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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墨郎 陛下是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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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即过,宋祁宴如往常一般看文书,吕公公站在一侧。
“陛下,您累了。”
宋祁宴揉了揉太阳穴,“朕无碍,要处理的事太多,要不是怕人多会有失,朕才不会这么累自己。”
吕公公道“陛下您将所有事揽到自己身上,沉渊王可就有的闲。”
“可很多事朕必须亲手决策,容不得丝毫闪失,等过完这批,大抵也该能闲一段时间,”宋祁宴问“对了,沉渊王最近在于什么?”
吕公公道“闲了无事到营里练兵去了。”
“嗯”宋祁宴在文书上批红“闲了去看看”。
修然间,宋祁要凝眉,他好似听到了第三者的呼吸声,他用轻轻拨动茶杯,果然倒映出一个黑影。
他靠近了吕公公,小声道”去,找小道将军,多带些人,带兵器。别问,快去。”他说得急,吕公公好似明白了什么,开口“唉哟,些下怎得这时候饿,现在没到饭点,奴才给您去催一催。”
吕公公起先故作镇定走得慢,到了殿外便是用跑。朝兵集中地去,靠近了,便大喊”快..护驾!宋部宴在吕公公离去后便走近右边的烛台。殿内没有兵器,先用着这个。
他拿起烛台,迅速后转。
“嗔!”烛台与长刃相撞,宋祁宴疾速后仰躲过滚烫的腊水。可腊水却无免滴到他手上,他没有喊疼,转身用力一踢,在刺客稳住脚跟前扫腿将其绊倒。毛笔调头,往刺客眼睛扎去。
刺客捂眼惨叫,宋祁宴趁机夺过刺客的刀,转手刺进他的心口。
但他并没有放松,踩着刺客的尸体,拔出带血的锋刃,殿门倾刻被踹开,又是一批刺客!
“呵。宋祁宴笑了一声,兴起迎敌“就派这么几个歪瓜裂枣,未免也太小瞧联了!”有了兵器,这些刺客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时过久之,对方也是做足了准备,刺客一波接着一波地来,像是杀不完似的。
宋祁宴跑出殿外十来人将他围住,可他并不慌张,摆出上位者的气势,问“你们是谁派来的,朕可以付双倍价钱。”
不出所料,没能回答他,看来是特定执行的刺客,是了,哪个江湖门派敢行刺一国之君。
“罢了。”宋祁宴抬眼“既然你们这么不惜命那朕,“他目光发狠“就不留情面了!”
一瞬运功跃出重围,转而回打入群。刺客被其打散,他听到脚步,侧身躲过长刃,刺客收力不及,迎面相刺。
不过半刻,宋祁宴漠然地看着满地的尸体,将长刃甩开“咦,朕不干净了!”
小道将军与吕公公是一道来的,当他们及身后众人看见这满地尸体时,已经震惊的无可复加。
“陛下!”萧道推开殿门。要是陛下出了什么岔子,他可没法跟主帅交待!可当其看到殿中的一幕,人都麻了。
只见宋祁宴脱了外袍,翘腿衬在桌案上,口头叨着根毛笔,一手拿着文书在看,他的里衣角上染了一片红,可足怀的铃当却不染纤尘,还在叮咛作响。
“小道将军,”宋祁宴抬眼,语气带有些许轻挑“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朕可就得他们乱刀给砍死了。”
萧道有些心颤,想上前安慰,可在看到那双漠视一切的眼时又放下心中上前的想法。
惹不起惹不起,不愧是他们主将看上的人,不可貌相。
“末将护驾不利,罪当万死,还请些下责罚,”他跪下请罪,宋祁宴眯眼打量他。“当然得罚。若不是朕随黑沉渊练过几招,怕真着了某些人的愿。”
萧道心头一惊,陛下学习能力这么好吗…口头却说“陛下放心,未将定会抓住那暮后之人!”
宋祁宴有兴致地看他,说“朕还是信小道将军的,不过…”他庸和的语气,不经让萧道面对他时,时刻紧张着“陛...”
“不过就是,近来宫内防护没做好啊,贼人都埋伏进朕身边了,你们竟然没有丝毫察觉,这罚,你说当不当受?”
萧道伏首“自是当受。”他松了口气,没看出别的就好。不过令他震小惊的是,陛下会武,至于是不是主将教的,他不得而知。
“小道将军不必紧张,“宋祁宴朝他摆了摆手“朕对武将一向仁慈,保家卫国还得靠你们呢,但罪不应恕。”他托腮想了想,说“去刑事堂领二十板子就好。”
萧道微微顿住,只是二十板子,这对武将来说无足轻重,陛下未免也太仁慈了。他微微抬眼,面上之人如仙一般的惊绝,不经意间的对视更是让
他猛地低头“末将领罚。”萧道退去后,宋祁宴去到门外,吕公公跟在他后头。
宋祁宴说“他武功不弱,宫中当是数一数二,倒是不好派人监视。”
吕公分瞧着那背影问“陛可是看出了什么?”
