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暴君非要我当男后》金子驾到

5、筹谋布局，暗流涌动 修建堤坝，

　　江州城的夏夜闷热潮湿，沈晏在临时搭建的治水公所内反复摩挲着手中的竹简地图。案头油灯昏黄，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斑驳的墙壁上晃动。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已是子时三刻，白日里指挥抢险的疲惫席卷而来，但他的大脑却依旧高速运转。

　　"大人，这是李知府送来的民夫名册。"王伯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叠厚厚的竹简，"还有木府那边的动静，暗卫传来消息，木成业连夜派快马回了京城。"

　　沈晏接过名册，借着灯光逐行查看。名册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各乡各镇抽调的民夫数量，可他的目光却被几个异常的数字吸引——青阳县上报的民夫数竟比往年多出三成，且大多来自木府名下的庄子。

　　"王伯，你去查查，青阳县这些民夫，是不是都被木府克扣了工钱？"沈晏将名册重重拍在案上，"木府这是想从源头给我们使绊子！"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浑身湿透的暗卫闪身而入，单膝跪地："沈大人，木府在暗中囤积石料，还买通了几个采石场的场主，准备断我们的建材供应！"

　　沈晏捏了捏眉心，这些手段虽下作，却切中要害。治水工程离不开石料，没了建材，一切都将停滞不前。他起身走到墙边，看着挂在墙上的江州地形图，目光最终落在城西的一座山上——那里有一处废弃的石矿，据说因开采难度大被搁置多年。

　　"立刻派人去城西石矿，就说我工部要重新启用它。"沈晏转身对暗卫说道，"另外，告诉李知府，让他以官府名义收购民间石灰，越多越好。"

　　次日清晨，沈晏带着工匠们来到城西石矿。矿洞外杂草丛生，入口处的石碑上"断龙崖"三个大字已被青苔覆盖。几名老工匠望着幽深的矿洞，连连摇头："沈大人，这地方邪乎得很，当年开采时死了不少人，后来就荒废了。"

　　沈晏却不以为然。他拿起火把，带头走进矿洞。洞内潮湿阴暗，石壁上不时滴落冰冷的水珠。走了约莫百步，前方豁然开朗，巨大的花岗岩矿体在火光映照下泛着青灰色的光泽。

　　"好石料！"沈晏眼睛一亮，"王伯，你看这花岗岩质地坚硬，正适合修筑堤坝。"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矿石纹理，"不过开采确实有难度，得想个省力的法子。"

　　回到公所后，沈晏立刻伏案绘制图纸。他要设计一种利用杠杆原理的开采装置，既能减少人力，又能提高效率。笔尖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现代工程学的知识在脑海中不断涌现，不知不觉间，窗外已日上三竿。

　　"大人，不好了！"一名衙役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木府煽动百姓闹事，说我们强征民夫，破坏风水！"

　　沈晏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整了整衣冠："走，去看看。"

　　公所门外，数百名百姓将道路堵得水泄不通。人群中，几个木府家仆混在其中，不时高声煽动："这沈晏分明是想累死咱们！治水？我看是想毁了咱们的活路！"

　　沈晏登上台阶，大声说道："父老乡亲们！我沈晏在此立誓，治水是为了保大家平安！若是工程有任何危害，我愿以命抵偿！"他示意衙役抬出几个木箱，当众打开，里面装着崭新的工具和足量的口粮，"大家看，所有民夫都有工钱，每日三餐管饱，还有伤药备着。"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沈晏趁热打铁，指着墙上的治水规划图："这是我们的计划，修导流坝、挖支渠，完工后，不仅不会发洪水，还能灌溉更多农田。到时候，大家的收成至少能翻一番！"

　　一个白发老汉颤巍巍地走出来："沈大人，俺们就信你这一回！但要是敢骗俺们......"

　　"老人家放心！"沈晏郑重地行了一礼，"沈某说到做到！"

　　解决了百姓闹事，沈晏又马不停蹄地赶到采石场。在他的指挥下，工匠们按照图纸造出了杠杆式开采装置。当巨大的石块被轻松吊起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叹。

　　"沈大人，这玩意儿真是神了！"场主激动地搓着手，"有了这东西，产量至少能提高五倍！"

　　然而，正当工程顺利推进时，一封加急文书送到了沈晏手中。打开一看，竟是朝廷工部发来的"整改令"，指责江州治水工程"劳民伤财，不符规制"，要求立即停工。文书末尾，工部尚书的印鉴鲜红刺目。

　　沈晏攥着文书的手青筋暴起。这显然是木府在京城运作的结果。他沉思片刻，立刻写了几封密信，分别送往京城和皇宫。信中详细说明了工程进展和木府的阻挠，还附上了开采装置的图纸和预计成效。

　　夜深人静时，沈晏站在江边，望着对岸木府灯火通明的楼阁。江风吹起他的衣袍，带来丝丝凉意。他知道，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但他早已没有退路。治水是他的使命，也是他为父族洗刷冤屈的唯一机会。

　　而此刻的京城，萧寰坐在御书房内，手中把玩着沈晏送来的图纸。烛火摇曳，将他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当看到杠杆式开采装置的精妙设计时，他嘴角微微上扬："沈晏啊沈晏，朕倒要看看，你还能给朕带来多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