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乌蓝茶章

31、视角转换六 他在亲吻我

　　临时加倍努力学习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和容易。

　　恰恰相反。

　　只有自己的努力很煎熬。

　　没有陪伴，也没有鼓励。

　　只能自己安慰自己说没关系。

　　学累的时候也只有自己心里吊着的那口气还在促使着我不断地前进。

　　深夜的房间很冷很冷。

　　冷到手指发僵，甚至有些握不住笔杆。

　　写出来的字也是丑的出奇，不仔细看甚至都看不出来这是个字。

　　实话实说，从前的我并不算是努力。

　　只是将作业完成，便不再会去看书。

　　突然间的努力必然是有些难以适应。

　　内心总会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抱怨。

　　要不今天就先这样吧？

　　反正我已经学了不少。

　　这就已经很棒了，不是吗？

　　至少比什么都没做好些吧？

　　我也有多多少少学到东西。

　　我也时常会想要放弃。

　　或许我不是学习的料，或许我不该走这条路。

　　只是每当看到他温柔的注视，我就不住的自责。

　　不可以放弃啊……许禾。

　　你怎么能就这样放弃呢？

　　我果然还是太不懂事了。

　　他把最好的都留给我了，我也应当回报他的付出。

　　无论是日常还是其他的。

　　当然，我也有付诸一些行动。

　　我会变着法的做早饭给他吃，样式也不再局限于那几样了。

　　从普通的白粥到有些麻烦的小笼包。

　　我有在努力，努力地变得更好更乖，我有努力变得更有价值一些，更有继续待在他身边的资本。

　　虽然这并不算是很拿得出手。

　　可我也有在努力变好，是吧？

　　这就知足了。

　　通常情况下我会等他一起吃完早饭然后再去学校。

　　他在餐桌上的一颦一笑成为了我每天的精神食粮。

　　每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就想想。

　　总还是会因此重新振作起来的。

　　只要想到他我就狠不下心放弃。

　　超出往常的努力并不算很容易。

　　过度的焦虑导致我开始失眠。

　　在孤独的夜里总会回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回想起那些我这辈子都不愿再经历的事情。

　　噩梦也成为了我夜晚的温床。

　　挥之不去。

　　我不敢再睡觉。

　　仿佛只要一闭眼那些画面就会自动出现在眼前。

　　不过没关系。

　　既然睡不好，那就不睡了。

　　我的夜晚成了自习的屏障。

　　夜晚的房间里静谧无声。

　　这让我能更好地投入到学习当中去，不受打扰，效率也相应的能提高不少。

　　只是在考试的间隙我不会和谢知夏他们一起玩闹，而是抓紧时间补觉。

　　不知道为什么，吵闹的环境总是会给我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碎片化的休息不算很有效，我还是会在考试途中打瞌睡。

　　但至少它能让我在做题时上清醒哪怕一分。

　　这就足够了。

　　魏笙意总是会用关切的目光看着我，不理解我为什么突然间变化这么多。

　　“你这样……真的没事吗？”

　　对此我也只是摆摆手，告诉他不必担心，我有分寸。

　　他也不会多计较些什么，只是悻悻地走开。

　　对于他们，我感到很抱歉。

　　可我实在没办法在加倍学习的情况下去兼顾我的友谊。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即便是再着急我也只能等考完试之后再做打算。

　　就算是考完试没法恢复之前的关系也没关系。

　　这个县城不大，放暑假之后还是可以和他们一起出去玩耍。

　　日子很长，时间还早，总还是有机会的。

　　今天是周六。

　　我不上课。

　　他不上班。

　　虽然已经考完试了，但我的神经还是紧绷着。

　　这几天并不算好过。

　　高度的焦虑时常打击着我的内心。

　　昏昏沉沉。

　　我并不觉得这几天的临时努力会对这次的期中有很大的帮助。

　　但这也算是一个好的开端。

　　或许吧。

　　今天我还是很早就起来了。

　　换作往常，即便是不上班他也会很早就起床。

　　所以相应的，我也养成了假期早起的习惯。

　　反正我也睡不着。

　　据他所说是这样对身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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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骗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的身体不算健康。

　　脸色很差。

　　但也没有办法，我们没有选择，穷苦的生活就是这样。

　　不留希望。

　　越是这样我就愈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我要好好学习，日后好好工作，好好赚钱，赚钱来回报他的善意。

