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人》小子了

3、亲人 不爱她

　　失败者目前为止也算不上是个孤儿，因为失败者在世唯一的亲人，也就是失败者的舅舅和舅妈。
　　林撷思去看医院监控的时候，林撷思就清楚了那封信的大致内容，带着尊重人死前选择的思想，林撷思是尊重余中山死前的选择。
　　因为余中山的父母都早以死亡了，余中山也临死前留了一封给女儿的信件，信中内容就提到了。
　　“这也算是我的遗书吧，如果我死了，就请把这个房子给予我妻子的弟弟”这一个句话，那这样的话就去失败者的舅舅和舅妈好了呗，那就开始吧。
　　暖烘烘的阳光照在了大地上，却没有感到那么的温暖，青春期的孩子们也就三四个星期就可以放假了，怀揣着“放假”的心情，学校里的孩子也少了点死气沉沉的样子。
　　林撷思的脚步踩在前几天刚下了大雪，发出了一点儿“咯吱咯吱”的响。
　　白皑皑的雪花，也没有因为暖和的阳光而融化，在幼儿园的孩童们，看着玻璃上的一层薄薄的透光，伸手软呼呼的小手，在薄薄透光上的玻璃，开始了“大创作”家的脑洞大开。
　　有画小花朵的，画的生熟的不行，七歪八扭的，但孩子们玩的倒不亦乐乎。
　　一个长得秀气但让人难以靠近的小男孩，和一个脸上总是带着笑容满面的女孩子玩着雪花。
　　“看，这么大的一个雪人”女孩子夸张的比了一下自己堆的‘大’雪人，但语气中满满的都是自信。
　　旁边的小男孩子看着这个可可爱爱的女孩子，眼中是看不出也说不出的情绪，男孩子轻轻应了一声。
　　但好似觉得自己过于的冷漠，又轻轻的加了一句：“确定呢。”
　　总是没有见过其他东西的孩子们，都想知道雪是什么样的味道？
　　一个满脸胖嘟嘟的小男孩儿，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头轻轻尝了尝，还“吧唧”了一下嘴，感觉……没什么味道。
　　林撷思查找到了失败者的舅舅和舅妈家里。
　　林撷思也是从那条小巷子里的门口的大爷大妈才知道的，余中山的妻子有个弟弟，还是亲的呢。
　　失败者的舅舅名叫常曜阳，失败者的舅妈名叫盼招弟，没有什么好听的名字，也就是普通的名字而已，没什么特别的，还是在警局里查出这俩个人的。
　　林撷思来胜恩小区，这是在普通不过的小区了，没什么特别的，如果和对面300米的老小区比，还是这里比较不错的。
　　在胜恩小区15栋一单元的门口，就是常耀阳和盼招弟住的一栋楼了，他们俩夫妻住的楼层在18层。
　　常耀阳乐盼招弟俩夫妻住的地方，是有电梯这种高级的东西，也不用平常的走楼上了，也只能说，是常耀阳和盼招弟捡到了个大便宜吧。
　　林撷思拿出手机看了看，他不用其他的警员来跟着，一是因为人太多也不好，要是让这俩夫妻看到这么大的阵仗，你是打死也不说，不然还要不要脸？
　　但他还是叫上了小九玖这个工作积极向上的女警察，在出警任务中，他保持的原则必须是两个人在一起出任务。
　　二是因为，他想吃瓜了，警局里什么的破事儿都有，还有这出轨，还有这杀人了，反正这个小县城，冠县人要疯了一样。
　　甚至TM的还上新闻了，什么事都能登上新闻，太拉垮了吧！
　　林撷思来到了胜恩小区的南门大口。
　　其实那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只是想告诉常曜阳他处理那些后事的事情而已，死亡证明单看来也不是很需要给常曜阳了，从志愿的报告来看，常曜阳也不是很对待他姐姐的，但还是出于尽职尽责，他手里还是拿着那份死亡证明单。
　　正好新年来临，南门大口上方有几个大大的红灯笼，在大门口一横横的挂着，看着比较气派点。
　　不过，红彤彤似火花的大灯笼，已经被附上了一层白皑皑的雪花。
　　南门大口的右下角是一个不大的保安亭和一个刷脸机，可以刷脸来进入胜恩小区，保安亭就一个年长得保安大爷。
　　保安亭里面就一张小床和一个木头做的办公桌，上面放的是个茶杯和茶叶包，还有烧水的电水壶，另一边就是放了几本什么什么的政治书籍。
　　有鲁迅先生所作《狂人日记》的书籍，还有萧公权的《中国政治思想》等的一系列政治作品。
　　林撷思和小九玖走进小区，一前一后的两个人，林撷思给干保安的吴大爷打了声招呼后，便让吴大爷抓紧开一下门，毕竟得尽职尽责干工作。
　　吴大爷也认识这小伙子，便马上给了红色开门的按钮，“咔”的一声后，门缓缓打开了。
