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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禁地 风萧瑟 ...
风萧瑟,看苍茫,环山之地,惨如荒……
顾严带人进入村内,想要从中寻找到有关凶手的蛛丝马迹,可一番巡视下来,结果却令众人大惊失色。
“怎么会?尸……尸体都不见了!”一人惊乎。
“究竟是什么火,能将尸体烧得无迹,是邪火?”王启心里有些不安。
“此言差矣……不知各位是否有留意。村中些许地方,其地面上草木所焚之灰烬中有被摩擦过的痕迹。显然,村中尸体是被人拖走的。”顾严解释道。
“尸体会被拖至何处?凶手所为又是何意?”
……
王启将头歪向一边,目光呆滞地望着后山。顾严见状,顺着王启目光所望的方向看去。
“我们先去探一探这山中的‘虚实’!”顾严道。
一行人便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在接近后山时,众人顿感凄凉。漫山紫雾将后山隐匿,如同虚幻之境般,那么不真切。后山方圆,无鸟兽音迹,仿佛世外桃源,却多了几分诡异之色。
王启夹在众人之间,前后多少也有个照应。顾严和贺子秋打着头阵,大步流星,仿佛心中无所顾及,毫不忌惮,也许是正值年少轻狂,怒马鲜衣。
在后山山脚有一片被雾霾笼罩的山林,待他们进入了山林深处,他们觉得方圆的气氛更添几分诡异了。无风佛,低草摇,高树枝叶静悄悄。这山林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屏障分隔成了上下两部分,显然十分不协调。随后,低处茂盛的草丛摇得更剧烈了,还伴随着“吱——吱——”的响声,好像是草儿簇在一起,讥笑着他们的胆怯。
“啊——”一声惨叫声响起,随之一名铁骑应声倒地。
来不及管这位惨员,从草丛中又跃出四五只奇怪的黑青虫扑向众人。
顾严眼疾手快,立即拔刀斩虫,奏刀騞然。出刀快如闪电,又如迅急之风,将这黑青虫斩为两段。众人戮力(合力。戮,同“勠”),不多时,便将这些黑虫清除干净了。王启无意间瞥见方才那位被这虫咬到的铁骑,此人腹部没有丝毫起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断了气息。脖颈处红肿胀大,脸上也满是红痕,看得王启一时间有些反胃,连忙转头向顾严问道。
“方才的黑青虫究竟为何物?”
“此虫,名曰‘螂蛊虫’,体型比以往所见的昆虫都大,最大可达成人男子张开手掌般大小有余。三对足,两对翅,赋予它灵活的躯体。其体内附有毒囊,剧毒性。可灵蛊门却以此虫修炼内心功法,其抗毒性绝非一般人能比。”顾严道。
这时顾严似是想到了些什么……
“等等……田水乡后山竟有螂蛊虫,那按照灵蛊门以往的风格,那么……”
“灵蛊门就在附近——”贺子秋抢先一步答了出来。
“既然灵蛊门离田水乡这么近,我们去问问他们,说不定会有些重要的线索。”顾严道。
众人提高警惕,继续向着山林深处迈进。可突然,一团紫雾凝聚成的紫球朝众人砸去,见状,一行人连忙躲闪。这紫球砸在地上的草丛上,即刻,草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众人顺着紫球砸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棵树上坐着一位手握一把怪异权杖的男子。树下五、六位拿着兵器,身着紫色服饰的人。
顾严深吸一口气,毕恭毕敬地上前问道:“想必阁下便是灵蛊派掌门——南宫醉了。”顾严从一些古书上了解过他,世间极少数的至高者之一,同是药王谷灵蛊派掌门,年龄与顾严相仿,可谓是百世奇才。顾严面对这样的人,自是要毕恭毕敬才是。
“是又如何?”南宫醉不屑地说着,随即加重语气又继续说道,“你们最好是迷了路,误打误撞地来到此处,我有办法帮你们离开这儿,倘若你们另有旨目,就怪不得我了……”
“明鉴堂查案,孰敢阻拦!”贺子秋喊道。
“一介小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说着,南宫醉便拿起手中的“蛊魂灯”准备动手。
“子秋!”顾严立刻打断了贺子秋接下来的说辞,“灵蛊门蛊主,顾某等人绝没有要冒犯您的意思,只是……只是敢问蛊主,您可知田水乡纵火一案否?”
