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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螺旋悖论 看到院长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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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在病房内睡了一晚,当綦无被消毒水的气味像针一样刺入鼻腔,他猛地睁开眼睛。
又循环了?
这次这么慢吗?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后脑勺,那里没有肿块,没有伤口,但突如其来的疼痛感却真实得令人窒息。
这是第几次循环来自…
他给忘了。
这时,隔壁病床上传来熟悉的窸窣声。綦无看见窗让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把玩着那枚螺旋胸针。
还好,老熟人也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胸针表面投下一道扭曲的光斑。
呦呵,这次终于天亮了!
前几次都是黑夜。
难道他们前几次循环都是在同一时间段?
“老綦,你这次醒得比上次慢啊。”窗让头也不抬地说,手指轻轻拨弄着胸针。
对啊,前几次醒了都是黑夜,这次是白天诶。
綦无撑起身子,一股眩晕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靠,真他妈晕。
跟来了低血糖一样。
他再一次看向窗外,发现这窗外又一次黑了下来,再一次变成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又和之前每一次循环开始时一模一样。
綦无:“……”
啥玩意?出bug了?
还能随机调时间呢?
窗让这时却笑说:“忘记跟你说了,我醒的时候当时是黑天,你当时还没醒,反正隔一段时间,一会儿黑天,一会儿白天,你醒了之后是黑天,没过一会儿白天。”
“所以现在又变成了黑天是不。”
是个肯定句。
“对。”
好吧,真不知道这个循环每次都给他们整出什么幺蛾子。
他感觉自己精神都要错乱了!
他走到窗前,这次玻璃反射出他的脸,虽然比上次好一点,但脸还是苍白一些,黑眼圈也消了一点。
很好,已经再往帅的方向前进了!
“我们这会儿又被送回来了。”綦无说,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第一次觉得自己说话真装!
窗让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笑,但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惊喜吗?”
綦无没有回答,他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以及门上的标牌依然清晰可见的“第三精神病院重症监护区”。
一切都和之前一样。
又感觉都不一样。
“这次有什么不同?”綦无走向窗让,伸手想拿那枚胸针。
可窗让却说道:“等等它在发热。”
发热?
綦无见他他慢慢摊开手掌,那个胸针确实泛着不自然的红光,像是刚从火里取出来,而且螺旋转得更快了。
綦无盯着那枚胸针,那螺旋的速度加快不是错觉,而是真实的物理运动。
其实,他看着这个,有点困了。
看着像催眠…
“你感觉到了吗?”窗让突然问。
“什么感受到什么?”
“它们在叫我们。"窗让的眼睛亮得吓人,“陈学长、林学姐…他们在尖叫。”
啊?
什么玩意?
綦无的后背窜上一股寒意,他又想起了上一次循环结束时窗让胸口的螺旋印记,那种皮肤下有活物蠕动的感觉。
他不会是…
“窗让,你…会不会是…”
话音未落,窗让突然大笑起来,随后道:“看把你吓的,我逗你的,你以为我真的能和上次一样被感染啊。”
綦无:“……”
好吧。
窗让又道:“老綦,你跟说说,你有没有感觉,你特别关心我。”
“啊?”
有吗?哪里有特别?
不是只有50%吗?
这时,广播突然响起,刺耳的电流杂音传来:“第七幕,准备开始。主要演员请到顶楼院长室集合。重复重复,主要演员请到顶楼院长室集合。”
顶楼?那是哪?
“呦,顶楼?”窗让挑眉,“还真是新地图啊。”
綦无皱眉:“我们之前的初稿以及现在的剧本里没有这个场景。”
“所以才说是‘第七幕’嘛。”窗让道,“走吧,完美先生,去看看这次又有什么惊喜。”
綦无:“……”
这时门锁自己“咔哒”一声弹开了,綦无也没多想,现在他已经偏佛系了。
两人走出病房,一样的走廊,一样的应急灯,每隔几米就有一盏。
就不能有点新颖的吗…
“等一等。”綦无拉住窗让,“要不我们再去看看护士站,看看有没有新线索。”
窗让却挣开他的手:“老綦,你还没明白吗?我们在这里循环了这么多次,护士站早就被我们翻烂了,不会有新东西的了。”
“可是,那也不能…”
“你先相信我。”窗让突然转身,直视綦无的眼睛,“这次听我的,好吗?”
