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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柔弱不能自理的燕寒山 叶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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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莺莺认栽了。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能利用的只有楚楚可怜的外貌和一些小聪明。
叶素也只是想利用自己夺得燕府的权利,无论自己勾引燕寒山成功还是失败,自己都将沦为弃子。
“莺莺啊,这些日子与寒山相处得怎么了?”
叶素瞧着憔悴了许多,这些日子一边给燕歧安找大夫,一边处理着京城传来的种种情况,叶素实在没有精力再分出神来监视叶素素。
“姑母,莺莺这些日子一直想要亲近表哥,但表嫂一直拦着莺莺,可能是莺莺哪里做得不好,让表嫂厌烦了吧。”
叶莺莺说着便哭了出来,整个人摇摇欲坠,快要哭晕过去。
“行了,林烟织那里我去解决,你尽快把身体给我养好,需要什么药材都从我的私库拿。”
叶素看着叶莺莺弱不禁风的身体,烦躁地开口。
并非叶素不想走府中公账,实在是府中被燕寒山把控得极严,府中又被燕寒山的铁血手腕血洗了一遍,下人躲燕寒山跟躲瘟神似的,林烟织嫁进来后,又被安姨那个人精操持着,根本插不进人手。
越想叶素的头越疼,只希望京城那边的人能够把自己密谋的证据给截下,否则还不知道要牵扯进多少人。
叶素在想着什么林烟织尚不知情,烟织女侠正带着燕寒山逛花园呢。
林烟织自知理亏,老老实实带着燕寒山往院子里的桃树走去。
燕寒山则老老实实跟着林烟织身后,外人看去燕寒山好像是在欣赏美景。
只有燕寒山自己知道,他的目光正牢牢锁定着林烟织的背影,眼神幽暗。
林烟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身后的燕寒山说话,燕寒山在身后回应。
燕寒山眯着眼睛,懒洋洋的,神色餍足,像是正在领地上晒太阳的恶狼,短暂地收起了獠牙。
林烟织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想要跟身后的人说些什么,身后地人却没来得及停下。
双臂张开,林烟织便径直落进了燕寒山的怀里。
“嘶”
一声隐忍声传来,林烟织刚想挣脱燕寒山的怀抱就听到了燕寒山的痛苦声,抬头看到的是眉头紧锁的燕寒山,脸上常挂着的儒雅神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青筋暴起的隐忍。
“我弄疼你了吗?”
对自己的力气有着良好认知的林烟织生怕回门第一天就把自己的新婚丈夫撞进医馆。
这事传出去可别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父亲肯定也会在自己耳边念叨着自己的莽撞。
“是我这副身子太不争气了,织织能扶我去歇息一下吗?”
林烟织忙着将人扶去休息,也没在意燕寒山的称呼是否过于亲密了。
好不容易将燕寒山安置好,林烟织才发现,自己一着急,下意识将人带回了自己的闺房。
林烟织此刻才开始别扭起来。
“你先歇着,我有点事,晚膳前来找你。”
正准备踏出房门,林烟织这才想起先前未说出口的话:“过几日我打算去灵山寺一趟,正好你身体不便,让那个叫狸奴的陪我去吧,我怕燕夫人给我使袢子。”
噼里啪啦一通说完,林烟织不再往房里看,转身便走。
燕寒山独自一人待在房间,将头沉沉埋在软榻上。
“织织真可爱,要是听到了我内心的真实想法,织织会想要逃跑吗?”
“比起燕寒山,织织就那么喜欢狸奴吗?”
燕寒山伏在软榻上,感受着林烟织的气息,背部拱起,一边喘息,一边努力压制心中阴暗的想法。
不知过了多久,燕寒山正想着要不将织织抓进自己的密室时,一声清亮的声音犹如一道天光,照亮了燕寒山暗无天日的地狱。
“燕寒山,你还在吗?”
林烟织进屋就看见燕寒山正抱着被子熟睡,仔细一看。
!那不是我的被子吗?!
