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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福利院 恶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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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曜阳默默地开着车,小麦肤色的手紧紧的抓住了车把,手背似有点青筋暴起,窗户外的景色不断的变化,到福利院的时间正好是15分钟,福利院的简介常曜阳并没有看,毕竟对他来说看着东西没什么用,收不收这个死小鬼头?就看这个福利院怎么做。
而去往福利院的路上,不停的颠簸着,这路真的好难走,难怪位置这么偏僻,TM的一个小村庄里的位置,还是住楼好呀。
失败者在后座合着眼睛,失败者现在没有吃到母亲的母乳,肚子里的饥饿感,失败者也只能可以睡觉,这也是失败者下意识的反应。
不一会儿,后座的失败者悄咪咪的睡着了,呼吸一呼一吸的,看起来微弱的不行,像是没有到福利院就要死掉了一样。
在连绵不断的夏日,充斥着科技的味道,生活在一如既往的变化,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时间都是刚刚好的,冠县这个小县城看着不火的,但也足有了80万人的人口。
外面的小贬穿着廉价的大棉袄,把那老式型的三轮车推出来干活,上面摆着形形色色的油炸东西。
但架不住年轻人就爱吃这种东西嘛,什么麻辣烫呀,奶茶呀,炸串儿啊,这些卖东西的小贩儿都会抓住重点,毕竟谁不想在这大冬天吃点热乎乎的东西。
常曜阳吐了一口烟气,看着吊儿郎当,痞帅痞帅的,而距离福利院也只剩不到500米了,他似有点加快了速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边儿追着他。
难道是见了瘟神?
这福利院的位置偏僻,也处于一个荒山野岭的地方,但人们也不会去看看,毕竟现在都是搞事业的,还有搞学习的。
这地方是少数人不知道的地方,如果按标准来说,那也就两三个人知道,即使知道了这个地方也会当做这个废弃的老房子。
那至于为什么会被写入简介?
因为常曜阳搞得是黑网站啊,牢(老)弟,不然他怎么发现呀?
常曜阳微微抬头看了一眼,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福利院,马不停蹄把车停到了不远处的地方,这看似是个很正常的行为。
确实很正常,而这只是一句没有用的废话。
他把嘴里叼着个烟给扔在了地上,用脚踩了踩,打开了三轮车大门,从三轮车里出来,脚穿着大棉鞋,用脚将门踹了一下,门猛的一关上,发生了巨大的响声,走了一步后,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常曜阳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形,眼中毫无波澜,甚至没有一丝感情,常曜阳的大手抓住沉睡的失败者,垂吊着这个小小的女婴,也不管失败者疼不疼。
失败者在沉睡的梦乡中猛的被一拉起来,她无法反抗,只能利用别人去控制她的人生剧本。
TM的,C了M了B的,都他妈去死吧!
常曜阳大步流星的走着,一点也不管他手上的失败者的死活,常曜阳用手理了理头发,但他又觉得多余了,理理头发是给老婆大人看的,为什么要现在理,他为什么这么自恋,怎么感觉这么莫名其妙呢?
常曜阳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觉得自己有病似的,摇了摇头,把那个装B的想法从脑中甩了出去,之后大步流星的走着。
他来到了福利院门口后,常曜阳随意的把失败者扔到门口处,这荒山野岭的地方也让人觉得怪渗人的。
常曜阳却没有什么问题,哦不对,他觉得丢这里更好,反正也没有可以发现这里,死了就算了呗,反正人那么多,会差一个快要死了的小屁孩,真TM娘的可笑。
现在福利院还没有开门,福利院大门上有了年久的灰尘,也有的地方都生锈了,脸旁边都上长出了杂草,常曜阳敲了敲这墙,好家伙,空心的,看来是真的穷到没边儿了。
这地方几乎连个人影都没有,四周都是干枯燥无味的树林,虽然是大白天,可还是让人感觉到比较渗人,这个地方在冠县平常是不会有人在的,除非是那些死去的人,那些人才会注意到这个小地方,他们的家人就会在这里进行埋葬,当然了,吃席不可能在这里的,可能这就是比较渗人的原因吧。
常曜阳又向四周微微环视和逛了一下,觉得不错,便马上转身一步一步的离开了这里,一边走一边给自家媳妇发消息,粗大的手握住手机,点开了微信,手指胡乱的扒拉了两下,找到了自家媳妇的头像。
常曜阳:一会我回到家的时候,我们找个时间,再去商量这件事儿,行不?
