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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血色天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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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顾星衍在琴房练琴的日子。一下午都不在教室。
放学铃刚响，程野就堵在了陆骁的班级门口。他手里转着一把美工刀，刀刃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转校生。”程野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利的虎牙，“天台聊聊？”
陆骁正趴在桌上睡觉，闻言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目光扫过程野身后几个跟班，嗤笑一声：“就你们几个？”
程野脸色一沉，猛地踹翻前排的椅子：“别他妈嚣张！你以为星华是你以前那破学校？”
陆骁慢悠悠地站起身，185cm的身高让程野不得不仰头看他。他随手拎起书包甩在肩上，嘴角挂着痞气的笑：“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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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铁门被程野反锁，风声呼啸，卷起地面散落的烟头和碎纸。陆骁靠在栏杆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薄荷糖，叼在嘴里没点。
“听说你最近和顾星衍走得很近？”程野眯起眼，美工刀在指间翻转，“离他远点。”
陆骁挑眉：“怎么，你暗恋他？”
“放屁！”程野猛地冲上来，拳头带风，却被陆骁侧身躲开，反手一肘砸在背上。程野踉跄两步，突然阴笑：“你以为我跟你玩公平对决？”
他从袖口滑出一支**改装过的钢笔**，顶端泛着诡异的蓝光——淬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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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下，陆骁躲开了，笔尖划破校服，在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第二下，程野假动作佯攻腹部，却在陆骁格挡时突然变向，直刺他右肩——
陆骁闷哼一声，旧伤撕裂的剧痛让他动作一滞。程野趁机抬膝猛撞他腹部，钢笔再次扬起——
“砰！”
天台门被踹开，顾星衍逆光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消防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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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的笔尖在距离陆骁咽喉三厘米处停住。
“顾、顾学长？”程野结结巴巴地收手，“你怎么……”
顾星衍没理他，径直走到陆骁身边，目光落在那道渗血的伤口上。钢笔造成的伤口边缘已经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
“淬了肌肉松弛剂。”顾星衍冷声道，“校医室现在没人，得去医院。”
陆骁扯了扯嘴角：“优等生还会看这个？”
顾星衍没接话，拽起陆骁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经过程野时，他忽然停下：“白薇薇让你来的？”
程野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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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的路上，陆骁从裤兜摸出个东西——**一枚白蔷薇胸针**，别针上还沾着程野的外套纤维。
“刚才那废物身上掉的。”陆骁把玩着胸针，突然嗤笑，“你说，她为什么这么针对我？”
顾星衍沉默片刻，从手机调出一张照片：**上周的白薇薇朋友圈**，背景是音乐教室的窗户，玻璃反光里隐约拍到陆骁站在琴房外的身影。
配文是：**“有些人，不配碰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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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里，医生处理伤口时，陆骁突然抓住顾星衍的手腕：“你为什么会来天台？”
顾星衍垂眼，亮出手机——一条匿名短信：
**“想知道陆骁的秘密？放学后天台见。——关心你的同学”**
发信时间，正是程野找上陆骁前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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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的灯光惨白，陆骁靠在病床上，右肩缠着绷带，手里把玩着那枚从程野身上掉落的白蔷薇胸针。顾星衍站在窗边，逆光的身影修长而冷峻。
“以后别打架。”顾星衍突然开口，声音很淡，却不容反驳。
陆骁挑眉：“你管我？”
“不是管你。”顾星衍转身，黑眸直视他，“是交易。”
“什么交易？”
“你不再动手，我保证你不挂科。”
陆骁的指尖一顿，胸针的别针扎进指腹，渗出一滴血珠。他盯着顾星衍，忽然笑了：“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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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学生会办公室。
白薇薇坐在窗边，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程野站在她面前，额头贴着创可贴，嘴角还带着淤青。
“失败了？”白薇薇的声音轻柔，却让程野脊背发寒。
“那小子阴险！”程野咬牙切齿，“他故意激怒我，让我先动手，结果顾星衍突然出现……”
白薇薇的指尖停在桌面上。
“顾星衍救了他？”
程野点头：“他们还一起走了，看起来……很熟。”
白薇薇轻轻笑了，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七年前的全国青少年钢琴大赛合影**。她指着角落里一个模糊的身影：“查这个人。”
照片上，年幼的陆骁站在舞台边缘，怀里抱着一本乐谱，眼神死死盯着台上的顾星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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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别墅的书房里，水晶吊灯的光线冷得刺眼。
白薇薇站在红木办公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珍珠项链。她的父亲——**白院长**，正将一份检测报告重重摔在桌上。
"你动用了医院的**神经麻痹剂**？"白父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手术刀般锋利，"还涂在钢笔上？你知不知道这是刑事犯罪！"
白薇薇抬起下巴："只是让他暂时手抖而已，又不会死。"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珍珠项链断裂，雪白的珠子滚落一地。
"那是管制药品！"白父抓起桌上染血的钢笔——程野从天台带回来的"证据"，"如果陆骁真出了事，你以为查不到你头上？"
白薇薇舔了舔嘴角的血，突然笑了："爸爸不是最擅长修改医疗记录吗？七年前那场事故的伤情鉴定，您不也——"
"闭嘴！"白父猛地掐住她手腕，"那件事永远不许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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