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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烟气窒息 故意杀亡 ...

  •   大女山在外面的场地看着一个个站着笔直可爱的孩子们,小孩子们被这刺骨寒风吹的脸蛋红扑扑的,小脚丫穿着薄薄的小袜子,手心手背也看着有点创伤了,本应是拿着书本写着字的小手,现在被寒风冻得只敢偷偷摸摸的搓一搓手。
      或者是五指并拢双手,凑到嘴边处,嘴里哈一哈口热气,哈一口气吐出来热气,小手也算暖和的多了点。
      而十格这个小男孩也不知道冷不冷,反正就他一个人懒懒散散的站着,眼皮像是挂了铅一样重,不断的想要闭合住,十格的脑子里除了“妹妹”什么都不想动脑子了。
      十格长得也算白净,但脸色也苍白,稚嫩的小脸蛋也不算那么圆润,但也算有点肉,小胳膊小细腿着,那一双柳叶眼看着隐隐约约有股懒散淡淡的样子,棕黑色的瞳孔让人看不懂他想的是什么,就好似和他本人的性格一个样子,唇瓣有点微微的血色,鼻梁细拨而高挺,宛如山峰那般的挺拨,脸上也有点微微泛了点红,深黑色的头发看着有点杂乱不堪了,但也抵不这个男孩独特的美,让人有种一眼定终生的感觉。
      下颌角看着利落点儿,下巴看着似有点圆阔,脸型颇有点完美,好似缺点和完美都长到了这个脸上,让人莫名其妙的羡慕嫉妒恨了。
      就好似是天生的美貌一般,就算站在海夜风光的港口,也让人忍不住像小偷似的留下缓慢而奔波的脚步,往那个灯光璀璨的港口偷偷看上那么珍贵的一眼。
      大女山耳边的白碎发被刺骨的寒风吹的有点乱了,她伸出满是皱巴巴的手,轻柔的理了理耳边的白碎发,并把它们别在了耳后头。
      大雪天的,让孩子站在这里,还TM是不是人呀,这风不算那个大,而这福利院距离那头的小吃站也不是那么远。
      这冠县镇是也不算是什么很火的地方,但是对于住在这里的人们,觉得这里的小吃非常多,什么各种各样的小吃,通通都有,而在那不远处便飘来了淡淡的胡辣汤的味道。
      胡椒粉的味道不算那么太大。
      但还是鼻子机敏的小孩儿闻到了那淡淡的味道。
      胡辣汤的味道传染到鼻子里,脑海中浮现了各种各样的美食,吃口热乎饭也算活过了一生,穿上新衣服,坐在炕头上,等待着子孙儿女团团圆圆的吃口团圆饭,在屋里头望着窗户外戏耍玩闹的小孩子,看着春晚的小品,也是“人间烟火里的尘埃,落在大地的未解的冰霜”罢了。
      小孩子们嘴里分沁着口水。
      之后向下吞了吞。
      也算是心里饱了个口福。
      二之在木屋里头看着失败者,她现在的脑子昏昏沉沉的,无聊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一点也不困,二之有了三天四夜没睡了。
      二之的精神特别好,但她受不了一点点的痛苦,但是在心理上是可以承受的,但是在她的身体发生疼痛,二之是不可以接受的。
      哥哥平常都很跑进她的房间,与她同床共枕,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轻吻轻抵她的额头,那种叫人永远忘不掉的温暖,是她生命廷续的火花。
      为什么前四天没有来哄她睡觉?为什么?
      难道是那个扫把星?就是她,小二一婴!
      二之在遇到一个问题的时候,会不顾自己的身体安全,甚至说废寝忘食,连几天半个月都不可能吃一点东西。
      除非是找到真正的答案,二之才会吃点东西,或者说在厚重的纸壳子上美美的睡上一觉,来补充一下自己的能量。
      这也是她的癖好之一。
      二之觉得自己身体上可能是有些什么毛病。
      每日起来或者是晚上的时候,要不就是脑袋昏昏沉沉的头痛,要不就是晚上什么觉也睡不着。
      即便是睡着了,每日的凌晨3点都会准时起来。
      但是有痛苦就是会有解药的那个人。
      也就是十格。
      他是她的解药,她是他的浮木。
      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们也一样。
      二之脑子想着怎么杀死小二一婴,二之非常不愿意照顾这个小女婴。
      外面的风呼呼的吹刮着,地面本来就凉的不行,二之穿着单薄袜子的小脚丫刚碰到地面上,就被冻的马上缩了回去。
      小手搓了搓,感受到了热量后,马上把小手握到小脚丫,这才微微的活了过来,M的,这天真TM冷。
      大女山看了看这天,时间算是刚刚好,大女山的这种工作一般分上午班和下午班。
      下午班平常时间是干的比较多一点,所以拿的钱也较为多一点。
      晚上一般还有晚班。
      但不过平常来的人不算太多。
      这得看你的推销作用怎么样?
