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人》小子了

5、开始 发展

　　大女山并没有在意二之在做什么，只是提前打开了过期的奶粉罐，里边的奶粉看着都不像白色的奶粉，似是有那么一些些泛黄了，甚至有的都已经结块了。
　　大女山从木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未洗干净的塑料奶瓶，奶瓶外看着有一丝丝发黄，内部都有一些脏兮兮的了。
　　大女山也没有做过多的清洁，只是从满是尘土的地上，弯下了腰枝，随意捡起一个看着还是蛮干净的湿巾，也不算湿巾吧？算一个半湿半干的……湿巾。
　　上面沾了点黄黄的尘土，甚至还有一些恶心的物质。
　　满是粘稠，绿色的粘稠物，还有几个大大小小的蛆虫。
　　乳白色的样子。
　　甚至还在扭动着乳白色的身体，一点也不那么好，产生的那种生理性的干呕。
　　让人看着恶心的不行。
　　大女山却没有没有什么表情，她对于这种事儿已经很正常了，应该也算是一个老手了。
　　大女山只是用兰花指，抓住较为干净的一角湿巾，左看看右看看的，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脸上的却没有什么嫌弃，还是那个风度翩翩的大女山女士。
　　随意的轻轻的晃了二下，晃的力度不算太大，但足以上那些蛆虫下去了，落在了满是细小的尘土里。
　　看着还是较为干净。
　　但还是有那么一些些让人恶心的物质，那满是混合着黄绿色的粘物质，可看似一些较为呕吐物的……东西。
　　但大女山却没有那么在意了。
　　大女山随意的将这半湿半干的湿巾向着泛黄的奶瓶里面擦了擦。
　　擦拭的手法不算那么专业。
　　只是随意的将瓶口那里随意的擦了擦，边上了那么一丝丝细微的水渍，如果靠近仔细闻一闻的话，还可以闻到一股浓烈的劣质奶味儿，像那种小婴儿刚吐出来的奶味，让人直冲头顶。
　　擦拭了奶瓶后，大女山之后便把这半湿半干的湿巾，扔到了满是熏臭味儿的垃圾桶里面。
　　垃圾桶里满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腐烂的水果皮，还有一些长虫子的水果，和过期纸巾上的苍蝇和粘稠混合物的……东西，还有几个不知什么的虫子和苍蝇生下的蛆虫。
　　让人有点不忍直视了。
　　这不敢想象在厕所里到底有多么恶心人。
　　大女山放下了被恶心湿巾擦拭过的奶瓶，也不管洗手没洗手，直接上手抓了一大把奶粉，手粗糙不是那么纤细，略有点皱纹和薄薄茧子，奶白色的奶粉握在手中的时候感觉是握着尘尘的沙子一样，细小而又绵密，可感受的时候也就那短短真贵的几秒而已。
　　大女山把细小奶白色的奶粉放进了泛黄的奶瓶里面，奶粉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稀稀疏疏的往里面进。
　　被湿巾擦过的奶瓶也在瓶口，留下了一些细小的水渍，奶白色的奶粉被不大的水渍粘了上去，看着让人有点不舒服。
　　奶粉往里面灌的时候，那细小微粒的奶粉也从大女山那手指细小的微缝里逃了出来，像是个不愿意上学的孩子一样。
　　调皮捣蛋。
　　奶白色的奶粉全都落入在了桌子上，破旧的棕木色的桌上覆盖了奶白色的奶粉，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一样的。
　　若是换做平常仔细的人，应该会用勺子一点一点的挖进奶瓶里，要是简约随意性的人，应该也是用勺子挖取一大勺直接放进奶瓶里，那洒落的奶粉轻轻的用抹布擦一擦也就算完事儿了。
　　大女山也看见了那散落在棕木破旧桌上的奶粉，但也只是轻轻的用那粗糙的手轻扶了一下破旧木桌上的奶粉。
　　轻扶的时候，那奶粉和尘埃粒粒似有不同。
　　奶粉的细腻和那轻浮的感觉，让人回荡着不同的感受，感受着最真实的触腻感，回到人生种种回忆。
　　大女山一把拿起木旧桌上的水壶，也不知道好凉了有没有，把那冒着滚烫热气的水倒入了奶瓶中。
　　奶白色的奶粉瞬间背着热腾腾的水融合成了奶，屋子里微微发散出一股淡淡的牛奶香。
　　二之被这气味瞬间吸引住，也不在管失败者怎么样了，一步两步蹦蹦跳跳的来到大女山旁边，二之看着奶粉被那热气腾腾的水泡成了好喝的奶，二之忍不住用手想要拿过那泛黄的奶瓶。