“田水乡什么的……你说的这些,我根本就不知道。”南宫醉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说道。
“呸!这分明是在装疯卖傻。”贺子秋在心里暗骂道。
“蛊主能否配合我们调查?”顾严问道。
即便顾严的态度极为恭敬,可南宫醉却并不领情。
“我再说一遍,给我滚——”南宫醉大吼道。
随即,顾严等人给南宫醉行了礼,便离去了。
看众人走后,南宫醉从树上一跃而下,在手下耳边不知在说些什么。
“贺子秋心中郁闷,在路上喊着,“真是憋屈!他就这么几句话便把我们给唬走了。这也太猖狂了,真不把我们明鉴堂放在眼里。”
“子秋,冷静点。那南宫醉好歹也是至高者,能放我们回来就已是万幸了。”顾严道。
这时,从后方追来三位灵蛊派门人,那些人嘴里还喊道,“尔等,拿命来!”
贺子秋等人立即摆出作战架势上前迎敌。
顾严问道:“我们明鉴堂向来公正处事,与你们灵蛊门更是无冤无仇,为何针锋相对?”
手持镰刀者开口道:“我们蛊主说了,凡是知道药王谷所处之地,都将成为我们的刀下亡魂。”说罢,此人便挥舞着镰刀冲了过来。另外两人使用“风筝摇”——其中持剑者以轻功浮天,另者手握蛊魂灯,以灵术牵引浮天之人向四周发动攻击。此术可提高浮天之人的法力,使其移速大增,极为灵活。
顾严的众多手下在这三人眼里,根本构不成威胁。手持镰刀者一刀横斩,便取下两人首级;一记重劈,那骑兵不敌,连同手中剑器也被砍断,镰刀刀刃直接刺穿了这一骑兵的胸膛。上挑镰刀,将其从骑兵身体中抽出,连同鲜血也被肆意扬天挥洒。浮天之人走位灵活,其余铁骑便趁机斩杀盅魂灯使者,可此人却临危不惧。只见她缓缓张开口,一只细长的蜈蚣从她口中爬出,众铁骑皆惊,不敢轻举妄动。这蜈蚣的体型异常之大,宽四厘米,长近二十厘米。其在爬出盅魂灯使者之口后,便猛得扑向一名铁骑。好在铁骑眼疾手快,立马抽刀斩虫,却不料这虫被斩后,其血液四溅,溅到了铁骑的眼中。就在一瞬间,这人的双眼便红肿胀大起来,失去了视觉。可毒素仍在他体内蔓延,溃烂的面容,手背上一根根暴起的青筋。他跪在地上,用他那布满青筋的双手捂住他的脸,极其痛苦的嘶吼,声音也逐渐沙哑。透过他指尖的缝隙,可以清楚的看到脸上那似蜘蛛网般的血丝,只是遥遥相望,却也能置身感受到灼烧般的痛苦。
王启一个人躲在树后,被这场面吓得魂飞似散了。为了减少伤亡,顾严下令,命众兵撤退,只留下自已和贺子秋来御敌。手持镰刀者朝着顾严不断挥砍着镰刀,而顾严边挡边退,他知道自己的武器易被镰刀牵制,毕竟一寸长一寸强,他只能拼命抵挡着,寻着这如同白驹过隙般稍纵即逝的时机。
手持镰刀者不断挥砍着,却一直不能伤及顾严分毫,显然他有些急了……
“像只耗子一样躲来躲去,算什么本事!”持镰刀者怒骂道。
此人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一味的进攻,却露出了破绽。
“哼……你的脚步乱了。时机正好,看招——弑神·化风,斩!”