“无非是有些外里的霄小,混进朝庭罢了。“宋祁宴偏头,说“留下他,也许比杀更有用 .。…宣人将地面酒扫干净。”
宋祁宴以小道将军护驾有功为由,封万户,赏黄金万两,震惊朝臣。
受完罚后的萧道回到府里得了这个消息很是莫名,陛下这是弄的哪出?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看着府内堆着的几个大箱,很气派,他上前将其打开,第一个箱子,一颗闪亮的金条下是细碎的土,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黔园王土,忠将永昌。”
萧道眉头皱了皱,打开了第二个箱子,与先前无异,也是一方金条一箱土。
当他打开第三个箱子时,愣住了,这是一大箱子的书。
什么书?书上没有名字。
旁边有一个画册,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唉,朕近日手头紧,没什么拿得出的,这些是朕收藏的典籍,借你一阅。”后面还巧妙地画了一个表情。
萧道眠唇,他始终弄不明白,难道陛下是要信任他,还是…怀疑他不够忠心,陛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他缓缓拿起一本无名书,翻开书页,扫了两行。
“啪!”的一声,他迅速合上书籍。
“将军?”下属见他这样,想上前询问,萧道将书放回再将盖合上,咳了两声“没什么,本将第一次得赏,太激动了...”
他回到书房,屏风侧的铜镜映照他的全身,他看向镜中的自己,越走越近…
苍茫天地间洒下几片轻雪,前方是宏伟的大营,后方是大片的雪与足迹,而那颗红点,在雪中徐徐移动着。
宋祁宴裹着红绒,双手抱着暖炉,吕公公在侧后为其撑伞,“陛下,前方便是骁勇军的驻地,沉渊王就在此地。”
宋祁宴点头,将伞接过,道“朕这几日都待在这里,你回去跟人说,朕身体不适不想上朝,也不想见人,大臣有什么事都写成文书,你亲自整合,差人秘密送到这儿来。”
吕公公听其言,领命退去,临行前将一枚令牌交给他,宋祁宴知晓这是皇令,无论走到何地,国土境内,见人如见皇帝本人,吕公公这是怕军营里的人冒犯了他。
宋祁宴笑着,撑伞走去,果不其然,他确实被守卫兵拦下了。但他并不想使用这份皇令。
“你是何人,军政要地,无关人员迅速退去!”有人对他喊。
“我是来找人的!”宋祁宴说。
“找谁?”宋祁宴眉服微弯,收了伞,大声喊“我找我的墨郎,他说他是这里的将军,让我来寻他!”
墨…墨郎? 将军... 众兵相互对视着,不会是墨将军吧,没说过他喜欢男人啊,假的吧…
长得这么明艳,谁知道是不是敌军派来刺探情报的!
宋祁宴心知其想,喊道“你们去跟他说,宴宴来看他了!去吧,他会放行的!”
守兵半信半疑,拍了拍同伴的肩,耳语几声,去了。
不用说宋祁宴也知道,他们,怕附近有敌,加派人手守防线。
看着他们戎备的样子,宋祁宴心情好上不少,就该这样。
营中场地几乎没堆多少雪,再者也只是刚下的,士兵分了场地。校尉在旁边监督着。
筑台上,几位将帅围在一炉前“将军,酒热了。”
“喝!”
墨谪在营里算个开明的主将,与几个兄弟打成一片,军纪严明,赏罚有度,在将士的心中分量极重。
“沉渊啊。”一个年纪稍长的将领端着酒拍他的肩“得势了,在朝中当了王爷。”黑谪敬其一杯,也算是敬营中的长辈”哪里哪里,都是些虚名罢了,我本志在疆场。扬鞭驰他个百八十里,那才爽快,朝廷压抑,展不开我的拳脚!”
“现在将士们条件好了,吃饱穿暖,我也乐在其中。”他饮完酒,又给添上一杯,杯盛的热气与呼声夹杂着,萦绕在周围。
“烧刀子烈,少喝点,”老将比他大个十来岁,尚有几缕花发束在冠边,穿着硬乌甲,两颊有些消瘦。
“陈伯,战事过了,还不许我贪杯?”
陈建军瞪他一眼“我还不了解你?那年你喝高了,发疯去城墙撞得哐哐响,也不嫌丢人。”
“哈哈哈。”将帅们笑得前仰后合,墨谪将酒饮尽“多少年的事,旧事休提!”那是他初次饮酒,被酒劲整糊了!
他很是不服,拍桌道“喝酒暖身,难得有此闲心,咱几个拼拼酒量,如何?”
“好!”有人率先应答,余下几人也应了,
陈伯恨铁不成钢地瞪大眼“嘿!你们这帮兔崽子!”
“我许你们喝了吗,给我留点!”
墨谪笑得将头埋进臂里“陈伯,说好的少喝呢?”
不久时,几人面色发红,趴在桌上,依旧有人举着酒道“继续…”
墨谪忽地起身“你们输了!”
“哟,好小子,匡我是吧,“陈伯也从醇态中清醒“你伯没醉!”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墨谪叉手,问“几个醉了?”
“醉了醉了....”
墨谪看了这浮夸的演技,脸上的表情似是在说,装,我看着你们装,装死得了。
此刻,有士兵上台禀报。
“说。”
士兵有些犹豫地望望。
墨谪皱眉,“有难言之隐不成,在坐的都信得过,你直说便是,都是自己人。”
“不..不是,是关于主将你的。”
“哦,那说吧,什么事。”墨谪喝了口酒,只见士兵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般,深吸一口气,说道“外头来了个人,自称是将军您的男人,吵着要见您!”
“噗…!”墨谪一口酒喷到对面脸上,“啥?”
士兵补充说“他称呼你为墨郎,说他是宴宴。”
“哦...他怎么来了。”墨谪摆手吩咐:“请他进来吧,态度好些。”
其余几人一听这个消息,瞬间如打了鸡血一般精神起来‘有戏!’
陈伯抹了把脸,拍桌喝道“墨沉渊!你喷老子一脸!”
“咳...”墨谪侧身不去看他。
陈伯来了气,指着他道“墨小子你老实说,哪找的男人?”
他木凳挪到墨谪身边,贴近道“看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