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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上次送 ...

  •   上次送外卖被抓是因为那个路太偏僻,然后后面那辆轿车里有人下来他也没太在意。
      这次又是怎么了,他怎么又被盯上了?!
      小区的灯光昏黄不定,依稀能看出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墙根处站着。
      他立刻用力推车,想赶快离开这里。
      但车本就是个累赘,拖得他跑不快。后面跟踪的那人似乎发现了他的意图,吹了个口哨。
      裴见月顿感不妙,弃车就跑。
      结果路口横过一列摩拳擦掌的壮汉,直接堵住了他的去路。
      裴见月:乖乖,我又是惹上谁了?!这么大阵仗,不会真的只是要把我卖了吧……
      单身o生存法则第一条:遇事不妙赶紧跑!
      撒腿狂奔。
      一头碎发在空中飘舞,外卖典型的宽大制服一掀一掀。
      汗珠顺着额角流下,只好在呼吸还算平稳。
      夏天终究还是夏天,哪怕是晚上依然热的发慌。
      要说作为一名o或a最尴尬的应该就是你在躲藏的时候,信息素会暴露你的位置。
      尤其,他现在浑身都是汗,哪怕控制住腺体信息素不外泄,掺杂在□□中的气息依然飘得满空气都是。
      很尴尬,他刚好是属于那种信息素味比较浓的。平时不动身上都会有若有若无的味道,更甭提现在。
      所以藏起来躲过这一劫的想法几乎不真实。
      裴见月现在真的很想掏出自己的高尔夫球棍把他们揍一顿。但揍一顿自己也要进局子。他特别不想进局子。
      “别让那小东西给老子跑了!”
      低沉而粗犷的下令让他从外凉到内。瑟瑟发抖不至于,但害怕总归有的。
      甜蜜的奶油冰激凌味儿在空气中蔓延,刺激着猎人们敏感而兴奋的神经。
      单身o生存法则第二条:赶紧找妖妖灵!
      灵活地翻过围墙,像小猴子一样沿着水管爬上楼顶,再手脚并用爬下去,翻到大路上。两眼放金光地直奔交警亭。
      然后很打脸的是,交警并不在。
      小oga的身影在暖风中石化成灰。
      那……往夜市跑吗?
      那里的人应该会很多吧。
      (对的,我们裴见月小朋友没有手机。)
      因为,警察局离这里,真的挺远……
      后面的人开着摩托车追了上来,他只好凭借房屋左绕右绕拖延时间。
      那些人的谩骂声不绝于耳。说这家伙怎么这么难逮。
      一小时后……
      裴见月脑子终于开了窍,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就是挺耗力气),可深夜里没有人回应。
      “我再也不……再也不晚上送外卖了呜呜呜!”他一边跑一边哭。
      他其实是个爱哭鬼,只是从不轻易在别人面前掉眼泪。
      一逃一追,深夜上演的人偶戏。
      还好他耐力特别强,不然早扛不下来了。
      又拐进一个新小区,裴见月内心燃起一丝希望。
      新小区,年轻人就比较多。年轻人有一部分都是夜猫子,通宵的熬夜的都有。
      “咳咳——”运气中——
      “救命啊!!!”
      一声大喊,几户人家都亮起了灯。
      “有人要杀我啊!!!救命啊啊啊啊!!!”
      后面跟着的那几个人急了,想赶紧把人带走,张牙舞爪面目狰狞地向他扑来。
      “啊——!!!”
      一声极高的音从喉底发出,声音空灵高亢,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一楼的玻璃窗震碎了。那几人纷纷掩住流血的耳朵,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转身想跑,结果自己不给力,脚尖绊脚跟水灵灵上演平地摔。
      完蛋……
      “谁在那里?”楼上跑下两个人,揉着眼睛有点不耐烦。
      某□□小混混急忙开着摩托溜了,车屁股红色的光晕越来越小,只剩下一个小点。
      完蛋,这,算不算自己扰民啊……
      算的话,能不能让警察大哥轻点判……
      “你还好吗?”
      那声音听起来让人无比安心,还有那么点耳熟。
      “哎,怎么是你?”
      裴见月摸摸摔疼的脑袋,左看右看,总算在黑夜里看出俩人影。
      眼前模模糊糊一阵后总算看清,眼前站着的就是警察大哥一号和警察大哥二号,整个o瞬间精神。
      稍息,立正。
      “不是说了让你早点回去吗,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傅凌霄扯下蓝色小恐龙睡帽:“被人追了?”
      心虚而又委屈的o:想哭哭
      “记得你上次也是因为晚上送外卖被抓?”陆涯一针见血,直戳人家脆弱的小心脏。
      裴见月垂下眼帘,低着头,双手乖巧交叠放好:“以后不会了。”
      傅凌霄哼笑一声:“认错态度倒挺好。你家住哪儿,我开车送你回去?”