来不及躲闪,只得横刀置身前,岂能敌?訇然一声,持镰刀者便被斩退数十米。浮天之人见状,便意在佐持手握镰刀者,不料,却被贺子秋挡了去路。
“汝之敌谓吾!”子秋道。
贺子秋一跃,抽刀欲斩之。蛊魂灯使者以灵力牵引浮天之人躲避了贺子秋的攻击,好在贺子秋仍留有后手。随即,贺子秋反手掷出数枚飞镖,如暴雨倾袭般洒下。浮天之人舞剑御之,然而蛊魂灯使者躲闪不及,身受重伤。浮天之人由于无所依靠,不便再施展“风筝摇”,只好落地。顾严和贺子秋本想乘胜追击,可无意间瞟见一旁的树林中闪过一道身影,两人提高警惕。
突然,两个紫球从一旁突现,砸向两人。两人立即拉开身位,轻松躲过。顾严识得这紫球,便知是南宫醉来了。
“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得令吾亲自出马!”南宫醉从树上一跃而下。他那三位手下惭愧,垂下头,捂着伤,不敢言。贺子秋率先向南宫醉发起进攻,用力蹬脚,猛然跃向南宫醉,欲刺之。南宫醉闪身躲过,贺子秋横刀挥砍,南宫醉提杖御之,顺势摆杖击其腹,贺子秋被击飞出去。这时,顾严冲了上去,一刀横斩,径直向南宫醉的脖颈袭去,南宫醉立即下蹲,顺势以扫堂腿还击,将顾严绊倒。可还没等顾严触地,就又被南宫醉补上一脚,踹飞了出去。其弑神剑也掉在一旁。顾严刚想捡回弑神剑,可南宫醉又岂会让他得逞?只见南宫醉将手中的蛊魂灯插在地上,顿时,顾严的身旁显现出几道紫色锁链将其牢牢锁住。一时间,顾严竟无法动弹。
“此乃灵蛊门锢术之一的‘锢魂锁’,你妄想从中挣脱!”南宫醉稍有得意地说,“来到此处,且算是你们不走运了!”说罢,南宫醉便凝聚蛊气,意以给顾严最后一击,待蓄好力,便打出一招。只见这团蛊气幻化成魔爪状,向着顾严袭来。此乃灵蛊门神功——蛊毒掌。
正当顾严以为自己将要亡命于此时,贺子秋却冲了上来,以身翼蔽。
“子秋——”顾严震惊不已。他看着躺在身边的贺子秋,内心悲愤至极!
“如此有勇,令人敬佩啊!”南宫醉的语气稍有几分讥讽之意,“真是情深义重啊,既如此,便送你们一同上路吧!”说罢,南宫醉便要作法灭了两人。
突然间狂风大作,周围的树木狂肆地摇动着枝干,似是下一秒,便要被连根拔起般。就连南宫醉也有些诧异,他身后的三位手下更是被吓得瑟瑟发抖。
“这气息……”南宫醉似是想到了什么。
这时,顾严身上的紫色“枷锁”竟猛地断裂开来,南宫醉也看出了顾严脸色的异常。那把弑神剑也似受到召唤般,再次飞回到顾严手中来。顾严猛地挥动着手中的弑神剑,化为一道剑气,杀气腾腾的直奔南宫醉而去。南宫醉许多年都未曾见到过这般奇力了,见状,他便立即向一旁闪去。这道剑气在山林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那一颗颗挺拔粗壮的树木被斩断,顷之,烟尘张天。其产生的强烈波动传到了山林外那些骑兵和王启那儿了。
“大人,不会有事吧?”王启有些担心道。
“以顾堂主和贺执刃的身手,摆平那三个歹人定是不成问题。”其一骑兵道。
“可将自己留下断后,这绝非权宜之计,我们还是再回去看看吧!”王启道。
“再等等。”另一骑兵拉住王启的手腕说道。
趁现在,漫天烟尘。顾严背起贺子秋便朝着山林外跑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子秋,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子秋——我……我这就带你去素问医馆……”
待烟尘散去,南宫醉等人发现顾严和贺子秋已经逃走了。
