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伸进了他的裤子口袋 “擦破点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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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人数，男生和女生队应该都在这里了，群名叫“球球了”。
被里面的人欢迎了，她发了一个活跃气氛的表情包，等到它消失在继续畅聊的聊天框之后，就把手机又放回边上的抽屉里。
她把书包搭在腿上，意识到很脏后横在大大的书桌上，在里面翻找出需要完成的习题册。
直到抽屉震动了一下。
是“球球了”里面艾特所有人的消息。有五个人接龙了，其中一个是她队长。她往上翻，是一条群主的信息：@所有人，明天凌晨五点卧阳山下集合。
卧阳山？这就在她家不远的地方。
但这也太早了吧，学校里每天五点多起床，这要起得比学校还早。
聊天记录继续翻上去，这个方案是大家讨论吃饭的地方无果后一个人提出的——去看日出吧。它就好像一支火把烧起了少男少女们的热血。
……别了吧。
又有人接龙了，她划到底，“叶翊杭”的名字出现在了“6”后面的位置上。
他的头像和游戏里的一样，很多树叶，叶子黄绿都有，像夏天快结束了秋天到来的时候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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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没升起来的时候天灰朦朦的。凌晨四点，虫子的声音、汽车驶在柏油马路上的声音在姜淑乐的耳边逐渐清晰。
窗帘拉着，周围一片漆黑。
她抓着被子的手逐渐放松。她做梦了，梦到自己去考场考试，什么都没带。别人认真答题，她在那里装模作样，老师走过来逼问她东西呢，她一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很离谱的梦，但在梦里她就是怕得要死。
她的右臂隐隐发疼，她第一反应是书包太重，背得，后来才反应过来是昨天打篮球打得太猛了。
被子很薄，在她的身边乱成一团。
她把被子团进怀里，脸贴在上面。
脑子里突然出现了接龙的手机画面，她猛地把眼睛睁开，莫名很清醒。眼前的空气已经有一点白了。
她按开手机，四时二十分过一点，如果要去爬山现在起床刚刚好。
她把群聊打开，接上龙。
醒了就去吧，也没什么事。
她起床找衣服。
她的衣柜里比较空，很多都是旧的。她有一个表姐，很喜欢买衣服，如果攒了一些不喜欢的稍微新一点的衣服就会打电话来让她去挑，剩下的则是她妈买回来的。她妈妈说现在这个年纪没必要打扮，穿得干净就好。
他们家提倡节俭，小时候她有喜欢的衣服，但都不会无理取闹说想要，她会很礼貌地提出自己的想法，不过常常会被否定。她喜欢裙子，妈妈给她买裤子，说裤子比较方便。她喜欢亮色的，妈妈给她买暗色的，说不容易脏。久而久之她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了。她妈妈有些时候会问她要不要买什么衣服，还要带她去街上看，她就说随便，简单点就行。
在表面上拿了一件白色短袖，黑色运动服外套，再翻箱倒柜找出来一条黑色运动短裤，就是她今天爬山的装束。
她还背了一个小跨包，里面装了点她囤的压缩饼干和她的凉水杯。那饼干她买了一箱，有些时候复习晚了就吃两块，巧克力榛子味道的，她百吃不腻。
出门时她看到鞋柜顶端储物盒上方有几支碘伏棉签也就顺手拿上了。
爬山就怕磕了碰了，这样也不算没准备。
她想用微信给爸妈发自己的去向，怕他们醒来时找不到她人会担心。
不过还好想起来这样手机会被收走，改成写纸条放在显眼的地方。
这是记忆里她第一次凌晨四点出家门。天是浅蓝色的，泛着白，又夹着灰，总体来说不是很亮。天空和建筑物交界处的颜色比上面更浅。
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她家离那座山徒步也就十几分钟。她知道近路，过街到对面去走一段路，然后穿过一条小巷。
