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大佬四岁半，在线收徒》岁岁明美

7、第 7 章 推掉所有行

　　苏宸挑了挑眉，回了一条："明天我去。今天不行。家里有事。"

　　张姐秒回："什么事？比命还重要？"

　　苏宸看了一眼沙发上正趴在苏彦膝盖上研究他手表的小棠，低头打字："有了个妹妹。亲的。四岁。你说重要吗。"

　　张姐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说："……行吧。那你今天好好陪她。明天的晚宴你可别忘了。"

　　苏宸把手机揣起来，走到沙发边上弯腰把苏小棠从苏彦膝盖上捞了起来。苏小棠"哎"了一声，被他扛在肩上，倒挂着看他后脑勺："二哥干嘛？"

　　"去给你买衣服。"

　　苏彦从报表里抬起头来，皱眉："需要什么直接让人送过来就行。"

　　苏宸头也不回："她自己挑。我妹妹的衣服要她自己试。"

　　苏彦看了一眼被苏宸扛在肩上倒挂着晃来晃去的小棠，没再反对。他低头继续看文件，只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

　　苏宸扛着小棠去了车库里挑了辆低调的黑色SUV。苏小棠被放在后座的安全座椅上，整个人缩在椅子里显得特别小。她扭来扭去地想够安全带的扣子，苏宸俯身帮她扣好，又调整了一下肩带的位置。

　　"这是什么？"苏小棠戳了戳安全带。

　　"安全带。坐车用的，不能解开。"

　　"为什么？"

　　"防止你飞出去。"

　　苏小棠想了想，挺认真地回答："可是小棠会飞。"

　　苏宸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忍着笑："在车外面可以飞，在车里不行。车里你要乖乖坐着。"

　　苏小棠接受了这个解释，点了点头，然后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往外看。

　　车子驶出翠湖山庄，汇入城市主干道。云城的街景从车窗两侧掠过——高架桥、广告牌、一排排整齐的高楼、红绿灯路口等候的行人和车辆。苏小棠趴在车窗上，嘴巴微微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外面的一切。

　　她看到对面驶来一辆公交车，车身上印着一个巨大的明星头像，那个明星正好是苏宸代言的品牌广告，苏小棠盯着那张和苏宸有几分相似但被修得过于完美的脸看了半天，转过头来问："二哥，那是你吗？"

　　苏宸瞥了一眼："是。"

　　"你怎么跑到那个大盒子上面去了？"

　　"那是广告。"

　　"广告是什么？"

　　苏宸叹了口气，笑了笑："就是……让别人看到我的脸。"

　　苏小棠点点头，又趴回车窗上。过了会儿又转过来问："让别人看到你的脸干嘛？"

　　"……赚钱。"

　　"赚钱干嘛？"

　　"养你。"

　　苏小棠安静了两秒，然后把脸重新贴在车窗上，嘴角往上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哦。"

　　商场是云城最大的高端购物中心"云鼎天地"，苏宸把小棠从安全座椅上解下来抱在怀里，走地下车库进了电梯。苏小棠被他抱着，眼看着电梯门关上，然后整个人往下一沉——她"呀"了一声死死搂住了苏宸的脖子。

　　"别怕，电梯。"

　　"电梯是什么？"

　　"就是……可以上下移动的房间。"

　　苏小棠将信将疑地低头看着脚下那块地面，电梯正在缓缓上升，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她盯着那个跳动的红色数字，小声数着："一、二、三……"数到"七"的时候电梯停了，门"叮"一声打开。

　　苏小棠"哇"了一声——外面的世界金碧辉煌，头顶的穹顶透进来的自然光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两侧全是亮晶晶的店铺橱窗。

　　苏宸把她放下来，牵着她的小手往前走。苏小棠被橱窗里那些花花绿绿的衣裙吸引了，走两步就要停下来看。苏宸就陪着她停，不催不赶。

　　他们走进一家童装店。店员一看到苏宸——就算他戴了帽子和口罩，那双辨识度极高的眼睛还是让她秒认出来——整个人差点当场尖叫，但被苏宸一个礼貌的"嘘"制止了。店员捂着嘴疯狂点头，然后目光落到他手边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苏小棠正仰头看陈列架上一条粉色的蓬蓬裙，眼睛里闪着光。

　　"那个？"苏宸问。

　　苏小棠点头。苏宸示意店员拿下来，苏小棠抱着那条裙子摸了摸料子，表情认真得像在鉴定文物。然后她把裙子举起来比在自己身上，转了个圈，问苏宸："好看吗？"

　　"好看。"

　　小棠又看中了一条牛仔背带裤、一件印着小熊的白色卫衣、一双带耳朵的毛绒拖鞋。她挑东西很有章法，不贪多，每件都认真地摸一摸料子、比一比大小，确定了才点头。

　　苏宸在旁边看着，心里软得不行。他让店员把苏小棠点头的所有东西全包了起来，然后又额外添了十几件——从春秋外套到夏天的短袖短裤到冬天的小棉袄，按着从四岁到六岁的尺码都备齐了。

　　付款的时候苏小棠站在收银台旁边，踮着脚尖看苏宸掏出一张黑色的卡在机器上贴了一下，然后机器"嘀"一声吐出一张小票。她皱了皱眉："二哥，你不给银子吗？"

　　苏宸把卡收回来："不用银子。刷卡。"

　　"刷卡是什么？"

　　"就是用一张卡换东西。"

　　苏小棠眨了眨眼，似懂非懂："那这卡里有很多银子吗？"