林烟织不喜欢别人睡自己的床,连被子也不行,就连林烟织自己也必须换上干净的衣服才可以去到床上。
烟织女侠很生气,正打算叫醒燕寒山,救回自己的被子,燕寒山却恰到好处地幽幽转醒。
“织织你回来了?对不起,我太冷了,咳咳,可能是胸口的伤把旧疾引出来了,所以才擅自用了你的被子,咳咳”
燕寒山靠着精湛的演技,成功让林烟织又一次愧疚了。
“行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你不是想去看桃树吗?,我特地为你拿了梯子,走吧。”
林烟织特意加重了“为你”两字,希望能打消燕寒山的怨气,至少不要去父亲面前告状。
“只怪我自己身体太孱弱,织织已经很棒了。”
看着如此善解人意的燕寒山,林烟织觉得自己更不干人事了,本来想让燕寒山换个称呼,也不再好意思开口了。
架好梯子后,林烟织便迫不及待爬上了思念已久的桃树。
人面桃花相映红,灼灼桃花映衬得林烟织的脸颊更加娇嫩。
林烟织在桃树上调笑着摘花准备做桃酥,燕寒山就在树下双手抱胸,脸上有着平时少见的大笑,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树上玩得不亦乐乎的林烟织,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刻。
正打算叫燕寒山一起来摘桃花的林烟织突然看到燕寒山一直盯着自己,迟来的别扭感油然而生。
林烟织想要盯回去,仅坚持了一会便败下阵来。
燕寒山盯着林烟织的目光实在过于灼热,林烟织感觉自己像是在燕寒山面前无所遁形。
林烟织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皱皱眉,玩闹的心情也没有了。
“行了,去去吃饭吧。”
看着刚刚还兴致满满的林烟织突然冷淡下来,燕寒山开始反思着自己哪里暴露了。
一路上林烟织都没有再跟燕寒山搭过话,林烟织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一点都不了解燕寒山。
燕寒山无法忍受林烟织的冷落,一路上不断寻找着话题,想要恢复与林烟织的关系。
试图讨好无果,燕寒山浑身散发着幽怨气息,猛地上前一步,大手一挥,重重地,捏住了林烟织的
袖口?
是的,燕寒山害怕惹得林烟织不快,小心翼翼地问道
“织织,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确实从小就无趣得很,父亲不喜欢我,弟弟也讨厌我,我不想织织你再讨厌我了。”
“我没有讨厌你。”不知道自己的一个决定会对燕寒山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林烟织只得叹气。
未免燕寒山再多想,便拉上燕寒山的手往饭厅走去。
如愿牵上手的燕寒山,身上的幽怨之气转瞬即逝,唇角微微勾起又落下,无人察觉。
到了饭厅,林烟织和燕寒山等了好一会,仍没看到安姨和林少卿的身影。
“父亲和安姨还在书房和老朋友们叙旧吗?”
林烟织正想让阿婵去书房看看,林少卿和安姨便出现在了饭厅。
“开饭吧。”安姨笑眯眯地开口。
林少卿脸上仍带着议事完后特有的严肃表情。
林烟织极少与燕寒山这样紧挨着吃饭,难免无话可聊。
两人都不爱喝酒,燕寒山便主动找了些话题与林少卿聊天,安姨也时不时给林烟织夹菜。
这翁婿的第一次饭局,气氛总算和谐有序,不算尴尬。
饭后,林少卿便带着燕寒山去书房去了,美其名曰“切磋棋艺”。
林烟织带着阿婵出府找邻进的小姐妹玩去了。
等林烟织玩够了打道回府,正遇见燕寒山身边的清秀少年拿着信走到了燕寒山身边。
林烟织正偷偷打量着这个年轻却沉默的少年,燕寒山却像头顶长了眼睛似的突然抬头望来。
燕寒山这一眼看得林烟织莫名心虚,想绕过燕寒山回府。
燕寒山顺势搂过林烟织,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京城有些事要处理,可能有几日不能见了,太累了。”
“让我抱抱,好吗?”
林烟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许是此刻脆弱的燕寒山有些陌生,让她想到了狸奴,便抬手抚了抚燕寒山的背。
感受到林烟织的回应,燕寒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道:
“我不在的日子想去哪里玩就去吧,不用顾忌旁人……记得……回家就好。”
说完在林烟织额头轻轻一吻,便松开了林烟织。
转身向不知道在院中呆了多久的林少卿俯身一拜,翻身上马离开。
看着林少卿含着笑,摸着胡子,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林烟织的脸开始发烫,撇撇嘴,跺脚便回房间去了。
今天晚上难得没有阴云遮挡,月亮原原本本地展露了出来,月光很亮,晃得人睡不着觉。
林烟织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燕寒山今晚上的那一吻,想着想着又猜起了林少卿与燕寒山在书房里的对话。
林烟织只是不喜欢勾心斗角,又不是傻子。
从与燕府有纠葛开始,父亲的书房便陆陆续续来了好多陌生人,都是大腹便便的样子,神情中自带高傲,一瞧便知道是大官的模子。
而关于燕寒山,林烟织自小便喜欢带着跟班们到处溜达,没少听街上的人八卦,说燕府跟京城有关,甚至可能在帮皇帝做事。(至于跟自己有关的流言,林烟织自然只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