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治x路飞]海风与烟草》陈双Cham

14、尴尬的沉默

　　梅丽号在暴风雨后的清晨航行，海面平静如镜，阳光洒在甲板上，带着清新的海风和淡淡的咸味。草帽海贼团的船员们恢复了日常节奏：乌索普和乔巴在甲板上玩“超级海盗寻宝游戏”，娜美在导航室研究海图，罗宾捧着一本古书坐在躺椅上，弗兰奇哼着“超级”歌曲检查船帆，索隆靠着桅杆打盹，鼾声断续。路飞坐在船头的羊头雕像上，嘴里嚼着从厨房偷来的面包，帽子压得低低的，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厨房，带着点不自然的闪烁。
　　山治在厨房忙碌，准备早餐，手里切着新鲜的蔬菜，嘴里叼着烟，金色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昨晚暴风雨中路飞那句“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像雷声一样在他脑海里炸响，让他一夜未眠。他狠狠吸了口烟，低声嘀咕：“这笨蛋，瞎说什么！害我脑子乱成一团！”可一想到路飞那张害羞的红脸和亮晶晶的眼神，他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
　　“山治！早餐好了没？我饿了！”路飞推门而入，蹦到灶台边，探头去看锅里煮着的海鲜汤。他的笑脸还是那么肆意，但语气里带着点不自然的停顿，眼神偷瞄着山治，脸颊微微泛红。
　　山治愣了一下，昨天路飞试探的画面又闪过脑海。他赶紧转过身，假装忙着搅拌汤，掩饰自己的慌乱：“喂！别乱凑过来！汤还没好，等着！”他语气凶巴巴，但手却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差点把勺子掉进锅里。
　　路飞挠挠头，笑得有点尴尬：“哈哈，山治，你今天怎么怪怪的？脸又红了！”他凑近了点，指着山治的脸，试图用笑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可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
　　“闭嘴！谁脸红了！”山治气得推开路飞的脑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他点燃一根新烟，狠狠吸了一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你这家伙，少在这捣乱，出去等着吃饭！”可他的眼神却忍不住偷瞄路飞，那张带着点害羞的笑脸让他心里乱得像被海浪卷过。
　　路飞站在原地，挠挠帽子，声音低下来：“嘿，山治，昨天……我是不是说错啥了？你好像不太高兴。”他低头看着地板，笑得没平时那么肆意，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山治心跳猛地一跳，烟灰掉在灶台上。他转头看向路飞，月光下那张带着点不安的笑脸让他胸口一紧。他咬牙，语气有点僵硬：“你这笨蛋，瞎说什么！昨天的事……别老提！”他顿了顿，声音放低：“我没不高兴，就是……你别乱想。”
　　路飞愣了一下，咧嘴一笑，像是松了口气：“哈哈，那就好！我还以为你生气了！”他拍拍山治的肩膀，动作自然，但指尖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点。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山治，你最好了！”
　　山治脸又红了，赶紧别过脸，咳嗽一声掩饰尴尬：“哼，少拍马屁！出去等着！”他推着路飞往外走，心跳却快得像擂鼓。路飞笑嘻嘻地跑出厨房，帽子晃来晃去，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早餐时，船员们围在甲板上吃得热热闹闹。山治端出海鲜汤、烤面包和水果沙拉，路飞吃得满嘴油光，冲山治竖大拇指：“山治！超好吃！”他笑得还是那么肆意，但眼神扫过山治时，带着点不自然的躲闪。
　　娜美斜眼看着山治，低声笑道：“哟，厨子，今天怎么心不在焉？还在想昨晚的事？”她故意拖长音，语气揶揄。山治脸一红，赶紧给娜美和罗宾各递了一盘沙拉：“娜美小姐，尝尝这个！”索隆哼了一声：“卷眉毛，少在那装蒜，恶心。”
　　“你说什么，绿藻头？！”山治瞪了索隆一眼，转头又给路飞盛了一碗汤。路飞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山治，你最好了！”他拍拍山治的背，动作自然，但眼神里带着点不一样的光。
　　中午，乌索普突然喊道：“喂！大家看！前面有艘船！”船员们跑到甲板边，望向海面。一艘破旧的商船漂在海上，甲板上空无一人，像是被遗弃了。娜美皱眉：“看着不对劲，可能是海贼的陷阱。路飞，别冲动！”
　　“哈哈，弃船？说不定有宝藏！”路飞眼睛一亮，跳到桅杆上，帽子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山治，我们去看看！”他转头冲山治咧嘴一笑，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山治吐出一口烟圈，皱眉：“啧，又要惹麻烦。”可看着路飞那张兴奋的笑脸，他心里的烦躁又被冲淡了。他低声嘀咕：“这笨蛋，害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提着食材篮，跟在路飞身后，准备登船。
　　两人跳上商船，甲板上散落着破损的木桶和绳索，四周安静得诡异。路飞蹦来蹦去，嘴里喊着：“宝藏！宝藏！”山治皱眉，点燃一根烟：“喂，安静点！这地方不对劲。”他话音未落，船舱里突然冲出一群海贼，手持刀剑，喊着：“草帽路飞！你的悬赏金是我们的了！”
　　战斗瞬间爆发，路飞大喊一声：“橡胶橡胶——机枪！”拳头如雨点般砸向海贼，山治飞身跃起，腿法如风，踢飞几个敌人：“喂，杂鱼们，敢设埋伏？”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将海贼打得落花流水。
　　战斗中，路飞不小心被一个海贼的刀划了手臂，血渗了出来。他毫不在意，笑得肆意：“哈哈，小伤！”山治却皱眉，飞身挡在他身前，一脚踢飞最后一个海贼：“笨蛋！受伤了还笑？！”
　　战斗结束，商船恢复安静。山治拉着路飞回到梅丽号，拿出一块毛巾，语气凶巴巴：“坐好！不处理好，你这家伙又要让乔巴忙活！”他低头帮路飞擦手臂上的血痕，手上的动作却很轻。
　　路飞老老实实地坐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山治，脸又红了点：“嘿，山治，你老是这样照顾我……怪不好意思的，哈哈！”他挠挠头，笑得有点尴尬，眼神却带着点温柔。
　　山治手一抖，脸唰地红了，赶紧站直身子：“谁照顾你了！闭嘴！”他转过身，点燃一根烟，掩饰自己的慌乱。可看着路飞那张带着点害羞的笑脸，他胸口暖得像被阳光照着，低声嘀咕：“笨蛋，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