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生山思》江灯照烬

2、第二章 两人第一次

　　周一清晨，昨日清冷的校园透着热闹，烈日炙烤大地，少年人透着朝气。
　　“老师好！”……升旗仪式刚结束走廊上全是奔跑的学生。
　　“安静！这是我们班新来的两位学生，因为一些事情晚开学两周，欢迎他们。”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隐约有人猴叫。
　　“做个自我介绍吧，简便点”两人在黑板上写下各自的名字。
　　“我叫钤昭昭，日月昭昭，以后请大家多多指教。”
　　“白星，多指教。”他现在心情异常糟糕，这就是上学的感觉吗？！
　　短袖下露出两条缠满绷带的胳膊，搭配上这脸色看上去非常不好惹。
　　“下去吧。”两人的位置隔得有点远，钤昭昭在靠窗最后一个位置，白星则在教室正中央。
　　白星的前桌转过来：“你好江余年，以后有不会的问题可以来问我。”
　　“啊？哦，谢谢。”好帅好帅，我艹这手好好看，是心动的感觉！啊！这难道就是一见钟情！白星死死地盯着他的脸，身为颜控的他心狠狠动了。
　　江余年笑起来，右眼角那颗泪痣赋予少年故事感。
　　虽然整个班颜值都挺高，但江余年不一样，他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单人单桌右边的人拍拍白星肩膀：“白兄在下吕歌，叫歌子就行，阁下有兴趣交个朋友吗？”他伸出手在见到白星的绷带时愣住。
　　白星用力会握住：“歌子兄！”刚才阴霾的情绪都晴朗了不少。
　　左边的人将凳子拉过来搭在另一边肩膀上：“加我一个，在下嘉丞，白哥！相见恨晚啊！从此我们三和余哥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何青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你们两个！再带坏新同学就出去站着！”
　　“青姐——怎么就带坏了，这叫带新同学融入班级环境——”徐嘉丞嘴贫道。
　　“滚回你自己位置！”何青十分核善的微笑。
　　“好嘞～”徐嘉丞麻溜地滑回自己的位置。
　　“休息两分钟。”何青走出班级
　　一个长相偏可爱的女生朝白星走过来，一头狼尾却不显违和感
　　“你好班长俞磊。”女生将几张纸放在他桌子上。
　　“你们班人自我介绍都好有风格。”
　　“熟悉就好啦。”
　　“咳！你能不能把你嘴闭上。打扰一下，学校要求住校，若家里有特殊情况可以上报老师，若没有请添下表。明天教给我后就可以住了，记得需要家长署名。”
　　“哦哦。”白星撇了眼表。
　　“男生还剩两个二人间和三个四人间，都是本班同学。401的体委就那个壮壮的，405的江余年就你前桌……四人间302的两二货——”
　　“白兄！”
　　“白哥选我俩，咱们刚好凑一把斗地主！”
　　“你俩安静点！”
　　“小江同学可以跟你间吗？”
　　“还有别的你不选吗？”俞磊看向他
　　“不了。”白星盯着江余年。
　　“可以。”江余年笑笑。“小江同学吗？”他小声重复道，嘴里溢出苦涩，他果然不记得我…江余年失落地转过头。
　　“白哥！why！”
　　“是斗地主不好玩，还是我俩没有吸引力！”
　　白星选择性无视戳戳江余年的背：“小江同学加个微信呗，熟悉熟悉。”
　　“好。”江余年已经调整好心情，没关系的，那就重新认识……
　　“不行！”吕歌一把扯过白星：“我都没有！白兄你偏心！”
　　“好好好，先加你。”
　　吕歌快乐地掏出“小天才电话手表”。
　　“……”
　　“白哥我也要～”徐嘉丞掏出同款手表
　　“学校不让带手机吗？”白星整理了一下人数不多的列表。
