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愿》writewish

45、超绝“吃雪”剧本

　　活动刚散场，女演员的经纪人就像脚底装了火箭推进器，“嗖”地从后台阴影里蹿出来，羽绒服拉链都没拉严实，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西装，逮住鹿晓宇的胳膊就开始道谢，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扫子弹：“太谢谢你了晓宇！我姐刚才在台上急得眼眶都红了，这要是真掉链子，职业生涯得留道疤！你不知道，她昨儿紧张得整宿没睡，就怕连累剧组……”

　　女演员跟在身后，羊绒大衣裹得像只温顺的北极熊，之前站不稳的“小鸡腿”，现在踩在厚地毯上稳当得能跳芭蕾，看鹿晓宇的眼神温温柔柔，眼尾笑出的小括号里，像揣了一汪春水，她朝鹿晓宇轻轻点头，睫毛在暖光里扑闪，把后台的烟火气都烘得暖烘烘的，连经纪人絮叨的声音，都沾了层温柔的糖霜。

　　鹿晓宇刚想摆手说“别这么客气”，经纪人又像变魔术似的补了句：“费用转你手机啦！我姐订了老城区的私房菜，就当谢恩宴，您一定赏脸啊！” 说话时还往后躲了躲，把女演员让到前头，活像个捧着宝贝的侍从。

　　“行啊！我这就收拾收拾，随时待命！” 鹿晓宇眼睛亮得像缀了碎星的小太阳，爽快得不行，手忙脚乱扒拉背包找化妆包，活像被美食勾了魂的小馋猫，背包拉链“哗啦” 响成一片，把经纪人逗得直乐。

　　鹿晓宇举着手机“咔嚓”自拍，手机壳上的流沙贴纸晃出细碎的光，她拽着女星胳膊往镜头前凑，两人本就像镜像双胞胎，这一站，连发梢翘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活脱脱“世界上的另一个我”。照片发朋友圈，文案配得文艺又俏皮：“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今天替她站了回台，下次换她帮我写小说呀～”

　　艾凌秒评论杀到：“你又交新闺蜜？重色轻友！不理你了！” 还甩了个叉腰生气的表情包，鹿角头饰都快被气歪。鹿晓宇忙回：“别啊凌姐！我最爱你～你是唯一的大女主！” 附个仰头大哭的表情包，这表情包还是她拍戏时被导演逗哭抓拍的，把“戏精互怼”玩得明明白白，朋友圈评论区秒变欢乐小剧场，点赞数“嗖嗖”往上涨，把经纪人看得直咂舌：“你们年轻人，玩得真花！”

　　冬日大雪天，浪漫是真浪漫，街边的松树上像披了层会发光的白纱，几只白猫在雪地“画梅花”，肉垫踩出的脚印，可爱得能把心融化。可鹿晓宇裹着薄旗袍，在暖阳下冻得“瑟瑟发抖”，纤细的手指红得像熟透的小番茄，关节处泛着青白，活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脸蛋僵成“千年寒冰脸”，连导演喊“action”时，笑肌都得靠意念发力—— 这是《喜欢你》第20集大夜戏现场，冬夜比清晨狠十倍，剧组全员裹成“行走的粽子”，却硬扛着，把“拍大爆剧”的精气神，拧成一团跳动的火苗，要把寒夜烧出窟窿，灯光师举着反光板的手都在抖，却没人喊一句累。

　　“我请大家喝热可可！”

　　女主突然喊一嗓子，清冷的声音像雪粒落在大棚顶，“簌簌” 撞出回音。工作人员相视一笑，瞬间活过来—— 场务大哥冻僵的手指开始回暖，化妆师搓脸的动作都轻快了，连导演保温杯里的茶，都好像跟着甜了几分。大家边道谢边搓手，呵出的白气里，都飘着可可的香甜，把女主的贴心，化成眼角眉梢的暖，连寒风吹进大棚缝隙，都带着股子温柔劲儿，把冬夜的冷，偷偷烘软了几分。

　　鹿晓宇弓着腰，正给女演员讲第32场的情感层次，手指戳着剧本上“雪地吃雪”的标注，唾沫星子都要溅到女演员睫毛上。作为编剧组“小透明”，这本是日常打怪任务，可女演员忽闪着睫毛，突然冒出句：“这场戏拍完我请喝热可可……”

　　鹿晓宇当场石化—— 合着自己讲的“暧昧拉扯感”“哭戏层次感”，全喂了这姐们儿耳朵里的“棉花糖滤镜”！她偷瞄女演员眼睛，果然，瞳孔里飘着热可可的粉色气泡，戏词早顺着哈欠，飘到外太空度假去了。

　　“第32场一镜，action！”

　　导演大喇叭一吼，女演员瞬间入戏，抱着复古热水壶，往漫天雪花里一站，硬凹“独自流泪的破碎感”。雪粒子扑簌簌往驼色大衣上落，她却像被按了“扔雪开关”，抓起雪就往地上砸，动作急得像跟雪地吵架的小朋友，每一下都在宣泄：“暧昧烦恼退！退！退！”

　　男主踩着雪花“天降”，军绿色大衣裹着“宠溺结界”，眼神黏糊糊的，像要把女演员融进雪堆里。可女演员捧着雪，剧本里“仰头吃雪”的动作，愣是卡在半空—— 手腕僵成生锈机械臂，雪团悬在脸颊旁，连雪花都尴尬得化了几滴，在她颧骨上砸出小水洼。

　　“咔！搞什么鬼？！”

