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君与孤女》飘渺笔

15、勾引香客 走廊尽

　　走廊尽头传来木鱼声，笃笃笃，不快不慢。她顺着声音走过去。

　　正殿里供着一尊弥勒佛，佛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香，青烟袅袅地往上飘，蒲团上跪着一个人，背对着她，正在拜佛。

　　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背影。

　　宽肩窄腰，脊背挺直，脖颈的线条从衣领里延伸出来，是剑君，但他没穿平时那件玄色剑袍，而是穿了一身素色的长衫，像个普通的香客，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

　　英铃站在他身后，心跳得很快。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变成了尼姑，为什么他在拜佛，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她现在不是英铃，她是个小尼姑，一个不认识他的小尼姑。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僧袍的领口往下扯了扯，领口松了，锁骨露出来一截。她走过去，绕过蒲团，在他面前站定。

　　凌非云抬起头。

　　他的眼神很平静，扫过她的尼姑帽，扫过她的脸，扫过她锁骨上那一小片皮肤。

　　他没有惊讶，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

　　“施主。”英铃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她往前迈了一步，跪下来，和他面对面，近到膝盖碰着膝盖。

　　然后她抬起手，把手指伸进了他的衣领里。

　　他的皮肤很热。

　　锁骨下方的肌肉在她指尖下绷紧了，他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她的手。那只手在他的衣领里慢慢往下探，指腹贴着他胸口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揉，她的手指碰到他胸前的旧伤疤。

　　“贫尼在这庙里，日日念经，夜夜独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每个字都拖着尾音，像是在空气里搅了一圈才落下来：“施主来了，陪贫尼说说话可好？”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眼神还是那种淡淡的、不起波澜的眼神。

　　她的手继续往下，指尖划过他的腹部，腹肌在她触碰的瞬间收缩了一下，硬得像石头，她的手指绕到他腰侧，摸到他腰间的系带，勾住，轻轻拽了一下。

　　他的衣襟敞开了大半，露出胸膛和腹部的轮廓。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进去，两只手贴着他的腰侧往上推，把衣衫推到肩头。

　　“施主。”她凑近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息打在他的耳廓上：“你一个人拜佛，不寂寞吗？贫尼一个人念经，很寂寞。”

　　她含住了他的耳垂。

　　他的呼吸变了一下，她松开他的耳垂，往后退了一点，看着他，但她的嘴唇上沾着他耳垂的温度，她抿了一下嘴唇，把那点温度抿进嘴里。

　　“施主为什么不说话。”她把两只手从他衣襟里抽出来，放在自己的衣领上：“是贫尼不够好看吗。”

　　她解开了僧袍，灰色的僧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亵衣，领口极低，锁骨全露在外面，胸口起伏的弧度从亵衣边缘隐约可见。

　　她把头发从尼姑帽里放下来，长发散落在肩上，落在锁骨上，落在亵衣遮不住的胸口。

　　“施主。”她跪着往前挪了半步，身子前倾，胸口凑向他低着的脸，她的亵衣领口蹭到了他的下巴，他的眉梢动了一下，她又往前倾了一寸，亵衣的布料压在他嘴唇上，她的体温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传到他唇上。

　　“你看看我。”她的声音带着喘，像是走了很远的路，又像是忍着什么忍了很久：“你别躲。”

　　他一直没有躲。

　　他跪在蒲团上，衣襟敞着，胸膛半露，脖子上还留着她方才揉捏时指甲划出的浅红痕迹，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脸，他的嘴唇离她心口只有一层布的距离。她的心跳隔着亵衣传到他唇上，急促的，用力的，像撞钟。

　　他缓缓抬起手，她屏住了呼吸。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肩，只是握着她的肩头，然后抬起眼，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方才那种冷淡的、旁观的眼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熟悉的那个剑君的眼神。

　　“施主……”她的声音抖了一下。

　　“穿上。”剑君短促开口，两指点在英铃额头上，她头脑中的迷雾顿时消散，眼前一片清明。

　　英铃浑身一僵，她刚才，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