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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恶狗初露端倪 一眨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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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林烟织回门的日子就快到了。这三天林烟织过得可谓是逍遥似神仙。没有叶素和燕歧安来找麻烦,也没有林烟织想象中不开眼的丫鬟小厮来找茬。
最重要的是这几日燕寒山似乎特别忙,每天早出晚归,一回府便钻进书房,迎来送往一大群不重样的客人。林烟织乐得清闲,不用担心与燕寒山相处时的尴尬。
就在林烟织还在纠结要不要带着燕寒山一道回林府时,燕寒山竟然破天荒提早回府了。
晚上两人罕见的一同用膳,“明日回门的礼物我已差人准备好了”燕寒山冷不丁开口道。
“哦哦,多谢了。”这句话来得太突然,林烟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两人都没再说话了,为了脱离这令人尴尬得想套离的场面,林烟织决定找些话题来聊。
“说起来,你还没有去过林府吧,上次接亲你也只是在大门外等候。”
林烟织绞尽脑汁,总算是找到比今晚月色真不错诸如此类只会令气氛更加尴尬的话题。
“确实如此,但岳父大人见多识广,想必府上的布局必定尽显清贵,不落窠臼。”
看到燕寒山如此附和自己的话题,想必自己这个话题找得是极为明智,一时有些忘我,下意识接话:"这话确实不假,尤其是我院中的那一株桃树,每到开花时节,便是满树春意。”
“说来树上的桃子应该都熟透了,要不然明天我带你去我院子里的桃树上摘桃子去?"
林烟织本是打算把这句话当成玩笑话来讲的,没想到燕寒山却一脸认真地点头
"好。"
林烟织眉毛一挑,他难不成还真的要跟自己一起去爬树摘桃子吗?
看他整日都在忙着公务,林烟织以为他会想个借口婉拒呢。
若是明日真要带着燕寒山去院中摘桃子的话,免不了要去到自己闺房,再联系两人如今的关系,怎么看都过于暧昧了,林烟织想要耍赖了。
可燕寒山似乎看出了林烟织心中的想法,不给一点反悔的机会。
林烟织刚准备开口,下一秒燕寒山便起身告辞。
"那就这么说定了。织织,明天见。"燕寒山好像特别开心,连笑容都比平常更明媚。
开玩笑,阴恻恻的某人好不容易等到林烟织主动亲近,怎么会允许林烟织退缩呢。
"那也行。"
林烟织也跟着笑了,"明天见。"
“以前的燕寒山到底过着什么苦日子啊,只是邀请他去摘桃子都能高兴成这样,真是个小可怜呀,罢了,就当陪小朋友了。”
烟织女侠从不欺负小朋友。
在燕寒山的温柔攻势下,林烟织自己都未曾察觉,自己已经开始习惯燕寒山的存在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却显得月亮越发皎洁明亮,看着燕寒山逐渐远去的背影,林烟织不禁陷入了沉思。
“燕寒山的背影好似在哪里见过,是谁呢?”林烟织喃喃自语着,“想起来了,是狸奴。”
尽管两人声音不同,但身形和偶尔给林烟织带来的感觉都像极了狸奴。
话说回来,自从来到燕府,还从来没在燕寒山身边见过狸奴,狸奴自称是燕寒山的随侍,但燕寒山有什么事都是吩咐默书去做的,
林烟织越想越觉得奇怪,疑心渐起,心中暗暗产生了个想法。
无聊的生活已经够久了,看来是时候找些乐子了。
……
林烟织起了个大早。
一想到能见到父亲,林烟织高兴得一晚上没睡。
“我还从来没离开过府里这么多天呢。”
刚刚坐上马车,林烟织的好心情瞬间只剩下了尴尬。
是的,
烟织女侠不怕蛇,不怕狼,但偏偏怕与不熟悉的人单独相处。
特别还是燕寒山这种,差点成了自己的大伯。
林烟织一溜烟爬上了马上,便立马将自己蜷缩在最角落里,双手不停拨弄着帘布,假装欣赏着外面的景色。
果然,人在感到尴尬的时候,会假装自己很忙碌。
马车刚到林府的街口,林烟织便远远看到了在门外焦急等候的父亲。
“爹!”
林烟织不等马车停稳,便嗖地一声蹿到了林少卿的身边。
心中满是对父亲思念的林烟织没空关注燕寒山,也就忽略了燕寒山伸出手想要拉住林烟织的手。
燕寒山默默收回抓空的手,眼神暗了暗。
“还是将织织用链子锁起来吧,这样就不会逃走了。”
这边的林·投林乳燕·烟织,当然想不到燕寒山心中的阴暗想法,正兴奋地给自己许久未见的父亲说着这些天在燕府的经历。
“爹,你可不知道,我这些天可忙了。”
“忙着什么呀?”林少卿笑呵呵地摸着胡子,一点都看不出在大门外伸长了脖子,盼着林烟织的急切心情。
“当然是忙着行侠仗义,你不知道,燕寒山在府里太惨了……”
林烟织突然想起来身后还跟着燕寒山。
就这么把人晾着太不礼貌了,燕寒山本来在府中就没有地位,我竟然还把他给忘了。
感到心虚的林烟织摸摸鼻子,悄悄将头转向身后。
燕寒山本来还沉浸在林烟织从自己身边逃走的阴郁心情中。
感受到林烟织投过来的神色,立马扬起了儒雅的笑容。
“织织不必管我,许久没见父亲,是该好好畅聊一番。”
看到燕寒山如此善解人意,林烟织对自己的行为更加惭愧了。
“好了,后面絮叨的时间还长着呢,织织你先带寒山去休息吧,一会我派人通知你们用午膳。”
林少卿看着将女儿拿捏得死死的女婿,只得出声。
林少卿感觉自己再不说话,自己这个傻女儿怕是要被燕寒山忽悠瘸了。
看来自己这个女婿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这燕府的水可不浅呢。
……
林烟织带着燕寒山到了自己房间前的桃树边。
“诺,这就是我昨天给你说的那颗桃树。”
“织织刚才是把为夫忘记了吗?”
燕寒山没有回答林烟织的话,而是用一种带着两分委屈三分难过五分哭腔的语气,低声细语,询问林烟织。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
林烟织向来伶牙俐齿,此刻难得有些磕巴。
“我刚刚只是想先帮你探探路……”
林烟织刚想继续狡辩,啊不,是解释,便看到燕寒山的眼眶泛着红。
“算了,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把你忘记的。”
林烟织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男人在他面前红了眼眶。
主要是林烟织以前虽然老是修理恶霸,但那些恶霸都是一边骂骂咧咧问候全家,一边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像燕寒山这样未语泪先流,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自己,还是头一遭。
林烟织感觉自己实在顶不住燕寒山梨花带雨的神色了,总有一种破坏欲,想将现在脆弱的燕寒山变得更加破碎。
不能再看了!
林烟织转头转向一边。
“好了,好了,以后不会再把你忘记了,以后我做什么都想着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