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横扫二星 ...
“克瑞茜,我想……”
奥利弗磨磨蹭蹭地开口,出了声音便没了下文。
上个下雪的圣诞节过后,他们之间的距离再没这样近过了,近得能挤下伍德夫妇与金夫妇四人,近得能架住一把崭新的光轮2000。克瑞西达已经站在他的得分区里了,如果她此刻抛出一球,奥利弗急需防守。
但拉文克劳的金不说话,她转过身,像那两扇窗户一样注视着他。奥利弗终于发现他们中间隔了一条尘土飞扬的街道,麻瓜汽车在地上跑来跑去,弄得他心情紧张,而克瑞西达依旧不说话,好像副透光的油彩画。
怀着不纯粹的愧疚,奥利弗能看见她皮肤下的青色和橙色,这是他藏在幽灵装扮下从未看见过的。浅金色的阳光正扫过走廊,当光线像夜晚疾驰的车灯、在墙壁上照出逐渐拉长的阴影,将克瑞西达的睫毛照成银白色……
如果克瑞西达要找个恰当的时间和地点将格兰芬多的伍德揍一顿,那么没有任何一刻会比当下这刻更完美。他张着嘴,说不出话,像个不会算数的小学生,疑惑地挠了挠脑袋。
克瑞西达死死地攥着杯子,在极端的两种情绪里挣扎。她真想把又冷又腥的牛奶泼在格兰芬多的伍德脸上,如果她不会对奥利弗心软的话。但显然,真不讲道理,她没法怪他。她太过喜欢他,喜欢得像某种执念。
“恭喜,你还活着。”克瑞西达要唾骂自己了。
奥利弗本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但紧张感让他半个音节都吐不出。他没想到有一天和克瑞西达说话竟成了难事。明明他只需要说“克瑞茜,我们需要谈谈”,然后附上个亲和的笑容,就像他对待他的宝贝找球手那样。
“我应该活着吗?”他问得小心翼翼,“克瑞茜,或许我们——”
“怎样?”她语调平平,“格兰芬多的伍德。”
这语气让奥利弗觉得自己被训斥了,好像克瑞西达是考场监考的教授,捉住了他作弊似的。可实际上奥利弗绝不会作弊,是啊,就像此刻,他分明也是占理的一方。他要球员远离她,只是为了比赛胜利,这事他没做错。
但这也并不意味着她错了,奥利弗从没觉得她做错了,事实上,就算她真的将格兰芬多的战术告诉全世界,他不恨她。因为要是克瑞西达肯透露些拉文克劳的战术给奥利弗,他没准也会转头就告诉凯普莱特队长。
他只需要将这些话告诉克瑞西达就好,就这么简单,几句话能讲清。只要别谈魁地奇,一句也别提,这对他来说是个挑战,但他决不能再提了。
只要奥利弗说出口,她就不会再喊他伍德——听起来太怪了,像是在呼唤一根木质球棒。只要他解释清楚,追球手们就不再对他有意见,击球手也得老老实实地陪他训练,找球手就能专注金色飞贼和对手,春季赛有把握了。
“你在生我的气吗?”
“哦,不!”克瑞西达快速眨了几下眼睛,将目光转向了别处。她把金发捋到耳后,似乎在来往的人中寻找着谁,但又没有任何找到那人的期待,“我的意思是没有,那不算什么,没有任何人和事会重要到值得我生气的。”
毫不意外,这回答是克瑞西达的风格,奥利弗看向她,目光里有激动和赞许。他如释重负般笑了,但要是他没看错的话,克瑞西达刚刚将绿眼睛转回了一点儿,用那一小块儿绿色狠狠地瞪了他。
“你生气了吗,克瑞茜?”
“一点儿没有,伍德。”克瑞西达用力揉了揉脸,才没让脸上的肌肉因咬牙而变得僵硬抽搐。她努力使自己不在意,又忍不住对他提醒,“如果你叫我金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伍德。”
奥利弗一定会发现异常的,除非他的智力赶不上托托。
“所以,这就是你突然叫我‘伍德’的原因,这很重要,是吗?”奥利弗又竖起一根手指,仿佛他已洞穿了这背后的哲学机密,“如果你很在意这件事,当然,我会按你说的做的。”他微笑着点点头。
克瑞西达茫然地转过头,怀疑自己今早已经失足掉进了兔子洞。不然该怎么解释呢,她此刻经历的事情像梦境一样混乱不堪。她眼前这个高高大大的守门员真的是奥利弗·伍德吗,还是变形课的学生用木头变出来的人偶?