綦无愣住了。
从认识窗让到现在,他看见他的眼神里有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戏谑,不是疯狂,而是一种笃定。
奇怪,太奇怪了。
“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綦无低声问。
而窗让却只是笑了笑:“怎么可能,你想多了。”随后便转身走向电梯。
綦无跟上他,心跳如擂鼓。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两人进电梯后,发现电梯按钮只有两个,一个1楼,和一个7楼。窗让毫不犹豫地按下7。
电梯上升的过程异常缓慢,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綦无盯着楼层显示器,数字不是从1跳到2,而是直接跳到了7。
这电梯就没有其他楼层的吗?
“这电梯没有2到6层。”他说。
“对啊,怎么了?”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直接升到七楼啊!”綦无道。
窗让靠在电梯壁上,胸针在他指间翻转,缓缓道:“老綦,剧本是我和你一起写的,这个医院在初设时就是不符合物理规律。”
“哦,然后呢?”
“老綦,就像我们现在的剧本,记住逻辑是为剧情服务的。”
……
这时,电梯门开了。顶楼走廊比楼下更加昏暗,最亮光源来自尽头那扇门。
那个应该就是院长室了吧。
两人随之往前方走,随着他们越走越近,两人都看到门上的“院长室”。
这时綦无看见门缝下渗出暗红色的光,那光芒像是有生命般流动起来。
这是什么?
“准备好了吗?”窗让在门前停下。
綦无点了点头,伸手推开了门。
推门进去后,綦无发现院长室比想象中宽敞,感觉更像一个私人剧院。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影。
那是谁?是院长吗?
难道是莱恩教授?
“你好!请问你是院长吗?”綦无道。
“是的。”那人缓缓道,随之转过身来。
当綦无看清那人的脸时,呼吸为之一窒。
那是…
“陈学长?”
确实是陈默,但又不完全是,綦无之前在学校是见过他的,感觉他的五官比例有点失调,而且刚刚笑的时候嘴角保持着那个夸张的微笑,跟个裂口女一样。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眼睛,他的瞳孔变成了螺旋状,正在缓慢旋转。
这真的让他生理不适了。
“綦无,窗让。”陈默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夹杂着电子杂音,“我等你们很久了。”
窗让上前一步:“陈学长,你还记得我们吗?”
“记得你们?”陈默的笑容扩大了,“我当然记得。我是你们的学长,也是你们的导师助教,也是你们的观众…”
綦无感觉的他的声音突然分裂成多重回声。
“也是你们的未来。”
这时,綦无注意到陈默的胸口别着一枚胸针,和窗让手中的一模一样,只是陈默的更大,旋转得更快。
“你不是陈学长吧。”綦无说,“你是莱恩教授的‘作品’。”
陈默。
或者说那个占据陈默身体的怪物。
陈默听完后大笑起来,笑声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聪明,太聪明了,不愧是在被称为‘完美先生’綦无,我在大三当你们助教的时候就知道你了。”
“是的,我是维克多的杰作,也是他的继承者。”他站起身,动作僵硬得不自然,缓缓道,“完美的表演就是成为角色本身,永远活在戏剧的高潮时刻。”
什么?
窗让突然踉跄了一下,綦无立即扶住他,发现他的皮肤烫得吓人。
“你怎么了?”
“老綦…”窗让的声音变得飘忽,“我能看到…陈学长的记忆…”
“什么?”
“他被转化的过程…莱恩教授…那个螺旋装置…”窗让的瞳孔开始扩张,虹膜边缘泛起不自然的红光,道,“他们在尖叫…所有人都在尖叫…”
陈默绕过办公桌,向他们走来:“窗让学弟的共情能力真是令人惊叹。维克多说得对,你们是最完美的实验体。”
綦无把窗让护在身后:“你要干什么?离他远点!”
“你看看,愤怒,多么原始的情绪。”陈默歪着头,“綦无,你总是这么…克制。你看看窗让,他就不一样了,他能完全投入角色,忘记自我。”
“窗让,加入我们吧。成为永恒的艺术品。”说完,陈默伸出手,手指像蜘蛛腿一样细长。
窗让突然挣开綦无,向前走去:“陈学长…我能感觉到你…你很痛苦…”
“窗让!”綦无想拉住他,但窗让不知怎么回事,怎么也拉不动。
他怎么变成千斤砝码了?
“不,老綦。”窗让回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我很好,这下我终于明白了…也许这就是表演的终极形态。”
什么?!
他要被…转化了?
綦无的心沉了下去,他看到窗让的眼睛,那双总是闪烁着恶作剧光芒的眼睛。
现在变成了和陈默一样的螺旋状瞳孔。
什么意思?
他这是在做什么?
