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乌蓝茶章

34、视角转换九 “敢动我哥

　　昨晚我睡得并不算安稳。

　　噩梦连连。

　　午夜惊醒，哥并不在我的身边。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力气再去找了。

　　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思考着那些无解的命题。

　　天亮了。

　　我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做你自己就好，尽力就好，哥哥永远支持你，我永远相信你，不怕，不怕。”

　　永远……支持我吗？

　　即便是我要走……你也会支持我吗？

　　你又在自欺欺人了，许禾。

　　我又盯着那张字条看了许久，最后叠了叠，放进衣服口袋。

　　时间不早了，我该起床做早饭了。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逐渐靠近。

　　我回头了，想回头再看看你。

　　我想对你笑，想假装不在意，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我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这个笑肯定很难看，我知道。

　　“哥，早。”

　　“早。”

　　我看着你，步步走近。

　　又有些难过了。

　　我撇过头去，不再看你，仿佛只要这样我就不会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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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果然还是改不掉这个臭毛病。

　　“今天还是我来吧，你再去休息一会。”

　　我摇了摇头，“我来就好。”

　　我睡不着了。

　　不做些什么的话也只会自己胡思乱想，倒是不如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今天的早餐很简单。

　　我也确实没有什么心情去细做些很精致的。

　　没有胃口。

　　只是随便吃了点。

　　今天的水依旧很凉，刺骨的凉意顺着指尖直达心底。

　　他就站在我身旁，擦拭着台面。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静谧。

　　如果没有昨天那些事就更好了。

　　水流声掩盖了我的心跳，却掩盖不了我有些发抖的声线。

　　“哥，今天……今天放学可以去接我吗？”

　　我想最后再看你一眼，再好好地看看你，再看一眼我就走。

　　“好，放学我去接你。”

　　他答应了，如此简单。

　　早知道他这么轻易的就会答应我的请求我就早些开口了。

　　只是时间不会倒转。

　　我没有机会了。

　　“嗯。”干巴巴的一声。

　　我要去上学了。

　　他一路跟在我身后。

　　有些恍惚。

　　往常都是我跟在他身后的。

　　犹豫再三，我还是回过头，望向他，开口道：“哥，我会好好学习的。”

　　无论在哪，我都会努力的。

　　争取在未来的某一天，我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边。

　　我能让你心甘情愿地留我在身边。

　　所以我会好好学习的。

　　努力为我们能够拥有更好的生活而奋斗。

　　如果……我还有那个机会的话。

　　“嗯，我知道，我们许禾…最棒了。”说着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

　　力气不大。却是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

　　这一下里包含的是什么呢？

　　我不敢去想。

　　只是点点头，转身开门。

　　门开了，我走了。

　　只是在走之前，我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还站在原地，望着我。

　　我想让他再送我去学校。

　　只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

　　算了吧。

　　就别麻烦人家了。

　　你都要走了。

　　一路走到学校，没什么特别之处，一如既往。

　　只是一踏进教室，我就能清晰地感受到气氛不对。

　　他们大都带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窃窃私语。

　　或许他们已经知道点什么了。

　　无所谓了。

　　谢知夏已经在座位上了。

　　只是呆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走近，他才缓缓抬头，望向我，笑着开口：“你来啦，今天挺早的啊。”

　　“嗯……还行吧，中规中矩。”

　　他没有再回应我，只是看着我，心事重重。

　　我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你……还好吗？”魏笙意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我的身边，有些犹豫地开口。

　　“挺好的呀，为什么这么问？”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余光中，他和谢知夏对视了一眼，没再说话。

　　“哦，对了，谢谢你昨天帮我说话，我没什么好东西，给你带了点零食，别嫌弃。”

　　我从书包里掏出几包零食，放到了谢知夏的桌子上。

　　“啊？奥奥，没事没事，这有啥的，顺手的事儿，零食你自己拿着吃呗。”谢知夏还有些愣神，反应迟钝。

　　“我不喜欢吃零食，你吃吧。”强撑着，我挤出了一个笑。

　　“也谢谢你，昨天帮了大忙了，听说你的笔芯快用完了，我给你拿了几只，正好你也不用再去买了。”

　　魏笙意没有接，也没有回答，只是皱着眉，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见他这样我也没再强求，只是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笔芯，只觉心中苦涩。

