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小娇夫》芋泥麻薯派

9、神秘白月光？ 阿

　　阿婵的父亲王赖是乡里有名的闲汉，整日游手好闲，沉迷赌博。

　　阿婵的母亲受不了没有尽头的打骂，跳河自尽了，尸首一直没找到。

　　小小的阿婵一直坚信母亲没有死。

　　后来王赖打算将阿婵卖到花楼还赌债，10岁的阿婵偷听到父亲和老鸨的谈话，从家中逃了出来。

　　当王赖找到阿婵时，阿婵已经将自己典给了当地势力最大的人牙子。

　　阿婵不要钱，只想要进心善的人家讨生活。

　　就这样，10岁的小阿婵与8岁的小小烟织相遇了。

　　8岁的小烟织还生着病，双眼无法视物，但命运注定了阿婵能够遇见烟织，这是阿婵一直念叨着的话。

　　刚刚失明的小烟织极其不安敏感，不愿意让除了林少卿外的任何人靠近。

　　而林少卿每日都需要去学堂教授课业，便只能让阿蝉在书院的空闲院子照顾小烟织。

　　阿蝉第一次尝试靠近小烟织时被狠狠咬了一口，往后几天若非必要，阿蝉不再靠近小烟织。

　　一周后的某天下午，阿蝉正躺在树下想着母亲的事情，突然听见了小烟织的声音，这是阿蝉遇到小烟织以来第一次听到她说话。

　　“你有娘吗？”

　　“？”

　　阿蝉花了几秒思考。

　　阿蝉告诉小烟织，自己的娘失踪了，等长大后要去找她。而小烟织从小没见过自己的娘。

　　两个小孩找到了共同点后，渐渐熟络，打开了话匣子。

　　阿蝉自己都是个小孩，林少卿既没打算让阿蝉像普通世家的婢女一样伺候小烟织，也没有时间照顾她俩，索性让她俩当玩伴，互相看顾着对方。

　　小烟织最喜欢躺在院子边的大树下，听阿婵讲故事。

　　有时阿婵会讲娘还在时是如何哄自己睡觉，又是在父亲打骂阿婵时，如何将阿婵护在身下。

　　阿婵更多的时候是给小烟织讲自己的生活琐事。

　　无论阿婵讲什么，小烟织都听得津津有味，也不插话，只是在一边静静地听着。

　　阿婵讲的任何故事，对小烟织来说都是天大的新鲜事。

　　每个月，阿婵都会休一天假。

　　大家都不知道阿婵去哪里了，只知道到她去找失踪的娘了。

　　而在外找妈妈的阿婵还会时不时念叨着乖乖在家里待着的小烟织。

　　“也不知道织织有没有回房间，外面怪冷的。”阿蝉一边搓着手一边念叨着家里的小祖宗。

　　“啊——嚏！”小烟织面无表情打了个喷嚏，随意拢了拢腿上的薄毯。

　　正准备摸索着回屋子里待会的小烟织动作一愣，好像听见头上的树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

　　想到阿蝉以前给自己讲过的树精变成人，专门抓小孩子吃的故事，小烟织瘪了瘪嘴，想要哭，又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哼哼几声，以表明自己对“树精”的抗议。

　　“哈哈哈......原来是一只爱哭的小鸡仔哇。”听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声音从围墙上传来，小烟织立马意识到是说话的人在戏耍自己，顾不上深究声音的来源，立马捏紧了拳头。

　　“喂，你是来偷东西的吗？那你可来错了，这里什么值钱的都没有，全是一堆破书。”或许是恼怒自己被人撞见丢了面子，小烟织破天荒地主动跟人说话了。

　　“那巧了，我还就是冲着这些破书来的。”陌生的童声答道，只是声音明显的靠近了。

　　“小叫花，你偷书来我这干嘛？”感受到陌生人翻过围墙渐渐靠近，小烟织有些紧张。在小烟织心中，这些书不能吃，自己也用不上，自然是一堆废物，而这个专门来偷废物的人自然是叫花咯。

