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撞可乐》草莓屁

4、第四章 背叛的萌芽

　　秋季的篮球场，落叶被风卷起，在阳光下泛着金色。

　　周皓——篮球社社长，也是陆骁的室友——将篮球抛向陆骁，咧嘴一笑：“校际联赛缺个主力，来不来？”

　　陆骁单手接住球，指尖摩挲着球面的纹路，目光却落在场边——顾星衍正低头翻着乐谱，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也在？”陆骁挑眉。

　　周皓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笑道：“顾星衍？他是我们的战术分析师，钢琴家的脑子算数据比计算机还快。”

　　陆骁嘴角微扬，篮球在指尖转了一圈：“行，我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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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务室储物间，白薇薇用钥匙打开标着“**管制药品**”的柜子。

　　她取出一支透明药剂，轻轻晃动，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

　　“这次不会失手了。”她将药剂递给程野，“比赛前混进他的饮料里。”

　　程野皱眉：“这剂量会不会……”

　　白薇薇微笑：“放心，只是让他在场上‘失控’而已。”

　　她指尖抚过桌上的校刊——头条赫然是《前科转校生陆骁加入校队：是实力还是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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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当天，更衣室里，陆骁刚换好球衣，程野就递来一瓶冰镇可乐。

　　“社长请的。”程野笑容僵硬，“说是……欢迎新人。”

　　陆骁接过可乐，瓶身凝结的水珠滑落，在掌心留下湿痕。他瞥了一眼程野紧绷的手指，忽然笑了：“谢了。”

　　但他没喝，只是将可乐放在长椅上。

　　顾星衍推门而入时，正看见程野慌乱地移开视线。

　　“战术有调整。”顾星衍将平板递给陆骁，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却悄悄划出一行字：

　　**「别喝那瓶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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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如火如荼，陆骁的突破如刀锋般锐利，每一次上篮都引起全场尖叫。

　　程野的眼神越来越阴郁，终于在第三节时，他假装防守失误，手肘狠狠撞向陆骁的后背——

　　“砰！”

　　陆骁早有防备，侧身闪避的同时，反手一记妙传，周皓接球暴扣得分！

　　场边的白薇薇捏碎了手中的矿泉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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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场哨响，星华高中大胜。

　　欢呼声中，白薇薇带着校医突然冲进场内：“我举报！陆骁使用了兴奋剂！”

　　全场哗然。

　　校医取走陆骁的血液样本，而白薇薇得意地瞥向那瓶未开封的可乐——她不知道，顾星衍早已将它调包。

　　半小时后，检测结果公布：**阴性**。

　　教导主任冷着脸看向白薇薇：“恶意诬陷，记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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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篮球赛后，周皓在更衣室堵住了陆骁。

　　他挠了挠头，笑容有些尴尬：“天台那事儿……是我告诉顾星衍的。”

　　陆骁擦汗的动作一顿，毛巾下的眼神锐利起来：“你？”

　　“程野那小子以前是我队友。”周皓压低声音，“我看他鬼鬼祟祟拿了个钢笔，就……”

　　顾星衍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三罐可乐，冰凉的铝罐贴上陆骁的后颈：“他初中就这样，总当暗恋女生的告密侠。”

　　周皓涨红了脸：“放屁！我那叫正义感！”

　　陆骁突然笑了，拉开可乐环，泡沫喷了周皓一脸。

　　三人的笑声回荡在更衣室，谁都没注意到门外一闪而过的粉色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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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空无一人的篮球馆。

　　陆骁靠在更衣室的储物柜上，看着顾星衍将可乐倒进检测仪。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最终定格：

　　**「类固醇衍生物，浓度超标的兴奋剂」**

　　“你怎么发现的？”陆骁问。

　　顾星衍从包里取出一支录音笔——程野向白薇薇汇报的对话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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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篮球赛兴奋剂事件后的第三天，程野在天台堵住了白薇薇。

　　夕阳将她的白裙染成血色，她正用美工刀削着一支铅笔，木屑簌簌落下，像凋零的花瓣。

　　“薇薇……”程野攥着一封手写信，指节发白，“收手吧，别再针对陆骁了。”

　　白薇薇轻笑一声，刀尖在信纸上划开一道口子：“怎么？你也站到他们那边去了？”

　　“我只是不想看你再错下去！”程野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白薇薇的眼神冷了下来。

　　“喜欢我？”她甩开程野的手，从包里抽出一沓照片甩在他脸上——全是程野替她偷拍陆骁和顾星衍的偷拍照。

　　“你配吗？”她脚尖碾过那封情书，“一条听话的狗，也妄想当主人？”

　　程野僵在原地，照片上陆骁的笑容刺得他眼眶发疼。

　　白薇薇凑近他耳边，吐息如毒蛇：“别忘了，兴奋剂是你亲手放进可乐的。要坐牢……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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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篮球场，程野将一瓶冰可乐贴在额头上，冷汗混着水珠滑落。

　　手机屏幕亮着，是和陆骁的聊天界面：
　　**「明天放学后见一面，我有事跟你说。」**

　　指节悬在发送键上方，迟迟未落。

　　“这么晚还在训练？”

　　白薇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惊得程野差点摔了手机。她今天罕见地扎了高马尾，白裙换成浅蓝色连衣裙，连指甲油都卸掉了，素净得像变了个人。

　　“给、给你带了夜宵。”程野慌忙锁屏，举起塑料袋，“你爱吃的章鱼烧……”

　　白薇薇没接，反而伸手抚平他皱巴巴的衣领：“怎么出这么多汗？”

　　指尖划过喉结时，程野的呼吸停滞了。

　　第二天午休，白薇薇出现在篮球社，给全体队员送了手作便当。

　　“程野最近太辛苦了。”她将唯一的心形饭盒推给他，转头对周皓笑道，“社长不介意我借走他吧？”

　　周皓叼着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全校闻名的冰山校花，居然对程野笑了？

　　更诡异的是，她挽着程野走过走廊时，故意在陆骁和顾星衍面前停下：“周末我们要去游乐园，要一起吗？”

　　顾星衍的视线落在程野攥紧的拳头上，若有所思。

　　摩天轮升至最高点时，白薇薇突然吻了程野。

　　薄荷唇膏的味道，和她平时用的玫瑰香水截然不同。程野僵在座位上，看着她从包里取出一个天鹅绒盒子。

　　“生日快乐。”她打开盒子，里面是把车钥匙，“我爸车库那辆川崎，你说过喜欢的。”

　　程野脸色煞白——这辆车价值六位数，而今天根本不是他的生日。

　　“薇薇，我……”

　　“嘘。”她将食指按在他唇上，“明天陪我去个地方好吗？就我们两个。”

　　玻璃舱外，夕阳将云层染成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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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医院值班室，白薇薇将注射器递给程野：“儿科403床，你知道该怎么做。”

　　玻璃窗映出她扭曲的笑脸，和程野崩溃的眼泪。病床上熟睡的女孩，正是上周为陆骁作证的小学妹。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白薇薇把手机塞进他口袋，离开房间。
　　儿科403病房的灯光惨白，程野的手在注射器前颤抖。

　　病床上，小学妹的睫毛在睡梦中轻轻颤动，怀里还抱着印有陆骁签名的篮球社吉祥物。

　　"对不起..."程野突然拧开注射器，将药液挤进盆栽。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支药剂——**生理盐水**，完成了虚假的注射。

　　监控摄像头红灯闪烁，他对着镜头比了个"完成"的手势，却没发现白薇薇在护士站冷笑着切换了监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