常曜阳发完消息后也没有关上手机,亮着个屏幕,静静等侍媳妇的信息。
也没有过了几分钟,手机的屏幕上跳出了一个小小的红圈,红圈里面写着一个数字一。
常曜阳看着盼招娣回的消息。
盼招娣:回来考虑考虑吧。
就这么短短几个字,却让常曜阳心里有点底气,连走路的时候,都没有看前方的路,头一直的低着,看着手机屏幕,直到脸狠狠的撞上了自己的三轮车,揉了揉把脸后,才不情不愿的关上手机,驱动着三轮车,带着好心情回家见媳妇去了。
而失败者这个可怜的小女婴该怎么办?
失败者的身上裹着廉价的布条,遮住的也都是隐私地方。
失败者小手扑腾扑腾的,也没有人来款待失败者,在这大雪纷飞的日子里,谁又会看待一个小女婴?
这地方过于偏僻,一般呢也就那几个人会路过,但是一般都不会注意到这个小孩。
其实在冠县里中心医院的那个小护士,她其实很想将失败者带回家领养一下,但是算了算自己的经济条件和工作上的繁忙,还是把这个初入社会的小年轻给劝退了。
毕竟有了孩子压力更大了。
没钱也不算生活,吃住方面都需要钱。
孩子的开支,还有奶粉钱,书钱,上学的费钱。
倒不如说哪里都是在花钱。
最后自己那一个月多的工资还养不活自己的。
还有自己的父母,上有老下有小的。
这日子算是什么头呀?可真是命苦呀!
而大雪纷飞的日子也没有再下了,而失败者身上的那廉价的布条,有点微微泛黄,更像是从垃圾桶里面随便捡来的一个发黄的布条,随便洗一洗就算是可以用了一样。
在失败者身上这布条压根儿就没洗一样,但洗了也是白洗,毕竟这布条是真的很脏。
失败者的小脸儿看着通红通红的。
不像是刚出生的那般圆润。
更像是那种经历风霜雪雨中晒出的痕迹。
乌黑的头发不算是那么很多。
整个人看起来瘦骨如柴的。
就算是身体的肋骨也可以看出来。
小脚丫小小的,也是微微勉勉强强超过成年人手指的两个关指节。
身上白的透亮,但也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大雪天了,只有一个廉价的布条。
福利院的大门口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哦不对,这么黑心的福利医院怎么可能会有派人把守呢?
福利院的内部也没有什么很大的人。
看着面积是比较大的,更像是一个没用的小学。
随便弄了三个福利院的名字,就把这里真当个福利院了。
也不知是不是上天似乎有点心疼这个孩子了。
就在常曜阳离开的不久后,一个头裹着大紫色的围巾,围巾处有花花草草的图案,身上穿着大棕色的棉衣的人来了,不是那种羽绒服。
而是那种摸着有毛毛的那种褂子。
那毛毛呢不长不短,看着是比较暖和的,下身就是一个普通的裤子。
是黑色的,也不算挺单薄,但也不是很厚,挺个十几分钟都还是不错。
手臂处提着个包。
看包应该是廉价货。
可能是在某处个小地摊买的,毕竟在网上是9块9包邮,便宜还不错,但在这种线下买都是微微便宜了。
但总体来说都是盗版的,也不分什么正版和盗版。
反正能用就行了呗。
手臂上的包是皮质的,跟那种高级的□□质是不一样。
这个包呢摸起来呢就有一股磨砂的感觉,跟这么正品的包比起来倒是确实有分别,摸起来舒适又有润滑度,让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舒心感。
我手腕处和手指处都是戴着玉镯和戒指的。
但是像她这种提这个包是假的,手镯和戒指,难不成还是真的?