　　等到时候我要买个大房子接他过来一起住。

　　我们不待在这个小地方了，我们去更大的地方去看看。

　　看看这个世界的雄伟壮丽。

　　只是今天他好像起得比往常都晚了些。

　　我等了很久都没有听见他起床后发出的声响。

　　但是我很肯定，我绝对没有漏听。

　　他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毫无保留。

　　我看着已经有些凉了的早饭，只觉大脑恍惚不清。

　　他还没有起床。

　　那我要先吃吗？

　　等待的过程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了。

　　我还要吃吗？

　　其实我也不算很饿。

　　情绪低落，没什么胃口。

　　可是他说过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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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豫再三，我还是将前两天吃剩下的面团拿出来揉搓，擀平，用刀切成细条。

　　今天……要不还是不休息了吧。

　　我还是需要再加倍努力地学习。

　　所以把早午饭放在一起吃好了。

　　我看向窗外的天空，心绪复杂。

　　今天的天气不算美好。

　　阴测测的，没有阳光。

　　许是太久没有睡好觉的缘故吧，我的反应变得有些许迟钝。

　　总是呆愣楞地盯着一处看，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水要扑出来了。”

　　直到他出声提醒，我才恍然惊醒。

　　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险些叫出声来。

　　只是灶台上的水已经晕开了大片，有些顺着边沿流到了地下。

　　面条或许已经熟了有一会了，只是我未曾发觉。

　　慌忙间，我伸手去关火，却是不小心碰到了锅沿。

　　那里很烫。

　　下意识地，我缩回了手，痛呼出声。

　　我抬起手简单吹了吹，伸手去拿一旁的抹布。

　　先把水擦掉好了。

　　“其实不用每天都做，偶尔也可以让我来。”

　　说着，他伸手接过了我手里的漏勺，语气沉重。

　　我没有回答。

　　他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怎么都没有听到动静呢？

　　不应该呀。

　　猛的空闲下来，我才恍然想到这些被我忽视了的问题。

　　本就混沌不清的大脑此时疼痛不已。

　　他又为什么说要自己来呢？

　　他是觉得我很没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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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毕竟我连一碗面都煮不好。

　　甚至连水扑出来都不知道。

　　他会嫌弃我也是正常的吧。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为什么我越是想要做好什么就越是做不好？

　　为什么总是这样呢？

　　果然我还是太废物了吗？

　　或许我从始至终都只是在拖后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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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的，会好的。

　　我会努力的，努力去证明我的价值。

　　他要盛面了。

　　恍然惊醒，我迅速地将漏勺拿回，想要自己去盛。

　　多的不知道，但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做好的。

　　“手给我看看。”

　　我不想他担心，所以我下意识地就想把手往身后藏。

　　事发突然，我也没有看清我的手现在到底是什么样。

　　只是下意识地向后藏去。

　　但他没有给我机会，一把便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只是看了看，便拽着我一路走到水池旁，拧开水龙头冲水。

　　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踉跄了两步才勉强跟上了他的步伐。

　　水很凉，时间长了只觉手指被冻得很疼。

　　那块被烫到的地方却是很舒服。

　　恍惚间，他俯下身来，不知道要干什么。

　　只是下一秒，我知道了。

　　他在亲吻我的伤处。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顺着手指传来。

　　他的动作很轻柔。

　　只是一瞬间，一阵酥麻感便已然传遍了全身。

　　我能感觉到，我的呼吸乱了，心跳也随之骤停了几秒，随后便是更加迅速地跳动了起来。

　　“还疼吗？”他的语气依旧温柔，只是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如同往常一样。

　　我还呆愣在原地，大脑里嗡鸣声不断。

　　良久，才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疼不疼的，我也不知道。

　　我早已无心去顾及那些东西了，脑海里全是刚才他亲我手的模样，挥之不去。

　　大脑还在加载当中，他就已经替我擦干了手，拿出药膏涂了起来。

　　一瞬间的刺痛让我没忍住瑟缩了一下。

　　好在他并没有在意，只是伸手将漏勺重新拿回。

　　我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只是看着那根刚刚被他亲吻过的手指。

　　不自觉地，我咽了咽口水，缓缓抬起手，将那片被他短暂光临过的区域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下面。

　　轻轻亲吻。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可心脏还是剧烈地跳动着。

　　只觉一股热血冲上头脑，模糊不清。

　　余光里，他转身将那两碗面端向了客厅。

　　我这才恍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些什么。

　　啊……我真是疯了。

　　我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他是你哥啊……你不可以这样。

　　不可以……吗？

　　我不知道。

　　只觉大脑一片混乱。

　　我烦躁地摇了摇头，迈步走向客厅坐下。

　　“吃吧。”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害怕那种莫名的想法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也害怕他会发现我的异常然后离我而去。

