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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他要将选择 ...

  •   老A们训练有序,即使队长不在,也由副队长齐桓带领着所有人一丝不苟地完成着每天的任务,没有任何松懈。而袁朗则留在医院里“陪伴”着【袁朗】一起足足待了大半个月。

      在这大半个月里面,两个人用了他们已知的所有条件来试探【袁朗】回去的可能,最终确认:大体量的失血失温就是【袁朗】回到过去的关键一环。

      这也是为什么【袁朗】明明有着恢复力极好的身体还是硬生生在医院里被托了大半个月,经过这一回,他们两人彻底是被军区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们打入了黑名单。

      离开的时候,【袁朗】的主治医生和负责护士挥舞着手绢,目送二人远去,互相凝望之时简直可以算是喜极而泣,万分盼望着这两个不听劝告热衷于作死的家伙可以不要再来了。

      袁朗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到这副作态,没忍住笑着调侃一边的【袁朗】:“就算是送瘟神也不没有这个架势,看来你给医生护士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啊,记得回去后多送点礼物回来,感谢他们没有在你‘痊愈-濒死-又痊愈-又濒死‘的往复循环中干脆给你一下子,送你前去往生的世界。“

      【袁朗】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呵呵“冷笑了一下:”我算是知道吴哲为什么称呼你为烂人了。“

      袁朗哈哈大笑,脚下用力踩着油门,原本就快速行驶的军车又一个加速带着二人趁着夕阳赶向了老A基地。

      回去的【袁朗】被室友林越楠带回了寝室休息,而袁朗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他脚一落地就被执勤的老A通知说铁路在办公室等他好久了。

      在前往办公室的路途中,袁朗揣测着铁路这次找他的原因,连腹稿都打了好几个版本,最终却都没有用上。

      “这次的演习成果很不错,许三多所带领的先遣侦察小队表现优异,值得嘉奖。“铁路抽出一根烟在掌心里敲了敲,又缓缓说下去,“兰州军区的人在此次的模拟演习中相中了许三多,说是想借去一阵子,带带他们那边的兵。”

      袁朗原本听到表扬而扬起的嘴角落了下去,他跨着脸坐在椅子上,顺手还拿走了铁路放在桌子上的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大队,向来只有我们向外面挑南瓜的份,怎么还有别人找我们顺人的事情啊?”

      “什么话。”铁路斜睨了袁朗一眼,“这是正规的借调,不要说得跟土匪抢人似的。”

      “这不就是抢人,说是借调,什么时候还回来都不一定呢?”袁朗冲着铁路笑拍着桌子,“大队你可不能让我们自家的南瓜被别人挖去了啊!”

      “什么抢人不抢人的,就借一个月,刚好结束后许三多也可以直接去军校。”

      “年底的演习他不参加了?”

      铁路叼着烟正在对着电脑文档做最后的删改:“怎么你们三中队少了许三多就不行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不让许三多参加了。

      袁朗心下转了个圈,对铁路的谈话目的作了些许猜测,转而笑着说道:“我们三中队的家伙们一个个的都是能够单兵作战的尖子,又不是什么菟丝子离不开谁。只是等他结束学业后,许三多到底是回我们老A呢还是……?”

      铁路缓缓吐出一口烟,缭绕的白烟丝丝缕缕地飘起模糊了他们二人之间的视线:“袁朗,你来A多久了,快十年了吧。”

      “今年过了11月,就刚好满十年了。”袁朗回答,他的语气也有点唏嘘,“从少不经事的年纪到现在,我也是看着大队你老下去的啊。”

      铁路:“……”

      就算袁朗是他得意的下属,但偶尔他也很想把这家伙丢进海里好好洗刷一下,去去这满嘴跑火车的毛病。

      见铁路绷着脸不说话,袁朗嘻嘻一笑:“玩笑玩笑,大队你接着说?”

      被袁朗这一打岔,铁路原本准备的情感牌却也是不好再展开了,他叹了一口气:“何必让我把话说的这么明白。这次的借调是一个好机会,要人的机构是兰州军区的边疆地带,部队名字不方便透露,但我可以说能够经此一遭,对他的未来的道路会好很多。”

      “留在老A也没有人会束缚他的发展。”袁朗垂眸看着手上闪着红星的烟,苦涩一笑,“大队,这可是我亲自挑回来,亲自选拔,亲自培养的南瓜苗,别人一说我就要放手,这怎么舍得呢?”

