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朝天》妩清书安

4、第 4 章 陆景行

　　陆景行抱着宋南枝大步穿过长廊，寒风吹得他龙袍猎猎作响。怀中的人气息微弱，腕间的烫伤在雪白肌肤上狰狞如血，他的下颌绷得极紧，每一步都似要将青砖踩碎。

　　"传太医！"踏入昭鸾殿的刹那，陆景行将宋南枝轻轻放在软榻上，声音冷得能结出冰碴。宫人慌慌张张地退下，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宋南枝望着他阴沉的侧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胸前的金线龙纹，忽然轻笑出声："陛下这般动怒，倒让臣妾受宠若惊。"

　　陆景行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受伤处的肌肤微微发烫："你明知德嫔性子急躁，偏要故意激怒她？"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眼角，"宋南枝，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宋南枝仰起脸，眼中水雾朦胧："臣妾只是实话实说。"她的指尖划过他紧蹙的眉峰，语气带着几分蛊惑，"陛下不是说...想听臣妾弹奏《凤求凰》吗？"话音未落，陆景行的吻已狠狠落下，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咬她的唇。

　　殿外传来匆匆脚步声，陆景行却充耳不闻。他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锁骨处未消的红痕，唇舌顺着伤痕一路向下。宋南枝颤抖着攥住他的头发，在太医叩门声响起的瞬间，她勾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低喘："陛下...太医还等着..."

　　"让他们等着。"陆景行嗓音沙哑，掌心覆上她胸前柔软，"朕要先治好你这里..."他的吻落在心口，齿尖轻轻碾过细腻的肌肤，宋南枝弓起腰肢，发出压抑的呻吟。殿外的太医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多言，只能垂首候在廊下。

　　不知过了多久，陆景行终于松开她。宋南枝瘫软在榻上，衣衫凌乱，眼神迷离。他伸手替她理好发丝，指尖抚过她红肿的唇角，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看不清的情绪。太医们战战兢兢地入殿，却见帝王守在榻前，亲手握着药碗，喂怀中的人服药。

　　"陛下，宸妃娘娘的烫伤需每日换药..."太医话音未落，陆景行已接过药膏："朕亲自来。"殿内众人皆惊，却无人敢多言。宋南枝望着他专注的侧脸，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场以柔弱为刃的戏码，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
　　夜色渐深，殿内烛火摇曳。陆景行褪去龙袍，只着中衣坐在榻边，小心地替宋南枝涂抹药膏。她的手腕已缠上雪白的纱布，却仍不安分地蹭着他的掌心。"陛下对臣妾这般上心..."她的指尖划过他喉结，指尖沿着他喉结缓缓下滑，在交领处若有若无地打转，沾着药膏的纱布擦过他锁骨凹陷处，留下微凉的触感。"若传出去...堂堂帝王竟成了臣妾的药童..."她气息拂过他的耳尖，故意将尾音拖得绵长，杏眼蒙着层水雾，偏生又在眼角点着媚意十足的珍珠钿。

　　陆景行猛然扣住她作乱的手腕，药膏瓷瓶"咚"地磕在檀木几上。他垂眸望着她眼底狡黠的光，忽然笑出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看来药效不够，让爱妃还有力气胡言乱语。"话音未落，他扯开她肩头半褪的中衣，唇舌重重碾过锁骨处的药香，齿尖擦过烫伤边缘的纱布。

　　宋南枝仰起脖颈，青丝如墨散在猩红锦被上。她故意弓起腰肢蹭过他灼热的胸膛，指尖勾住他中衣系带轻轻一扯："陛下这般粗暴..."尾音化作气音消散在他咬上心口的瞬间。陆景行扯开她腰间绦带，将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软垫上，滚烫的掌心贴着她腰窝向上游走，带起细密的战栗。

　　"说，是谁教你这般勾人？"他咬住她后颈，龙涎香混着药味将她彻底笼罩。宋南枝反手攥住他散落的长发，在他抚过臀线时猛地向后仰身，红唇擦过他耳畔呢喃："陛下忘了...您亲手教臣妾的。"话音被陆景行狠狠含住下唇截断，绣着暗纹的中衣被撕成两半，飘落在满地狼藉的药膏与纱布之间。

　　烛火突然爆开灯花，映得榻上纠缠的身影愈发浓烈。宋南枝腕间的纱布不知何时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