　　算是逃避。

　　我的面，很多。

　　多到有些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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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

　　心里隐隐有些怪异。

　　不会吧……

　　犹豫着，我伸出了筷子在碗里翻找着。

　　果然。

　　那个唯一的荷包蛋正安静地躺在碗底。

　　终于，我第一次堂堂正正地抬起头，迎上了他的目光。

　　他没有多做反应，只是看着我，笑意不达眼底。

　　只是瞬间，我便又泄了气，重新低下头吃面。

　　他总是会把最好的都留给我。

　　这是我们都早已熟知的秘密。

　　只是当它真正的出现时，我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地向上扬去。

　　控制不住。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不对劲。

　　我有问题。

　　可我就是克制不住自己地去想要得到他更多的关注。

　　克制不住的嫉妒那些能得到他关注的人。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吧……

　　我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就只是自顾自地想着。

　　所以……是没关系的……对吧？

　　当然，我也没有那个胆量去真正地做些什么。

　　因为我是胆小鬼。

　　这碗面我吃的格外煎熬。

　　脑海里不断地有奇怪的想法冒出，压制不住。

　　道德的底线在不断地谴责着我内心龌.龊的想法。

　　可它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着。

　　真糟糕。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要告诉他吗？

　　不行。

　　会被讨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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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吧，就这样吧。

　　这样……也挺好的。

　　好不容易，我才将碗里的面尽数吃完。

　　抬眼看去，已经很晚了。

　　今天的计划又被打乱了。

　　没关系的，我还有时间。

　　快点将碗筷都洗干净再过去也还来得及。

　　他起身想要帮忙，不过被我给拦了回去。

　　大事我是做不了，但这种小事还是我来。

　　一步一步地，我按照往常的步骤擦洗着。

　　我能感受到一道灼灼的目光正在看着我。

　　不由自主的，我吞了吞口水。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不敢去再去细想，只是将头埋得更深。

　　仿佛这样就能躲避那道带有审视的目光。

　　“等会儿去超市吧。”

　　他没发现异常啊。

　　只是我没想到他会突然带我出门，有些愣神。

　　随即便点了点头。

　　这样的机会很少，所以我更加珍惜。

　　至于学习的话……适当的放松一下其实也是可以的。

　　劳逸结合嘛。

　　总归是没有错的。

　　洗完碗我匆匆地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便出了门。

　　一路上我都在想，想他是不是真的在乎我。

　　是在乎的吧。

　　他总是把最好的一面留给我，将狼狈的模样封锁。

　　不在乎的话他也不会管我的。

　　我想再试试看，再试探一下。

　　试试他的真心是否对我展现。

　　趁着这不可多得的机会。

　　我低着头寻找着合适的契机。

　　“有什么想吃的吗？可以挑一些。”

　　意料之中的问题。

　　他每次都这样问，无论我是否回答。

　　可我依旧只是摇了摇头。

　　因为这里确实没有什么我很想要的。

　　对于我未曾拥有过的东西，其实我不是很在意。

　　毕竟他们本就不属于我。

　　我捻了捻衣角，思索着到底还要不要再试探他。

　　他对我很好，很明显的好。

　　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他又时常冷落我，一副淡然的样子，让我有些捉摸不透。

　　眼神飘忽间，我看到了谢知夏常在课上偷吃的零食。

　　他说那叫辣条，我有幸吃过。

　　很好吃。

　　只是我的内心还在博弈。

　　既然真的在乎他的话就不应该奢求这么多，只要他在就好。

　　可我还是想要知道他的想法，他的态度。

　　最终，我还是鼓起勇气碰了碰那包零食。

　　咽了咽口水，我才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他。

　　“哥……我想尝尝这个。”声音微弱，甚至于有些颤抖。

　　我不敢想主动提出要求的后果，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或许我会被说浪费钱，或许我会被嫌弃麻烦。

　　但那都不重要了。

　　我想知道的，从来都只是他对我的态度。

　　“好。”

　　说着，他便伸手去拿了几包。

　　我看着他，没有动作，只是心跳的很快。

　　太好了。

　　这就证明了他是在乎我的，对吧？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也可以像其他人一样？

　　像正常人家的小孩一样躲避在他的臂弯下，安心的成长呢？

　　我不知道。

　　但至少他是在乎我的，这就足够了。

　　不知不觉的，他又买了很多东西，整整有两大袋。

　　我大概看了一眼，基本上都是买给我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这次的期中考试我自认为考的不算好，实在是不值得他这样。