　　“废话，不过可以偷偷带，不被教导主任发现就行。不过我俩觉得手表更上档次，改天给你也买一个，余哥他都不要。”
　　大可不必！我也不要：“呵呵呵…”这俩人太自来熟了吧。
　　俞磊白了他俩一眼：“两弱智…”她拿着剩下的表走向窗边。
　　白星盯着她，瞳孔变红，再熟悉不过的红色气体，头却没变成动物。再看过去，气体就消失了。看错了？
　　“昭昭女寝还剩……这边建议跟我一间，方便照顾你，并且我生活习惯良好，无不良嗜好…”
　　““哦哦好，表给我吧。”钤昭昭稀里糊涂地接过表。
　　第一节物理课，老师讲试卷。
　　人家有试卷的都在睡觉，白星这个没试卷的睡得更加心安理得。
　　直到大课间被广播吵醒。
　　“哟～白兄起床了。”吕歌蹲下来将下巴搁在白星桌子上。
　　“嗯…有点吵。”
　　“白兄你想跑操吗？”
　　白星支着下巴和他对视：“不是很想。”
　　“那兄弟带你逛高档超市！”教室里的人基本都下去了，没人注意到他们。
　　“走！”白星拍案而起。
　　“陈二，Let's go！”
　　“陈二？”
　　“对呀…你看父母九笔，妻女十笔，而我的朋友陈嘉丞十二笔……白兄你也——”白星一把堵住他的嘴。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呵呵”
　　超市门口白星的笑容顿住“便利店”：“这是…高档超市？”
　　“是啊！够不够气派！”
　　“够……”
　　“来吧使劲挑！”吕歌自信地拍拍白星的肩膀：“我请客他买单！”
　　“歌子过分了吧。”
　　“啊嗯嗯嗯嗯呃呃…”
　　“别蹭，我买我买行了没。”徐嘉丞无奈笑笑。
　　“……”gay？
　　白星只拿了根冰棍，（冰某厂的菠萝味超好吃不接受反驳?）
　　三人坐在楼梯间闲聊。
　　“这学校咋样？”
　　“牛逼啊，邕城二中，95%的一本率！”
　　白星看向他俩眼中透出不信任，牛逼？A班？两二货？没事哒，就算这学校不好也不会影响到我…
　　“白兄你别这样看我俩，其实我俩成绩还行。”
　　“白哥你以前哪的？”
　　“川城。”白星咬着木棍声音含糊不清。
　　“为啥来这啊…”
　　不知道刚要脱口而出又转了个弯：“风景好。”
　　“嘶…别后悔就行。”徐嘉丞慈爱地看着他。
　　“啊？”
　　“唉…以后就懂了。”吕歌拍拍他的肩膀。
　　？？？这两人没事吧？
　　三人行，回班级
　　“你俩又旷大课间！不尔儿还带新同学。”
　　“涵哥嘿嘿嘿…你最好了。”徐嘉丞谄媚地笑着
　　钊子涵撇了他一眼收起本子：“下不为例。”
　　“Yes sir！”
　　俞磊随手抡起书本砸在吕歌头上，徐嘉丞眼疾手快闪过去。
　　“新同学来校第一天就带他旷大课间，你俩找死啊！”
　　俞磊身后的小尾巴明显吓到了：“啧！放过你俩一次！”她跑过去牵起钤昭昭的手离开。
　　一上午，要么没试卷要么太枯燥，白星在冷气适宜的地方酣然入梦。
　　“白兄气床了～”白星将头埋进胳膊里，无需理会。
　　周围安静片刻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吕歌贴在他耳边：“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小宝贝～”迷死人的气泡音。
　　白星蹭的一下坐起唔住耳朵。
　　“白哥，醒了。”
　　“歌子你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巨大伤害。”白星瞪他。
　　吕歌将他拉起：“白兄吃饭去，再晚点就没时间睡觉了。”
　　吕歌左手搂住白星肩膀，右手扯住徐嘉丞衣领大步迈出去。
　　路过草坪，绿地中开出小猫花。
　　“这是……”白星眼睛刷的亮了。
