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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六岁就搞童养夫业务?! “卧——槽 ...

  •   “卧——槽——!晚晚!!!你……你六岁就学会骗婚了?!还特么骗了个校草回来?!!!”

      许念念那嗓子,活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突然得了自由,又尖又利,带着能把玻璃震碎的穿透力,瞬间刺破了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凝固的空气,被她这一嗓子彻底搅活了,像一锅被猛地煮沸的水,咕嘟咕嘟炸开了锅。

      “噗——咳咳咳!”有人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啥玩意儿?六岁?”
      “骗婚???”
      “信息量太大我CPU干烧了!”
      “校草是林晚的童养夫?!这剧情太野了吧!”

      无数道目光,比刚才更灼热、更八卦、更赤裸裸地聚焦在林晚身上,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突然出现在校园里的外星生物展览品。林晚只觉得脸上那层滚烫的番茄红瞬间褪去,又“唰”地一下涌上来,比之前更甚,烧得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全是血液奔流的轰鸣。

      六岁……骗婚……童养夫……

      这几个词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疯狂旋转,搅得她天旋地转。她甚至不敢去看几步之外那个“被诈骗”的苦主——季屿川。他刚才那声“负责吧”还在耳边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口。

      “许念念!”林晚猛地扭头,声音都劈叉了,带着濒临崩溃的羞愤,“你闭嘴!”

      许念念此刻的表情,比她发现偶像塌房那天还要惊悚一百倍。她一手捂着嘴,一手颤巍巍地指着季屿川,又指指林晚,眼睛瞪得溜圆,活脱脱一只受惊过度的仓鼠。“我……我……晚晚……他……” 她语无伦次,显然还没从“闺蜜六岁就搞童养夫业务”这个惊天巨瓜里缓过神。

      林晚只想原地爆炸。她猛地弯腰,像个被点燃的小炮仗,不管不顾地去抢季屿川怀里那几本属于她的教材,动作又快又急,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

      “书!还我!”她低吼,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季屿川这次没再为难她。他顺从地把书递过去,只是在她手指碰到书脊的瞬间,指尖若有似无地轻轻擦过她的手背。那触感温热又带着点薄茧的粗糙感,像带着微弱的电流,激得林晚猛地一缩手,差点又把书扔了。

      “小心点。”他声音不高,带着点笑意,那笑意里却没了刚才的戏谑,反而有种……林晚不敢深究的纵容。

      林晚一把夺过书,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她低着头,看都不敢看季屿川一眼,更不敢看周围那些快要把她洞穿的目光,闷头就往教室方向冲,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想当场去世的修罗场。

      “哎!晚晚!等等我!”许念念这才如梦初醒,尖叫一声,像个小尾巴一样紧追上来。

      身后,季屿川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穿透嘈杂,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慢悠悠地飘过来:“林晚同学,位置记得帮我占一个。” 他甚至没提“旁边”或者“附近”这种词,仿佛那个位置天生就该是他的。

      林晚脚步一个趔趄,跑得更快了,几乎要飞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咚咚咚,震得她耳膜发疼。占座?占个鬼的座!她现在只想离他十万八千里!

      ---

      “砰!”

      高二(3)班的后门被林晚用肩膀撞开,她像颗出膛的炮弹,一头扎了进去。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新学期的喧嚣还未完全平息,此刻却被她这狼狈的出场方式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一秒。

      林晚顶着无数道好奇探究的目光,脸热得能煎鸡蛋,头几乎要埋进胸前的书堆里。她凭着记忆,用最快的速度冲向教室靠窗倒数第二排那个她心仪已久的风水宝座——清净,视野好,方便摸鱼(划掉)学习。

      “咚!” 她把那摞沉重的教材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下一秒,许念念也冲了进来,目标明确,一个滑步精准地占据了林晚旁边靠过道的座位。她放下书包,立刻转过身,双手扒着林晚的课桌边缘,眼睛亮得像探照灯,里面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晚晚!晚晚!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许念念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激动几乎要喷薄而出,“那个季屿川!新校草!真是你六岁就预定的小老公?!你什么时候背着我搞了这么个大新闻?!那情书又是怎么回事?快说快说!”