　　导演的怒吼像惊雷炸场，唾沫星子都能在零下十度结冰。他凶神恶煞瞪向女主，腮帮子鼓得能塞下整个雪团，吓得剧组灯光师都抖了抖，反光板差点砸到男主脚面。

　　女主绷不住了，睫毛上的雪花混着眼泪掉，抽噎着哭：“我、我刚出道…… 吃雪真的会冻僵脸啊导演！” 活像只被欺负的萨摩耶，让场务大哥都想偷偷递纸巾。

　　鹿晓宇缩在道具堆后，疯狂默念“隐身咒”：“别找我别找我……” 结果导演像装了职场GPS，精准锁定她：“编剧组那个小辫子！过来救场！不然扣工资！”

　　鹿晓宇拔腿想逃，雪地靴却突然“叛变”，在冰面上打了个滑，“哐当” 双膝砸地，膝盖骨和冰面碰撞的闷响，在安静的片场炸出回音。她疼得惨叫，声音刺破棚顶，惊得道具组的假雪都掉了两坨。

　　爬起来时，头发乱成鸡窝，鱼骨辫散成“鱼头乱麻”，刘海还挂着冰碴子。她冲导演尴尬笑，嘴角扯得比哭还难看：“导…… 导演，我膝盖磕秃噜皮了，骨头疼到裂开！感觉下一秒能去演《甄嬛传》的跪戏……”

　　导演根本不吃这套，叉着腰吼：“疼死也得想办法！不想拿工资了？！” 这句话像把她的“摸鱼梦”，碾成雪地里的碎冰碴。

　　鹿晓宇拍着脑袋自认倒霉，磨磨蹭蹭挪到导演面前，开启“头脑风暴”：道具组的假雪像白糖，旁边的薄冰泛着寒光，在她眼里疯狂旋转，变成“能吃的椰蓉冰”“能吃的棉花雪”“改剧本让男主吃雪”的选项。

　　她头发抓得更乱，鱼骨辫彻底散成“鱼头爆炸款”，冥思苦想时，导演催命似的大叫：“想出来没有！剧组每分每秒都在烧钱！” 喊声把片场空气都烘得发烫，连背景板的雪花，都像被吓化了几分。
　　“导演，要做出和雪一模一样的雪糕，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鹿晓宇僵着身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角扯起的弧度像被按了生硬的弹簧，眼睛里的无奈简直要漫出来，声音里带着颤巍巍的窘迫，仿佛每说一个字，脚趾都在疯狂抠地。

　　“您给我点时间，我把剧本改改！” 话音刚落，讨好的微笑光速焊在脸上，眼角细纹都跟着紧张地打旋。她心里疯狂吐槽：这剧本写得什么鬼啊！吃雪？编剧是被冰箱夹了脑袋吗？换个道具能死？可脸上还得端着“我超专业我能改”的营业假笑，脚趾在雪地靴里疯狂抠出三室一厅。

　　剧组人潮退去，休息室空得能听见灰尘跳舞的声音。鹿晓宇蜷在沙发里，热可可在杯沿结了层薄咖色的膜，几块水果糖在锡纸里泛着微光—— 这些是她“灵感枯井”时的救命粮，代价是第二天准爆痘，堪称“美丽刑具”。

　　她翻开剧本，纸页上的字像蚂蚁排队，前面的剧情被改得七零八落，自己写的段落也夹在中间，像块歪扭的补丁。她把自己摔进男女主的感情线里，抠着故事线的褶皱，突然，脑海里“叮” 地炸出烟花：一个带着雪粒子和甜腻气息的画面，活生生蹦了出来！

　　“就是它了！” 她猛地坐直，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抓起笔时，指节都因为兴奋泛白，活像要去奔赴一场爱情抢险。

　　新剧情里，女主和男主聊完天后，把苦恼搓成雪球，在漫天大雪里疯狂撒气，雪花扑簌簌砸在羽绒服上，像一群急着看热闹的小精灵。她烦到把雪往嘴边送的瞬间，男主像从偶像剧里抠出来的男主，突然闪现！

　　“如果不开心的话，就吃这个吧！” 他往她嘴里塞冰激凌的动作，带着让人颤栗的温柔，指尖蹭过她嘴唇的热度，能把冬雪融成春溪，眼睛里的笑意堆成棉花糖山，把女主整个人裹进温柔陷阱。

　　鹿晓宇边写边姨母笑，觉得自己简直是“编剧界菩萨”，拯救全剧组尴尬。可笔锋一转，又开始焦虑：万一明天下雪又化雪？女演员吃冰激凌窜稀？她疯狂挠头，又掏出三个备用方案：

　　方案一：男主递热红糖水，搪瓷缸子冒着袅袅白气，糖桂花在里头打旋，甜得能黏住时光；或者换成草莓味棒棒糖，糖纸在雪光里泛着粉，咬一口，把少女心事都泡软。

　　方案二：把雪地换成老城区街道，青石板结着薄冰，女主跺脚哈气时，呼出的白雾里，藏着比雪还烫的少女心—— 没雪，照样能让心动发烫！

　　笔在纸页上沙沙响，像春蚕啃食桑叶，空白处被剧情填得满满当当，鹿晓宇看着自己造的浪漫，爽得脚趾又开始抠地（这次是兴奋的）。

　　拍摄大棚里静得诡异，连针掉在地上，都能砸出“当” 的回音。鹿晓宇整个人陷在剧情里，把现实里的催债甲方、爆痘焦虑全甩到外太空，化身故事里的女主，眼巴巴盼着男主递来的甜，睫毛在雪光里扑闪，把自己都感动得想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