　　班主任来了，同学们也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一切都与往常无异。

　　班主任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我身上。

　　我能感受到，他们都在等着看好戏。

　　只是这次可能要让他们失望了。

　　“人都到齐了是吧，那个谁，刘志杰，你上来，把该说的都说了。”

　　全班人的目光瞬间都落在了坐在中间的刘志杰身上，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

　　很吵。

　　刘志杰磨蹭着，半天也没有移动分毫。

　　“快点的！别浪费时间！你赶紧说完我还有话说呢。”

　　他这才极其不情愿地走上了讲台。

　　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纸，想来应该是手稿。

　　其他同学的眼神在我和他之间游离不定。

　　只是大部分都落在对方身上。

　　轻咳了两声，他才缓缓开口：“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很抱歉占用大家的时间，我想在这里，就我最近的一件错误行为，郑重地向大家表达我深深的歉意。”

　　“前几天，我无意间将我的个人物品损坏，但是我因为害怕父母的责备和批评，所以我并没有选择如实向家长说明情况，反而选择了污蔑许禾同学，向老师和家长谎称是许禾同学弄坏了我的东西。”

　　“这不仅导致无辜的许禾同学受到了不应有的误解和委屈，也欺骗了信任我的老师，更严重地伤害了我们同学之间应有的真诚与友谊。”

　　“经过陈老师昨晚的调解，我深刻的认识到我的这种行为是错误的。”

　　“此刻，我感到无比的羞愧和后悔，所以我想真挚地向许禾同学道歉。”

　　说着，他放下了手稿，朝我的方向鞠了一躬，说道：“对不起，许禾，我不应该平白无故的污蔑你，请你原谅我。”

　　“同时，我也要向老师郑重地说一声：老师，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

　　“我也要向全班同学道歉，因为我的个人行为影响了班级的和谐氛围。”

　　“当然，我已经将真实情况如实告知了我的父母，并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错误，今后，我一定会牢记这个教训。”

　　“请老师、同学们给我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我愿意接受大家的监督，努力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在这里，我再次为我所犯的错误，向大家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对不起。”

　　“对不起，许禾。”

　　好奇怪。

　　他向我道歉，我应该高兴才是。

　　可我的内心却是十分的平静。

　　没有一丝波澜。

　　这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如此。

　　只是……这些都结束了。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结束了。

　　那好吧，那就这样吧，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许禾，你接受他的道歉吗？”班主任对着我问道。

　　我没有立刻起身。

　　只是楞楞地看着对方。

　　接不接受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影响已经存在了。

　　接不接受，都一样了。

　　我不接受的话……你也不会让他一直道歉，直到我同意的。

　　思索良久，我还是站了起来，顶着那些带有探究的目光。

　　我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站起身。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我没有做过的事，以后也请不要随便冤枉我。”

　　想了想，我又补了一句：“谢谢。”

　　我弯下腰，真诚地向对方鞠了个躬。

　　唏嘘声传入耳中。

　　无所谓了。

　　那些都是他们的事。

　　与我无关。

　　只是这一切都与我想象的不一样。

　　我原以为我会紧张，会高兴，会欣喜。

　　可现实却是什么也没有。

　　只有淡然。

　　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处理那些麻烦的事情了。

　　就这样吧。

　　都一样了。

　　“那个什么，在这里我也想对许禾同学道个歉啊，毕竟这事我也有错。”

　　刘志杰走了，班主任又上了台。

　　“对不起，我不应该只听他人一面之言就随便冤枉你，这确实是我工作的疏忽，不过不用担心，这种事以后不会再有了。”

　　“同时，我也想请各位同学们诚实一点，不要看哪个同学不顺眼就污蔑人家。”

　　班主任指了指后排的一个男生，说道：“刘志杰，你和那个谁，你和贺知书换个位置，你坐到最后一排去，别打扰其他人学习。”

　　“好了，就说这么多，你们该干啥干啥，”班主任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很温柔地对外面说道：“魏老师，可以进来了。”

　　“辛苦了。”魏老师从门外走了进来，冲着班主任鞠了一躬。

　　“好了好了，把心都收回来，把单词背背，待会我们听写。”