      “闭嘴许念念!”林晚有气无力地把脸贴在冰凉的书本上,试图给滚烫的脸颊降温,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什么小老公!什么预定!那就是小时候不懂事瞎说的!谁还记得啊!他肯定是认错人了!” 她企图挣扎,企图否定那个荒谬的事实。

      “认错人?”许念念的音调拔高了八度,一脸“你当我傻吗”的表情,“他连你名字都叫得那么顺口!还知道你喜欢草莓味奶茶!精准投喂!这能是认错人?!晚晚,你行啊!深藏不露啊!” 她兴奋地拍着桌子,“而且人家都找上门让你负责了!这剧情,绝了!比我看的甜宠文还带劲!”

      林晚被她拍桌子的动静震得脑仁疼,刚想反驳,教室门口的光线一暗。

      季屿川出现了。

      他单手拎着书包带子,随意地搭在肩上,姿态闲适得像在逛自家后花园。崭新的校服衬得他肩宽腿长,阳光在他身后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

      季屿川的目光在教室里随意一扫,掠过前排几个明显空着的座位,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径直朝着教室后方走来,目标明确——林晚旁边的位置。

      林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旁边的同桌位……是空的!她刚才只顾着逃命,完全忘了季屿川那句要命的“占座”!

      季屿川走到林晚和许念念的座位旁,脚步停住。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许念念身上,脸上挂着他那招牌的、对谁都显得温和有礼的微笑,声音清朗悦耳:“同学,麻烦让一让?”

      许念念瞬间被这近距离的校草微笑晃花了眼,脑子一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哦”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就开始收拾自己刚放在旁边空位上的几本书和笔袋,动作麻利得像被按了快进键。

      “念念!”林晚急了,低喊一声,想阻止。这位置要是让给他,她岂不是要天天跟这个“债主”大眼瞪小眼?!

      许念念却像没听见,迅速把东西扒拉到自己桌上,腾出了那个宝贵的空位,还狗腿地拍了拍椅子上的灰,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季同学,坐坐坐!别客气!”

      林晚:“……” 她感觉眼前一黑。这个叛徒!

      季屿川唇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对许念念点点头:“谢了。” 然后极其自然地拉开椅子,在林晚旁边坐了下来。

      一股清爽干净的皂角混合着阳光的味道,伴随着他落座的动作,不容拒绝地侵占了林晚周围的空气。他高大的身形无形中带来一种压迫感,林晚只觉得半边身子都僵了,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她梗着脖子,死死盯着摊开在桌面上的英语书,仿佛那上面印着宇宙真理,一个字都不敢往旁边瞟。耳朵却竖得老高,捕捉着旁边哪怕最细微的动静。

      季屿川似乎完全没感受到她的僵硬。他慢条斯理地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和文具盒,一一摆好,动作从容不迫。笔盒开合的轻微“咔哒”声,书本放在桌面的轻响,都像小锤子敲在林晚紧绷的神经上。

      “呼……” 林晚偷偷地、极其缓慢地吐出一口气,试图缓解胸腔里那股窒闷感。也许……也许他坐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换位置了?或者老师会重新排座?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

      就在她稍稍放松一点警惕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干净好看的手,忽然伸到了她的眼皮子底下。

      那只手里,捏着的正是那封惹出滔天大祸的粉色情书!信封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心形,此刻在林晚看来简直像恶魔的标记!

      林晚全身的血液“唰”地一下又涌上了头顶!她猛地抬头,撞进季屿川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里。

      “喏,”他把那封情书往前又递了递,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清的磁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你的‘别人硬塞’的东西,物归原主。” 他刻意加重了“别人硬塞”四个字。

      林晚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又气又急,一把将那封该死的信抢过来,胡乱塞进自己的笔袋深处,动作快得像在销毁罪证。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季屿川!你有完没完!”