      “不要……”摇头摇的无比疯狂。
      “够了。”陆涯无语地摁住他左右转面摇晃的脑袋:“再摇头就摇掉了。”
      “……”
      “那怎么办呢…你送外卖没有车吗?”
      “……坏了……”
      “这…”傅凌霄眼角一瞥,把他弟弟往前一推:“你去送,人家小o不好意思让alpha送。孤a寡o共处一车成何体统,还是你方便。”
      精致的娃娃耳尖染上一抹红晕,漂亮的黑茶色大眼睛眼神微颤。
      好家伙,不愧是经过军营磨砺过的铁血男儿,这洞察能力就是一杠一。一看就看出自己恐a……
      不行,以后最好都不要出什么事被警察找了,不然就这眼神对峙,自己也很有可能会甘拜下风,什么都藏不住。
      裴见月内心咕哝,却一点都没表现在脸上。
      “……行吧。”陆涯揉了揉眼睛:“我去拿车钥匙。”
      裴见月:呆。
      一分多钟后,陆涯拿着钥匙下来,看见哥哥正以一副严刑逼供的态度审问信息。
      某可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直接飞扑过去,像只涕泪横飞的蜜袋鼹,声音格外清脆:
      “要!”
      真是让人啼笑皆非的一幕。
      傅凌霄:我有那么恐怖吗?!!
      黑色大奔打开两束光。
      陆涯检查安全带有无系好,顺便往裴见月的副驾位置看去,一下子整个人都精神了:“你安全带不会系?!”
      只见副驾上的安全带被拨弄得面目全非,整个o都被缠裹住。
      “再不会系的人也搞不成你这样啊,你这……”陆涯想伸手帮他系一下,可又被自己的安全带束缚住手脚,很难行动。只好把自己的解了来给他系。
      小oga最后还想再努力一下,想证明自己不是“比再不会系的还差”,结果越收拾越糟糕,把腿都缠进去了。
      裴见月:Q^Q
      “别动。越动越乱。”陆涯耐心地帮他解安全带,却不知这个动作几乎把整个o都圈进了怀里。
      这对兄弟都喜欢穿睡袍,傅凌霄喜欢穿蓝色,陆涯喜欢穿黑色。
      黑色浴袍很宽松,俯下身时就像上半身没穿衣,可以看但不该看的都看的一清二楚。
      腰腹隐隐显出六块腹肌的轮廓,且没有一丝赘肉。黑色锦缎下是白净光滑的皮肤,凌厉的线条勾得人眼花缭乱,大脑微热。
      裴见月脸皮极薄,赶紧别开脸,整个o都变成了大熟虾。
      什么啊,这是在o面前耍流氓吗。
      他三分气自己没见过世面,五分又吐槽beta身材怎么这么好,剩下两分都在害羞。
      折腾半天总算把安全带系好了,借着夜幕的黑,某o成功隐藏了自己的脸红红。
      出于实在对这总是出事的o的担忧,亲爱的警察哥哥把小o送到了家门口,顺带着留了张名片。
      “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陆涯有点头疼地看着眼前傻乎乎一脸懵逼的o。
      这孩子,怎么有时候呆滞有时候傻,有时候正常有时候神情诡异。
      裴见月突然脸色一白,瞳孔猛缩,手臂僵直地抓住他的衣角,嘴唇都有些哆嗦:“我……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陆涯摸摸他的额头,眉间微微皱出“川”字。
      “你……你要进来吗?”
      陆涯:“……”
      盘点被o主动邀请进家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他不禁想,还好不是他哥来送,不然可能直接把小孩带走进行思想教育。
      “是这样的。”裴见月还有点恐惧残留在面部,表情依然微透着死寂:“那天你们来藏尸房,金垠就在我的身后。”
      一阵寒气从尾骨一直蔓延到颈椎,陆涯的汗毛竖了起来。但同时也更加清醒和警觉。
      “真的吗?”他显然不相信有这样的事情,毕竟他们搜查了每一个角落,更本没有发现有人的踪影。
      “是的……是这样的……”裴见月肉眼可见的颤抖起来,恨不得把头埋到怀里。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陆涯两根手指托着下巴,神情严肃。
      “……”omega的大脑运行似乎进入了死机状态:“因为……因为他来杀我了……”
      omega面色苍白而浑身是血的样子突然在陆涯的大脑里形成图像,栩栩如生——因为那就是真的。
      “来杀你了?”陆涯终于想起刚开始见到他就觉得奇怪的地方到底是什么。
      “是的……他就在我身后,在……铁柜的夹层……”
      “离你这么近,为什么你没有死?”某人问话向来都非常直白,虽然他也注意到了对方的状态不大对劲。
      “因为……”裴见月似乎很纠结痛苦:“因为……”
      手指蜷起,死死抓住裤子的布料,但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
      陆涯起身,揉揉他的脑袋,用很温柔的口吻道:“好了,放轻松,我相信你的话。如果真的有什么难以言说的东西,也不会勉强你说出来。”
      小oga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可爱到难以让人直视:“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他故作轻松地笑笑,但还是注意到oga脖子上的疤痕。
      已经淡了很多,几乎看不出来了。
      可就在三天前,这道痕迹还是很吓人的。
      这个恢复速度,跟alpha不分上下了吗。
      像是看到自己在盯着那道疤,小o不自然地用手遮了一下。
      陆涯狐疑地眯起眼:“其实我有一点比较好奇。”
      作为一名正直且正常的警察,他再次单刀直入:“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emm……”裴见月无比冷静。
      “是金垠想杀你,用刀割的吗?”