“按我说的,你要做什么?”
“金。”奥利弗语气认真,面上晴空万里,“我猜,这样才能符合你的……古典风格。没错,古典风格,贝尔是这么说的。”他停顿了片刻,“谢谢你,金,你是个公正的解说。”
说完这些,他感觉放松多了,但那种奇怪的紧张感还长在身上。奥利弗的心脏一直在攻击他的耳膜,而他的眼睛又像寻找街对面的窗户似的,总是在寻找克瑞西达的目光。但就像窗子的后面没有人,克瑞西达也始终没看他。
“金?”
奥利弗轻轻唤了声,而克瑞西达结结实实地剜了他一眼。
“你……真的没生气吧?”
时间回到某个七月,奥利弗笔直地站在社区公园的秋千旁,好像玛丽小姐让他罚站似的。克瑞西达坐在秋千上,垂着头,用鞋跟在地上磕出声音。而珍妮在她旁边晃来晃去,毫不掩饰眼里的好奇,将胳膊上的塑料手串扒拉得哗啦啦响。
晴朗的夏日热得人喘不过气,吉米用足球戳了戳奥利弗的后背,问他到底在磨蹭些什么。艾瑞斯像印第安人般大吼一声,从被太阳烤得滚烫的滑梯上跑下来,一脚踩进了树荫下的泥坑里。
“不,我很生气,奥利弗。”
克瑞西达的双肩沉了下去,好像终于放下负担,松了口气。她不安地搓着手臂,目光跟着秋千晃来晃去,无论如何就是不看那让她生气的人。她后悔地咬着嘴唇,害怕奥利弗听了回答就转头跑开。
吉米曾经就说过:“别跟女生玩了,她们好麻烦的。”
艾瑞斯也同意:“我们三个的队伍简直完美。”
那群男孩的心脏太小了,和豌豆粒似的只装得下一件事。当他们心里想着足球,就把其他忘得干干净净。奥利弗的心脏比他们的还要小上一圈儿,他想着克瑞西达生气了,就忘记他们几个约好去踢球了。
“对不起。”他尴尬地挠了挠脑袋。
奥利弗的头发被太阳晒得发烫,晒出了洗发水里的水果味,他还能闻见炙热的马路的焦油味、地面的石头味、灯柱的金属味,昨夜下的雨堆积在树下的水坑里,散发出淡淡的青草气息。
克瑞西达回头对他笑时,奥利弗闻见了南瓜和巧克力的味道。
她抢过吉米怀里的足球,抓着珍妮的手跑到球场上,踩着褪色的罚球线,对男孩们宣布比赛即将开始。吉米高喊着自创的奇怪口号奔向球门,双手合十,拜托克瑞西达在解说时称他“长湖勇士”,真是个傻气的名字。
克瑞西达坐过的秋千还在摇晃,不规则的影子在地上跳舞。奥利弗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艾瑞斯用沾着淤泥的手掌大力拍了拍他的胳膊,那男孩本想勾他的肩膀,就像电视机里播的那样,但奥利弗太高了。
“来吧,守门员!”
克瑞西达把灰扑扑的足球抛向高空,好像期盼飞在空中的人将它接住,除了奥利弗,谁也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们不会听见银哨响起,金色飞贼晃过眼前,比赛开始了。
“没有。”克瑞西达颤抖地说。
她看见赫敏·格兰杰从礼堂探出头,似乎有话要说。那姑娘眼睛发亮,对她扬起个聪慧的笑容,又善解人意地藏了回去。而詹姆斯·威洛比从一边走过,毫不掩饰自己直勾勾的目光。
他靠上礼堂外的石柱,戏谑地盯着两人间的巨大空隙。伍德根本没看见他,反而是克瑞西达正眼瞧了他一眼。于是詹姆斯抬起双手,抓住台虚空的相机,好像他是个战地记者。
克瑞西达别扭地搓了搓手臂,走廊上没几个人,她却感觉周围有无数道目光盯住了自己。她嘴唇发干,脑袋被冻住了。
“我只是看不惯马库斯·弗林特而已。”她说。
奥利弗头脑中的每根运动神经都开始思考,考虑出的结果便是克瑞西达没说谎,毕竟她会责怪他的,如果他真的令她生气的话。但很明显,她像他不会恨她一样不会恨他,这令人高兴的结论马上就要将奥利弗绕晕了。
真不敢相信,危机就这样化解了。
“那……太棒了。”
奥利弗轻笑一声,他摸了摸脖子,本能感觉还得再找点儿话说,或是他的确还想再对她说句话,在去年那个下雪的圣诞节以后。但奥利弗又怕说得太多,会不自觉地将昨日的训练计划暴露,这可真是件难事。
在克瑞西达转身的前一刻,奥利弗说道:“那赫奇帕奇的新找球手迪戈里,他怎么样,你了解吗?”