　　但却被大女山那粗糙茧子的手一把拍掉，力道不算太重，也算是还蛮轻的。
　　二之轻轻的吹了吹自己的手，带着有些不满的眼神看向大女山，好似在跟他说“你为什么不让我碰？”
　　而大女山也并不想注意二之的眼神，便给二之眼神的答案为淡淡的沉默和冰冷的寒风。
　　二之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就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做个好好的乖宝宝。
　　其实这个窗户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窗户，而是用那种破旧的老报纸，给那些大缺口上，用那种比较便宜的劣质胶带粘一粘也就算好的了。
　　二之双手抱紧了自己，正值11月的天气，马上都要临近12月了，连TM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TM的，这是第一次认知到自己的命居然这么强大。
　　艹，M了个B的，TM都不知道以前是怎么活过来的，不会也喝这种劣质的奶粉吧。
　　但小小年纪的二之脑子里想的却不是这些，而是看着泛黄的奶瓶，里边的奶粉都有些浑浊了，要是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在加上二之已有好多天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好饭了，这奶粉就算是生虫了，就是算有那个毒蛇毒蝎子了，二之也觉得也是给她补那个蛋白质了。
　　看来这孩子是真的饿的不轻了。
　　但二之也只敢看着泛黄的奶瓶解解眼馋了。
　　忽然，二之看见木旧桌上被洒落遗迹的奶粉，妈呀，像是寻到什么宝藏一样。
　　二之轻轻的垫起了脚尖，小脚丫被弄的有点儿伤了，因为在这里的孩子都是没有像的衣服和像样的鞋子，而唯一保暖小脚丫的也只有那又薄又轻的白袜子了。
　　因为实在是太穷了。
　　最基本的经费也就只有1500。
　　如果要供到1岁到10岁的孩子，吃饱穿暖的话，那真是不太可能的。
　　况且这里至少有20个孩子。
　　大女山是这里的唯一的经济来源。
　　况且大女山干什么工作的，那又有谁能知道呢？
　　不就是给那些花天酒地的老男人推荐点站街的小姐姐，之后让那些老男人爽一番，如果遇见好的话还可以给点小费，长得好看的一般都是1000~2000这一个，如果长得还可以，就是500~1000，长得丑的话就是500以下。
　　小费一般是看老板自愿给不给的。
　　毕竟来这里的老男人一般都是那种大企业家。
　　或者是出轨后的男人实在是太饥不择食了，来这里搞点女人快活快活罢了。
　　大女山也只是个小前台的人，平常工资也就4500而已。
　　要是老板待遇不好，还会克扣一下。
　　毕竟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敢怒不敢言嘛。
　　这要是克扣一下，不知道还要靠什么来吃饭活着，只能每天仰望着天，期盼着自己中大奖，过上美美的日子。
　　而此时此刻，二之用那软糯的小手，用粉嫩舌头轻轻舔了舔食指，之后再用被舔过的食指轻轻粘了粘奶白色的奶粉。
　　将食指往口腔里送了送，只是不过了三秒，二之被一股奇特力量瞪大了眼睛。
　　瞬间一股充满了奇遇的味道，涌上了天地一样，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奶香奶香的奶粉充满了口腔内，好似身体身处在呼伦贝尔的大草原身上，微风吹动着衣服，感受着牛羊传来动听的叫声，让人似乎有些欲罢不能。
　　奶粉不断的扩散着二之每一个口腔的角落。
　　二之身体似乎有一些软了一下，不断的回味着口腔里的奶香味。
　　小宝宝都吃这么好的吗？
　　那也太幸福了吧。
　　人生怎么那么幸福呀？
　　二之轻轻的捧了捧自己的脸颊，小眼睛微微的半眯着，长长的黑直发微微的半垂着。
　　而大女山此时此刻最轻微的晃了晃一下奶瓶，大女山不太喜欢那么麻烦，因为这样会让大女山非常的累。
　　或者说上一秒大女山刚刚收下了失败者，下一秒大女山又觉得自己为什么要生下这个孩子？
　　这就是其他孩子眼中的大女山。