      “又不是不回来。”铁路将手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他从一边的堆叠的文档里拿出借调文件,“两年,最多两年,他也就回来了。”

      袁朗扬眉:“刚还说是一个月,现在就两年了?大队,高利贷都不是这样放的吧?”

      铁路:“袁朗,你是我接管老A以来最头疼最费心也最值得费心的队员。我知道你这种牛脾气性格下了决定就不会再回头,但是再等等吧,等时机再成熟点,等大家再宽容点,等一切都水到渠成后,你自然就可以思你所思,得你所得了。对于我们来说,两年不也是短短一瞬吗?”

      袁朗笑着摇头。

      “何必啊,你非得把自己得前途也搭进去吗?”铁路揉着太阳穴,语气难得严厉,“你知不知道年末的两场演习对你来说关系重大吗?”

      “我知道。只是我不能接受是我的原因让他要离开这里。大队,你也是知道他有多优秀,多恋旧的……”

      “袁朗!我们都是军人,就该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接受组织上的安排!许三多的借调并不是你的原因,兰州军区是因为他足够优秀所以答应对其进行提干,也就是说他一落地就是少尉了!两年的边疆扎根和军校的培训,这一套下来等他回来军衔都要赶超你了!”铁路难得呵斥起袁朗来,他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以为我送他去边境吃土的?”

      袁朗抬眸:“我知道。”

      “行了,出去吧。告诉许三多一周后会有人来接他的。”

      “可是……”

      袁朗向来雷厉风行,做事情当断则断,这时候居然也因为许三多的事情而胆怯踌躇了起来,他还是想对铁路进行争取,但铁路只是挥手。

      “出去吧,把这份借调文件拿给许三多。”

      “是。”

      原本因为回到老A的欣喜心情都因为这一纸借调书而染上了灰霾,袁朗捏捏眉心有些头疼。铁路对于他们的了解甚于所有人,如果说这一份借调没有袁朗自己原因左右着铁路的选择,他是不相信的。

      但这确实是一条很好的晋升道路,袁朗也不得不承认铁路点明的这个方向优于自己曾经为许三多筹划的未来晋升方案。

      只是许三多会愿意吗?

      他才在老A这里落下自己的根,才欢欢喜喜地发着枝丫生长,就又要被送去遥远的边疆。

      3500公里。

      新的驻扎地离老A足足有3500公里啊,那实在是太远了。

      袁朗看了眼手上的借调信,干脆地大踏步前往许三多的宿舍。

      他要将选择的权力交给许三多自己来抉择。

      “借调?”

      袁朗点头:“铁队的意思是答应,三多,你的想法呢?”

      许三多看着眼前的这份文件有些犹豫,他有些张皇地望向袁朗,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单位借调他,并且一借就是两年。

      上一次他在七连的时候被借去师部一个月,回来后就是史今退役,七连解散。

      这次呢?

      这一次等他回来还会见到袁朗吗?还会是一个完整的老A吗?

      许三多甚至都不敢细想,他望向袁朗的眼睛,那双令他心安的漆黑眼瞳以求可以找到答案。

      这是在袁朗的寝室,四下无人之时袁朗终于可以遂着自己的心意向前拥住所爱之人:“我很抱歉,三多。”因为我的失策我的无能,让我们之间的关系被发现了端倪,我是被“宽恕”者,你是被“流放”者,这又让我怎么说出宽慰你的话呢?

      幸运者对不幸者的愧怍?不,不是的。

      在那一场他与铁路无声的争执中,他是无能的的失败者,而许三多是被他连累的不幸者。

      “对不起。”我知道你担心你走后老A会变化,却也不能像从前宽慰你那般对你说这一切都是幻想出来的。

      许三多茫然地回拥,他轻声询问:“只是借调,回来后还能见到你吗?我还可以回到老A的吧。”

      “当然了。”袁朗低着头闷在许三多的脖颈里,“只是借调,两年。两年后你就可以回来了,我会在这里等你,一直等你。”

