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题卡》messy

9、第 9 章 肖豪匆

　　肖豪匆忙赶到教室，孟天成看着他，张了张嘴，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却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把头低了下去。
　　虽然心里很疑惑，但他没有多问，比起这个，他更担心自己的一测成绩。
　　肖豪无比确定，他想跟文青言一个班。
　　离一测只有三天，肖豪把昨晚的卷子写完，下意识想找文青言，才发现位置竟然是空出来的。他斟酌了一会儿，动手在文青言桌洞里翻了起来。
　　文青言复印卷子也复印了答案，他得找出来对照。
　　做坏事肖豪本来就心虚无比，正在他手忙脚乱地探索文青言的宇宙桌洞的时候，肩膀被人猛地捏住，接着一张放大的脸就凑了上来。
　　“我靠！”肖豪被吓到了，大叫一声，身子往后仰去。
　　黎望大笑着起身，捡起桌上的卷子看了一眼：“鬼鬼祟祟干嘛呢？”
　　“找答案，文老板给了卷子没给答案呢。”肖豪翻了个白眼，又低头翻了起来，“一点售后服务都没有。”
　　“你也太努力了吧。”黎望把卷子放回桌上，指了指他的答案，“这道题错了，你再解一次。”
　　肖豪看了一眼黎望，笑着从桌洞里把糖盒摸了出来，摸了一把他的手。
　　“我靠，你变态啊？”黎望缩回手，看着他阴险的笑容打了个寒战，“干嘛？”
　　“文老板不在，你帮我补补呗？”肖豪眨了眨眼睛，“都要一测了，你也不想跟我分开的吧？”
　　“我真服了。”
　　黎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顺势坐到了文青言的位置上，高度概括地给肖豪讲了一遍，就抱着手回去找孟天成聊天了，肖豪挠着头想了半小时才想明白，叹了一口气，不免有些想念文青言。
　　肖豪摇了摇脑袋，继续低头写着试卷，思绪纷纷扰扰，写了一节课也没能写的出来几道题。有些烦躁地挠了一把头，他把手伸向了文青言的抽屉。
　　里面有文青言剩下的烟。肖豪把烟揣进兜里，溜进了厕所。
　　火花点燃烟草，烟雾在肖豪之间蔓延开来，缓缓上升，肖豪含着烟嘴轻轻吸了一口，学着暑假文青言告诉他的方法，慢慢抽完了一根烟。手里和嘴里都沾上了烟味，他摸出糖塞进嘴里，跑回了班里。
　　文青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翘着腿坐在座位上，手里拿着肖豪写的试卷。
　　肖豪走到他旁边坐下，有些心虚的咬着嘴唇，低着头又拿了一张新的试卷，笔尖洇出墨水，浸透了纸质本就不好的试卷。
　　他不知道文青言有没有发现他翻过他的桌子，还拿了他的烟。很显然，肖豪作案以后并没有还原案发现场，正主吹着口哨，手里还拿着他刚才写得一塌糊涂的测试题。
　　“抽烟了？”文青言低沉的声音开口，眼神却没有从卷子上离开，“重新写一遍。”
　　“我上了个厕所。”肖豪咬着嘴唇，支支吾吾地开口，“有人在厕所抽烟。”
　　“又没让你不抽，你心虚什么？”文青言有些好笑地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还编谎话骗我？”
　　“嗯。”肖豪谎话被拆穿，尴尬地无地自容，死死的咬住下嘴唇，把口袋里的烟还给了他。
　　“送你了。”文青言把烟塞到他的口袋里，“跟我抽一个牌子的。”
　　肖豪捏着烟盒，掌心发烫。
　　“一测，我可能考不好。”
　　“是吗？”文青言很意外的样子，“怎么这么想？”
　　肖豪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他确实进步很大，但是一测是他自补习后的第一次考试，他这几天做题成果很不尽人意，虽然投入了比从前更多的时间，却并没有得到更多的回报，肖豪心里很清楚，他的成绩是跟不上文青言他们的。
　　“唉，我们大学霸也有不自信的时候啊。”文青言搂住他的肩膀，笑着弹了弹他的脑门，“是不是谈恋爱了？这几天做题做得不堪入目。”
　　“我没有！”
　　像是被肖豪突然放大的音量吓了一跳，文青言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从他的桌洞里摸出糖塞进肖豪的嘴里。
　　“知道了。”文青言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尽力考。”
　　肖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懊悔地趴在了桌上。他脑子里全是文青言那一瞬间诧异的表情，在脑海里循环播放，挥之不去。刚才太激动了，甚至有点委屈，肖豪鼻子有点发酸。
　　文青言提着雪糕回教室的时候就看到他趴在桌上一动不动，挑了挑眉，从袋子里拿出一根雪糕，蹭了蹭肖豪有些发红的脸。
　　“奖励你。”文青言笑着坐下来，眼神在他身上转了个弯，忽然捏了一把他的脸，“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