　　讲桌被他拍的咣咣作响，同学们也都低下了头。

　　只是他总是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有些别扭。

　　一个早上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所以很快的，午休时间到。

　　我依旧没有去吃饭，只是坐在主席台上。

　　大脑一片空白。

　　我应该难过吗？

　　还是该生气呢？

　　好烦。

　　一堆破事。

　　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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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要怎么走呢？

　　是要趁着他睡着了离开还是干脆在他走在前面时就悄悄溜走呢？

　　光想着走了，连怎么走，什么时候走都没想好。

　　只是想着，脸边突然一凉。

　　一个惊起，我快速闪向一边，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人。

　　“霍，反应一如既往的大啊，你这胆子也是真够小的。”

　　是谢知夏，手里拿着一瓶汽水。

　　“给你。”说着，他便把手里的汽水递向我。

　　“啊？哦哦，谢谢，不用了。”我摆了摆手，拒绝了。

　　“他给你你就拿着吧，留给他也是浪费。”

　　身后又一个声音响起，猛地回过头，魏笙意已经在我旁边坐下了。

　　“哎？你什么意思？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不能。”

　　“哎你！”谢知夏看了看我，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

　　说完，他一把拧开了瓶盖，按着我的脖子就往瓶子上怼。

　　猝不及防，我整个人都往前栽了一下。

　　好在魏笙意抓着我的胳膊，我才不至于跌下去。

　　“哎！你的嘴碰到了，我们喝不了了，我不管，你必须要。”

　　看着谢知夏撒泼无赖的样子，我不禁叹了口气，“好吧，可真有你的。”

　　“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谁。”

　　谢知夏高仰着头，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蠢货呗谁。”

　　“啧，我有时候是真想给你毒哑了。”

　　“哦。”

　　我夹在中间，有些局促。

　　只是看着他们玩闹的样子，心里的烦躁不禁缓和了些。

　　“你……不高兴？”魏笙意突然话风一转，认真地看着我。

　　我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算是……又不算是。”

　　“害，你说这事闹的，纯纯膈应人嘛不是。”谢知夏一把搂过我的肩膀，拍了拍，“好啦好啦，别和他们一般见识，一群讨厌毛。”

　　我抬头灌了一口饮料，说道：“没，我无所谓，我不在乎那些……”

　　“你骗人。”谢知夏直接了当地打断了我未说完的话。

　　“许禾，你的情绪表达的真的很明显，我们不瞎，也不傻，别真把我们当傻子。”

　　魏笙意也适时地补了一句：“我都看见了，你想要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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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我有些心虚地别过头去。

　　“你在撒谎。”魏笙意依旧紧紧地盯着我，语气平淡，“我说了，我都看见了，你书包里的衣服，你骗不了我。”

　　谢知夏没有插话，只是独自坐在一边，不停地往嘴里灌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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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居然看见了。

　　这下该怎么解释呢……

　　他们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我身边。

　　我们都心绪重重。

　　魏笙意率先打破了沉默，说道：“如果你真的下定了决心要走，我们也不拦你，更不会告状，只是……这样真的值得吗？”

　　“对啊，你哥报个警，他们就能把你找回来，何必走这一遭呢？还让家人担心。”谢知夏也随即应和着，一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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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我压根没想那么多。

　　只是想着我离开了，哥就会更加幸福。

　　“你不想回答，我们也不逼你，我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

　　话一出口，我吓了一跳，我的声音嘶哑，有些吓人。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哥发现你不见了，他会怎么样？”

　　我低垂着头，摇了摇，“不知道。”

　　我没想过，因为这一切都只是一时兴起。

　　是啊……他会怎么想呢？

　　真想知道啊……他的所有想法。

　　“我也没真的想走，我也不想走，只是……我在只会是麻烦。”

　　“你问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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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你都没问过还说什么？不要一时兴起，你不能只考虑自己，你也要站在对方的角度好好想想，你哥真的会想你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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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问题。

　　他问住我了。

　　是啊……

　　他真的会想我走吗？

　　不会的。

　　我试探过很多次了。

　　只是……为什么我会有那些想法呢？

　　“你也不是小孩了，不要意气用事。人在情绪上头的时候什么都不管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总会做些傻事，不要让自己后悔，你我都不能保证最后会发生什么……”

　　气氛……好像有些不对了。

　　“哎，行了行了，你就别戳人家痛处了，没事没事，你要真想走就走，不想走就留下，别想那么多，遵从自己的内心。”

