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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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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大脑直接宕机，一片空白，好气又好笑，荒唐得差点当场笑出声。
嗓子发干，愣了好几秒，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挤出两个字：“那啥……”
所以我这两三天所有的纠结、内耗、尴尬，全是我一个人的内心大戏？我们俩的脑回路压根就没接上过轨？
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一整盒怪味豆。
我摸不准他是不是在故意装傻，用这种离谱的方式把问题简单化，来试探我的反应。
又或者……他是真的自己偷偷琢磨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把自己给说服了。
“不是，”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跑偏到太平洋的话题拽回来，“咱现在聊这个……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我抬眼看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你不愿意就算了呗，我又没逼你。”
作为一个务实的高中生，我对那方面的事确实没啥具体概念，更谈不上多么向往。
我看着他依旧带着点探究和别扭的眼神，硬着头皮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那天晚上跑掉，不是因为这个。”
空气安静了一瞬。
余枫挑了挑眉，那双总是显得漫不经心的眼睛眯了一下，似乎没太理解，但又好像抓住了点什么关键。
他没松开揽着我的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俯身，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懒散的蛊惑：“那是因为什么？”
让我刚刚组织好的语言又差点散架。
我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手臂箍着，动弹不得。
“就是……”我眼神飘忽，不太敢直视他，“就是觉得……有点尴尬。”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这理由苍白得可笑。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尴尬？”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张淮安，你扑过来蹭我的时候没见你尴尬，我抱你一下你就尴尬得连夜逃跑？”
我被他说得耳根发烫，试图反驳：“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只炸毛的猫，“都是肢体接触，分什么高低贵贱？”
我被他这套逻辑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自暴自弃般道：“……反正就是不一样！而且后来你也不理我，没带夜宵，也没找我……我以为你生气了。”
最后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让他脸上的散漫收敛了些许。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抬手，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下我的额头。
“蠢不蠢。”他语气依旧淡淡的，却没了刚才那种若有似无的试探，“我那两天赶游戏进度。”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嗤笑一声：“至于夜宵……某人都躲着我走了，我热脸贴冷屁股？”
我愣住，所以……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
他只是在打游戏？而我，完美地演绎了一场名为《内心戏太多导致差点分手》的独角戏？
巨大的荒谬感和如释重负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他看着我变幻莫测的脸色，似乎觉得很有趣，又凑近了些。
“所以，”他低声问，“现在说清楚了，还跑吗？”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出我有点傻气的样子。
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我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般地抬手回抱住他，心里又起了个坏点子，闷声说：“对了，你一开始给我说的话，你别忘了……”
余枫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屈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下我的额头，声音带着点无奈的懒：“记着呢。”说完，便拽着我的手往出租屋走，“走了，回去。”
回到出租屋，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我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某种躁动的念头悄然滋生，想靠近，想贴贴，想亲吻。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生理性喜欢？好吧，我承认，唔……余枫的美貌，的确是我的荣耀。
“去你卧室。”我拽了拽他的手，语气不容拒绝。
我自己的房间乱得没法见人，还是他的地盘更合适。
余枫没说什么，只是懒懒地瞥了我一眼，便任由我拉着走。
一进房间，我便把他推倒在床上。
他依旧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顺势放松了身体，仿佛就算我真要对他做点什么，也是他默许和纵容的结果。
连续几天的压力、熬夜和考试积压的烦躁似乎找到了宣泄口。
我俯身靠近，故意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呵气，带着点恶劣的玩味：“男朋友…我要开始惩罚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头。
我把他推倒在床上，他顺势陷进柔软的床铺，眼神懒懒地睨着我，没有丝毫反抗，仿佛在静观其变。
我的指节蹭过他微凉的下唇，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点宣泄和侵占的意味。
分开时，彼此呼吸都有些乱。
……
这时候我可不能露怯，不然我就变成了无能的丈夫了。
于是，我静静的看着余枫，没有动。
……
……
……
他呼吸变得有些重，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我的手腕上，眼神里那点漫不经心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朦胧的东西取代，像是被搅乱的深潭。
他忽然抬起手，不是推开我，而是握住了我的手腕。
……
空气安静了一瞬，只剩下我们两人有些乱的呼吸声。
他看着我，因为突然的动作轻微地咳嗽了两声……
但他随即勾了下嘴角，露出一个极淡、却带着点恶劣和得逞意味的笑，嗓音低哑。
…………
可他只是仰躺着，……
————，——————，————，————。
……
……
我猛地抽回手，像是被那惊人的热度和触感烫到一般，整个人触电似的向后弹开。
空气里弥漫着……。
……，……
一股强烈的尴尬混合着未褪的兴奋猛地冲上头顶，紧接着是心疼和后怕，我弄疼他了。
还有一丝荒谬绝伦的诡异感，像一团乱麻在我脑子里炸开。
什么鬼东西？
我？弄疼……他？这像人话吗？
喂，我可是无机物啊！
可是，我……我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而且余枫……他为什么会任由我这样？甚至……他似乎还有了反应？他不是……？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又像被火燎到一样迅速移开，脸颊烧得厉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不是不行吗？难道……被我误打误撞治好了？这算什么？
以毒攻毒？
这个念头让我羞耻得脚趾抠地。
所以他是真的被我开发出了什么奇怪的属性？！
且不说余枫那个打起架来又冷又狠、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余枫，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任由我这样对待他？
而且他的喉咙肯定很不舒服，因为我看到他下意识地做了个——的动作，——————————
可他自己却仿佛完全不在乎。
余枫似乎自己也很意外，他抬手抹了下自己湿漉漉的嘴角，又下意识的动了动喉咙。
他甚至都没看我，垂着眼，声音有点哑，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
“啧……麻烦。”
他甚至没怎么在意自己的身体变化，只是简单的评价了一句，他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bro，大兄弟，哥们儿，我们才高中生啊！
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搞上这种成人的play？
但这次好像责任在我……
我竟有点心疼……
我手忙脚乱地想找纸巾……
“不用。”余枫却只是哑着嗓子摆了摆手，阻止了我的动作。
他依旧瘫在床上，手臂随意地搭在额前，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微微泛红的脖颈。“……女朋友，”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无奈的嘲弄，“我得自己待会儿，‘冷静’一下。”
那意思显而易见。
我脸颊发烫，意识到自己确实该留他一个人处理这突如其来的“麻烦”了。
我踌躇着站起身，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
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手肘压在眼睛上，看不清表情，整个人透着一股懒散又有点生无可恋的劲儿，仿佛对自身这种不受控制的反应既厌烦又漠然。
房间里很安静，我并没有听到任何预料中的动静。
他好像真的只是在纯粹地等待那股躁动平复下去。
想起他之前偶尔提及的，对这种生理欲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厌弃，我心里微微一紧。
走到门口，我还是不放心地回头：“你喉咙……真没事？”
他没挪开手臂，只是从喉间滚出一声模糊的：“嗯。”
自此一片寂静。
当天下午还有晚自习，临走前，我给他发了条消息，啰啰嗦嗦地叮嘱了一堆废话，什么记得喝点温水，不舒服就别硬撑。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直到我准备出门，手机才屏幕才倏地亮起。
只有一个极其简短的回复。
[嗯]
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他好像也觉得自己有点冷淡，又发了一堆像平时会发的几句话装作若无其事，然后又发了几个从我那里偷的表情包。
我看着那个原来孤零零的“嗯”，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大概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冷感模样，或许还带着点未散尽的烦躁和对自己那片刻失控的漠视。
这种近乎自毁般的随意态度……
唉。
希望，这次是我多愁善感、自以为是的脑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