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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是最乖的宝宝 殿下回忆为 ...

  •   这一仗打完,他就铁了心要剿匪。结果朝里那些牛鬼蛇神坐不住了,暗杀下毒就没消停过。他竟是没想到,他们这么等不及,趁他断腿要他命。

      西峰山刚打完胜仗,下山路上就遭了埋伏。平日里身边除了心腹墨云就属花璃贴身跟随,马匹一受惊,车厢里撞得七荤八素,不慎翻车。花璃缓过神,当机立断愣是爬出去勒住了惊马,随后把他拖出马车,可后头刺客已经追了上来。

      “殿下得罪了!”她突然伸手抽了他腰带。李澈窘迫地涨红了脸,还没出声呵斥,就被她用腰带绑着甩上马背和她困了个结实。她整个人挡在他身前,墨云在远处边退边吼:“殿下快走!”

      对面见人要跑,箭雨嗖嗖射来时,他看见花璃挥剑的手都快出残影了。马匹窜进深山老林,不知颠了多久,最后连马都走不动道儿。

      李澈本就生的高大,花璃个子坎坎够着他肩膀,把他双手扛在肩头拖着走。摄政王殿下大为震惊!此少女果然力大无穷。

      等找到山洞安顿时,他脸色已经黑如锅底——马车翻车时用手撑车顶,现在两条胳膊也废了。腿不能走,手不能动,活脱脱个废人。

      花璃将他平放在干草上,自己守在洞口,他瞧见她握剑的手还在抖,倚靠在石壁上,像是只剩最后一口气。

      “你受伤了?”

      李澈瞧她脸色白得像纸,湿漉漉的碎发黏在额前,嘴唇都没了血色。视线往下挪,他瞳孔猛地一缩——她胸口晕开一大片血迹,在阳光映照下还泛着湿亮的光。

      “过来!听见没有!”他声音陡然拔高。

      花璃累极了,小脸满是委屈之色,气若游丝:“殿下...我好累...您消停会儿成吗...”

      那血迹亮得刺眼,分明还在往外渗,不对劲,她的伤不对劲。李澈心头突地一跳,竟是温声软语轻轻哄着:“阿璃乖,到我跟前来...让我瞧瞧伤好吗...”

      花璃迷迷糊糊听着,殿下何时这般好声气过?像受到什么蛊惑,鬼使神差地,拖着身子一点点蹭过去,刚挨到干草堆就瘫成了泥,真是一动也不想动了。

      李澈硬撑着侧过身,看清伤口的瞬间,心猛地沉了下去--截黑黢黢的铁器头嵌在她胸口,只露出个尖儿,周围的血都凝成了墨色,把白衣裳洇出大片骇人的暗红。

      “阿璃..”他嗓子发紧,“得撕开衣裳才能治伤。”说罢低头用牙咬住她衣襟,猛地一扯。

      “呜..”外力牵扯住伤口,花璃疼得直哆嗦。李澈也好不到哪去,牙齿撕扯间,时不时蹭到那片温软。他呼吸都绷紧了,好不容易才把伤口全露出来一

      血糊糊的肚兜上,竟钉着枚极短的袖箭!难怪中了招,当时箭雨密得遮天,谁会注意这么个小玩意儿?这丫头愣是没吭声忍到现在。

      更糟的是,伤口发黑,分明是淬了毒。李澈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心里早把那些杂碎千刀万别了八百遍,此番回去定要连根拔起。

      将她压在身下,俯身看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箭头得拔出来...”他声音哑得不成调,“我...手脚不便...你闭眼。”

      花璃晕乎乎的,耳旁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缓缓点头,下一秒突然浑身一僵。

      温热的唇舌突然贴上她心口!

      “嗯.!