詹姆斯·威洛比震惊又幸灾乐祸地挑起眉毛,忘了将手里根本不存在的相机收起来。他预感到自己的感情道路将是一片光明坦荡,如果克瑞西达没有在怔愣过后、若无其事地接过伍德的话题的话。
“塞德里克·迪戈里?他们不是选了克里斯·艾伦吗?”她微微皱着眉,“艾伦的眼睛简直就是为寻找金色飞贼而生的,他能看清的最显眼的颜色就是金色,绝对不会错过的。”
“但迪戈里已经作为替补训练了一年,而且那一整年都是霍普在帮助他,霍普毕业签了蝙蝠队,你肯定知道。”奥利弗神情严肃,“迪戈里的转身速度极快,是位不容小觑的选手,金,而且——是我说错了吗?”
克瑞西达的表情忽然变了,由高兴变得不那么高兴,甚至有点儿懊恼,他看见了。
“不,没有。”她叹了口气,“我对迪戈里一点儿也不了解,而你,伍德,你还是自己去赛场上了解吧。”
“当然,我会的。”
她绝对悄悄瞪了奥利弗一眼。
可她不是没生气吗?
奥利弗没法再问,克瑞西达走远了,她走得太远了,走出来他要防守的得分区,和他隔了一整个球场的距离。拉文克劳的替补追球手从他眼前晃过,遮住了要转弯的克瑞西达,奥利弗不知道她去了左边还是右边,但觉得威洛比像个恶意犯规的选手。
霍格沃茨礼堂中,麦格教授刚刚讲完参观霍格莫德的事宜,学院长桌的讨论声激烈,级长险些维持不住。奥利弗大步走到珀西身边,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他想给自己倒杯喝的,却发现手边少了个杯子。
“这周末和下下个周末都能去霍格莫德,奥利弗。”乔治无视了珀西的警告,继续问伍德,“所以你成功了吗?”
“什么成功?”奥利弗与击球手对视几秒,才隐约想起来昨天的事,想起那句他并未在意的有关霍格莫德的话,“是的,克瑞——金根本不在意这事。”他接着说,“所以你们几个打算这周末去霍格莫德,还是下下个周末?”
“克瑞·金是昵称吗?”弗雷德问。
“什么意思,你们打算避开我们?”凯蒂笑了。
“当然不,球队训练怎么会少了你们的份?”奥利弗疑惑道,“记得我说圣诞节前要安排两次训练保持状态吗,我会尽量安排在一个不影响你们去霍格莫德的时候。”
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善良又宽容的队长,但他的队员们却注视着他,一个个地都沉默了,根本不需要珀西·韦斯莱再维持纪律。
“我看明白了,”安吉利娜幽幽开口,“禁止魁地奇和火烧扫帚都不行。”
“你们在密谋什么?”奥利弗没理解,却依旧一本正经道,“春季赛我们的确要赢,但要赢得光明正大,不能在对手背后搞小动作。姑娘们,今天的比赛你们得好好看看,赫奇帕奇的新追球手要上场了——”
“还是押詹姆斯·威洛比吧。”艾丽娅突然说,“至少他长相帅气,看着也聪明得多。走吧凯蒂,该上课了——”
“我也押威洛比。”凯蒂站起身,紧随其后。
弗雷德和乔治暗中用手指指奥利弗,示意坐在斜对面的安吉利娜,他们还是准备押身边这个木头。而安吉利娜摇摇头,表示她要重新在詹姆斯·威洛比那栏下注。
“你们忘了吧,詹姆斯·威洛比还在替补席。”奥利弗弄不清状况了,“而且威洛比是拉文克劳的替补追球手,不是找球手,听我说,你们这样乱押肯定要输。”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全文免费,宝宝们阅前请看文案排雷!!祝大家阅读愉快,祝我们的魔法世界越来越好~本人主写英美衍生,感兴趣可以看看专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