      就是遇见个好说话的可以推荐个美女,一般推荐的一般都是贵的点儿的。
      之后或者是让美女多让大户主拿点小费。
      他们干活一般是分几种步骤,首先呢是先跳舞,然后呢就是在酒吧那种美女一样,会穿那种特别露骨的衣服。
      像那种小妈裙或者是包臀裙的,最特别的独特有韵味的就是抹胸裙。
      这种裙子的韵味点就在于特别特别的短。
      可以说是到了大腿根子那里。
      上身也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胸部。
      之后跳舞的动作那就不可以再提了。
      只要是能想到的让人可以满足到的,或者是身体上,精神上,心理上能满足的,一都可以给你弄出来。
      之后呢首先的一步步骤呢就是让老板自己挑女人。
      没错,在这个地方呢,来的都是一些男人。
      那些小姐呢会一一报出自己在哪个地方身高体重,以及自己的三围。
      姓名以及关注那些隐私的是不可被提问的。
      除非你塞的钱多点儿,或者是那种串通好关系的提前买通好的。
      一般家的女人像古代那种三妻四妾的那种,往上的就是那种6~8个,他们这里的规定一般最限制的是6~12个。
      你要是加钱还可以在12个基础上继续往上升,如果12个基础往上升的女人一般就是2000~3000一个。
      你要说好处在哪里?拿的钱多呀,睡上一觉一般是拿2000的,他们这的服务一般是分三种。
      第一种就是唱歌跳舞而已,一般的规矩拿钱是拿到600~800。
      第二种就是那种哄老板搂搂腰的那种,一般拿钱的钱数是800~1000。
      而第三种是那种上了床而睡的那种,这种价钱一般就很高了,是1500~2000。
      所以在平均算下来,女人的美貌再加上你哄的好不好,一般这些钱可以拿到3000以上。
      或者是2000以上的。
      而一般在这里干的女人基本上可以拿到1000以上或者是说3000以上的。
      他们这种干了也是分时间的。
      一般呢是一个小时到两个小时。
      如果好的话,基本上呢是十几单或者二十几单的接。
      陪的时间越长,获得的钱数越多,这就是他们为什么要干这种活的原因了。
      只要警察不找上门,我们就一直干。
      让那些大老板搂搂腰,抱一抱,或者是亲个嘴儿也可以。
      所以最关键的步骤就是上了床。
      而这种步骤呢得先哄好他。
      之后一夜的青春也就没了。
      要是服务的好,小费是少不了,服务的不好……那有谁知道要干什么呢?
      他们这干种活的准则一般就是。
      推销员推销的越多,拿的钱也就越多。
      人之常情,大家都是干活的。
      清白这个东西在某些地方是不可言说的。
      自尊这种东西只会被踩在底下。
      有的时候人不得不向比自己最高的一位低下头。
      何尝不放下你那自以为傲的自尊去获得你更想要的东西。
      毕竟深思熟虑或者是一时冲昏了头,都是有不一样的代价。
      但往前的方向不都是一样吗?
      大女山时时常常的切告自己就是这个样子。
      大女山心疼别人,但更心疼自己。
      大女山看着这一个个可爱的面孔,心中也情不自禁放下了担心,最后便柔声的说道:“孩子们,我上午和下午可能并不会回来,中午的饭,我希望你们自己可以成功做出来的,我先去上班,你们可以体会到我的心情吧?”
      孩子们一个个的跟小鸡啄米一样从那里开始点头。
      大女山欣慰的笑了笑:“那就这样说好了,等妈妈回来,晚饭就由我来为你们亲自做,好不好?”
      孩子们一个个的努力撑起笑脸,稚嫩又带着略有沙哑的声音回着大女山:“好的,山妈妈。”
      大女山的脸上又多了一层淡淡的笑容,脸上的皱纹看起来又密集了许多,但是有点害怕,但又有感觉有点欣慰。
      大女山便淡淡的开口道:“好了,站在这里也不知道冷不冷,你们这些小家伙看着脸红彤彤的,还流着鼻涕,看来是冷的不轻了,那大家都先回屋子里吧。”
      十格眼神淡淡的看着大女山,他总是觉得大女山身上是不是有一股神经病?