　　吕歌眼中全是对食物的渴望随口答道：“别班的。”白星试图将脚插进土里，却硬生生被扯走。我要咪咪！啊啊啊…放开我！
　　白星并没有什么胃口去冰柜买了个可某多，坐在他俩旁边。
　　“白…兄…你怎么…没打饭…”嚼嚼嚼，吕歌努力地咽下去。
　　“不饿。”白星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
　　“白……“白星立马打断他的话。
　　“你吃完再跟我讲话，不然等会噎死了可不管我事。”
　　“哦……”
　　夏天东西化得快，白星只吃了一半，另一半慷慨的送给桌子。他拿纸巾擦干净：“我去洗个手。”
　　他甩甩手往外走，和门口的两人会和。
　　回到教室，异常安静，要么抓紧时间补觉，要么埋头刷题。
　　“小江呢。”白星拉开椅子坐下。
　　“小江？是余哥么？不知道耶。”
　　直到铃快响了江余年才踏进班，白星转动上笔停下。
　　“吃糖吗？”江余年将椅子转过来坐下。
　　“吃。”
　　江余年掏掏兜，放了一把糖在白星桌子上。
　　白星最终选了颗菠萝味的棒棒糖。
　　“谢谢。”江余年笑着看向他，眼中融不下他人。嘿嘿，我就知道他最喜欢这个味了！
　　“还有荷氏的要么？”江余年将白星手里的糖拿过来拆开，和两条混味的荷氏一并递给他。
　　“谢谢，改天请你吃饭。”这边人都怪好的。
　　吕歌脸埋在桌子上，手却伸了过来。
　　江余年一把拍开：“叫爹。”
　　“义夫～”
　　“哎～你不配～”
　　“义夫～我呢～”徐嘉丞自信的凑过来。
　　“你也不配～”
　　上课铃响起，白星盯着他用口型问：“我也要吗？”
　　“你不用，收了糖交个朋友呗。”
　　“嗯……”
　　何青抱着一沓试卷进来：“这两节随堂测，白星昭昭你俩能写多少写多少，不会的空着。”
　　吕歌还在分析试卷，隔壁已经动笔了。
　　“白兄不会别乱蒙啊，来问我。”吕歌大大方方的露出试卷。
　　“不用了，抄太慢了。”
　　吕歌还试图劝他：“等会儿全错青姐估计会杀了你。”
　　不慌我有新手保护期。”
　　“噗嗤！”另一边传来笑声。
　　“放听力了哈！”
　　等听力放完，白星已经“蒙”到作文了。
　　“我艹白兄你这蒙的有点狠吧。”
　　“嗯嗯嗯，快来教你爹——呸教你白兄写作文。”
　　吕歌眼瞬间就亮了：“等着我——”
　　“吕歌你拿凳子上来，我看着你写。”
　　光刷的灭了。吕歌不情不愿走上去，一步三回头。
　　“你还难舍难分了？”何青挑眉看他。
　　“没有没有青姐。”吕歌快步跑上去。
　　白星盯着两篇作文犯了难，在经过漫长的思想斗争后画了两只王八。?
　　不错不错，这一笔一画颇有王的风范。
　　“收卷了！”
　　“白兄你还好吗？”吕歌小心翼翼地开口。
　　白星低着头，一想到两只王八就想笑。
　　“没事以后我教你。”吕歌将手轻轻搭在白星肩膀上。
　　“你甭管他，我教你。”
　　“余哥半路抢人有意思吗！”
　　“好呀。”
　　“啊！”吕歌：打空气。“余哥你烦死了！”
　　砰——徐嘉丞应声倒地，快笑岔气了。
　　吕歌撇他一眼索性也躺在地上。
　　“地板不脏不用擦。”何青抱着试卷出去。
　　江余年握住白星手塞了一把东西：撒过去。”白星听话照做。
　　“别怕，糯米驱邪的。”
　　“嗯嗯嗯…”小鸡上线。
　　“靠！余哥你真的很烦！”
　　“哈哈哈……”

　　白星和钤昭昭并肩走回家。
　　“回来了哈。”
　　“鹿哥签字。”
　　白星眼巴巴看着字签上去。哦耶～住宿，是住宿～这对于一个从没接触过的“孩子”诱惑有多大。
　　白星的兴奋溢于言表（猴叫?），已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手机再次关机，被扔在一边。
　　白穗：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