当然是假的了。
反正从头到脚上下的装备也没有超过多少钱,倒是非常便宜。
脸上的皱纹也是挺多的,看起来长期的不保养,要一个年迈50中年妇女看起来快将近有60多岁了。
而且牙齿呢都是泛黄色的,有的几个都掉了下来。
手已经有磨练的茧子了,和一些丑了吧唧的皱纹,让人就是看着哪哪都不舒服,可是乍一看却没有什么不同。
这位老太婆呢,名是这里的常客人。
并没有人知道这位老太婆叫什么名字。
只是常常出现在这大山中,有三两个人这就是老太婆名叫做大女山。
这名字一听确实有些奇怪,但对于旁人来说,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那个年代的人们都喜欢取一些简单的简易的名字。
虽然是步入新时代的生活,但总有几个人不想去那些什么很有意义的名字。
总想着随便挑几个字,随便写写就好了。
有意义的名字,也不代表人生是一帆风顺。
更好的生活都是自己争取来的。
那位大女山看见福利院门口的失败者,那个小小的、快要死去的婴儿,被再一次的拯救了。
大女山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大女山脚踩着黑色的皮鞋,是那种拉链的皮鞋。
踩在白绵绵的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让人听了非常的舒心悦耳,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解压感。
大女山走到了福利院的门口,就定睛一看,看见了一个小女婴,眼皮朦朦胧胧的睁开,并不能看清什么很多的事物。
但自身的反应,让失败者感受到她的旁边有一个人,虽然不知是男是女,但失败者心中总觉得有一个不寻常的归宿。
大女山微微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大女山在脑中想了一下,看来应该是刚出生被丢弃的。
大女山是这福利院的主办人,大女山一直收着被丢弃的孤儿,大女山很喜欢那些被丢弃的孩子,喜欢愿意抚养着他们。
失败者并不想知道这是祸是福。
但老天真的有眼吗?
大女山今日的探究,让她是带着一身心的好心情回来的,姿态优雅的大女山,微微的俯下身,将这个被上天搞弄可怜的孩子,将其收养下来。
大女山两只手将失败者抱入怀中,并站起了身,一步一步迈步的走向福利院大门口,拿出口袋里的钥匙,插入了锁孔里,发出了“叮铃咚”的响声,向东的方向转了两圈,发出了“咔嚓”的一声响后,大门打开了。
大女山向前推开了门,迎接他们的并不是什么孩子,而是一缕清爽的风,夹杂着风霜雪月的刺骨冰封,让人感觉这是幸福的降临,又是恶魔的开端。
失败者小小的身姿窝在大女山有温度的怀中,失败者并没有动,是大女山自己往上拖了拖,让这个可怜的小家伙有个安稳的地方。
大女山走进去的时候,也并不奇怪孩子们不会迎接她,大女山并不想搞得那么麻烦,只希望可以安安静静的就可以了。
失败者是这里唯一的婴儿,也是这唯一的女婴,因为在失败者出现之前,这里最小的孩子也有5岁了,而最大的孩子呢也就10岁左右。
大女山本人是什么孩子都会收留的,不管多少岁,只要没有成年都可以被他收留,她的心中可怜这些孩子。
她很喜欢孩子,所以对于这“福利院”的孩子,她是很喜欢的。
大女山的行为举止是优雅,感觉每走一步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但是身上廉价的衣服倒是有人联系不起来,这么优雅的一个人穿的衣服倒是……“唯美”。
大女山推开了一个小破门,将失败者放在一个独立的小空间,小破房里面有一个快要破烂的婴儿床,婴儿床上面的油漆快要掉完了,床上就是一个发霉的小床单子,看着脏兮兮的,和一个“吱吱呀呀”的唱歌玩具,还有一个木头做的柜子,里面放了点儿快要过期的奶粉,这也是奶粉店里面打折的,大女山特意将自己攒的优惠券拿来用上了。
还有那个会“吱吱呀呀”唱歌的玩具。玩具,虽然不会转动了,放的歌也停停顿顿。
但至少还可以听点儿声音,对不对?
