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愿》writewish

46、甜蜜暴炸

　　热可可在舌尖化开，像冬日里第一缕暖阳，裹着奶香往喉咙里钻；水果糖在齿间“咯嘣” 裂开，酸甜汁水把口腔填得蜜甜，连呼吸都泛着草莓味。鹿晓宇咬着笔杆，笔尖在纸上“沙沙” 划动，把深夜熬成流淌着甜的创作河—— 她要在剧本里，给角色造一场“关怀与恋爱”的童话，让每个字都裹着糖丝。

　　窗外，太阳偷摸换了岗，朝霞给天染了层蜜橘色。一夜未眠的鹿晓宇，顶着“糖分后遗症”：额头冒出几颗嚣张的痘痘，像小樱桃往上蹦；眼睛红血丝织成网，黑眼圈乌青得能演《咒怨》；刘海油成绺，粘在脑门上，活像被熬夜怪揍过的“糖渍小可怜”。

　　她对着镜子扒拉刘海，嘟囔：“外貌协会暂停营业，睡一觉又是美女编剧！” 指尖“啪” 合上改好的剧本，纸页撞出“啪嗒” 轻响，像给坚持盖了个章。伸懒腰时，脊骨发出“噼里啪啦” 的欢呼，关节把熬夜的苦，碾成“值得” 的碎末。

　　“写完了？”

　　导演顶着和她同款黑眼圈，眼睛却亮得像揣了小太阳，看她的眼神藏着“孺子可教”的欣慰。递来的水煮蛋还带着体温，在清晨的凉气里冒袅袅热气，细盐粒在蛋白上泛着银霜，把剧组的冷硬，烘出了家的暖。

　　鹿晓宇也不客气，“咔嚓” 剥壳，蛋白沾着细盐，在舌尖蹦出“咸鲜” 小烟花。趁着咬蛋黄的空当，把改好的剧本“啪” 塞进导演怀里，纸角蹭过导演袖口，带着她没说出口的“求表扬”。

　　导演翻本子的“哗哗” 声里，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 敲鼓，像剧本里男主追女主的鼓点。突然，导演抬头，眼镜片反光里，藏着惊喜：“这小姑娘，专业能力真不赖！” 这话像颗糖衣炮弹，把她的困意炸得稀碎，嘴角咧到耳根，鸡蛋黄差点从嘴角溜出来，赶紧用手背抹了抹，笑成偷到糖的小孩。

　　“《我喜欢你……》递冰激凌那段，甜到齁！男生递冰激凌时，睫毛都在抖！”

　　鹿晓宇躲在食堂角落，啃着水煮玉米（玉米粒在齿间“咯吱” 爆汁）和紫薯（粉糯得像踩在云里），耳朵却像装了追踪器，追着几个女生的讨论跑。她们说起递冰激凌的情节，夸得叽叽喳喳，笑声里藏着她写剧本时的心跳—— 原来那些熬到凌晨的“甜梗”，真的能让别人也尝到糖。

　　看到男女主在屏幕里甜蜜对视，她像高中时追甜剧的自己，笑出鹅叫，玉米渣子差点喷到邻座；刷到自己写的段落，赶紧暂停，捧着手机像考古学家，仔细观摩每句台词、每个镜头，小声嘟囔：“哇，这谁写的，也太会了吧！” 把自己的“彩虹屁”，借着角色的口，偷偷吹了一遍又一遍。

　　手机“叮”地弹出转账提醒，剧组一万五的分成到账。鹿晓宇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眼睛瞬间亮得像揣了小太阳，嘴角不受控地疯狂上扬，连腮帮子都跟着发酸。她指尖轻轻摩挲屏幕，那触感不像冰冷的电子界面，倒像是摸到了熬无数大夜、改到崩溃的剧本稿，每一道指纹划过，都在触碰自己用汗水换来的勋章，成就感“咕嘟咕嘟”在心底冒泡，甜得她恨不能原地蹦出个后空翻。

　　可喜悦还没在胸腔捂热，手机铃声突然炸响，备注“老妈”的头像在屏幕上疯狂蹦跶。鹿晓宇长叹口气，按接听键的手指都带着无奈的拖沓，果不其然，熟悉的开场白像老电影台词，精准钻进耳朵：“晓宇啊，我和你爸……”

　　“好好好，我肯定给你转账！”她像被按了抢答键，截断话头的语气里，妥协明明白白写在尾音上。那些道德绑架的话术，她听得耳朵起茧，倒着都能背：“你爸腰又疼了”“家里供你不容易”“弟弟培训班费还没凑齐”，简直像复读机里的循环磁带。

　　点开转账界面，手指悬在数字键盘上，犹豫两秒，还是从一万五里划走五千。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心口“刺啦” 被细针扎了下，疼得悄无声息。弟弟快升初中，培训费是座压人的山，妈妈要钱天经地义，可当年没考上公办高中的遗憾，像粒细沙揉进眼里，冷不丁硌得她眼眶发酸—— 要是当初争气点，现在是不是能少点愧疚？

　　高中那些痛苦日子，鹿晓宇连回忆都不愿，像躲避烫手山芋。她果断把思绪从往事里拽出来，点开自己写的电视剧评论区。虽说观众大多是无名的陌生人，可一句句“被你的才华圈粉”，像春日里偷偷冒头的小花开在屏幕里，粉粉嫩嫩的，让她心里暖烘烘的。她逐字逐句看评论，手指划过屏幕时，连呼吸都变轻，像怕吹落这些珍贵的认可—— 原来自己默默坚持的日子，真有人看见、有人珍惜，这样就够啦，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在这些温暖里慢慢化了。