      明知道这么大雪天还特别的冷。
      还故作不知道的问我们冷不冷?
      就像往年一样。
      明明是大夏天,可非要穿这个大袄。
      可非要说自己“冷的不行,冷的不行了。”
      十格的脑子里平常就是不太好。
      不能说他是个智障。
      只能说他的脑子里平时想的太多太多了。
      什么天马行空的奇思幻想都可以在他脑子里变化无穷。
      他是个冷漠的孩子,没有人知道他想的是什么,把一个事情想的很奇怪,把每一个云朵赠送一个名字,虽然过一会儿就不记得了。
      大女山轻浮了一下衣服的雨珠,清澈透明,好似本应该落在这里。
      孩子们听到大女山的话好像一个个脱缰的野马一样。
      疯了的一般冲进了屋子里。
      只有十格淡淡的抬起脚步,慢慢的走了进去。
      大女山只是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然后她就抬起脚步走进了那个木屋子里。
      二之听到木门的“嘎吱嘎吱”声音后,小小的头转了过来,一双桃花眼定定的看着大女山,棕黑色的瞳孔让人看不清它里面是什么样的情绪?
      “山妈妈,您回来了,我把她照顾的很好,她不哭不闹,是个好孩子。”
      大女山微微抬起了头,看了看那个破旧婴儿床里的那个小婴儿,婴儿一呼一吸的,气息算不上那么强,看着已经累得不行了。
      二之杀死良心说出了真实的话,脸上阴郁的表情立刻浮上了阳光开朗的笑脸。
      好似这冬日的寒风与这暖阳笑脸压根就不符合这里。
      大女山轻轻的点了点头,粗壮厚重的手轻轻的摸了摸二之柔软乌黑的秀发,二之卖萌似的蹭了蹭大女山的手。
      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让人看了心都软的不行了。
      大女山被二之这个样子逗的哈哈大笑,大女山手捂着嘴轻轻的“哈哈”了两声,随后忍着笑意说道:“二之,你总是我们这里最乖的孩子,总能给我带来快乐,你真是这里的小开心果呀!”
      二之好似是被夸的不好意思了一样,低下了头,假意的露出了一个羞涩的表情,随后声音稚嫩的说道:“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啦。”
      大女山笑了几声后被收起了嘴角的笑意,之后故作严肃的郑重说道:“二之,我要出去工作了,家里的饭有那些10岁的大孩子和一诗来做,你可以帮助他们打下手,这位小二一婴,有你来照顾了,如果你累了,也可以让别人来照顾,我相信那些孩子肯定见到这么可爱的孩子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今天下午我可能回不来,晚饭我肯定之前可能会回来的。”
      二之轻轻的点了点头,嘴里不断着一生的“好好好”。
      大女山的心像是落了一个石头一样,心里踏实了很多,便提起了那个廉价的手提包,开始了一天的工作繁忙。
      大女山站到了大门口内,从小石头底下拿出了一个小钥匙,将小钥匙放在了布包里,打开了大门,走出了门内。
      将大门反锁好后,轻轻的推拉了几下,防止他们再一次的被打开。
      动作一气呵成,却又不失态度的优雅。
      好似这优雅,天生就长在大女山的身上。
      二之的耳朵是挺灵的。
      听到门关上的那一刻,二之的心里必有了一个小小的计划。
      那就是……烟火窒息。
      而二之的灵感就是来源于那似烟火。
      就比如烧水的那时候,二之被那黑黑的烟火给呛的直咳嗽,小手捂着鼻口,大量的烟灰从烟囱里直冒出来。
      而大女山曾经教过她,二之至今还依稀记得:“如果大量的烟火进入了口道,甚至是到达了肺,那会致人窒息,然后直接死亡。”
      那这样的话,那是不是可以杀死……她了,不对,是间接死亡。
      二之轻轻的揉了揉眼睛,脸上那个大大的笑容也随之拉拢了下去,二之轻轻的站起了身,小跑着到了木门门口,踮起脚尖,小手拉着门把手,门把手看着已经有些铁锈了。
      木门也看着已经落了灰尘,轻轻的一抹白净瘦骨的小手也玷污了一些灰尘,似是与这风光霁月清风带来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但二之并没有在意这些不易察觉的细节,只是马上小跑着,两条小短腿“扑通扑通”的,马上跑向厨房。