人生不需要那么被满足。
有点东西就TM的可以了。
失败者的小嘴用一种吃奶的动作来满足精神上的体质。
失败者把自己的白皙的大拇指一口塞进自己的嘴里,像吸奶嘴一样,从那里吸吮着。
毕竟失败者实在是太饿了,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吃上一口饭,小脸虽然看着不是那么干巴,但是呢也没有那么圆润。
大女山看见了失败者吸吮的动作,便从柜子里拿出了快要喝完的奶粉,但说实话,这些奶粉已经不知道买了多少天了,但大女山却并不在意。
毕竟在大女山的认为中,只是过了奶粉最保质的味道,并不在于这个奶粉是不是腐烂或者是不能喝。
所以即便是过期奶粉,大女山也不会乱扔的,除非奶粉是真的长虫了,哦,不对,长虫子了也不会扔,大女山只会把虫子挑出去,之后再用勺子微微的把一些奶粉给勺出去,这样就可以再次利用了,主打着一个不“浪费”。
TM的,这TM的还让不让活了?艹的,M了个B的。
大女山出了这个房间门,从口袋里拿出时刻要准备的摇铃,在中心地点轻轻的摇了摇,那黑色的高跟鞋,也混了一些泥土和尘土,摇铃发出了“叮铃铃”的响声,这“叮铃铃”的响声,好似是什么命令一样。
就在这一时间内,突然,貌似发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响声,各个房间的孩子们猛的冲了出来,有男有女,有高有低,有胖有瘦,还有微胖和微瘦的小孩子们,都一一的站好的队列,从低到高,男女各个分成两队。
孩子们等待着这个举止文雅、高大身材的女人发出命令。
大女山看了看站列整齐的孩子们,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摇铃放回了棕黑色的口袋里,只有一个大约6岁多的孩子,发出高傲响亮的女声:“二之,去烧一壶水去,家里来了一个新的小客人。”
那个名叫二之的小女孩儿,听见来了一个新朋友,顿时眼睛亮的发光,听到命令后做出了一个敬礼的手势。
而十格并不想让妹妹去,刚想要替妹妹完成任务:“山妈妈,我去…”还没有说完,就被二之小朋友稚嫩的声音打断了话语。
“没事的,哥哥,我可以的,我也长大了。”
二之转过了头对着十格露出了一个灿烂阳光的笑容,让人有那么一点移不开眼睛,十格微微的愣了愣神。
二之就趁着十格愣神了这几秒。
对着大女山说了句:“保证完成任务,山妈妈。”
之后心里美滋滋的,蹦蹦跳跳去烧水了。
大女山的这些孩子们总共20个。
如果加上失败者是21个。
她对的她们名字方式,都是来源于1~20。
就像刚才的二之小女孩儿,二之是在福利院第二个来的,所以大女山就叫她二之,二之感觉自己特别幸福,毕竟她用了一个好名字。
所以失败者的名字方式也就叫“小二一婴”
是这里最小的孩子。
是第21个到来的。
也是这里唯一的婴儿。
听这名字倒是有点亲切慷慨。
虽然有点简陋,但有名字就是好的,就是有爸爸妈妈的人。
而大女山通常让这些孩子叫大女山为山妈妈。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女山感觉母亲是什么样的感受。
也让这些孩子们感受到母亲是什么样的温暖和幸福。
二之从水井里打了一壶水,放进了烧水的壶里,将烧水壶放进了灶台里,从西北角的放柴木的地方,二之毫不费力的拿了几个柴木,他们这不兴用打火机。
而是用那个火柴,给柴火点燃。
二之熟练的搬起了小板凳,站在了小板凳上,小板凳看着有点年久了,站上去的时候还有点摇摇晃晃。
不过二之倒是没有什么感想。
从破旧的柜台上拿上了小蒲扇后,用软乎乎的小手开始扇一扇风,不过呢也就只改扇了一两下。
之后坐在小板凳上静静的等待着。
小板凳看着也有点灰尘了。
但是出生在这的二之,却没有什么娇气的习惯。
二之小姑娘觉得脏了就脏了呗。
反正他们的山妈妈也会教他们洗衣服。
况且又来了一个好玩的乐子。
想到这里的时候。
二之轻轻勾起了唇角。
过了十几分钟后,水壶才缓缓的烧好了,冒着腾腾的热气,二之好奇心作祟,悄悄的把手放到到水口处,被呼呼的热气别吓退了。
二之马上从地上随意的拿起了一个看起来非常脏的抹布。
用抹布裹住手壶的把手,马上的小跑过去,送入了那个小房间里,用这几张薄薄的纸,给它垫了一下就算完了。
大女山早就回到了小房间里,见到二之送来了刚烧开的水壶后,水壶那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大女山也没有让二之离开,而是自顾自的开始泡起了过期的奶粉,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什么感觉很奇怪。
二之看着破旧婴儿床里这可爱的小女婴,脸颊粉嘟嘟的,但却没有什么肉,看着也不怎么圆润,总是有那么美中不足。
二之内心的深处有个小小的想法。
二之看着这张让人莫名熟悉的脸颊,脑子有点微微的响声,她的脑子有了个熟悉而怨恨的身影,是你吗?,一个想法埋入心里。
而那个小小的想法就像埋进土里的种子一样。
正在悄无声息的生根发芽。
上天让失败者活着
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没有做错失败者到底怎么回事?
恶端要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