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题卡》messy

7、第 7 章 文青言

　　文青言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又喝了半罐酒，食指在肖豪面前晃了晃。
　　“喝多了？”文青言笑着问他。
　　“打架的事情，对不起。”肖豪看着他笑着的眼睛，睫毛颤了颤。
　　“是啊，要是你不救我，我就能去找他们讹一笔医药费了，你让我亏了一笔钱。”文青言的声音很大，他把手搭在肖豪的肩膀上，俯下身跟他平视，晚风吹的他头发乱飘，他伸手把所有头发都掀到了头顶，“你要怎么补偿我？”
　　“你以后，不用帮我补习了。”肖豪迅速说完低下了头，他感觉到文青言搭在他肩膀的手离开了。
　　文青言原本眉眼锐利，因为头发的遮挡，肖豪一直觉得他很温柔，刚才头发掀开，文青言的眸子看着他，他们几乎额头相抵，如此有侵略性又好看的脸让肖豪一时间说不出话。
　　“好啊。”文青言说，言语间带着酒气，他又仰头喝了一罐。
　　“害，这有什么欠不欠对不对的。”孟天成走到二人中间，一手搂住一个，疯狂给黎望使眼色，“咱都是自己人，来来来，喝酒喝酒，兄弟之间哪有隔夜仇？”
　　肖豪喝完了两罐罐啤酒，脑子有些晕乎乎的，文青言喝的最多，但仍然很清醒。孟天成和黎望打车回家了，文青言说：
　　“我送你回家。”
　　“你…不是喝酒了吗？怎么…开车？”肖豪晕乎乎的，风吹到他滚烫的脸上，他觉得很舒服。
　　“走回去，不怎么远。”文青言收拾完垃圾，就和他下了桥，沿着河边一直走，
　　肖豪不记得他们走了多久，但是他记得风很温柔，很舒服，吹在他的脸上，带着一点点温度，还有一股温柔的花香味。
　　翌日，肖豪果不其然迟到了，因为昨晚跟文青言玩到很晚，还喝了酒，他睡之前忘记定闹钟，一觉睡到下午，才跟老师发去了请假的消息。
　　简单收拾完赶到教室，文青言的位置依然空着，肖豪从抽屉里拿出试卷，没有理会台上的老师，自顾自地写了起来。正因为一道大题冥思苦想的时候，桌上被人放了一瓶冰可乐。
　　“这么努力？”孟天成拉开肖豪前桌的凳子，面对着他跨坐下来，“喝个小甜水歇歇。”
　　“谢谢。”肖豪笑了一下，打开拉环喝了一口。
　　他知道孟天成是在因为那天晚上的谈话给他道歉。他和黎望作为文青言的朋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晚指责他也是人之常情。
　　“豪哥，那天我说话不好听，你别放心上。”黎望也过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们以为………”
　　“我也有责任。”肖豪笑着说，把没喝完的可乐放到了文青言的桌上，抬眼看着孟天成，“所以他为什么一直不来上课？”
　　“关禁闭了，他没告诉你？”孟天成嘴上没个把门，看到黎望的眼神才讪讪闭上了嘴，“哎呀，他老子肯定要收拾他，这不是咱该关心的事儿。”
　　“他经常打架吗？”肖豪问完就后悔了，可是说出去的话又不能撤回。
　　气氛有点尴尬，黎望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一口气：
　　“现在没有了。”
　　肖豪琢磨着这句话，没有注意到文青言背着包从后门进了教室。
　　“哟？”
　　肖豪看着他，有些尴尬地挠头，抽了张纸巾把桌上的水渍擦了：“你不来上课，我就借用一下你的桌子。”
　　“成。”文青言放下包，从兜里摸出烟盒，“看着点儿，我去抽根烟。”
　　肖豪看他去厕所了，从桌洞里把前天没写出来的题翻出来，转着笔等他回来。无聊之际，他余光撇到教导主任脖子上戴着牌子，正在巡楼，已经快到厕所了。
　　肖豪心下一惊，连忙扔了笔想趁着教导主任进去之前给文青言通风报信，不过已经晚了，肖豪走到门口的时候，文青言已经被逮住了，脸上还带着笑，看着肖豪。
　　肖豪打了个冷战，僵硬的转身回了教室。
　　完了。
　　文青言让他看着点，结果走了个神，居然被教导主任逮住了。肖豪大脑飞速运转着，想着文青言的笑，他简直头皮发麻，思考着要怎么跟文青言解释。
　　孟天成和黎望对视了一眼，一起看向了肖豪，很默契地耸了耸肩，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肖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也回到了座位上，拿着笔想做题，可是心思太乱，无法集中注意力思考。
　　文青言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检讨，他拉开椅子，双腿交叠坐下，给了肖豪一个脑瓜崩。
　　“老子不是让你看着点儿？”
　　“额………”肖豪眼珠转了转，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嘴唇，“我刚才在写题，没看到。”
　　文青言被气笑了，他伸手揪住肖豪的耳垂，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嘴里还有烟草的味道。
　　“喜欢写题是吧？”文青言笑着说，眼睛眯起来，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那我好好奖励奖励你。”
　　肖豪呼吸一滞，就是这个表情，他心脏狂跳起来，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来，我找的去年高三的二诊卷子，奖励给你。”
　　肖豪咬了咬腮帮子，心里骂了文青言一百句脏话，但还是伸手接过了卷子。
　　死笑面虎，笑笑笑，总有一天让你笑不出来。
　　“可恶……”肖豪接过试卷，没忍住低低地说了一声。
　　“嗯？”文青言轻轻地笑了一声，按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还想要三诊的卷子？”
　　肖豪摆摆手，转过身偷偷翻了个白眼，正对上孟天成憋着笑的脸，又翻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