手持镰刀者对南宫醉毕恭毕敬地说道:“蛊主,您且放心,我这就去将所逃之人尽数捉回。”可他刚要动身,便被南宫醉给拦了下来。
“不必了!”说罢,南宫醉便转身准备回去,顿了一会儿,又说道:“噢,对了……记得把这儿的尸体拖回去——饲蛊。”
山林外等待多时的王启和仅剩的几位骑兵们透过林中弥漫的紫色雾气,隐隐约约地看见两个黑影。待黑影再靠近些,两张熟悉的面容顿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是堂主和执刃!”一骑兵激动地喊道。
随即,众人便上前迎接。可众人看出了顾堂主脸色的异常。
“执刃他……”
“唉……子秋为了救我,中了那南宫醉的毒。”顾严叹气道,“我们现在务必尽快将子秋送往素问医馆进行医治。”随即,众人快马加鞭,急匆匆地赶往京城。
……
天色渐晚,京城街道上也少了以往夜市的热闹气氛,似是有意这样安排,正衬着素兮月的心绪。兮月用手肘着脸,趴在窗子上,像丁香花一样,有着解不开的“结”。这时,兰泽向素兮月走了过来。
兰泽怀着试探的心理轻声喊道:“小姐……”可兮月却不见有何反应。兰泽便提高声音再次喊道。
“小姐——”
素兮月回过神来,看向兰泽,随后又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兰儿,陪我饮盏茶吧。”
“小姐,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兰泽规劝道。
“唉……也对,该休息了。”素兮月道。
“小姐还在念着他吗?”兰泽问道。
“你说,他会有危险吗?”素兮月满怀担心的说着。兮月心里藏不住事,内心的忧愁,都写在了脸上。
“小姐既然对他的安危如此放心不下,那当初为何不阻止呢?”兰泽自然是看出了兮月的顾虑,便开口问道。
“一个关乎家族的荣耀,我何德何能,又何必阻止呢!”素兮月解释道。
“不过小姐,您还是放心吧。您都将老爷留给您唯一防身的武器给了他,再说了,天火门出身的他也不是吃素的,定然不会有事的。”兰泽安慰道。
“但愿如此……”
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一时间,竟将两人吓了一激灵。
“是他?回来了!”素兮月道。
“我觉得不是。”说罢,兰泽便去开门了。
门刚一打开,兰泽见来者不是温轩尘后,刚想问。可还没等她开口。
来者便说:“拜托您,一定要救救他,救救子秋啊!”顾严放下身段。
“您且放心,救死扶伤乃是医者之职,我们一定会救他的。快……快将病者扶进来。”兰泽道。
两位骑兵小心翼翼地将贺子秋搀扶进了素问医馆。
兮月见有病者到此,急忙跑过去检查病情。兮月为贺子秋把了把脉,又见此人一直昏迷不醒,便开口问道:“此人因何受如此重伤?以致他脉搏微弱、昏迷不醒……”
“唉……我们是明鉴堂的人,在查田水乡纵火一案时,误入了药王谷,其中的灵蛊派掌门——南宫醉,却并不愿配合我们调查,欲将我们屠尽。贺子秋为救我,中了南宫醉的毒。”顾严有些自责地说道。
几人将贺子秋安置到床上后,兰泽对顾严等人说:“我家主子在医治患者时,不习惯一旁站有他人,还请各位在外等候,愿谅解。各位,这边请……”
顾严在临走之际,还不忘对素兮月再道一句:“姑娘,拜托了!”
兰泽在给众人沏完茶后,安慰众人道:“我家主子医术高明,那位兄台定然不会有事的,还请各位放心。”说罢,兰泽也进入了那病房内帮忙了。
医馆正堂内,几人急得焦头烂额。之后,王启便问道:“敢问贺兄所中何毒?”