“窗让,不!”綦无上前,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重重撞在墙上。
陈默发出胜利的笑声:“看啊,多么完美的转化!窗让学弟你终于理解了艺术的本质。”
窗让站在院长身边,胸口浮现出发光的螺旋印记。他转向綦无,表情既熟悉又陌生:“老綦,加入我们吧。在这里,我们可以永远表演下去,永远活在戏剧的高潮时刻。”
不,他疯了!
綦无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这不是窗让,这不是他认识的窗让,至少不完全是。
那个总是即兴发挥、打破规则的窗让不会说出这种话。
除非…
这时,綦无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窗让的手指在陈默的身后微微颤动,比划着他们排练时常用来沟通的手势。
他明白了。
这是他们另外一个沟通方式。
“开始演戏”
他是在演戏!
果然,他就知道窗让不是这样的人。
这样他就放心了。
綦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窗让在演戏,那么他需要配合,而不是拆穿。
他作为艺考考上的戏剧学院,这四年的学习可不是白学的。
他深吸一口气,装作崩溃的样子:“窗让…你怎么能…”
“因为这才是真正的表演,老綦。”窗让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平静,“你想想忘记自我,完全成为角色。莱恩教授是对的,维克多是对的。”
对个屁!
陈默满意地点头:“窗让学弟比你有悟性多了,綦无。”
干嘛?
陈默走向一面墙,按下隐藏的按钮,墙面滑开,露出一个巨大的屏幕,道:“看看我们的杰作。”
綦无看见屏幕上分割成几十个小画面,每个画面里都是一个熟悉的面孔。
都是历届失踪的冠军演员!
此时,他们被关在玻璃舱一样的容器里,胸口连接着螺旋状的装置,表情凝固在极度痛苦与诡异的平静之间。
这些是什么?
“第三十六次实验的成果。”陈默骄傲地说,“每个人都被永远定格在他们最完美的表演瞬间。”
綦无的胃部绞紧。那些“演员”中有林小曼学姐,有赵学长,还有其他他只在学院照片墙上见过的往届冠军。
而此刻,他们的眼睛都变成了螺旋状,缓慢旋转着。
“你们对他们做了什么?”綦无低声问。
“不是‘做’,是‘给予’。”陈默纠正道,“我们给了他们永恒的艺术生命。演员最大的悲哀是什么?是表演结束后的空虚,是从角色中抽离的失落。不过我们解决了这个问题。”
窗让这时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奇怪的共鸣:“‘表演不应该结束,而应该成为永恒。’”
他转向綦无:“这是莱恩教授的名言,老綦你还记得吗?”
记得,他当然记得。
不过,现在不想记得。
綦无摇了摇头:“不,窗让,这不是你。当初我和你一起探讨这句话的时候,我们都说它有一定的合理性以及艺术性,但它也是有双面性的呀!”
“人是会变的,老綦。”窗让微笑道,“这下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表演。”
陈默赞许地点头:“很好,窗让学弟将成为第三十七号展品,是最完美的展品。”
我完美你妈!
陈默随机看向綦无:“而你,綦无,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加入我们,第二,成为系统的养分。”
“你自己看着办吧。”
什么?养分?
说白了就是把他当化肥了呗!
这能忍?
不,他忍不了。
好吧,綦无忍住了,他先假装犹豫,但暗中观察着房间的布局。
主要是控制台在院长身后,他不好下手。
綦无看着墙上挂满了往届冠军的照片,每张照片下面都有一个螺旋符号和一组数字。
等等…数字?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綦无用着他的5.0以上的眼睛看到那些数字看起来随机排列,但隐约有种规律:
“1、1、2、3、5、8、13、21…”
这数字怎么这个熟悉呢?
哦,这是斐波那契数列,每个数字都是前两个数字之和。
而这个螺旋符号,也是自然界中最常见的斐波那契螺旋。
“系统是用数学构建的。”綦无突然说,“螺旋符号不是装饰,是密码。”
陈默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疑惑:“你在胡说什么?”
“1,1,2,3,5,8…”綦无继续道,“斐波那契数列。这是系统的核心算法,对吗?”
这时,窗让的手指在身后轻轻敲击:两下下,停顿,三下,停顿,五下。
这是斐波那契数列的敲击模式,他在传递信息。
陈默,或者可能说系统,他开始不稳定了。墙上的照片扭曲变形,陈默的脸像融化的蜡一样塌陷,露出下面的机械结构。
终于!
“不!”陈默的声音变成了纯粹的电子杂音,“你们不能破坏完美的艺术!”
窗让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熟悉的疯狂:“完美的艺术?你演的疯子太假了,陈默,哦不,院长,让我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表演!”