　　苏宸想了想："……可以这么理解。"

　　苏小棠走过去拽了拽他的手指，仰着小脸很认真地说："那小棠以后也赚钱，赚好多好多银子给二哥。"

　　苏宸弯腰把她抱起来："好。二哥等你。"

　　买完衣服之后苏宸带她在商场里转了一圈。他本来只是想找个地方坐会儿喝杯东西，但苏小棠对一切现代物品都充满了问号。她指着自动扶梯问："这楼梯为什么会动？"

　　苏宸解释了一遍什么叫传送带什么叫动力系统，她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伸脚踩了上去，整个人往前一栽，被他眼疾手快捞住了。

　　她又指着头顶的监控摄像头问："那个黑乎乎的圆球是什么？"

　　"摄像头。"

　　"干什么用的？"

　　"拍人用的。"

　　"拍人干什么？"

　　"……安全。"

　　苏小棠认真地朝那个摄像头挥了挥手，说："你好！"

　　苏宸把脸别过去，笑得肩膀直抖。

　　下午两点多，苏宸抱着逛累了睡着的苏小棠回到车上。小姑娘在安全座椅上歪着脑袋，口水流到了肩带上，怀里还紧紧抱着今天买的第一条粉色蓬蓬裙，像是怕别人抢走。苏宸从后视镜里看着那颗歪着的小脑袋，伸手把车里的空调调小了一些，然后发动了车子。

　　开出去没多远，他的手机响了。苏宸瞥了一眼屏幕，是苏彦打来的视频通话。他点了接听，苏彦的脸出现在车载屏幕上。

　　"在哪儿？"

　　"回翠湖的路上。她睡着了。"

　　苏彦看了一眼后座那个歪着脑袋的小身影，声音低了一些："回来之后你把她叫醒。我有事跟她说。"

　　"什么事？"

　　苏彦的表情平淡，但语气里有种不容商量的笃定："不能让妹妹流落在外。我给她安排了入学，云城国际幼儿园，下周一入学。手续我让周律师办好了。"

　　苏宸挑眉："下周一？今天周几？"

　　"周四。"

　　"三天后？她才刚来——"

　　"越早融入正常生活越好。"苏彦说，"她需要同龄的朋友。需要正常的上学环境。苏宸，你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陪着她，我也不能。她需要她自己的生活。"

　　苏宸沉默了两秒。后视镜里苏小棠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大概梦到了什么好吃的。苏宸没有再争辩，只说了句："等她醒了你自己跟她说。"

　　"我会的。"苏彦挂了电话。

　　苏宸开着车驶上高架桥，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后座那个小小的身影上。他觉得大哥说得对，只是心里那股舍不得——才认回来两天，就想把她拴在眼皮子底下哪儿也不许去，这种想法不太成熟。但成熟这个词在他这儿向来和妹妹没什么关系。

　　他叹了口气，轻轻说："小棠，你要上学了。"

　　后座的小姑娘睡得正香，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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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苏小棠被正式告知了她即将拥有一张"学生证"这件事。

　　苏彦开了一个视频会议，参会人员包括他自己、苏宸、周明远律师，以及云城国际幼儿园的园长——一位姓孟的中年女性，短发圆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第一眼就让人觉得亲切。苏小棠被苏宸抱着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孟园长，有点局促地抠自己的手指。

　　"这就是小棠？"孟园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哎呀太可爱了！苏总您放心，我们幼儿园是云城最好的双语国际园，小班制教学，每个班只有十五个孩子，老师都是专业的学前教育背景。小棠来了之后我们会有专门的老师负责她适应新环境。"

　　苏彦坐在旁边，平板端得笔直："她之前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学前教育，文化课基础可能和其他孩子有差距。但她适应能力很强，我相信她能跟上。"

　　"没问题的！"孟园长热情地摆手，"我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最重要的是培养兴趣和习惯，学多少知识是其次的。小棠别怕啊，幼儿园可好玩了，有滑梯有积木有好多小朋友。"

　　苏小棠盯着屏幕里那个热情的女人，小声问苏宸："幼儿园是什么？"

　　"就是……很多小朋友一起玩一起学东西的地方。"苏宸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有你这么大的孩子，一起做游戏、画画、唱歌。"

　　苏小棠皱了皱鼻子："那小棠能在那里练功吗？"

　　苏彦在旁边听到了，插了一句："可以练。但要在体育课的时候练。"

　　"体育课是什么？"

　　苏彦想了想："……就是专门练功的课。"

　　苏小棠立刻点了头："那小棠去。"

　　孟园长那边笑得直拍大腿："太可爱了这孩子！那就这么定了，下周一早上八点半，家长带着入学材料来幼儿园报到。周律师之前发过来的材料我们都审核过了，就差小棠本人来露个面了。"

　　视频挂断之后，苏小棠从苏宸腿上跳下来，跑到苏彦面前仰着头看他。苏彦低头："怎么了？"

　　"大哥，"苏小棠扯了扯他的裤腿，"去了幼儿园，小棠还能每天见到哥哥们吗？"

　　苏彦蹲下来和她平视："能。每天放学哥哥们去接你。周末哥哥们都在家陪你。"

　　"那上班的呢？"

　　"……也是哥哥。都会回来陪你。"

　　苏小棠掰着指头数了数："二哥要拍戏，大哥要开会，其他哥哥也有事情忙……"她抬起头，表情很认真，"那小棠去幼儿园，哥哥们就能安心工作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