“我不清楚。不过之前听人说,灵蛊派掌门练得‘蛊毒掌’一招,与贺子秋所受之式大有雷同。可我也只是略有耳闻,不得断定。”顾严道。
“不错。”素兮月一边说着,一边从房间内走出来,“此人所中之毒的确是‘蛊毒掌’所致。世间百毒,唯有蛊毒最为怪异,像这样的奇毒,怕是连那灵蛊派掌门也不能轻易解毒吧。”
“那……子秋中的毒真的无药可救了吗?”顾严等人皆是露出难堪之色。
“此毒虽为怪异,但也并非无药可医。”素兮月安慰道。
“你有法子!”顾严激动道。
“那是自然!我已暂时抑制了他体内毒素的蔓延,只需在医馆里待些时日,待我配好药,便可完全抑制住他体内毒素的蔓延。只不过……”素兮月道。
“只不过什么……”顾严问道。
“我即便抑制住毒素的蔓延,可蛊毒属实难以治本,倘若他在日后继续动用内功的话,便会压迫他的经脉,使其经脉紊乱,以致毒素攻心,到时候再想医治,怕是不太可能了。”素兮月道。
“那个……我曾听闻世间有一奇花,名曰‘出云重莲’,有起死回生的传说。”王启道,“若是……”
兮月打断了他,说道:“那不是传说,是真的!”
顾严听了,想着贺子秋的病有救了,便激动的说:“既如此,何不将其寻到,以此医子秋之患。”
“唉……”兮月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没那么容易。三年前,我去往灵虚山采药时,无意间发现了一株‘出云重莲’。可当时我并不知晓这是什么,只是见其花瓣洁白如雪,又似白玉无瑕,欺雪赛霜。不禁感慨尘世如潮,白莲宁静致远。出于好奇,便将其采来。而后又在古书中了解到了它,才知其宝贵。以此医好了一位绝病患者,可此事竟传至朝廷中去,随后,皇帝便下口谕,‘唯天子之用’。此后世人凡是持有‘出云重莲’的,都必须交至朝廷。”
众人听闻皆叹息。随后,顾严等人见天色甚晚,便不多做逗留,起身谢过素兮月两人后就辞归明鉴堂了。
……
远处,溯寒山上一位年轻男子,缓缓褪去戴在脸上的黑色面具,独坐山头,不知在眺望何处。他时常会听到身后有一阵阵熟悉的声音喊着他,可他一回头,不过是阵肆意的风罢了。这整座山只有他和一位老者在此居住,他的内心空唠唠的,就好像自己欠缺着什么一样。
这天色实在太晚了,山里的老者不放心,从茅草屋里走了出来。看到那位年轻人仍蹲坐在山头,他看得出那人正在想着什么,便朝着那人靠了过去。
“楚默……”老者喊道。
楚默一听到老者的声音,便立即起身应答道:“师傅!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见你一个人在这儿杵着,想过来看看。”寒鸦道。
寒鸦又朝边上靠了靠,也站在了楚默身边。寒鸦问道:“是有什么心事吗?不妨与老夫谈谈。”
楚默知自己什么事都瞒不住寒鸦,可他还是有些犹豫,不知怎么开口。
这时,寒鸦先开口了:“你还要坚持下去吗?”
“我……我要证明给他们看,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楚默道。
“时候虽然不早了,若是你不想去睡的话,那不妨跟我讲讲你来这儿前的事。”寒鸦道。
“我……我自幼热爱习武,可他们却想让我通过科举考试在京城做官。我内心里藏了一团火,可他们却只看到了烟。我在得知您想要收徒时,我决定逃离家人的束缚,怀着试一试的心态,来到了京城。看到了您写的告示便来到了溯寒山,想要在此寻到我心中的正义……”楚默道,“您是少有的至高者之一,我相信在您这儿定能寻到正义!”
“哈哈……”寒鸦笑了笑,又继续说道:“人能为他们所谓的正义,付出多大的代价啊……好了,不早了!去睡吧……”
楚默顿了一会儿,然后一边思索,一边朝着茅草屋走去……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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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作者近期顾于学业,作品上暂且缓更。偶尔,逢年过节之际些许会更新。作者今年高二,再过一年半,作者便可将心中所想呈现给大家。还望诸位读者能够理解。(作者不是有意断更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