　　“你看不见呀？”陌生人显然是靠近了才发现，一直低着头的小孩眼睛上蒙着一块绸缎。

　　“你不长着眼睛吗？”很显然，小烟织很讨厌有人提自己的眼睛，更何况是这个刚刚认识还故意恐吓自己的人。

　　“嗨呀，我试过了，你们这里的学生太用功了，藏书房随时都有人进进出出，我这不是没找到机会吗？”陌生人自动忽略了小烟织话语中的刺，自顾自地说着。

　　“正好我无聊，反正也没事，看你一个小瞎子无聊，陪你聊天呗”

　　“行啊，反正我瞎着眼睛，你陪着我玩，要是我满意了就帮你拿你想要的破烂。”

　　两个小孩你一言我一语，约定每半月见一次面，男童要带上能够让小烟织满意的玩具，小烟织则把男童需要的书籍带上，两人只是“小叫花”、“小瞎子”的叫着，都没有过问对方的姓名，许是觉得没必要，又或是觉得以后有的是时间问，两人的暗中“交易”连阿蝉也不知道，只是知道有个男孩喜欢缠着小烟织玩。

　　“小瞎子......”

　　“小叫花，你能不能换个称呼？阿蝉和我爹说我眼睛就快好了！”小烟织的心情显然很兴奋，一时没察觉到男童声音里的犹豫。

　　“下次见面，我一定换个称呼。”

　　小烟织的耳朵往男童的方向偏了偏，“怎么了？”

　　“我在你待的树下埋了点东西，我走之后你记得挖出来啊。反正......之后可不许把我忘了。”看着眼前的粉嫩团子无意识地朝着自己歪头，男童声音难得有些羞涩，但想到之后父亲的安排又有些沮丧。

　　“看我心情吧。”很明显女童只是开玩笑。

　　但男童还是没来由地沮丧，想到自己最好的伙伴要把自己给忘了，连即将离开的悲伤都给盖过了。

　　“好了好了，你老是这么烦人，我肯定不会把你忘记的。”

　　“反正，你要是把我忘了，我肯定会狠狠报复你的。你要记住啊，我的名字叫......”

　　“叫什么来着？大黄吗？”林烟织回忆着梦中的情节。

　　自从眼睛复明之后，林烟织的记忆便出了点问题，不过好在没出大问题。不过唯一奇怪的是自己身上多了块长命锁。这块长命锁造型精致，但边缘被磨得光滑油润，很显然东西的原主任很爱惜它。

　　林烟织忘记这块长命锁这么来的了，阿蝉也说不清由来，只说烟织眼睛不好的那段时间跟个小男孩感情很好，小男孩很爱读书。

　　恰巧同一时间，有个比烟织大一两岁的男童上书院求学。

　　周长安的母亲嫌弃家里穷，跟村里的秀才跑了，他的父亲认为读书人都是满肚子坏水，加上继母的枕头风，便想让周长安跟着自己学种地。

　　周长安自小便想要出人头地，到了开蒙的年纪，变背着父亲和继母，求到了众人口中名声最好的林少卿身前，不停磕头。

　　林少卿看到少年为读书如此艰难，不禁想到了幼时的自己也是如此，为了读书受尽了旁人的白眼，便想着帮这少年一把，也破例收下了这命苦的少年。

　　周长安的父亲念着不用再交束修，乐得省一笔钱也算是白赚不亏，打了急得长窜下跳的妻子一巴掌，便也由着周长安了。

　　周长安极其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读书机会，自然对改变自己命运的恩人林少卿极为感激，便每日想方设法在空余时间讨林烟织欢心。

　　林烟织也误打误撞，将周长安误认为长命锁的主人了。

　　而林烟织去询问周长安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时，周长安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苦笑，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既是人家的私事，林烟织也不好再过问，总归自己的眼睛好了，大不了以后对周长安好点，就当感谢他那段时间陪自己消遣解闷了。

　　但对于记忆中的空白，林烟织始终有许多问题想要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