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愿》writewish

56、逐梦练习生：考核与成长的昼夜光谱

　　“这主题曲，我可是磨了两三天才啃下来的，舞蹈难度更是‘坑’人——” 靳梦晞对着镜子顺动作，话音被粗重的喘息扯得发颤，额前发丝早黏成湿漉漉的网，糊在汗津津的脸颊上，随着她甩头的动作，“啪嗒” 甩在镜面，又弹回锁骨，洇出小片水痕。

　　练习室里，手机屏幕冷光和镜子暖光绞成乱麻。练习生们各显神通：鹿晓宇把视频按成 “0.5倍速”，像精密钟表匠拆解零件，眼睛死盯镜面，睫毛跟着动作一眨不眨，生怕漏过某个指尖翻转的弧度；靳梦晞刚摸透动作，就急着往唱法里嵌套，气息像失控的秋千晃荡，唱到高音时，喉结剧烈滚动，脊背却绷得比琴弦还紧；宁家姐妹互相 “挑刺”，姐姐指尖戳妹妹腰侧漏洞，疼得妹妹龇牙咧嘴，仍强行把胯部姿态掰成标准直角，妹妹反手拍姐姐手背，两人边笑骂边较劲，关节都绷出青白的筋。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木偶，每个骨节都绞着百分之二百的狠劲—— 毕竟谁都想当舞台中央那盏最亮的灯，把聚光灯烧成自己的底色。

　　隔壁录播室却浸在沉默里。周浅瞅着气氛像冻住的冰窟，忙晃着手机装 “咸鱼”：“导演大大，这考核得录到几点呀？我这‘夜猫子’都快被熬成‘黑猫’咯～” 他故意拖长尾音，往安静里扔笑料，指尖却悄悄摩挲裤缝，把紧张藏进小动作。

　　导演晃了晃手机，电子表蓝光在镜片上跳成碎银：“最早十二点，得等孩子们考完。”

　　这话像往湖面扔了块石头，录播室 “轰” 地炸出叹气声。金元英小巧的鼻子瞬间皱成小核桃，耳后碎发跟着轻颤—— 她熬惯了夜，眼下乌青早成 “勋章”，可练习生们嫩得像刚抽芽的苗，哪经得住这磋磨？指尖无意识抠进沙发扶手，把布料绞出小褶皱，又忙不迭抚平，像在哄自己别太焦虑。

　　弹幕也跟着炸锅，红的绿的飘过屏幕：
　　“第一天就这么狠？选秀变十八层修罗场啦！”
　　“这强度… 我连练习生门槛的灰都够不着！”
　　“终于懂爱豆为啥瘦成闪电—— 累到吃饭都没力气好嘛！”

　　练习室里，时间像长了腿的妖怪往前窜。体力差的练习生开始 “阵亡”：沈千芊直接扑到地板上，像摊软掉的煎饼，胳膊肘还挂着没喝完的矿泉水，晃出的水溅在她裤脚，她却懒得动弹，拿脚背蹭了蹭地板，发出 “刺啦” 的声响；宁家姐妹捂着肚子喘气，腰弯成问号，姐姐扶着墙骂骂咧咧：“这破舞，存心要把我们腰撅折！” 妹妹笑到岔气，手撑在地上直拍：“姐，你胯部动作像煮熟的虾饺—— 弯成球咯！” 只剩靳梦晞和鹿晓宇还在死磕—— 靳梦晞是大公司 “王牌练习生”，每个动作都要精准到毫米，皮鞋底擦过地板，带出火星子似的 “吱呀” 响；鹿晓宇是熬夜练舞的 “野路子”，把每个节拍都嚼碎了往身体里喂，发丝被汗水糊成绺，却硬是把背影绷成冲刺的箭，两人像被红绳拴住的斗鸡，眼神撞出的火星子，都快把空气点燃。

　　“叮咚！考核时间到！速去录播室！” 广播声像道催命符，把练习室的嘈杂切成两半。

　　有人瘫在地上装死，手机里还循环着主题曲，歌词从扬声器漏出来，像只无力的手拍着地板；有人直接弃权回宿舍，拖鞋 “啪嗒啪嗒” 敲着地砖，把影子拖得老长；最后只有稀稀拉拉几人往录播室挪。靳梦晞像支离弦的箭冲在前头，皮鞋底擦过走廊瓷砖，带起的风掀动墙上的宣传海报；鹿晓宇咬着牙紧跟，发丝被汗水糊成绺，却硬是把脊背绷成拉满的弓—— 这场淬火之战，谁都想当最后的赢家，让汗水在聚光灯下，烧成自己的军功勋。