她到时四点五十五，已经有四个人在等了。徐愿，叶翊杭同学、男篮队长，余心，她队长，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举止亲密。还有一个男生，她叫不来名字，高高壮壮的，在边上当电灯泡，还插他们的嘴说笑。
姜淑乐悟了，难怪要来看日出。原来不是什么热血故事。
“你来啦，我们再等一下。”余心冲她笑。
“还有几个人？”那时候报名的人挺多的，现在到了这么几个看样子有人不来了。
“一个人，他发消息说来了，其他人没回应应该是没睡醒，就不等了。他到了我们就出发。”
台阶挺宽的，他们站在一边，另外一边有几个路人过路。没想到还有人跟他们一样这么早就来，不过年纪看起来稍大一些。
四点五十九分，他卡着点骑车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他的电瓶车是比较大的那种，红色。他头戴白色头盔，碎刘海被压着，遮了点眼睛，看着有点凌乱美那意思。
他带着眼镜，只不过和学校的不同，框更细一些，然后依旧一副犯困的样子。他只穿了件短袖，姜淑乐看着是蛮冷的。
她打了个哈切，把手在口袋里揣好。
叶翊杭把帽子挂在前面的挂钩上，跨下车。
姜淑乐感叹，腿真长啊。穿的是灰色长裤，但也能感受到力量感。不是柴的那种瘦，是有点肉的那种瘦……
起太早了她的语言系统有点混乱，形容不出来。
大家看他，然后脚默契地缓慢地走了几级台阶。等他赶上来才正式往上走。徐愿跟叶翊杭打了个招呼，余心礼貌微笑，至于另一个男生，他们两个好像不太熟。
叶翊杭看到她说：“好巧啊。”
“嗯，好巧。”
好巧不巧，两个人爬山的时候也走在一起。徐愿和余心走在最前面，中间是那个男生，最后是叶翊杭和姜淑乐。
她感觉叶翊杭应该是那种爬得很快爬到顶气都不喘的那种人。但现在两个人步频一致，他也没有走得很快。
“你怎么想着要来爬山？”姜淑乐说。爬山的过程太过漫长，又累，她随意发问。
“闲的。”他说，他瞟了一眼一脸认真的姜淑乐感觉简短了又补充说，“徐愿想让我来凑人数，怕他和余心两个人尴尬。”
山路转弯，姜淑乐靠里面，阶梯变窄了，她一个脚都没办法完全在阶梯上。她身子歪歪扭扭，叶翊杭下意识扶了下她的胳膊肘，然后一直到弯道结束。
他的手掌发热。
姜淑乐浅浅笑着说：“谢谢。”
她接着前面的话说：“那你们关系还挺好的。”初中到高中，每次见到他身边都有很多朋友。
“还……行。”说好其实还挺一般的，塑料兄弟情。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坡很陡，不久后姜淑乐都没力气说话了。
到半山腰的亭子时她想休息一下。
“我就坐在这里吧，你们先往上爬，别耽误了你们看日出。”她身体素质确实差得不行。
很快他们走了，只留下她一人。不过走之前叶翊杭还看了她两眼。
八角亭是石板凳，上面有几片落叶，柱子和凳子交界边缘落满了灰尘，姜淑乐擦了一下。坐上去和预料之中的一样，很冰。
她靠着柱子休息，还拆了包饼干。
刚吃完一口，就看见叶翊杭走了下来。
她问：“你怎么下来了？”
意外就发生在他爬到上一块小平台处，他被藤蔓绊了一跤，掌根撑地破了点皮。难得逮着他的有纰漏的时候徐愿嘲笑了很久。他有理由下来了，挂彩算个理由吧，虽然没太影响到腿。
“摔了，手破了。”叶翊杭说。
“严重吗，我有带碘伏。”
“擦破点皮，没什么大碍。”
她从包里找出碘伏棉签和递给他。他接过，在她旁边坐下。
“谢谢，这个怎么用？”
姜淑乐左手指过去说：“红色的线那里，掰开。”
他掰开，棉签管中的碘伏都流在了棉签头上，白色变成了棕色。
他手掌摊开，姜淑乐看到了他的伤口。两只手都有，他也没说错，确实只是擦破了点皮，估计是也爬累了要面子找借口下来。
亭子边上有一个公共垃圾桶，姜淑乐目视着他走过去扔掉又回来。
她从包里掏出一块饼干递给他。
他站着，她坐着。因为是仰视，她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就这样眨巴眨巴腼腆地笑着看着他。
“谢谢。”叶翊杭伸手去拿，但是掌根伤了，不方便撕，他就又试着塞进自己的裤子口袋。但里面估计是翻转了，一下子没那么好塞。
他抽出来，递给姜淑乐说：“你帮我一下吧。”
姜淑乐没想那么多拿走了那包饼干，接着脸上闪过了一丝犹豫，右手握了一下，然后放松，伸进了他的裤子口袋。
没人看也挺好的没压力
2026/06/20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伸进了他的裤子口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