      季屿川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加深,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层层涟漪。他非但不生气,反而微微侧过身,手肘撑在桌面上,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离她更近了些。

      “没完啊,”他拖长了调子,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无赖,“你欠我的,这才刚开始算账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气鼓鼓的脸颊和红透的耳尖,慢悠悠地补充道,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刮,“负责,可是个长期工程。包吃包住包陪聊,了解一下?”

      “……” 林晚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包吃包住包陪聊?!他当她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吗?!还是自带饭票和聊天功能的保姆?!

      “想得美!”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瞪他,可惜那眼神在季屿川看来,大概跟炸毛小猫亮爪子没什么区别,毫无威慑力。

      季屿川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那笑声像是带着小钩子,挠得林晚耳朵发痒。他非但没退开,反而凑得更近了一点,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只有两人才能懂的、属于过去的亲昵和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

      “晚了,林晚晚。十年前你拍着胸脯说罩着我的时候,可没给我拒绝的选项。”

      林晚晚……

      这个几乎被遗忘的、带着土气和小女孩娇憨的小名,猝不及防地从他嘴里蹦出来,像一把生锈的钥匙,“咔哒”一声,猛地捅开了记忆深处那扇尘封已久的门。

      模糊的画面骤然清晰:夏日的午后,聒噪的蝉鸣,斑驳摇晃的槐树荫。那个总是被欺负的小胖子,挂着两条亮晶晶的鼻涕,哭得眼睛通红,躲在树后面。而扎着两个冲天揪的自己,像个无畏的小战士,叉着腰挡在他面前,对着几个大孩子奶声奶气地吼……

      林晚彻底僵住了。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失控地撞击着。那些被她刻意遗忘、当成童年无忌玩笑的片段,此刻无比鲜明地涌现出来,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盛着碎光的眸子里,清晰地映着她此刻呆滞又狼狈的模样,也映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沉的、仿佛穿越了漫长时光的……执念。

      季屿川看着她瞳孔地震、彻底傻掉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微光。他不再说话,只是维持着那个微微倾身靠近的姿势,目光沉静而专注地锁着她,耐心地等待着,仿佛在欣赏自己布下的罗网中,那只终于意识到无处可逃的小猎物。

      周围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许念念在旁边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捏着的笔都快被她掰断了。

      就在林晚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教室门口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班主任王老师,一位戴着细框眼镜、气质干练的中年女教师,抱着一摞教案走了进来。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全班,在季屿川这个陌生又过于显眼的新面孔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落在后排姿势诡异、脸色爆红的林晚身上。

      “安静!”王老师声音不大,却自带威严,“新学期第一天,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现在开始点名!”

      这声音如同天籁,瞬间打破了林晚和季屿川之间那令人窒息的僵持。林晚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坐直身体,拉开距离,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林晚!”王老师念到了她的名字。

      “到!”林晚的声音有点发飘,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

      “季屿川。”王老师的目光转向他。

      “到。”季屿川应得从容不迫,声音清朗,仿佛刚才那个逼着人“负责”的无赖根本不是他。他甚至对看过来的王老师露出了一个标准的、无可挑剔的优等生微笑。

      王老师点了点头,目光移开。

      林晚刚松了口气,放在课桌下的手背,却突然被旁边伸过来的、温热干燥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触感一触即分,快得像错觉。

      她浑身一僵,猛地扭头看向季屿川。

      季屿川已经坐得端正,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神情专注,仿佛在认真聆听老师讲话。只有他那微微上翘的唇角,泄露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带着点小得意的恶劣。

      林晚气结,却又无可奈何。她愤愤地扭回头,盯着讲台,感觉那只被碰过的手背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残留着挥之不去的异样触感。

      负责……包吃包住包陪聊……

      还有那个该死的“林晚晚”!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讲台上老师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嗡嗡作响,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身边这个人形自走“债务提醒器”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他的气息,他偶尔翻书的轻微声响,都像放大了一百倍钻进她的耳朵。

      煎熬的一节课终于结束。下课铃声刚响,林晚几乎是弹射起步,抓起水杯就往外冲,速度快得像后面有鬼在追——不,比鬼可怕多了!是讨债的!