　　宁家姐妹紧跟其后，几个排名靠前的练习生呈梯队追赶，脚步声在走廊里叠成急促的鼓点。鹿晓宇摸出兜里的巧克力，锡纸“哗啦”响成轻快小调，金属光泽在走廊灯光下晃了晃，便被她利落地塞进嘴里。甜香瞬间在舌尖炸开，像把春日最软的糖云含进了嘴，她原地蹦跳活动筋骨，脚踝“咔咔”轻响，小腿肌肉绷成流畅的弧，活像头蓄力待发的小鹿，撒腿往前猛冲——跑过靳梦晞时，“调皮因子”瞬间觉醒，猛地刹步、转身，马尾辫甩成利落的小弧，带起的风扫过靳梦晞裤脚。她朝靳梦晞歪头敬礼，睫毛忽闪忽闪，声音裹着巧克力的甜，脆生生撞在走廊墙上：“拜拜喽！小靳靳！”

　　靳梦晞被这声“小靳靳”激得牙痒痒，指尖无意识攥紧衣角，指节都泛了白。要不是跟拍摄像扛着机器“吭哧吭哧”追鹿晓宇，身影在走廊尽头晃成模糊的小黑点，她早冲上去“教训”这调皮鬼。可鹿晓宇像装了火箭助推器，跑鞋擦过地砖带起青烟，橡胶与瓷砖摩擦的焦味混着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把所有人甩在身后——跟拍摄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镜头晃成波浪，活像在拍“小鹿逃亡记”，靳梦晞望着那道越来越小的背影，又气又笑，嘴角抽了抽：“这货真成‘小鹿’了，鹿见了都得喊她声姐！”

　　冲进录播室的瞬间，鹿晓宇后知后觉“大事不妙”——舌尖还残留着巧克力的甜，黏糊糊的。她猛然想起“甜食致痘”魔咒，眼睛瞬间瞪成铜铃，手忙脚乱摸口袋找清水，却摸到空荡荡的布料，指尖挠过裤兜发出“沙沙”响，急得原地转圈，马尾辫扫过空气带起小风。最后心一横，三步并两步跃上舞台，鞋底磕在台阶“噔噔”响，回声在空旷的录播室里打转，“啪”地按下红色按钮，像在和长痘风险“鱼死网破”，按钮上的红光映得她眼底也泛着小火花。

　　“第一个挑战者——鹿晓宇！”广播声混着回音，在录播室炸开，惊得舞台上方的吊灯都轻晃了晃。

　　导师席瞬间“活”过来：张雨宁揉眼睛的手僵在半空，指腹还沾着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周浅的哈欠卡在喉咙，腮帮子鼓成小馒头又泄了气；连闭目养神的刘凌风都猛地睁眼，睫毛扫过眼下的阴影。最清醒的金元英眼疾手快抄起话筒，却没躲过连串哈欠，眼角笑纹跟着颤，声音裹着晨起的黏糊：“加油呀…鹿晓宇…期待…你…唔…（哈欠）…表现！”话尾的哈欠像会传染，导师们此起彼伏“啊——哈”，倒把紧张气氛戳出个可爱的洞，哈欠声在录播室里荡出圈淡淡的雾气。

　　导演早备下节目组冠名的冰美式，琥珀色液体“吨吨”灌进导师杯，冰块碰撞杯壁“叮当”响。刘凌风率先“吨”了一大口，冰美式的苦瞬间炸醒神经，他举着空杯冲镜头比耶，玻璃杯壁上的水珠溅在西装上，录下这段“被迫营业”名场面。周浅晃着杯子冲鹿晓宇比手势，冰块碰撞声“叮当”响，像在敲开场锣；张雨宁扯着卫衣帽绳笑，墨绿长发跟着轻晃，发梢扫过耳后的小痣，总算把困意晃散了几分。

　　鹿晓宇比出“OK”手势，鼓点“砰砰”炸开。活泼旋律里，导师们彻底清醒，张雨宁跟着节奏轻晃脚踝，脚链上的银铃“叮当”应和；周浅指尖敲桌打拍子，指甲与实木桌面相碰的脆响混进鼓点；金元英眼睛笑成月牙，把所有注意力“锁”在舞台中央。鹿晓宇虽只练了两小时，动作却带着股子不要命的莽劲，发丝糊在汗津津的额头，几缕碎发黏在睫毛上，膝盖磕出的淤青随着动作泛白，可每一步都踩得扎实——唱到高音时破了音，她也不慌，冲镜头挤挤眼，眼尾的小痣跟着颤，把失误揉成俏皮的小插曲，舌尖抵着上颚又把跑调的音符拽了回来，虽然还是颤巍巍的，却多了几分让人想加油的倔强。