　　日子像握不住的沙，晃眼间，第三十四章的人生新篇章“哗啦” 掀开。20岁的鹿晓宇，用网络热词说，已是“奔二奔三” 的年纪，可脸上的胶原蛋白还没跑，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藏着不服输的光。在写作和舞台的双重打磨里，她褪去青涩，从前写剧本卡壳到抓头发，现在笔尖落纸像装了导航，故事顺着笔尖“哗哗” 流；登台表演也不再腿抖，聚光灯打在身上，能笑着把每一个动作都跳出光芒。

　　培训班里，老师敲着黑板“当当” 响，强调：“暑期有场超重要选秀，对标韩国《创造101》！海选突围后，直接凭排名和人气出道，跳过练习生生涯！”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心湖，鹿晓宇耳朵“嗡” 地一下，既期待又忐忑—— 自己年龄在培训生里不算小，可这种“快速出道” 体系，不正好适配她这种想拼一把的“大龄追梦人” 吗？

　　她望着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斜斜照进来，在课桌上铺成金色的路，把未来的模样，照得亮堂堂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剧本边角，她在心里悄悄握拳：这次，一定要抓住光。

　　鹿晓宇听说有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眼睛瞬间亮成小太阳，黑瞳里像燃着两簇小烟花，心里“嗖” 地窜起个念头：“这次说什么也得咬住机会不松口！” 她活像被点燃的小火箭，斗志“轰” 地烧穿天灵盖，那股子“绝不认输、死磕到底” 的狠劲，把后槽牙咬得“咯咯” 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旺盛。

　　吃饭时，筷子刚碰到饭盒，脑子里就自动“放映” 舞蹈动作，米饭粒跟着节拍在碗里“蹦迪”，菜汤溅到剧本上，她都顾不上擦，眼睛直勾勾黏在手机舞蹈教学视频上，手指还跟着屏幕里的动作“比比划划”，活像个被舞蹈附了体的“饭桌上的芭蕾精灵”。

　　睡觉做梦更绝，闭上眼全是练舞的画面：旋转时地板砖突然消失，自己摔进黑洞；下腰时腰突然变成“橡皮糖”，怎么都够不着地面…… 吓得她猛蹬被子，惊醒后摸黑爬起来，对着空气又比划半小时，确定动作“不阴间” 了，才敢重新睡，仿佛梦里都在和舞蹈动作较劲。

　　学校里好久都见不着她人影，一下课，她就像被按了加速键，书包带子甩得“呼呼” 响，一路小跑着往家冲，鞋底擦过地面的“刺啦” 声，在走廊里拖出长长的尾音，都在喊着“我要追梦”，惊得值日生以为撞见了“赶场的超级英雄”。

　　盼星星盼月亮，《pick 4087》海选这天，终于踩着七彩祥云来了！鹿晓宇仰着脑袋、挺着胸脯，雄赳赳气昂昂迈进海选场地，马尾辫甩得“啪啪” 响，那架势，活像要去收复梦想失地的小战士，路过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这姑娘，眼里有火！”

　　两年摸爬滚打的历练，早让她明白：化妆镜里瞅一眼，这世界厉害的人多了去了，比她好看、比她会跳的一抓一大把，可那又怎样？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眉，嘴角勾起小弧度：“‘努力+幸运’ 才是通关密码，我要拼出个更好的自己，闪瞎你们的眼！”

　　后台化妆间，她对着镜子仔细捯饬：指尖轻轻抚平衣领褶皱，像在给梦想熨平坎坷；描轻熟淑媛风的妆容时，眼线笔在眼尾拉出漂亮的弧度，活像给“追梦战衣” 描金边；往嘴里丢颗水果糖—— 这是她对抗意外的“幸运符”，糖在舌尖化开的甜，能把紧张泡软。

　　镜子里的姑娘褪去青涩，可她望着镜中倒影，却看见高中时那个自卑又困顿的自己：刘海油腻腻贴在额头上，眼睛肿成小桃子，攥着不及格试卷的手止不住发抖…… 鹿晓宇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镜中人的肩膀，声音轻得像羽毛：“别放弃呀，坚持热爱从来都没错。”

　　脑海里，老师的嘱托、练习时的小细节，像老电影片段反复播放：“晓宇，你脚背再绷直点！”“这个动作眼神要狠，像要把舞台盯出洞！” 那些为梦拼搏的日夜，把她的逐梦路铺得平平整整，再多难过和不甘心，此刻都成了后台“走马灯”，照亮她成为“拿剑斩命运” 的勇士，连化妆间的镜子，都在她眼里泛着“我要赢” 的光。

　　“32号鹿晓宇选手，准备！”

　　这声喊像惊雷，“咔嚓” 劈开她的紧张，吓得鹿晓宇浑身一哆嗦，手忙脚乱去捂胸口，耳麦线缠成了“毛线团”，她手忙脚乱解线，活像个刚被拎上台的木偶，心里疯狂喊：“老天爷，别在这时候掉链子啊！”

　　她一边往台上挪，一边手忙脚乱扒拉耳麦、调整装备，还不忘活动活动僵掉的手脚，关节“咔咔” 响，像在给身体“上发条”。到了台下，她盯着舞台阶梯，高跟鞋“嗒嗒” 叩击地面，每一步都踩在心跳上，震得她耳膜发麻，深吸最后一口“勇气气”，把胸腔撑得鼓鼓的—— 属于她的星途，终于要在这方天地，正式开场了！

　　评委突然开口：“好，现在问你个关键问题。”

　　鹿晓宇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得像被风吹的树叶：“好……” 指尖无意识抠着裙摆，把布料绞成了“麻花”，心里默默祈祷：“别问年龄别问年龄……”

　　“你这么大年纪，为啥还要来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