　　我想伸手去接，可他拒绝了。

　　“不重，我来吧。”

　　我也没有强求，只是慢慢地追上他的步伐，与他并肩而行。

　　他没有赶我走。

　　真好啊，有人在乎的感觉。

　　无意识的，我的手又抓住了他的衣角。

　　粗糙的布料握在手里，很安心。

　　今天很开心。

　　我确定了他的态度，学习都更加有动力了。

　　几乎一整天我都坐在书桌前，没有动弹。

　　我要为期末准备，不能再像这次一样了。

　　要提前准备好。

　　这样就不会再像这次一样，顾前不顾后。

　　傍晚时分，天空又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传入耳中，舒缓着我紧绷着的神经。

　　学习的有些累了，我便走出房间想要透透气，舒展一下筋骨。

　　正巧，他也在客厅。

　　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转过头去看外面的雨幕，只是心绪早已飘走。

　　“饿了吗？”

　　“还不饿。”

　　“那晚点再做饭。”

　　我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这是谎话。

　　其实我已经很饿了。

　　只是脑袋里有其他的事情还在思考，我无心去吃东西。

　　又下雨了啊……

　　今天……会打雷吗？

　　那我是不是又可以借着这个理由和他睡在一起了？

　　正好也能借此机会试探一下我的内心。

　　看看我到底是不是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风水轮流转啊，一直都是我在试探他。

　　现在倒是轮到我试探自己了。

　　吃过饭后，我没有再去学习。

　　而是躺在床上焦虑地等待着。

　　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不知道过了多久，密集的雷声响起，风声呼啸，如同鬼啸。

　　屋内一片漆黑，夹杂着屋外的巨响，有些吓人。

　　调整了一下情绪，我往脸上抹了把水，只为让这个谎言显得更加真实。

　　一切收拾妥当后，我便抱着被子站在他的门前，犹豫着要不要敲响。

　　只是意料之外的，那门先我一步被突然地拉开了。

　　他还是像我初次试探时一样，站在黑暗里，静静地看着我。

　　一声不吭。

　　看不清表情。

　　我有些心虚，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被子。

　　冷风顺着窗户缝隙钻入屋内。

　　有些冷，我不由得颤抖起来。

　　等了许久，他都没有做出反应。

　　他是发现了吗？

　　他为什么不动？

　　我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思考着，有些害怕。

　　“怎么了？怎么站在这？做噩梦了吗？”

　　有些迟疑地，我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轻缓，我听不出情绪，也无法判断他此时的想法。

　　又是一声惊雷响起，我装作害怕的样子，将头一整个埋进被子里。

　　如果继续面对他的话……会露馅的。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接过了我手里的被子，牵起我的手，领我进屋。

　　我跟着他的动作爬上了床，缩到了角落里。

　　想像之前一样，和他一同睡下。

　　可他没有按照我想的那样睡下。

　　而是坐在了床边，伸出手轻拍我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哥哥在这儿呢，不怕，奥，不怕，很快就过去了。”

　　声音很轻，淹没在雨声里。

　　“没事儿的，没事……”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安抚中我竟渐渐的有了睡意。

　　因为紧张而混乱的呼吸也逐渐平稳了下来。

　　仿佛只要他在我身边，我就能完全的放下心来，不用去在意什么。

　　他是会魔法吗？

　　好神奇。

　　“我梦见……他们都走了。”这话脱口而出，有些猝不及防。

　　“谁走了？”

　　我有些噎住了，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那个梦很长很长，长到有些说不清。

　　“…所有人。”

　　确实。

　　梦里出现的人在现实中都走了，全部都离我而去了，没有人留下来陪我。

　　“没事的。”

　　黑暗中，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我无法理解的情绪。

　　是啊……没事的。

　　至少此刻我的身边是有他陪伴的。

　　所以就算是他们都抛下我也没事。

　　至少他还在，这就足够了，我不奢求更多了。

　　渐渐的，我进入了梦乡，睡得很沉。

　　所有的声音都在他的安抚下褪去。

　　他没有和我一起睡下，似乎是一夜未眠。

　　不知道为什么。

　　但我很确定，我对他已经起了别样的心思。

　　我们之间已经无法维持单纯的“兄弟”关系了。

　　他对于我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特殊的存在。

　　是怎样一个“特殊”的存在呢？

　　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我从第一次试探他的真心时就已经变得不对了吧。

　　我不知道。

　　感情这种东西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但是没关系。

　　他会陪在我身边的。

　　只要他在，就好。

　　只要他在我就能无比地安心。

　　即便是世界末日也没关系。

　　他在，家在，心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