　　最后收尾的wink像颗糖弹，精准炸在观众心里。导师席掌声“噼里啪啦”响成雨，金元英拍得最起劲儿，银镯撞出“叮当”声，手掌拍得泛红也不停，酒窝里盛着暖光；张雨宁笑出小虎牙，指尖跟着节奏点桌，耳坠上的小银片晃成星子；周浅举着空杯当荧光棒，晃得冰美式残渍都溅出来，杯底的影子在墙上跳成小舞——这场不算完美的考核，却把“努力会发光”几个字，烫成了舞台上最亮的星，连录播室里的空气，都沾了几分甜津津的、带着汗味的热烈。
　　鹿晓宇的手掌拍得通红，掌纹里渗着细碎的汗，每一下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劲。她望着台下，喉咙发紧，后槽牙咬得发酸，却还是稳稳弯下腰，冲所有导师深深鞠躬—— 凌晨的练习室早该被寂静吞噬，可热爱让大家的影子挤在聚光灯下，像揉碎的星光黏在地面，成了彼此最珍贵的 “可歌可爱” 注脚。

　　靳梦晞踩着点进场，马尾辫甩成道墨绿弧线，抬手拍红按钮时干脆利落，指节撞得按钮 “咔嗒” 响。音乐骤起，她0.5倍速起脚，呼吸和鼓点在胸腔绞成乱麻，发丝糊在汗津津的额头，却猛地拽回节奏，像把脱缰的野马硬按回跑道，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响里藏着不服输的狠。歌声里有几句飘了调，可高音像把小锥子，直直戳破空气；收尾动作加的标志性比心，指尖抖着绷出完美弧度，让屏幕前的观众心跳漏拍—— 这姑娘，总在 “不完美” 里藏着让人惊艳的 “孤注一掷”。

　　宁雪踩着小碎步跑成 “小炮弹”，运动鞋底擦过瓷砖带起青烟，妹妹宁宇紧随其后，马尾辫上的银铃 “叮当” 晃。宁雪拍响按钮就放音乐，跳半程便举手讨饶，胳膊肘撑着膝盖喘气，运动鞋在地板上擦出 “我认输” 的示弱，发丝黏在脖颈，洇出小片汗渍；宁宇坚持三十秒，最后 “啪嗒” 栽倒在地板，像摊软掉的棉花糖，用行动演绎 “极限在哪里”，裤脚还沾着练习室的灰。

　　考核收尾时，练习生们像被抽干的海绵，瘫在角落任汗水往下淌，导师们也困到眼皮打架，张雨宁的美瞳滑片到眼角，周浅的哈欠卡在喉咙里，金元英举话筒的手都带点晃，却稳稳宣布：“B班鹿晓宇，主题曲C位。其余考核者，皆为金字塔尖的追光人。”

　　鹿晓宇台下比大拇指，把 “笨鸟先飞” 碾成勋章，银镯子撞得 “叮当” 响—— 靳梦晞瞪她，眼尾的小痣跟着颤，气这丫头跑考核路都能把自己甩没影，偏还能靠 “死磕” 杀出重围，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把布料揉成小团；宁家姐妹仰着脑袋看天花板，困意把她们变成 “人形挂件”，脑袋一点一点像啄米的小鸡，没撑到结果宣布就差点睡过去，睫毛在眼下扫出阴影，像两撇小括弧。宿舍里，熄灯后的呼吸声织成网，裹着少年们的梦沉下去，床架 “吱呀” 轻响，有人在梦里还念着舞步。

　　清晨8点，闹钟扯着嗓子喊，像道生硬的分割线。有人揉着肿眼泡挪去洗漱，拖鞋 “啪嗒” 敲着地砖，把困意拖得老长；鹿晓宇却揣着冰美式，把练习室的黑暗踩成破晓，推开门时，冷空气灌进肺里，激得她打了个小颤，冰美式的苦瞬间醒神—— 晨练完的她，把自己收拾成 “自律模板”，马尾辫梳得溜光，额前碎发别成小三角，在寂静里对着镜子抠动作，让主题曲旋律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长成肌肉记忆，每一次抬手、踢腿，都带起风，把夜色撕成碎片。

　　弹幕刷过：“选星星姐当C位，简直天经地义！” 这一夜一昼的光谱里，汗水和困意熬成糖，喂给每个追光的灵魂，让他们在暗里发的光，终于晃成了聚光灯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