　　魏笙意的话被打断，有些不满地看了谢知夏一眼，别过头去，没再说话。

　　“道理我都懂，只是……我不敢去赌。”

　　谢知夏也被我的话噎到了，好半天都没再说出下句话。

　　“那要不这样，我们先演练一下，怎么样？”

　　“你又想干嘛？”魏笙意转过头来，警惕地看着谢知夏。

　　“就是我们去学校围栏边上感受一下离家出走啊，不干坏事的，你放心。”

　　见状，魏笙意没再接话。

　　我左右看了看，“也行。”

　　“Go go go，出发！”说着，他便伸手将我一把拽起。

　　我们说着学校无人的荫庇小道走着。

　　这里仿佛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杂草丛生。

　　“就是那个叫许禾的哥哥。”

　　恍然间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下意识的，我便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谢知夏见我停下，有些不解地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给他比了个“嘘”的手势并顺势蹲了下去。

　　“都怪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我一定要给他一点教训。”

　　声音断断续续的从一旁的树丛中传来，有些听不真切。

　　但我还是听出来了，“刘志杰？他在这里做什么？”

　　“你看他哥那瘦瘦干干的模样，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们？”

　　“那万一呢？他哥毕竟也是大人，不是吗？”

　　“李成铭？他怎么也在？”谢知夏有些不解地说道。

　　“这还不简单？你们就趁他哥落单的时候从背后偷袭，悄摸地打他一顿，给个教训就好了，叫他让我丢人。”

　　“这样真的不会被发现吗？”李成铭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你怕什么？从背后打他们又不知道你是谁。要我说，要不是他，就按许禾那副懦弱的样子肯定早就受不住压力认了。”

　　刘志杰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才继续说道：“都怪他哥，坏了我的好事，害得我被我爹暴打了一顿，我得要还回去。”

　　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们说要报复谁？

　　我哥吗？

　　该死的。

　　气上心头，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想要当面与对方对峙。

　　“敢动我哥，你想得美！”

　　只是我这才看清，这里不止他们两个人。

　　他们身边还有四五个又高又壮的高年级学长。

　　谢知夏也跟着我的动作冲了上来，只是他也一下愣住了。

　　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

　　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动。

　　“呦，来的正好，”说着，刘志杰站起身来，“行啊，我不动你哥，打你一顿也不是不可以。”

　　那几个高年级学长也随之站了起来，个个摩拳擦掌，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我和谢知夏对视了一眼，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知所措。

　　这下……是真的完蛋了。

　　我们不会死在这吧……

　　“你们要打就打我吧，这事和我朋友没有关系。”我一个跨步挡在了谢知夏身前，正如哥哥每次挡住我一样。

　　“我呸，你当我傻啊？他昨天还要打我呢！怎么就和他没关系了？”李成铭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语气里满是傲慢，“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跑！”

　　一个高年级的学长笑眯眯地开口：“哎呀，好一个情深义重啊～这样，你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两个我一块打，反正也是顺手的事嘛。”

　　话音未落，他们就一窝蜂地走上前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你们要打谁？”

　　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猛地回过头看去，是魏老师。

　　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其他班的老师。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只是下一秒，我就知道答案了。

　　魏笙意从那几位老师身后探出了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都说过多少遍了？不要一时兴起，不要一时兴起，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笙意！”谢知夏见状就扑向对方，只是魏笙意一个闪身便躲了过去。

　　谢知夏扑了个空，险些摔在地上。

　　“好冷淡啊。”谢知夏有些不满地看着魏笙意。

　　“你们几个，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跟我们走一趟德育处。”一个很严厉的老师率先开口喊道。

　　魏老师见我还楞在原地，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道：“你先和他们一起回去，这里我们处理就行。”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却是没有动弹。

　　魏笙意见状过来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将我同谢知夏一起领了回去。

　　我有些害怕，害怕这件事会牵连到我，会牵连魏笙意和谢知夏，会牵连我哥来学校处理。

　　一个下午我都魂不守舍。

　　出人意料的，并没有任何老师来找我们，一个下午都过的很安稳。

　　只是班主任在下午的班会课上提醒我们不要老往那种没人的地方钻，也不要勾结高年级的学长或者校外人员聚众斗殴。

　　就只有这几句话，便再无多言，就让我们自己上自习了。

　　很奇怪。

　　到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