      “……”他一怔,立刻矢口否认:“不是。”
      知道对方在说谎的陆涯高深莫测地“呵”了一声,没说但已经把想的东西写在了脸上:小、骗、子!
      可能是整个支队只有郑婷一个女的,还是个可以当成爷们一口气能炫两瓶葡萄酒的女汉子,他对自己的穿着似乎并不在意。
      因为,都是男的嘛。
      睡袍松松垮垮,肌肤漏出一大片。
      裴见月五官不为所动,皮肤快速升温,不一会儿又变成了烤红大熟虾。
      陆涯纳闷儿:“你害羞什么?”
      下意识看了自己一眼,有点尴尬的把自己裹紧。
      陆涯:所以这算是我冒犯了他还是他冒犯了我……
      突然大脑一热,多年兵痞子再次上身。
      陆涯不怀好意地舔舔嘴唇:“看都看了,不多说点出来作为补偿?”
      “……!!!”
      裴见月羞愤地想当场晕死过去。
      “不说?”陆涯挑起眉,想着为了撬开这小子的嘴老子也是拼了,就用一种惦记的目光盯着他看。

      “我没死是因为我的自愈能力很强,虽然脖子被割断但很快就长好了……”小o越说越心虚:“你们不会把我抓走做实验吧?……”
      脖子被割断又长了起来,这是什么诡异的愈合速度啊。陆涯听的目瞪口呆。
      “可他的妻子说他是在做人体实验……”
      “他的妻子自己在做大部分的人体实验。”裴见月纠正道:“那些设备也是他妻子的。他妻子和他有情感纠纷,所有的孩子都被他残忍弄死了。”
      “那些药水……”
      “啊,我怎么知道,也许是他们有怪癖……把胚胎浸在福尔马林里。”裴见月捂着脸,摇晃:“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些人呢,没有幸存者了么?”
      “没有了,就连我也原本应该死的……”他陷入一种莫名的漩涡状悲哀,开始回忆,自顾自地说:“你知道吗,有一次,那个地方一天就死了七个人。”
      “一个alpha,四个beta,两个omega。”
      “那一天空气中都弥漫着血雾,血液的铁锈味冲得我发晕。”
      “整整二十四小时似乎都充斥着绝望和声嘶底里可又无法发出的哀鸣。”
      “我睡不着,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着过啦…”他诡异地扯起嘴角一抹弧度,转而又凄凉起来:“我记得一个很漂亮的大哥哥就死在了那天。”
      “漂亮的人死的都最惨,”他抿着嘴:“他先是被拖进一个房间,然后半死不活地拖了出来。然后又被注入基因改造试剂,整个人像一个怪物……”
      “因为实验失败,他就被……虐杀了……”
      “内脏被直接取出来不打麻药……连骨头都不放过。”
      “大动脉破裂的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整个地面都是一片鲜红。”
      “我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可那些东西似乎永无止息地纠缠着我……”
      陆涯心疼地想抱住他,可一想到bo有别,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走的时候,小o的精神状态似乎并不是很好。陆涯半夜骚扰宋昳又给他安排上心理健康课,重复一遍有什么事可以给自己打电话才离开。
      裴见月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偷偷拿在手里的车钥匙,陷入沉思。
      他这一整天总是惶惶不定,似乎有预感什么特别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卧室的门后,似乎有什么人,或者东西,第六感让他不敢打开那扇门。
      所以会下意识的想要更有能力的人留在身边处理这件事。虽然这个手段有点卑鄙了。
      陆涯下楼开车,发现钥匙不见了。摸遍全身,就是不见钥匙的身影。
      “我的天,不会丢在他那儿了吧……”他急得挠挠头,又快步跑上楼梯,敲响了那扇门。
      “咔嚓”
      门很快就被打开,里面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只是面色有点不好看。
      “你是在找你的车钥匙吗?”不等他开口,小o就把钥匙塞到他手里:“抱歉,我好像一不小心拿了。”
      “哦,没关系……”陆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打量着他,又看看门缝。
      “那个……有空再来找我玩啊。”裴见月笑得有些僵硬,用力在他的手背上掐了一下:“慢走不送啦。”
      “?”陆涯满脸怪异,眯着眼睛点点头,还提高嗓门道:“好,以后再会。”房门再次关上,很果断。
      他快速下楼,又轻手轻脚地溜了上去。
      刚刚门内肯定有其他人。他敢笃定。
      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噼里啪啦摔东西声传入耳朵,他立刻毫不犹豫地破门而入。
      “是你?!”
