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治x路飞]海风与烟草》陈双Cham

15、心动的裂缝

　　梅丽号在伟大航路的碧波中平稳航行，阳光洒在甲板上，海风带着清新的咸味和淡淡的花香。草帽海贼团的船员们在昨日商船战斗后稍显疲惫，但气氛依旧热闹。乌索普和乔巴在甲板上玩“超级海盗摔跤”，娜美在导航室研究海图，罗宾捧着一本古书安静地阅读，弗兰奇哼着“超级”歌曲修理船尾，索隆靠着桅杆打盹，鼾声断续。路飞坐在船头的羊头雕像上，嘴里嚼着从厨房偷来的饼干，帽子压得低低的，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厨房，带着点不自然的闪烁。
　　山治在厨房忙碌，准备午餐，手里切着从新岛屿带回的野菜，嘴里叼着烟，金色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昨天商船战斗中路飞受伤的画面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那家伙手臂上的血痕、带着点害羞的笑脸，还有那句“怪不好意思的”，像刀子一样划在他心上。他狠狠吸了口烟，低声嘀咕：“这笨蛋，害我连菜都切不好。”可一想到路飞那温柔的眼神，他的心跳又乱得像擂鼓。
　　“山治！午饭好了没？我饿了！”路飞推门而入，蹦到灶台边，探头去看锅里煮着的野菜汤。他的笑脸还是那么肆意，但眼神里带着点不自然的躲闪，脸颊微微泛红，像是在掩饰什么。
　　山治愣了一下，昨天路飞温柔的眼神又闪过脑海。他赶紧转过身，假装忙着搅拌汤，掩饰自己的慌乱：“喂！别乱凑过来！汤还没好，等着！”他语气凶巴巴，但手却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差点把勺子掉进锅里。
　　路飞挠挠头，笑得有点尴尬：“哈哈，山治，你今天怎么老躲我？还在想那天的事？”他凑近了点，指着山治的脸，试图用笑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可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
　　“闭嘴！谁想那天的事了！”山治气得推开路飞的脑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他点燃一根新烟，狠狠吸了一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你这家伙，少在这捣乱，出去等着吃饭！”可他的眼神却忍不住偷瞄路飞，那张带着点害羞的笑脸让他心里乱得像被海浪卷过。
　　路飞站在原地，挠挠帽子，声音低下来：“嘿，山治，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觉得跟你在一起怪怪的。”他低头看着地板，笑得没平时那么肆意，眼神里带着点不安，“那天亲……亲了之后，我老想着你，哈哈，怪不好意思的！”
　　山治心跳猛地一跳，烟灰掉在灶台上。他瞪着路飞，脑子“嗡”的一声，脸红得像要冒烟。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在胡说什么！谁、谁让你老想了！那是个意外！”可他的声音有点抖，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挤压，昨天路飞试探的那句“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又在耳边回响。
　　路飞愣了一下，咧嘴一笑，像是想缓解尴尬：“哈哈，我知道是意外！不过……山治，你老脸红，真的好有趣！”他拍拍山治的肩膀，动作自然，但指尖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点，脸又红了点。
　　山治气得想踢他一脚，但看着路飞那张带着点害羞的笑脸，火气又消了大半。他转过身，狠狠吸了口烟，低声嘀咕：“这笨蛋，害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可他的心却像裂开了一道缝，里面涌出一种陌生的温暖，让他既害怕又期待。
　　午餐时，船员们围在甲板上吃得热热闹闹。山治端出野菜汤、烤鱼和水果沙拉，路飞吃得满嘴油光，冲山治竖大拇指：“山治！超好吃！”他笑得还是那么肆意，但眼神扫过山治时，带着点温柔和躲闪。
　　娜美斜眼看着山治，低声笑道：“哟，厨子，今天又心不在焉？跟船长聊了啥，脸红成这样？”她故意拖长音，语气揶揄。山治脸一红，赶紧给娜美和罗宾各递了一盘沙拉：“娜美小姐，尝尝这个！”索隆哼了一声：“卷眉毛，少在那装蒜，恶心。”
　　“你说什么，绿藻头？！”山治瞪了索隆一眼，转头又给路飞盛了一碗汤。路飞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山治，你最好了！”他拍拍山治的背，动作自然，但眼神里带着点不一样的光。
　　下午，船员们在甲板上休息，路飞突然拉着山治跑到船尾，说要“练拳”。“山治！来陪我练练！我看你踢腿超帅，教我两招！”路飞笑得眼睛亮晶晶，帽子歪在一边，脸颊还带着点红晕。
　　山治皱眉，点燃一根烟：“啧，你这家伙，练什么拳？别又把自己弄伤！”可看着路飞那张期待的笑脸，他叹了口气，跟着去了船尾：“好吧，就陪你练两下，别乱来。”
　　两人站在船尾，路飞挥着拳头，模仿山治的踢腿姿势，动作乱七八糟，差点把自己绊倒。山治忍不住笑出声：“喂，你这笨蛋，是练拳还是跳舞？”他走过去，手把手调整路飞的姿势，手掌贴着路飞的胳膊，触感温热，让他心跳又乱了一拍。
　　路飞转头，咧嘴一笑：“哈哈，山治你教得真好！”他凑近了点，脸离山治只有几厘米，眼神里带着点温柔：“嘿，山治，我觉得……跟你在一起，真的挺开心的。”
　　山治愣住，脸唰地红了，烟差点从嘴里掉下来。他赶紧退后一步，咳嗽一声掩饰尴尬：“闭嘴！少说傻话！练你的拳！”可他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乱得像被海浪卷过。
　　夜里，山治站在甲板上抽烟，望着星空下的海面。路飞又冒出来，靠在栏杆上，帽子遮住半张脸：“山治，今天谢谢你陪我练拳！不过……你老脸红，哈哈，真的好有趣！”他笑得有点尴尬，脸又红了点。
　　“闭嘴！谁脸红了！”山治气得推开路飞的脑袋，吐出一口烟圈，掩饰自己的慌乱。可看着路飞那张带着点害羞的笑脸，他胸口暖得像被阳光照着，低声嘀咕：“笨蛋，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