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愿》writewish

57、逐光练习室：C位争夺战

　　练习室的镜子，像块沉默的水晶，将少女们练习的面庞掰成无数碎片。镜头追着光，把她们弓着背、对着镜面拆解动作的专注，钉成无声的特写—— 鹿晓宇指尖虚悬在半空，反复比对“抬腕弧度差半厘米”，睫毛随着细微调整忽闪，在镜面投下颤动的阴影；靳梦晞把发丝别到耳后，脖颈绷成拉满的弓弦，喉结滚动时，锁骨处的汗渍跟着轻晃，连呼吸都要卡准节拍，生怕打乱动作节奏。

　　当练习生们像归巢的燕，三三两两聚进练习室，节目组录制的大幕，“唰”地扯出第一缕光。金元英扎着利落高马尾，红短上衣衬得腰线锋利，牛仔裤把春日的鲜活碾碎了缝进布纹里，活脱脱一朵带着晨露的玫瑰。她指尖勾着节目组冰美式，琥珀色液体在杯壁晃出小漩涡，塑料吸管被咬出齿痕，边走边翻资料，金属夹页“哗啦”响，温和的声音漫进空气：“今天要把努力，都唱成镜头里的光啦。”

　　第一次回应稀稀拉拉，像落在海绵里的雨。沈千芊蔫巴巴举了举手，声音黏在喉咙：“好…好吧…” 宁家妹妹直接趴在地板上，脸埋进臂弯，闷声闷气回：“好——” 拖长的尾音里，藏着隔夜的困意。金元英眼尾弯成月牙，又问一遍，这下练习生们的应答炸了锅—— 鹿晓宇站在人群中，脊背挺得比白杨还直，精神气顺着毛孔往外冒，活脱脱棵“倔强生长”的小树苗，应答声像小锤子，“哐哐”往空气里砸；靳梦晞扯着嗓子喊，发丝被气流掀得乱飞，耳后小痣跟着发红，活像要把“不服输”三个字，吼进天花板里。

　　金元英望着这群孩子，温柔浅笑里藏着刀刃：“自主学习的舞台，C位和金字塔尖可不是保险箱。跳砸了，随时有人替你发光。” 这话让鹿晓宇后槽牙猛地咬紧，舌尖抵着上颚发颤，口腔里泛起铁锈味；靳梦晞瞳孔骤缩，指甲无意识抠进掌心，指节泛白；其他练习生眼睛却亮得瘆人，死死锁住C位和金字塔区域—— 那里的镜头最密，聚光灯最烫，藏着所有人“出道”的盼头，连空气里都飘着“想被看见”的野心，烫得人皮肤发疼。

　　金元英冲408个身影比加油手势，手腕上银镯“叮当”响，像给这场拼搏按下了启动键。练习室里，汗水开始蒸腾，鹿晓宇额头的汗珠滚进眼尾，辣得她生理性流泪，却硬是把动作绷成标准模具；靳梦晞唱到破音，猛地甩头把发丝甩成利刃，喉间血腥味混着倔强，又把跑调的音符拽回轨道；宁家姐妹互相扯着对方衣服找平衡，裤脚的线头被扯得乱飞，却把笑容咧得更大—— 所有人都在把“不甘心”，熬成看得见的雾，裹着每个追光的灵魂，往舞台中央撞去，要把聚光灯，烧成自己的底色。

　　经过一夜休整，练习生们的活力值满格复活，眼底的困意被野心烫得烟消云散。昨夜偷师的片段，成了今日底气，考核虽算不上“地狱难度”，众人仍铆足十二分劲，把训练室的地板踏出火星子，脚步声、衣物摩擦声、呼吸声绞成密网，把黎明前的黑暗都烘出热气。

　　鹿晓宇捧着手机，屏幕里金元英的示范视频循环播放，指尖跟着屏幕里的动作虚划，像在给空气扒舞。手机亮度调得极低，怕惊扰这份专注，可她眼睛瞪得溜圆，连金元英发丝随动作轻颤的细节都不放过。金元英倚着门框，看她较真的样子忍俊不禁，鎏金晨光照进来，给两人影子镶上金边。她轻手轻脚挪到身后，没忍心打断—— 鹿晓宇太专注了，镜子里的倒影成了她唯一的观众，发丝糊在汗津津的额头，锁骨处的汗渍随着耸肩动作晃成小银片，连金元英的影子罩过来都没察觉。直到她猛一个转身，撞进身后人的目光，吓得差点跳起来，手机“啪嗒”砸在地板，金元英忙抬手比“继续”，掌心的汗渍在晨光里发亮，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又把身子甩向镜子，继续和动作死磕，发丝甩成利落的弧，把尴尬都甩在了身后。

　　“右手发力要更透，像这样——”

　　金元英走到镜前，手臂划出的弧线漂亮得像弦月，肌肉线条在皮肤下流动，仿佛每寸肌理都在诠释“力量感”。鹿晓宇眼睛直勾勾追着那道光影，连呼吸都在同步模仿，喉结滚动时，脖颈绷成的线条与偶像重合，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镜像共振”。等偶像示范完，她立刻“复刻”动作，力道对了，动作果然好看许多，镜子里的倒影都跟着精神起来，眼角的笑纹里，还沾着刚才受惊的余韵。