      当唇舌触碰到肌肤的时候,他和花璃同时升起了颤栗,舔舐了一下伤口,舌尖卷着血腥竟觉着有几分甜。牙齿咬住箭头发力,谁知这玩意儿射入太深,还带倒钩,一扯只出来半截。花璃疼得腰都弓起来,不自控的出声:“嗯呜....”许是太疼了,她竟婴呜呜的哽咽起来。

      李澈额头的汗珠滴在她唇峰上,顺着流进唇缝里,又苦又咸,火辣辣地烧着喉咙。

      “箭头卡得太深...”他声音哑得不像话,继续轻声哄着,“阿璃乖,再忍忍,你是最乖的宝宝...”

      花璃恍惚听得这声“宝宝”,倒把疼忘了七八分,想那冷面阎王平日金銮殿上咳一声,文武百官都要抖三抖。此生最不可能听的都听了,怕是疼出幻觉了,她肯定在做梦。

      可那箭头“啵”地一声出来时,她愣是咬破了嘴唇也没吭声——直到看见他盯着自己翻卷的皮肉,眼眶红得吓人。

      这毒....李澈深深的闭了眼,不知究竟折磨的是谁。

      “毒得吸出来,你失血过多,饶你体质特殊也经不起如此折腾,还得...让我..总之忍着!”他不想再说,俯身贴去,只是这次受罪的成了他。

      滚烫的唇贴上她心口,舌尖抵住她雪白的嫩肉,轻轻允吸。

      花璃浑身一颤,只觉得那湿热的舌尖舐过伤处的剧痛里,混进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痒。他每吸一口,就像有把小钩子在她骨髓里搅,疼得发麻,却又麻得发酥...

      李澈僵住了。

      唇齿间的血腥气里,不知何时混进缕缕幽香。少女温软的肌肤蹭过他鼻尖,随着喘息一起一伏,像在催他咬得更深些。他猛地攥紧拳头,喉结滚动间,竟品出几分自虐般的甜。

      等吐尽毒血,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比打了仗还抖,身体里疲惫、兴奋、燥热、心疼各种感官叫嚣着。

      叼住撕扯下来的衣衫碎布,叠放在她伤口处,侧头将脸贴着那处柔软压住伤口,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酸胀的、说不出口的东西,都压回心底去。

      入夜已久,天边那轮明月洒下莹莹白光,从洞口斜斜地渗进来,映在两人身上。花璃眼皮轻颤,终于睁开眼——伤口倒不是撕裂的疼,而是沉甸甸的闷痛,像压了块烙铁。

      她望着洞外那轮圆月,心里翻江倒海,今日种种走马灯似的晃过,眼眶不自觉就热了。

      她轻轻将殿下的脑袋从自己胸前挪开,让他安稳地躺在草堆上。低头看着仍在睡梦中的李澈,她心绪翻涌,不自觉地朝他贴近。可就在快要触碰到时,她猛地闭眼,硬生生止住动作——她不该有这样的念头。

      等李澈醒来时,她已生了火,手里串着只野兔在烤。见他支起了身子,她侧头冲他笑,声音脆生生的:“阿璃运气好逮着只蠢兔子,殿下饿了吧?马上就烤好了。”

      她故作镇定地翻动兔肉,目光始终不敢斜视,却仍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紧紧锁在自己身上,烫得几乎要将她烧穿。空气中莫名浮着一丝尴尬。

      “伤不疼了?”他突然问。

      “那当然!”她故意把兔肉转得哗啦啦响,“我也是身经百战的,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闺阁小姐。”死活不敢提半句多谢殿下救命之恩类的话,耳根子却红得能滴血。

      李澈看她故作镇定,火光映得她侧脸像抹了胭脂,也不知是火烤的还是…….嘴角不自觉翘了翘,便靠在石壁上假寐,却怎么也压不下脑海中舌尖那抹带着血味的柔软,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一股燥热之意又涌了上来。

      他暗自心惊。身为亲王,什么绝色没见过?幼时那些爬床的丫鬟,他连眼皮都懒得抬。

      情爱之事于他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点缀,先皇与长姐临终嘱托犹在耳畔,辅佐幼帝稳固萧氏江山、山河太平、百姓安乐才是他毕生所求。

      可此刻,他转头望向那道正在翻烤兔肉的清丽身影,忽然觉得,这世间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同样值得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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