      “哎!晚晚!等等我!去打水吗?”许念念连忙跟上。

      林晚只想找个地方透透气,胡乱地点点头,脚下生风,只想快点逃离那个让她心率失常的源头。她低着头冲出教室门,刚拐过走廊转角——

      手臂猛地被人从后面拽住!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往后一拉,林晚猝不及防,后背“咚”的一声撞在冰凉的墙壁上。她惊魂未定地抬头,正对上季屿川那张放大的俊脸。

      他不知何时也跟了出来,此刻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走廊转角的光线有些暗,他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刚才在教室里那点温和的假象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种赤裸裸的、带着点凶巴巴的执着。

      “跑什么?”他低下头,声音压得很沉,带着点被忽视的不爽,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林晚晚,欠我的,想赖账?”

      林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壁咚和质问弄得又惊又怒,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试图拉开距离:“季屿川!你放开我!什么欠不欠的!那都是小时候……”

      “小时候说的话就不作数了?”季屿川打断她,眉头微蹙,眼神锐利得像要剥开她的伪装,“是谁拍着胸脯说长大要嫁给我,罩我一辈子的?嗯?”他逼近一步,距离近得林晚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林晚晚,做人要讲信用。”

      “我……我那是……”林晚被他逼得词穷,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偏偏力气没他大,挣脱不开。

      “是什么?”季屿川盯着她,不依不饶,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他撑在墙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带着惊喜插了进来:“季屿川同学!原来你在这里呀!”

      林晚和季屿川同时转头。

      只见隔壁班的班花苏晴,穿着一身精心熨烫过的校服裙,脸上化着恰到好处的淡妆,手里捧着一盒包装精致的进口巧克力,正俏生生地站在几步开外,眼神热切地看着季屿川。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看热闹的女生。

      苏晴的目光在林晚和季屿川这过于靠近的姿势上飞快地扫过,眼底掠过一丝惊讶和不悦,但很快被她甜美的笑容掩盖过去。她上前一步,把巧克力递向季屿川,声音又软又甜:“季同学,欢迎你转来我们学校!这个送给你,一点心意,以后多多关照哦!”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许念念刚好拿着两个水杯追过来,看到这一幕,猛地刹住脚步,眼睛瞬间瞪大,赶紧缩回墙角,只探出半个脑袋,激动地无声呐喊:修罗场!打起来打起来!(内心弹幕刷屏)

      季屿川的目光从苏晴脸上扫过,又落回被自己困在臂弯里、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的林晚身上。他眼底那点紧张和期待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幼稚的占有欲取代。

      他没有看苏晴递过来的巧克力,也没有松开困住林晚的手臂。他反而微微低下头,更凑近林晚耳边,用不大不小、恰好能让苏晴她们也听到的音量,清晰地说道:

      “看见没?”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林晚敏感的耳垂上,带着点恶劣的宣告意味,“债主就在这儿呢。你欠我的,得先还清了,才有空‘关照’别人。” 他刻意加重了“关照”两个字,眼神挑衅地瞥了一眼苏晴瞬间僵住的笑脸。

      林晚:“!!!” 她感觉全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这个混蛋!他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季屿川说完,这才慢悠悠地直起身,终于松开了对林晚的钳制。他看也没看苏晴和她手里的巧克力,只是对着林晚,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却毫无温度的、属于“债主”的冷酷微笑:

      “林晚晚,记住了,你欠我的。”

      丢下这句掷地有声的宣言,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迈着长腿,像个巡视完领地的国王,闲庭信步地走了。留下石化在原地的苏晴,和靠着墙壁、大脑彻底宕机、灵魂仿佛已经出窍的林晚。

      许念念从墙角蹦出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林晚,看着季屿川潇洒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苏晴那难看的脸色,喃喃自语:
      “完了完了……晚晚,你这债……怕是要拿命还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六岁就搞童养夫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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