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魂野鬼》春和慕景

21、chapter21 人肉撕裂的

　　身上怎么会这么疼？到处都疼，火辣辣的，像是用盐块硌在血肉模糊的部位上，顾芸想。

　　她感到自己似乎是透明的——以上帝视角观望着这场激战，面对着成片的尸山血海，视觉和听觉上的感受都太过真实，一时间竟分不清梦里梦外。

　　“滋啦——”

　　人肉撕裂的声音，突然间一道修长矫健的人影冲到了她眼前，看清她的脸后，顾芸不由得一愣。

　　那分明是她自己。

　　“顾芸”的长剑精准无误地刺入一名士兵披着盔甲的胸膛，紧接着拔剑——鲜血喷涌，那人呲牙咧嘴，痛苦呻吟一声，便面朝大地倒在了脚下的尸堆里。

　　人体的残肢散落得到处都是，尸堆底下渗出的污血蜿蜒成一条条小溪。

　　“我”在干什么？

　　为什么会如此不安，心脏像被无形的大手紧握住不能跳动一般。

　　……好窒息。

　　拿剑的手已经僵了，“顾芸”重复着举起、落下的动作，一剑又一剑，一个又一个……宛若充满戾气的杀人机器，周身被血雾蒙蒙笼罩。

　　“轰隆——”

　　突然，城头传来一声崩裂的巨响。

　　“顾将军！”一名将士边杀敌边朝“顾芸”举着剑大喊，“城门攻破了！城门攻破了！”

　　“上城！”长剑在空中划出半月形的锐利寒光，又两名守军捂着咽喉倒下，“顾芸”嘶吼着下令：“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