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魔法？ ...
-
“所以，”布鲁斯半靠在床头，“扎塔娜的爸爸不是个魔术师，他是个魔法师，他们变魔术的时候用魔法作弊了。”
莱斯利医生在确定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指数完全恢复正常后，就挥挥手留下十几张检测单离开了，里面甚至还包括一种哥谭医院几年前最新引进的叫CT的检查，托马斯做医生的时候还没有听说过这种机器。
学医真是要活到老学到老，真辛苦啊，幸亏他已经决定不做医生了。
阿尔弗雷德把莱斯利医生送走后刚回到卧室，就听到布鲁斯少爷这么问他。
“如果你说的是那个红心扑克牌魔术的话，我很抱歉，布鲁斯少爷，扎塔娜小姐并没有作弊。”
“因为你看出了她的手法？”
“因为我看出了她的手法。”
布鲁斯忽然又生起气来：“你说你把能教我的都教给我了！”
阿尔弗雷德于是把嘴紧紧闭起来。
他知道布鲁斯想让他说什么。
他是不会让这小混蛋如愿的。
经验，经验，当然，经验是最好的老师——他们的差距只有经验。
但经验不是白来的，阿尔弗雷德还记得当初自己在烈日下训练，在暴雨里追踪，在巴布几内亚那美的不似人间的热带雨林里挣扎求生。
在他快要死去时，头顶鲜红的极乐鸟发出清脆悠长的鸣叫声。
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的从管家学院毕业的管家，阿尔弗雷德会担心布鲁斯少爷离开他后可能吃不好、穿不暖。
如果他是个街头小混混，他就会担心布鲁斯少爷可能会遇到抢劫，勒索。
如果他是医生，那需要担心的就是受伤和生病。
可他是个优秀的特工，他见过这世界的所有，他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知道如果离开庄园布鲁斯少爷可能经历什么。
所以，不，他是绝对不会说出什么‘或许你可以出去游历一番，涨涨经验’这种鬼话的。
留在庄园就很好。
布鲁斯于是忧伤地看着他，说：“我将来会成为蝙蝠侠。”
哈，蝙蝠。
阿尔弗雷德勉强压下心底的怨气，干巴巴地说：“听起来不是个什么好工作，或许您可以为我介绍一下。”
布鲁斯仔细分辨了一番阿福脸上地神色，乖巧地躺回床上。
“其实我也不确定，我好像看到了好多，仔细一想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阿福，我头晕。”
阿尔弗雷德就把小主人床头柜上的台灯调成一种昏黄色，拉上窗帘，看了眼布鲁斯惨白的脸，又从柜子里翻出几本书，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紧紧压在遮光窗帘上，以防风吹开窗户。*
布鲁斯轻轻闭上眼睛，说：“请不要叫扎塔拉，一切等我明天清醒过来再说。”
布鲁斯第二天并没有清醒过来，第三天还是迷迷糊糊的，如果不是莱斯利医生检查过后说他只是太累了，布鲁斯又能把那堆药片吞进去而不是吐出来的话，阿尔弗雷德可能真的会不顾布鲁斯的叮嘱，直接打电话给扎塔拉父女。
布鲁斯是在第四天清晨清醒过来的。
阿尔弗雷德像以往七年的每一个普通的早上一样轻轻敲了敲他卧室的门，没等里面回应就把门推开。
与以往不一样的是，布鲁斯没有侧过身去假装自己没听到敲门声，也没有和前两天一样脸色惨败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若有所思的摸着手里的书。
当然啦，阿福当然不会训斥他生病的小少爷，就为了这小少爷大半夜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叫醒他可怜的、一直担心他的老管家，而是踩着哥谭十一月冰冷的大理石地板跑到书房拿一本书看。
《下层论》。
这名字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书，应该是那种讲血统论之类的混蛋书籍吧。
（只是个玩笑，他已经把这本布鲁斯晕倒时正看的书翻了个底朝天，它的书页上没有任何病毒和致病菌，内容神秘晦涩，介绍了有关‘梦境边界’，他从没有听过它的作者，在知道布鲁斯的晕倒可能和魔法有关后，他还拜托了曾经的同行调查那个叫‘克劳德·海索’的作者，一无所获，哈。）
“布鲁斯少爷，看来您已经清醒过来了，要来一杯欧芹风味的混合蔬菜汁提提神吗？”
布鲁斯又觑了眼阿福的脸色——他当然能做的更加不着痕迹，但这种“看人眼色”本就是为了表演给阿福看的。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他尽力不动声色，阿福也能看出来，因为他现在的所有技巧都是管家教的——
事情看起来复杂，总之就是布鲁斯正试图讨好拿着蔬菜汁的阿尔弗雷德，那个教科书般的‘不动声色的观察’也是在试图勾起他的爱怜之心。
我是一个乖小孩，很会看人眼色，我是你一点点教导长大的，是你生命的延续。
你真的要用蔬菜汁来喂养我吗！？
阿福慈爱的看了他一眼，布鲁斯就松了口气，拿起手里的书向管家递过去。
书脊就和管家手里装着黄绿色液体的玻璃杯来了个‘干杯’。
“喝点东西润润喉咙吧，布鲁斯少爷，一会儿你还要和我讲讲‘蝙蝠侠’的事儿呢。”管家说。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魔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