      到了破旧的厨房,猛的一下推开了门,白净的袜子也有点儿脏,二之看着厨房内部,眼神飘忽不定,似是在寻找什么。
      “水壶不在这儿。”二之喘了喘气,哈出了口热气后,便想起了水壶还在那个小屋里边儿。
      便又马不停蹄的向那个小屋冲去。
      这来来回回的,可把这个小女孩儿累的不轻。
      到了破旧的木屋里头后,便一眼定睛的看见了生锈的铁水壶。
      一步,两步,三步的慢慢的走过去。
      水壶里的水看着应该是温的。
      毕竟冲奶粉的时候这破锈铁水壶里的水还是热的,被这寒风吹凉了一会儿后水也是温的了。
      二之两只软嫩的小手提着水壶把,小脸绷紧绷紧的,好似用了多大的力气似的,不一会儿走了,也没有几步路,额头上就冒出了丝丝的细汗。
      唇瓣微微的开了个口,不断的向外哈出热气,胸口微微的起伏着,看来这几步路确实为难了二之。
      但是只要能杀了她,什么苦都是可以做得了了。
      二之带着这样的思想,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一样,小腿瞬间有力气了“扑通扑通”着马上跑进了厨房里。
      跑进了厨房里后,猛的一下,把水壶放在了地上。
      水壶也不算放着,应该是随便的扔了一下。
      水壶里的温水有这么细细的流入了灰扑扑的地面,瞬间认识了这满是灰土的地面上,像是山泉里的小水,细细的向小溪流去。
      二之心里看着这水流,心疼了3秒钟后,便偷偷的,踮着脚尖悄悄的走,毕竟水非常非常贵,她可不想因为水再一次被山妈妈给骂了。
      二之就好似是一个小特工一样,要不或者说是一个准备盗窃水的小贼,偷偷摸摸挖了一勺水。
      这个挖水的勺还真的特别大,二之两个小手使出了吃奶的劲,小脸看这表情有点狰狞。
      两个胳膊看着直打颤,勺里水摇摇晃晃的,看着马上要撒出来了。
      就这样,手和胳膊打颤,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厨房里,这一路好像是走了一辈子一样,可把二之累的不轻了。
      二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不断的喘着粗气,小脸看着有点红红的。
      与她这苍白的小脸添了一抹红霞似的。
      二之悄悄地向孩子屋看去,发现没有人关注她,在意她干什么,二之心里踏实了一下。
      从草堆里拿出了一盒剩下的火柴,火柴盒看着有点年代了,纸盒看着破破烂烂的,还有大量的土灰。
      二之将火柴放到地上,之后伸出双臂,大大的抱起一大堆草,一股脑的塞里那个烧水做饭的洞洞里。
      用小脚丫使出吃奶的劲踢了又踢,推了又推,才勉勉强强塞了进去,看着这一大坨乱七八糟的草,二之也没有在意细节。
      之后,脚步轻浮的向那个失败者的小木屋走去,还哼上了小曲儿。
      到了屋子后,二之将自己之前做过的破旧木板凳,一把拿到了婴儿床的旁边,之后小手抓着婴儿床的栏杆,一脚踩在木板凳上。
      破旧的木板凳看着歪歪扭扭,二之的腿都在小心翼翼的颤抖,身子都有些歪歪扭扭的。
      之后一鼓作气,另一只脚踩了上去。
      双手死死的抓住婴儿床的栏杆,前仰后仰了几下后,才稳住了平衡。
      二之的头向婴儿床里面探了探,二之的身高不太够,她垫了垫脚尖,身子探出了半个,想要抓住婴儿床里熟睡的失败者。
      就差一点点了……
      小手还没有抓住单薄的布料,就一个不小心重心不稳,椅子歪歪扭扭的一下摔倒,小手还抓着婴儿床的栏杆,连拖着婴儿床也一块儿摔倒了。
      屋子里头瞬间发出了重重的声响。
      “好疼呀。”二之稚嫩的口吻说出了这句话,揉了揉自己的头后,又马上的回过了神,猛的抬起头看向失败者。
      失败者感受到婴儿床的倒塌,她那小小的身子也随着婴儿床滚落在了地上,瘦弱着小脸上也沾了些灰土,看着脏兮兮的。
      柔软瘦骨的身躯接触硬邦邦的地面上,一阵疼痛的袭来,布满了全身。
      失败者并没有睁开她那厚重的眼皮,但眼眶似是已经蓄满了泪水,只听“哇”的一声,宛如一颗核弹重重的砸在二之的心上,声音洪亮,与刚才的寂静好似完全不同。
      二之像一个新手妈妈一样,面对着失败者的哭恼,不知该怎么办?
