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治x路飞]海风与烟草》陈双Cham

13、暴风雨的坦白

　　梅丽号在伟大航路的波涛中颠簸前行，天空渐渐被乌云笼罩，海风变得狂躁，带着湿冷的咸味。远处雷声轰鸣，暴风雨即将来袭。草帽海贼团的船员们忙碌起来：娜美站在导航室，紧盯着海图，指挥大家收帆；乌索普和乔巴慌慌张张地固定甲板上的物品；罗宾冷静地帮娜美分析风向；弗兰奇冲到船底检查舱体；索隆靠着桅杆，皱眉看着天空，嘴里嘀咕：“啧，麻烦的天气。”路飞却站在船头，帽子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兴奋地喊：“哈哈，暴风雨！超刺激！”
　　山治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提着几袋食材，嘴里叼着烟，金色刘海被风吹得乱糟糟。他瞥了眼船头的路飞，昨天丛林里溪水意外的画面又闪过脑海——路飞湿漉漉的笑脸、那不自然的红晕，还有自己乱得像擂鼓的心跳，让他一晚上没睡踏实。他狠狠吸了口烟，低声嘀咕：“这笨蛋，害我脑子一团乱。”
　　“山治！暴风雨来啦！来船头看！”路飞转头冲山治喊，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眼神却带着点不一样的闪烁，像是在偷偷观察山治的反应。山治皱眉，哼道：“看个鬼！赶紧下来，别被风吹海里！”
　　“哈哈，我是橡胶人，没事！”路飞完全不听，跳到桅杆上，抓着绳索晃来晃去。娜美冲出来吼道：“路飞！别捣乱！快去帮乌索普固定绳子！”路飞笑嘻嘻地跳下来，跑去帮忙，帽子差点被风吹飞。
　　暴风雨来得又快又猛，乌云压顶，雨点像子弹一样砸在甲板上。梅丽号在巨浪中摇晃，船员们忙得团团转。山治站在舵轮旁，帮娜美稳住方向，衬衫被雨淋得湿透，贴在身上。他瞥了眼路飞，那家伙正冒着雨爬上桅杆，想修一条松动的绳索，笑得肆意，丝毫不怕危险。
　　“喂！笨蛋！下来！”山治冲着路飞喊，声音被雷声盖了大半。他心跳猛地加速，昨天亲吻的画面又闪过脑海，让他胸口闷得慌。他咬牙，扔下舵轮，抓着绳梯爬向桅杆：“这家伙，非要吓死我！”
　　风浪越来越大，路飞在桅杆顶端晃得像风筝，帽子被风吹得挂在脖子上。他抓着绳索，试图绑紧帆布，嘴里还喊着：“哈哈，山治你上来干嘛？放心，我搞得定！”可话音未落，一阵狂风吹来，他一个没抓稳，身体向后倒去。
　　“路飞！”山治眼疾手快，飞身扑过去，一把搂住路飞的腰，把他拉回桅杆。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雨水顺着他们的脸流下来，山治的胳膊死死搂着路飞，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气得吼道：“你这白痴！想掉海里喂鱼吗？！”
　　路飞愣了一下，脸唰地红了，笑得有点不自然：“哈哈，山治你抓得我好紧！”他拍拍山治的肩膀，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可眼神却躲闪着，脸上的红晕在雨水下更明显。
　　“闭嘴！别乱动！”山治气得想骂人，但搂着路飞的胳膊却没松开。雨水打在两人身上，路飞的笑脸近在咫尺，带着点害羞的光，让他脑子一片乱。他低声骂道：“你这家伙，害我心烦意乱！”
　　两人合力绑好绳索，艰难地爬下桅杆，回到甲板。暴风雨渐渐平息，梅丽号恢复平稳。船员们累得瘫在甲板上，娜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冲山治挤眉弄眼：“哟，厨子，又英雄救美啊？”
　　“娜美小姐！别乱说！”山治脸一红，点燃一根烟，手有点抖。他瞥了眼路飞，那家伙正甩着头发上的水，笑得没心没肺，但眼神偶尔扫过来时，带着点不自然的红晕。
　　夜里，船员们回舱休息，山治站在甲板上抽烟，望着星空下的海面。雨后的空气清新，月光洒在海面上，泛着粼粼波光。他脑子里全是路飞在桅杆上差点摔下去的样子，还有自己搂住他时的心跳。他低声嘀咕：“我这是怎么了？对那笨蛋这么在意？”
　　路飞突然冒出来，靠在栏杆上，帽子遮住半张脸：“山治，今天谢谢你啦！要不是你，我可能真掉海里了！”他笑得有点尴尬，脸又红了点，眼神偷瞄着山治。
　　山治愣了一下，烟灰掉在甲板上。他转头看向路飞，月光下，那张带着点害羞的笑脸让他心跳又乱了一拍。他咬牙，语气有点凶：“你这家伙，下次再乱来，我就不管你了！”可话一出口，他又后悔了，胸口闷得像堵了块石头。
　　“嘿嘿，山治你不会不管我的！”路飞咧嘴一笑，凑近了点，声音低下来，“你老是救我，还……还脸红，哈哈！”他挠挠头，脸更红了，眼神躲闪着，像在掩饰什么。
　　山治心跳猛地加速，烟差点从嘴里掉下来。他盯着路飞，脑子里乱成一团，终于忍不住低声说：“喂，路飞，你老说我脸红，你自己不也红得像番茄？那天……那天的事，你到底怎么想的？”他的声音有点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路飞愣住，眼睛瞪得圆圆的，脸唰地红透了。他挠挠头，笑得更尴尬了：“哈哈，那、那个……失误嘛！不过……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怪怪的！”他拍拍帽子，低头看着甲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山治，你……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山治脑子“嗡”的一声，烟掉在地上。他瞪着路飞，脸红得像要冒烟，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在胡说什么！谁、谁喜欢你这笨蛋！”他转身就走，脚步慌乱，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路飞在后面喊：“嘿，山治！别跑啊！”他笑得有点害羞，眼神却亮晶晶的，像藏着什么小心思。
　　山治躲进厨房，靠在门上，点燃一根新烟，手还在抖。他低声骂道：“这家伙，害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可胸口却暖得像被阳光照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