　　真是左脑搏击右脑呀，因为在其他孩子眼中，大女山她本人的脑子可能确实不太好。
　　大女山拿起了泛黄的奶瓶，一步一步优雅的走向那个破烂的婴儿床，来到婴儿床的边上，低下头俯视着那个小小的婴儿。
　　失败者好似也感应到了什么，幼儿般的眼睛看向上大女山，她也不是什么傻子，也知道原有本有的感情，只是因为不会说话，也表达不出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毕竟人家失败的者不是什么傻子。
　　人家只是个小婴儿而已嘛。
　　刚出生的婴儿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意识，到了刚满1岁的时候，这个时间段婴儿基本上是有了意识。
　　只不过有动作和表达的方式都只不过是下意识而已。
　　大女山握着泛黄奶瓶的底部，将透明色的奶嘴凑到失败者的嘴边，奶嘴是那种胶做的，像失败者这种还没有长乳牙的小婴儿，用起这个是挺不错的。
　　除了上面比较脏的东西，因为大女山忘记擦了擦奶嘴儿那个地方，所以导致一些比较恶心的粘稠物质，也不合时宜的落在了奶嘴那个地方，但也只是微微的有而已。
　　并没有显的那么太恶心。
　　小孩子小时候难免会做出一些恶心的东西，哎呀，这次也不例外嘛。
　　大女山微微勾起唇角，这样的想法也顺便安慰了一下自己。
　　嗯，看来我还是挺有照顾孩子的方面。
　　…… 自己夸自己。
　　毕竟人生过程嘛。
　　如果没有人夸我或者给予我及时的奖励，那我自己就夸自己，自己给自己准备奖励。
　　大女山薄凉的眼神看着失败者，想让失败者抓紧时间，不可浪费这宝贵的每1分每1秒。
　　失败者微微的张开了嘴，一口含住了奶嘴，不断的吸吮着，口中尝到了鲜甜的奶粉，鲜甜的奶粉味扩散到每一个口腔内，不知道是不是出生下来还没有吃到一口饭和母乳，比刚才吸吮的更有劲了，像是尝到了什么世界上的美味佳肴一样。
　　即使再怎么难喝，再怎么味道让人难以下咽，失败者也觉得总比饿着肚子强，至少看着是比较干净的，心理上满足就可以了，也不管味道是怎么样的。
　　所以也就不过10分钟的时间，这瓶奶粉就被失败者“咕咚咕咚”的喝完了。
　　大女山感受到越来越轻的奶瓶，拿起来一看，泛黄的奶瓶你里的奶不到10分钟居然喝完了，大女山又看了看失败者。
　　心里默默想着，这小家伙还TM挺能吃的，看来以后得悠着点儿了，得重新算一下自己的经费了。
　　之后失败者手臂伸出来，摇摇晃晃的，像是想再来一杯，毕竟实在是太好喝了，哪一个人会抵住这样的诱惑呢？
　　但大女山却假装看不见失败者的动作。
　　一个人不能太贪吃，贪喝的玩意。
　　不然经费不够了啊。
　　大女山把泛黄的奶瓶轻轻的放在了破旧的木桌子上，看了一眼二之，便轻声嘱咐道：“二之，我要去外面的场地，去看一看那些排着整齐列队可爱的孩子们了，你是否可以从这里担任一下母亲的角色，你来帮我照看一下小二一婴，帮忙照看一下这个可爱的小婴儿，亲爱的二之？”
　　声音虽然轻，但却总有一股让人不可拒绝的威严。
　　二之听到大女山对自己发出的命令后，并做了一个鞠躬的手势，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非常的可爱，二之用着稚嫩可爱的口吻对面前的大女山保证说道：“山妈妈，二之向您郑重的保证，保证完成任务，绝不会有损失的。”
　　二之说完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大女山，大女山轻微的点了一下头，便拉开了破旧的木门，发出了些“嘎吱嘎吱”的声音。
　　但大女山和二之没有注意这些，大女山轻轻的关上破旧的木门，房间有一瞬的暗黑了起来，就是这么一瞬间，二之的心里似乎也有所不同了，但也只有那么一瞬间而已。
　　房间内只剩下了二之和失败者了。
　　二之稚嫩的小手一把抓住旧木破椅子扶手，将木椅子拖到失败者婴儿床的旁边，一屁股的坐在硬邦邦的木椅子。
　　纤细较被寒风吹刮泛起微微红的双腿并拢着，手肘顶着膝盖，而稚嫩的小手又撑着下巴，灵动的眼神看着这个小婴儿，脑子里混混沌沌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我想知道，现在主动权由我手上了。”
　　“余…，我现在不想叫这个名字了，因为太让我恶心了。”