      二之手足无措的,她马上从地上站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二之觉得这声音烦的透透的,并一股脑的将失败者抱了起来,捂住了失败者的哇哇乱哭的嘴巴,毕竟二之也只算是个小孩子,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力气,所以抱起来的时候还是比较很吃力的。
      “别哭了,真TM烦人。”
      稚嫩些许的口吻带来了几个脏字,二之马上的推开了门,失败者只能呜呜的大叫。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了二之苍白的手背上,那一刻,湿润的感觉让二之显得更加心慌和急躁不安。
      拔腿就跑到了厨房。
      三两步的就到了厨房,随手将失败者扔在了灰扑扑硬邦邦的地上。
      失败者身上就那一件单薄廉价的破布,不算温暖的身体靠近了冰凉的地上,似是打了个寒战。
      二之马上把桌上的火柴一把拿起,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做有点紧张害怕或者是太过于兴奋,她的手都有点微微的发颤。
      看着火柴头上的火星子,她的脑子现在非常清醒,可以说是毫不犹豫的将火柴扔进了那草堆子里。
      二之害怕一个点不燃还点了好几个,丝毫不带犹豫的全部扔了进去。
      并马上的逃出了厨房。
      顺便还关上了破旧的木门。
      失败者没有了嘴巴上的阻碍,不断着嚎啕的大哭,声音像是要冲破天灵盖。
      而那火柴点燃了草堆子的后,灰扑扑的烟火不断着燃烧着,没过了几分钟,小火直的变成了大火,再加上寒风的来袭,越吹就越旺。
      灰蒙蒙的烟火直窜着失败者的口中,呛着失败者不断的哇哇乱叫和乱哭,小脸叫的通红通红的。
      而此时此刻的二之,脑子里已经什么也不想想了。
      明明是大冬天的,身体似是冒出了冷汗一样。
      把身上单薄的衣服给染湿了。
      但可能是第一次间接性的杀人。
      做法和手法根就没有做的那么好。
      灰蒙蒙的烟火从门缝里直窜了出来。
      而此时此刻有的孩子们,刚好从孩子屋里边儿出来了。
      二之见到有的孩子从屋子里边儿出来了,心中不禁有些害怕,心不断“扑通扑通”的跳。
      但纸终是包不住火的。
      那几个孩子们发现烟火不断的从厨房里冒出来。
      甚至还能听见几声哇哇的乱叫哭声。
      此时此刻,这个福利院里面充斥了慌张、议论声、大哭大叫……灰蒙蒙的烟火不断的向空中飘去,二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个长得黑乎乎,胖胖的小男孩儿,扯着大嗓门开始吼叫道:“你们都在那里都是干什么呀?要是让山妈妈知道后还不是得挨打,我们抓紧把厨房门给弄开呀!”
      几个愣在原里的小孩儿马上的回过了神,开始了一场孩子们的计划救助。
      二之看着这一幕,心中莫名其妙的窃喜和不安。
      幸好幸好……
      一定不要让山妈妈知道……
      小孩子们一股脑的冲进了厨房里,一个瘦瘦弱弱的小男孩儿,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后,马上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失败者。
      小男孩儿也不管自己的动作粗不粗鲁,一股脑的抓住了失败者的胳膊,并马上的一边拖着失败者一边快速向外走。
      微微的寒风让失败者感受到了升天的灵魂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内。
      二之不断的向后退步着,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难道小二一婴死了自己难道不该开心吗?
      就在这时,十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二之的背后。
      二之单薄的背贴近了十格的瘦弱的胸膛。
      二之被吓了一跳,猛的一转头,发现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哥哥,并长舒了一口气:“哥哥,你来了呀,小二一婴差点没了,我真是照看不周。”
      十格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只挺挺的看着二之。
      二之也并没有什么因为害怕而逃避他的眼神。
      十格轻轻的摸了摸二之柔软的头发,并把二之轻轻的抱入怀中,语气淡薄而弱小,用这种微弱的力量来安慰着二之恐吓的心灵。
      二之轻轻的靠在十格的怀中,看着失败者瘦小被救下了身影,就那一丝害怕瞬间消烟雾散,只剩下了不甘和下一次的计划。
      这一场故意杀亡。

      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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