　　“舞台动作得藏着‘让人想盯’的小心机，观众可是会挑刺的……”

　　金元英这话像撒在沃土的种子，鹿晓宇忙不迭接过来，把每个字都嚼碎了往心里种—— 她憧憬金元英的舞台魅力，从选秀报名那天就开始了，手机里存着偶像所有舞台直拍，连做梦都在复刻那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高光瞬间。

　　时间像被训练室的汗水泡软了，一晃就淌到夜里。LED灯把空气烤得发烫，金元英在练习室泡了整一天，扒动作时指尖戳着节拍器打节奏，抠歌词时喉间哼着旋律示范，连轴转的身影稳得像台永动机，完美偶像的“续航力”让鹿晓宇咋舌。她袖口的汗渍叠着汗渍，却始终笑得温柔，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而鹿晓宇自己，收获也堆成小山：主题曲倒着跳都顺溜，表情管理把“紧张”换成了“松弛感”，音调把控早把“生涩”二字碾成齑粉，连鞋底都磨出了月牙形的缺口，那是无数次跺脚找节奏的痕迹。

　　“有没有勇士，挑战C位？”

　　金元英话音刚落，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扫过鹿晓宇时，眼尾笑纹里的期许晃了晃；掠过人群时，又带点“搞事情”的雀跃。下一秒，一道身影从队列里“杀”出来—— 是靳梦晞，马尾辫甩成凌厉的弧，步子带着不服输的劲儿，脚踝上的银铃随着急走“叮当”响，像在敲战鼓。她眼神里的挑衅明晃晃的，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C位我要定了”的嚣张，训练室的空气瞬间绷紧，成了蓄势待发的战场，连空调吹出的风，都带着火星子味 。

　　“好，靳梦晞，准备——”

　　金元英调试练习室音响时，指尖在旋钮上转了半圈，挑战毫无预兆地 “炸” 开。鹿晓宇晃了晃手腕，骨节泛着刚练舞磨出的薄红，朝对手扬起下颌，喉间滚出第一个开嗓音。靳梦晞哪肯示弱，高音像把淬了火的刀，直直捅破练习室天花板，两人较劲似的，声浪一层盖过一层，连空调吹出的风，都被烫得扭曲成火星子。

　　音乐骤起，鹿晓宇、靳梦晞像被节拍钉死的精准齿轮，鞋底擦过地板的 “吱呀” 声，和鼓点严丝合缝。她们眼里烧着胜负欲，鹿晓宇瞳仁里的光碎成刀刃，靳梦晞睫毛都在发狠地颤，要把对方 “比到尘埃里” 的狠劲，让围观的练习生们集体屏息。鹿晓宇复刻金元英的舞蹈，发丝甩成利落的弧，每下踢腿都带着 “撕裂空气” 的脆响，唱跳气息稳得像精密仪器；靳梦晞动作里裹着股 “不管不顾” 的野，笑起来时，虎牙咬碎阴霾，连练习室灰扑扑的角落，都被她的元气烫出亮色。两人实力绞成死结，女孩子们的目光在她俩身上来回 “打架”—— 导演说结束后投票选C位，可谁能从这难解难分的对决里，挑出 “最优解” 啊？

　　音乐戛然而止，收尾姿势藏着十八般小心机：鹿晓宇比出 “升起的星”，食指中指绷成好看的锐角，配着wink时，睫毛在眼下扫出蝶翼似的阴影，元气笑里还沾着刚才较劲的汗；靳梦晞定格 “玫瑰绽放”，指尖蜷成花瓣弧度，挑眉敬礼的帅劲，把镜头都要盯穿，耳后小痣跟着发红，像藏了颗不服输的小火星。

　　“哦—— 选我！选我——”

　　几个练习生炸了锅，掌声、起哄声掀翻屋顶。鹿晓宇和靳梦晞听着此起彼伏的欢呼，彻底放飞：鹿晓宇朝镜头比耶，发梢的汗滴 “啪嗒” 砸在地板，砸出个亮晶晶的小圆点；靳梦晞扯着嘴角笑，虎牙咬得下唇发白，眼睛亮得能把聚光灯比下去。金元英望着这俩 “小魔王”，嘴角悄悄上扬 —— 她看见鹿晓宇后颈的汗珠连成串，看见靳梦晞指尖因为发力还在微颤，C位该给谁，心里渐渐有了答案。

　　鹿晓宇安静候场，膝盖抵着墙壁，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她不怕输，毕竟拼尽全力的人，没资格说遗憾，裤脚还沾着刚才甩动作时蹭的灰，像她一路跌跌撞撞的勋章。靳梦晞攥着衣角，骨节泛白 —— 她认定自己能赢，这份 “必须第一” 的偏执，早在日复一日的练习里，烙成了骨血印记，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像在给自己打气：“赢过她，才能站上更大的舞台。”

　　“好，现在投票 —— 选鹿晓宇的，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