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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青木宗 小小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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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宗门叫青木宗,山门只有两根歪歪扭扭的松木杆子撑着,但迎接的阵仗不小,宗主领着十几个弟子在山门口站了两排,拱手作揖,声音洪亮得惊飞了树上的麻雀。
“剑君大驾光临,青木宗蓬荜生辉!”
凌非云微微颔首,被宗主和几个年长弟子簇拥着往里头走,英铃跟在后面,跨山门时绊了一下,头上的簪子滑出来落进草丛,她蹲下去找,满地的草,簪子不知道滚哪儿去了,她正低头翻草丛,一只手伸过来递上了簪子。
英铃抬起头来才发现那是个少年,穿青木宗的弟子服,他把簪子在衣襟上蹭了两下,蹭干净了才递给她,笑起来左边有一颗虎牙。
“你的簪子。”
英铃接过来道了声谢,重新别进发髻里,少年说他是宗主的儿子,叫孟什么,她没听清,只知道他走在她旁边,一路都在说话,说青木宗后山的竹林比别处的好看,说今晚的斋饭有笋干。
她嗯嗯地应着,目光越过人群找另一个人。
凌非云的背影在人群最前面,没有回头。
晚上,宗主腾了最好的客房给凌非云,英铃的房间安排在隔壁,她躺在陌生的床上,月光照在窗棂上,竹影晃来晃去,她闭眼,又睁开,又闭眼,却完全睡不着。
房门没有开,但有人站在她床前。
她猛地睁眼,月光照在那个人脸上,分明是凌非云。
但他的眼神和平时的凌非云不一样,他穿着白天的衣衫,衣襟微敞,锁骨在月光下有一道浅浅的阴影,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枕边,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不像平时那样只碰一下就收回去,捏着她的下巴,力道不轻,指腹陷进她脸颊的软肉里。
“剑君……?”
他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很烫,贴上来时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炸成一片白光。
他咬住她的下唇,牙齿磕在她唇瓣上,力道介于疼和麻之间,她忍不住张嘴吸了一口气,他的舌头就趁那一瞬探了进来,舌缠着她的舌,舌尖抵着她上颚,卷走了她所有呼吸。
她喘不上气,两只手攥住他胸口的衣襟,想推开手指却使不上力气。他的手指粗糙,是握剑磨出来的薄茧,那些薄茧刮过她的颈侧,刮过她的锁骨,停在锁骨窝里,拇指按下去,按得她忍不住弓起腰。
她的寝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扯开了大半,领口挂在臂弯上,锁骨以下全暴露在月光里。
他松开她的嘴唇,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被吻得发红发肿,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低头看着她喘息,眼神还是暗的,然后他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从锁骨移到了胸口,掌心覆上来,五指微微收紧,胸口刚好被他的手掌包住。他的指腹蹭过顶端,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衣料里。
“剑君——”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碎得不成句:“你怎么——你不是——”
不是这样的,剑君不会这样!
英铃睁开双眼,猛地推开剑君,她直挺挺地起身,大口喘气,眼前什么也没有,她老老实实盖着被子,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难道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