      冲上去一个擒拿就将人控制住,转头对裴见月道:“拿绳子来先把他捆了!”
      “好……”
      中年男子的眼镜狼狈地只有一个角挂在耳朵上,可他还是死死盯着裴见月,目光恨不得把他生吃活剥。
      只可惜嘴被裴见月利落的塞上臭袜子,呜呜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手中的剔骨刀也被缴械丢在桌子上。
      一小时后——
      某o趴在桌子上盯睡着了,好像梦见什么好吃的,口水流了一桌面,还砸吧着嘴说好香好香。
      给半夜三更又有活干的社畜们都看乐了。
      “他睡得好甜~”郑婷两眼冒星星:“真的好可爱~”
      “确实……”傅凌霄抹着发胶:“好在虽然今天晚上没觉睡但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不用加班了。”
      “也是。真不知道是有多蠢还会跑回来找人。”江华翻着白眼:“还美其名曰科学家,不如叫蠢到家。”
      完全没有资格讲话的金垠:“!!!”
      “叫什么叫?”陆涯烦躁的踹了他一脚:“知不知道因为你这孙子老子加了几个昼夜不分的班?!”
      “……”
      “也是奇怪,还真的会有人因害怕泄密而不要逃跑的机会冒险回来只为杀掉某个人?”郑婷无法理解这种思维:“果然疯子就是疯子,常人理解不了。”
      金垠突然安静下来,一脸狡黠。
      “还特么有劲儿这么看着我们?”傅凌霄也难得爆了粗口。
      也难怪,这桩案子他们疯狂查了大半年。整天整天工作的日子加在一起至少一个月,当时个个抽屉里都有急救药,生怕自己突然猝死。
      好不容易抓到手,真是人人都想给这家伙来上一脚。
      金垠似乎不怕遭到群殴,塞着袜子的嘴还在使劲笑。这模样要多丑有多丑要多膈应有多膈应,给全场都成功恶心上一波。
      “你要讲话就到警局讲,别在这里哇啦哇啦烦死个人。”江华难得豪横一把,将人拖进车里。
      ……
      中年男子坐在审讯室一言不发,眼睛瞪得通红,像兽笼中的困兽。
      “他的话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江华揉着眼睛:“难不成有些实验结果还有点用?”
      “嗯,就是不知道他放哪儿了。”陆涯洗了把冷水把脸:“而且有些实验体不是他自己抓的,而是买的。这后面可能会牵扯出一个庞大的灰色产业链条。”
      “我的天……”江华觉得眼前扑棱棱飞过一堆加班加点的日子。
      傅凌霄在一旁听了许久,猛地站起身:“我去审问他。”走得笔直,走得毅然决然。
      结果傅凌霄前脚进去,金垠后脚就开了口。
      “不会吧……”郑婷哭包脸:“真的不至于。我审了四个小时他都不开口,现在傅队进去立刻就开口了?我的威力这么弱吗?”
      陆涯难得安慰她:“不是你的威力弱,他肯定是有什么坏点子。就看那笑容,扭曲到什么地步。”
      耳麦里传出话声。
      “让我说也可以,但我要见一个人一面。”金垠咬着牙,笑得有些狰狞。
      傅凌霄不为所动:“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条件。”
      疯狂者尖利地笑了几声:“不答应就算了。反正过几天我就要死,我也没有什么东西遗留依恋的。所以,一句话,都不会说!”
      陆涯听的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哥,问他想要见谁。”
      傅凌霄轻嗤:“我知道。”转而摆出A字型手势:
      “你要见谁?”
      金垠龇牙一笑,充斥着血丝的浑浊眼珠里闪烁着狡黠的光:“那个幸存的omega,我要和他说话。”
      的困兽。
      “离死刑的日子只有短短三天,他还是一个字都不说。”郑婷走出审讯室,整个人都疲惫不堪:“服了,怎么都撬不出话。”
      “我说我说……”小oga手忙脚乱地乱比划:“他他他其实是个杀人狂,他根本就没做多少实验!你们去的那个地方几乎不算是实验室,而是藏尸房!”
      逼供的模样“拷问”已经手足无措讲话都讲不出来的某o,不禁默哀一秒。
      不能怪他不帮他,要是帮,被逼供的人就是他了。
      但他还是好心地问道:“你要一起吗,车在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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