　　二之莫名其妙的说出了这两句话，稚嫩的小手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眼神也也没有了往常的亮晶晶，而是有一种特殊的冷漠感。
　　6岁的孩子太过于成熟了，让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一个6岁的孩子。
　　况且还是一个女孩子。
　　虽然在大部分理论女生确实比男生成熟点。
　　但是不是太早熟了。
　　二之猛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失败者的破旧的婴儿床边上。
　　二之看着这个婴儿床里的失败者。
　　而失败者也回看这个六岁的女孩子，眼神是那么的单纯和清纯，让二之似是有那么一点点不相信。
　　二之的手握成拳，手指甲狠狠掐入手心，心里的仇恨和说不出的苦在这一瞬间想要马上的爆发出来。
　　想要马上掐死这个孩子。
　　即使……即使背负着骂名，即使这辈子都会被无助的抛弃，即使这辈子都会被人给唾弃，二之也是心甘的情愿了。
　　二之脑子一切的空白，定定的站在那里，任由寒风吹在自己的身上，二之的脑子现在只有好几个声音在她的耳边不断的回荡着。
　　毕竟来时的痛苦，这辈子不偿还，都算是给人生带来了终生的遗憾。
　　二之不愿再回忆那来时的痛苦了。
　　毕竟我总可以能认出来你来，化成灰也TM认识，毕竟你对我的伤害，我会永远记一辈子的。
　　二之眼神里的杀意一点儿也不像假，自从知道她死去后，二之也每时每刻想着她，想着她死在自己的手中。
　　二之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要那个样子？！为什么要伤害二之。
　　希望老天也可以眷顾她一次，让二之她解了心头之恨。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二之宁愿死也TM愿意了。
　　可二之却只敢想想而已，毕竟这么多人在，况且还有……山妈妈，二之不想让山妈妈这么劳累了，二之也是很喜欢山妈妈，对了，还有“哥哥”。
　　二之的眼神又一下子变得暗淡了许多。
　　如果不可以杀人的话。
　　所以……那我们就搞霸凌好了。
　　或者故意性死亡。
　　既然折磨我，那我也折磨你好了。
　　自古以来一命抵一命，以牙还牙。
　　你折磨我，我折磨你。
　　这样才算真正公平了。
　　二之的心中这样想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坏笑，眼神死死盯着失败者。
　　这笑达不到人的心底。
　　更像是失败者悲惨的开头。
　　失败者看不懂二之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特别的想困。
　　毕竟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失败者把与二之对视的眼神移开了，向其他的目光四处飘去，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哦，对了，失败者也不知道未来会知道什么。
　　因为失败者还是一个为长齐乳牙的孩子，哪里懂什么叫做未来呀？
　　身上廉价的布条，就这么勉勉强强的当一个可以盖住的小被子。
　　廉价的布条很薄很薄，压根儿就抵不住这让人受不住的寒风。
　　失败者裸露在外面的身体，从小小的头颅和两个指关节大的小脚丫，而那廉价的布条也只够盖住下身的位置，失眠者被冷的瑟瑟发抖。
　　二之用带着创伤稚嫩的小手微微挡住了小小的脸蛋，微微半眯了眯眼睛，感受到鼻子有什么一股劲儿。
　　半微微张开了嘴，“啊嚏”了一声后，便裹紧了身上仅有的布料，这寒风说迟说快的，压根儿就不知道要干什么。
　　TM的，真让人心烦，艹了M了B的。
　　但以后有个乐子玩了。
　　一想到这里的二之，发出了轻微的“咯咯”的笑声。
　　像是有什么天大的礼物降临到二之的身边一样。

　　发展的速度非常快。
　　就像现在的科技一样。
　　人们的心灵悄悄的改变。
　　二之心中的恨……
　　也在悄无声息的发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