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题卡》messy

10、第 10 章 肖豪有

　　肖豪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拆开雪糕咬了一口，为难地点了点头。
　　“不用急。”文青言从兜里拿出手机，躲在书堆后面玩了起来，“欲速则不达。”
　　肖豪看着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张了张嘴，想问的太多了，却只是低下头，麻木的在纸上写下答案。
　　后来的两天文青言都没有来上课，肖豪忙着考试，并没有觉察到时间流逝，孟天成欲言又止的眼神和空了两天的座位。
　　紧张的考试进行了两天，肖豪疲惫不堪，洗完澡躺在床上放空自己，手机震了震。
　　看见来信人的名字，肖豪愣了一下。
　　是万事通的回信。
　　两个月来他忙着补习，没有在关注过这些事情，竟然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万事通：文青言开学以来没怎么去学校吧？他暑假跟人打了两次架，被人家找到家里要求赔偿，他家里要求他停学，吵得挺凶的。而且这几天也频繁在学校外面打架，几乎要把四中的人得罪光了。
　　万事通：你应该认识宋迟秋？据说文青言是为了她才打架的，有好几次她俩被人发现一起回家了。还有他的成绩，很早就有人举报他作弊，但是都不了了之了。
　　肖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扣在了床上，打架的事儿，他都有参与。
　　一次是他无意中帮了文青言，一次是文青言跟他求助。不过，当时明明都相安无事，开学后那些人怎么会找上门去？
　　肖豪这才反应过来，他根本没有过问文青言打架的原因。他跟宋迟秋又是什么关系？
　　肖豪联想到文青言自从开学后，总是消失，在学校也总是抱着手机，心里生出怀疑来。总不能……她俩真的在谈恋爱？
　　这么一想，肖豪觉得文青言对学习不上心的原因豁然开朗，他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受，闷闷的，他很想问问文青言。
　　找不到理由和立场。
　　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次喝酒，文青言发的：我在你家楼下。
　　现在看到心脏还是会狠狠地跳动一下。
　　肖：他跟宋迟秋是在谈恋爱吗？
　　对面没有回复，肖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今晚八成是睡不着了。反复打开跟文青言的聊天框，却发不出一条信息。他控制不住纷飞的思绪，止不住的想，文青言现在在干什么呢？
　　跟宋迟秋在一起吗？
　　肖豪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狠狠地摇了摇头，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比起别人说的和自己无端的猜想，他更相信文青言亲口说的，文青言没有告诉他，那就是没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肖豪再醒的时候，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喂？”
　　“开门。”文青言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些鼻音。
　　“你来了？”肖豪困意全无，手忙脚乱地从上床爬起来，鞋也没穿就跑去开门。
　　门外，文青言的衣服被雨淋透了，发丝往下滴着水，他头埋得很低，肖豪看不见他的表情。
　　“你怎么不打伞？”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过来？”文青言抬头对着他笑了一下，进了门。
　　那笑实在算不上好看，雨水洗的他脸煞白，一双眼睛不像平时温柔，毫无笑意，甚至带着些可怜。
　　“为什么来？”肖豪拿了条毛巾，双手给他擦头发。
　　文青言低着头，像小狗一样，认他摆弄着自己的脑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吵架了。”文青言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又要麻烦你收留我了。”
　　“你去换衣服吧。”肖豪能感受到头顶的视线，他觉得手有些发麻，跑进卧室给他找衣服。
　　文青言还是站在玄关没有动，歪着头盯着他。
　　肖豪感觉心脏被狠狠地抓了一把。
　　“我这样是不是显得很可怜？”文青言笑了笑，“你可怜我吗？”
　　“没有。”肖豪叹了一口气，拉住他的手带着他进了浴室，“先把衣服脱了吧，别感冒了。”
　　文青言冲了个澡，从头到尾把自己洗了一遍，坐在肖豪床边，肖豪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文青言受了委屈，他作为朋友安慰他。
　　柔软的发丝从指缝穿过，挠得他手心痒痒的，肖豪趁机狠狠揉了几把，文青言没什么反应，低头看着鞋尖，两个人第一次这么沉默。
　　“明天放假，出去玩吗？”肖豪收起吹风机，试探的开口问道。
　　“有事。”文青言上了床，钻进被窝里，蒙上了头。
　　“约会？”
　　屋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肖豪看着床上僵硬的一团，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了。
　　他没有问过文青言类似的问题，这句话显得有些没头没尾了，最关键的是，这跟他根本没关系。
　　文青言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头发凌乱，眉眼被发丝遮住，肖豪看不出来他的情绪，可那视线却很炽热。
　　肖豪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没想到文青言反应会这么大，两个人沉默了很久，然后文青言说：
　　“你希望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