《纸短[梅马冤家]》十恩

17、苏打水17. 晨光透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照进卧室，应禾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摸过手机时发现屏幕上躺着路宴斯的未读消息。凌晨两点零七分，对话框里孤零零躺着一句话：「到家就回个消息。」她盯着文字末尾那个句号，耳尖突然发烫，想起昨夜停车场里纠缠的呼吸与温柔的吻。
　　梳妆镜里，她脖颈处还留着淡淡的红痕，指尖无意识摩挲时，门铃骤然响起。透过猫眼，路宴斯站在门外，黑色卫衣衬得他眉眼格外柔和，手里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装着醒酒汤和草莓牛奶——正是她高中时宿醉后最爱喝的搭配。
　　拉开门的瞬间，两人同时开口。"昨天..."路宴斯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喉结滚动着别开眼，"我煮了粥，要一起吃吗？"应禾咬着下唇点头，余光瞥见他卫衣口袋露出半截粉色皮筋，和自己高中时总戴在手腕上的款式一模一样。
　　餐桌上，瓷勺碰撞的声音清脆。路宴斯突然放下碗，直视着她的眼睛，耳尖通红："应禾，昨晚的事...我不是冲动。"他顿了顿，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碗沿，"如果你愿意，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
　　应禾的心跳漏了一拍，故意挑眉："路CEO这是要官宣？准备好迎接粉丝心碎的声音了吗？"话音未落，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路宴斯掏出自己的手机，锁屏界面赫然是两人昨晚在停车场的模糊剪影——他揽着她的腰，而她仰头望向他，路灯将影子拉得很长。
　　"三、二、一。"路宴斯轻声倒数，两指同时按下发送键。朋友圈配图是相同的剪影，文案却截然不同。他写的是「蓄谋已久」，而她的动态是「得偿所愿」。消息刚发出，俱乐部群里立刻炸开了锅，赵茵茵的语音电话紧接着打进来："你们终于！给我速速出来请吃饭！"
　　应禾笑着挂断电话，却在抬头时撞进路宴斯温柔的目光。他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垂时停留了一瞬："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窗外的阳光正好，将他眼底的笑意映得发亮，而应禾突然觉得，那些漫长的试探与暧昧，都不及此刻坦荡相认的心动。
　　两人还未从甜蜜中缓过神，赵茵茵的电话轰炸再度袭来。“立刻！马上！带着你们的狗粮来‘暮色’酒吧！”她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全俱乐部都等着审新郎呢！”应禾还没来得及回应，电话就被路宴斯接过，他简短地应了声“十分钟后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路上，应禾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专心开车的路宴斯。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交错，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侧脸：“路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以后你的行程表上，可要多一项‘陪女朋友’了。”路宴斯腾出一只手，握住她捣乱的手指，轻轻放在唇边吻了吻：“求之不得。”
　　推开酒吧门的瞬间，彩带突然从天花板洒落。俱乐部成员们举着手机起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两人这些年的照片——从高中时并排坐在音乐教室的青涩模样，到排练室里不经意对视的瞬间，甚至还有昨夜停车场的剪影。应禾的脸瞬间红透，转身想躲，却被路宴斯稳稳护在怀里。
　　“说！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江崇举着啤酒凑过来，脸上挂着促狭的笑。赵茵茵更是直接把话筒怼到两人面前：“详细说说，是谁先告白的？”路宴斯低头看了眼应禾，见她眼里闪烁着笑意，便握紧她的手，对着众人朗声道：“蓄谋已久，终得所愿。”
　　酒吧里爆发出一阵欢呼，温郁笑着递来两杯香槟：“早就该这样了！”应禾抿了口酒，感受着气泡在舌尖炸开的甜蜜。她突然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喜欢，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原来都在为这一刻做铺垫。
　　夜深了，人群渐渐散去。路宴斯牵着应禾走在空荡的街道上，秋风吹起她的发丝，他伸手将她拢进怀里。“后悔吗？”他轻声问。应禾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不后悔，只遗憾没有早点告诉你，我也喜欢你很久了。”月光为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边，而未来的路，终于可以并肩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