说完,他冲向窗户,纵身跃出。
“窗让!”綦无的心跳几乎停止。
陈默,或者说是个赛博格人,本能地扑向窗边,伸手去抓窗让。就在这一瞬间,綦无看到了系统的漏洞:“角色设定与行为模式的矛盾。”
“不!”陈默尖叫,“你怎么能不按剧本走呢?!”
话音刚落,綦无冲向控制台,胸针在他口袋里发烫。他输入了一串数字:
“1、1、2、3、5、8、13、21”
随即屏幕闪烁,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警告警告!核心算法被修改!”
“不!”陈默大喊,“你做了什么?”
“你干了什么?!”
“因为真正的演员永远掌控舞台。”綦无冷笑,输入最后的指令:“循环终结于创造者之手。”
好吧,他刚刚说的话是有一定的合理性以及局限性,但在陈默面前,他只能这么说了。
这时,开始剧烈震动,陈默的身体像坏掉的投影一样扭曲、分解。
就在系统崩溃的最后一刻,綦无看到窗让的身影出现在窗外。
什么情况?
綦无看见他腰上系着安全绳,正对着綦无吹口哨:“怎么样?惊喜吗?”
肯定的呀。
窗让伸出手,道:“走吧。”
然后是无尽的白光。
綦无再次睁开眼睛,他躺在病床上,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耳边传来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静脉输液管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右侧传来。綦无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到窗让躺在隔壁病床上,额头贴着纱布,左臂打着石膏,而他的右手正抛接着螺旋胸针。
他们回来了?
“我们…回来了?”綦无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对啊。”
窗让咧嘴一笑,缓缓道:“对了,医生说是舞台灯光故障导致的一氧化碳中毒,昏迷了三天。”
“你之前不是说过了吗?”
“我比你先醒,医生让我告诉你的。”
綦无挣扎着坐起来,死死盯着窗让的胸口。病号服下平坦如常,那里没有发光的螺旋印记。
还好,现在是正常的。
他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在前几次被撕掉的剧本结局页,现在上面只有一片空白。
好想扔掉。
但他总感觉循环还没有结束。
这时,病房里的电视正在播报新闻:“本台消息,著名戏剧教授维克多·莱恩的遗体今晨被发现在家中死亡,死因尚在调查中。警方在其住所发现了大量涉嫌违法的实验设备…”
“他不是死于心脏病吗?”
“谁知道呢?我一开始给你的还是报纸,现在报纸没了,看新闻了。”
画面随机切换到大学生戏剧节的回顾镜头,正好拍到綦无和窗让在舞台上领奖的瞬间。
然后开始播报:“三日前,大学生戏剧节的两位冠军因为一氧化碳中毒导致幻觉,经相关医护人员鉴定,这是舞台灯光故障导致的一氧化碳中毒,现在剧场正在全力进行抢救性维修,两位学生至今生死未卜。”
啊?什么鬼?
他们不是醒了吗?
什么生死未卜?
窗让吹了声口哨,转向綦无:“你先别生气,老綦,我想问你一下,你最后那个斐波那契数列你是怎么想到的?”
“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跳窗了吗?”
“我跳窗前看到我旁边有一个绳子,正好拿过来,在你和陈默对峙时给自己绑好,然后跳下去抓住外面能抓住的,固定好后就把另一端绳子绑起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所以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个?”
綦无摇了摇头:“不知道,直觉吧。就像你即兴发挥时一样。”
“好吧。”
綦无望向窗外,突然看到床头柜上的报纸头条赫然写着:“著名戏剧教授维克多·莱恩离奇死亡,疑似实验事故”。
什么情况?报纸不是在窗让那里吗?
“看什么呢?”窗让顺着他的目光,伸手拿起报纸。
“对了,你怎么不用打针啊?”綦无道。
“我?医生说我没你严重,所以就没打。”
綦无:“……”
窗让看了一会后又突然僵住了:“老綦,你看这个。”
“看什么?”
綦无看着报纸上的内容和他们上次看的不一样,而且还在新闻的边角处,有一则小小的通告:“昨日在莱恩教授住所地下室发现多名失踪人员,均处于昏迷状态,经核查几人都毕业于华夏戏剧艺术学院,其中包括去年失踪的陈默…”
两人对视一眼,窗让轻声问道:“你觉得…结束了吗?”
綦无沉默了一会,随后缓缓摇头:“我不知道。”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护士推着药车走了进来,道:“两位,既然醒了,那就把药了。”
当护士弯腰调整输液时,綦无注意到她白大褂的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的螺旋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