      文件许三多刚刚已经看过了,他放下心来:“我去。”他不想让袁朗为难。

      袁朗抱着许三多闷声说道:“我会来见你的。“

      “队长,我想边疆部队的地址是不方便透露的,尤其这还是一支神秘的边防队伍。”

      袁朗颇为幽怨地望向许三多,将对方未尽的话语尽数吞噬在唇齿之间。

      一吻结束后,许三多抓着袁朗的衣领喘气,他的憋气能力向来比不过袁朗,又还没学会在接吻中呼吸,因此每次在经过袁朗侵略式的吻后总会喘不过气来,每每结束后只能倚靠在对方同样起伏不断的胸膛前喘息。

      “那我等你。”袁朗的下巴抵住许三多的头顶,他向许三多隐瞒了自己同铁路之间心照不宣的交易,缓缓开口,“我会等你,许三多。边境险要记得时刻保护好自己,到时候我要见着一个完完整整的健康的许三多。”

      “我答应你。”许三多笑,他踮起脚尖轻轻地吻在了袁朗的额头上,“这不是分开,因为我知道老A们永远都还在我的背后,我就有了无限的力量。队长,你说过,常相守是一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短暂的分开是为了更好的未来,所以我是愿意的。你不要为此而有负担。”

      袁朗心里跟冒着气泡水似的,被许三多一番话说得咕噜噜冒起一阵又甘甜又酸涩的滋味,他搂着许三多的腰顺着去寻许三多的嘴唇。

      这时候他什么话也不想说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想抱着许三多,亲他,让他们合二为一融为一体。

      这次的吻更深更久,许三多抓着袁朗的衣领止不住发虚,他整个人被袁朗压在沙发上,身子深深陷入其中无法动弹也不愿动弹。

      袁朗的手在许三多绑着武装带的腰间摩挲着,他的手掌又烫又热,夹着急躁着的动作扯过了许三多腰间的衬衫,他慢慢探了进去。

      在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许三多情不自禁:“队长……”

      袁朗没忍住笑了,他顺着许三多的下巴吻下来,轻啄脖子:“这场景还叫队长啊。”

      许三多痒得开始笑,笑咪了眼:“袁……袁朗……”

      袁朗用牙齿咬开许三多扣到脖子处的衬衫,顺着大开的衣领向下,直到连串的吻终于落在锁骨上,他轻轻咬着,磨着,留下了一圈红痕。

      “这是我留下的印记了,你可千万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啊!”袁朗的手掌摩挲着许三多的腰间,手指顺着皮肤左右滑着,但又很克制没有再向上或是向下去探索新的领域。

      “不会。”许三多认真回答,“我答应了和你在一起就不会去和别人好了,朝三暮四那在我们下榕树可是要浸猪笼的!”他认真看了袁朗锋利的眉眼,突然说道,“你也不许去找别人,除非你说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不然如果你背着我在外面乱找人,我就,我就……”

      许三多没威胁过人,他一时间也想不到自己怎么才能够威胁到袁朗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一时间语塞了。

      “就这么样?”小小的沙发上硬挤着两个人,袁朗也不坐起来偏要压着许三多,两个人在沙发上贴在一起,也更方便他凑在许三多的耳边说话,他说话就算了,说完还故意在对方的耳边吹起,逗得许三多原本鼓起的气势被打破了。

      许三多气不过,他拽住袁朗的衣领拉向自己狠狠在对方的脖子一侧咬了一口,留下了一抹红痕:“那我就让你一辈子都不好过。”他的语气认真,又狠又戾,是少见的狠厉。

      “好,那你最好能够缠我一辈子。”袁朗笑着摸了摸脖子上的咬痕,“留印子了?这可不得了,被铁队看见这就更加板上钉钉了。”

      许三多原本装出来的气势立马又被戳破:“那怎么办啊?都怪我,我又做错事了……”

      “没事。”袁朗伸长了脖子凑上来,“你亲亲就好了。”

      许三多依循着袁朗的话,凑上去亲了亲没说话。

      袁朗长叹一口气,与许三多严丝合缝地抱在一起:“别说什么话你都信,这让我怎么放心放手啊。”

      “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真的。”许三多回抱住袁朗,“就算是你A我我也信的。”

      袁朗没说话,他狠狠抱着许三多用力到就像是希望能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他们拥抱着,沉默着,享受着最后的属于互相的独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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