　　“得嘞，小林一定的要好好干，找一个水灵的女朋友知道不，让我这个年长的老头子吃一下你的喜酒，哈哈哈！”吴大爷哑声调侃道，脸上笑嘻嘻的，皱纹都露了出来，看着像一个挺好说话的小老头。
　　林撷思给吴大爷挥了挥手，笑着说道：“知道了吴大爷，找到女朋友第一个给您看，行不行？”
　　“行行行，哈哈哈！”吴大爷笑着露出了大白牙齿，声音爽朗。
　　吴大爷调侃完后，才把目光从林撷思身上移动到小九玖身上。
　　吴大爷看着这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子，吴大爷开玩笑的来了一句：“小林，你女朋友马上来了哟。”
　　听到这里的小九玖愣了愣，看起来很是不知所措，嘴巴微微张了张，想要说点什么，但是作为身姿多年的警员被调侃也是很正常的。
　　小九玖马上冷静了下来，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林撷思讪讪的笑了笑，拍了拍小九玖的肩，示意她先走进小区里。
　　小九玖对着吴大爷也微微扯起一个笑容，便马上头也不回的往里走进小区了。
　　林撷思见小九玖走了后，也给吴大爷说了几句客套后，便去追上小九玖的步伐。
　　吴大爷也没有麻烦这两个小年轻。
　　小九玖看见林撷思追了上来微微又放慢了步伐，好事的问了一句：“林队，他是谁啊？”小姑娘就是这么喜欢八卦一下。
　　林撷思撇了这个模样可爱的女孩子一眼，随后故作严肃说：“是一个面熟的老大爷而已，以后叫他吴大爷就可以了。”
　　林撷思说完这些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小九玖也识趣的闭了闭嘴。
　　开始寻找15栋楼一单元，但没想到，过了保安亭向右走几十步的路就找到了15栋楼一单元，也不错。
　　没让他们俩人这么难找，差点让他折返回去，在问一次吴大爷15栋楼一单元在那里。
　　林撷思和小九玖走进了里面，是一个两个电梯的过道而已。
　　后面是是上楼的楼梯还有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是用那种水泥块制作的，在楼道处和楼梯也摆放了少许的花花草草，要不就是一些老年人爱养的花草而已。
　　在有几处是放电瓶车的，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决定，林撷思还是准备先找常耀阳和盼招弟。
　　上面灰薄薄颜色的显示器是15楼，林撷思轻轻一摁上面的上键，那个灰薄薄颜色的显示器变成了浅蓝色。
　　15数字上面的白色箭头向下的进行中，等一次电梯也用不了几分钟，或者说几十秒就够了吧。
　　电梯到达了1楼，“叮”的一声后，电梯门打开了，内部的结构就是铁板制成的。
　　其实跟普通的小区电梯也没什么区别的。
　　林撷思和小九玖走进了电梯里，看着电梯里按钮符号的数字，摁了一下12楼层的按键。
　　电梯门关上了。
　　林撷思依靠背贴在铁板，眉眼分了点眼神看着屏幕上数字一点一点的变化着。
　　小九玖就呆呆的站在一边，看着有点像个人机。
　　也不到1分钟的时间，又是“叮”的一声，电梯缓冲了一下便打开了电梯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则通道。
　　其实也就是楼层里的过道而已。
　　内刷着白色的油漆。
　　楼道里也放着电瓶车，有一些种植的花花草草，还有一些没用的东西。
　　在安全通道口处也放一些东西。
　　有什么自行车呀，花呀，草呀，还有一些纸箱子和纸壳子之类的。
　　林撷思也只是看一眼后，编码上的减去了西户对门家。
　　他们现在没有时间来处理这些。
　　毕竟现在主要的事情，是来找常曜阳和盼招娣。
　　他敲了敲大门，发出了“咚咚”的声音。
　　门不是用那种防盗门制作的。
　　而就是那种普通的门而且，他们这也不算是什么高档的小区。
　　所以住这里的人自然也没有什么太多的钱财。
　　毕竟都是普通人嘛。
　　这些人一般都会把电瓶车，还有其他的车辆都放在了楼底下，如果把车骑上去或者是骑下来挺麻烦的，不仅浪费时间，而且这电梯的运行也不一定是很好。
　　所以一般有经验的都是提前把车充好电再放到楼底下。
　　屋子里的人听到外面的人敲门，常曜阳懒散的起了身，客厅也拉上了点窗帘，看着屋子里比较昏暗。
　　健硕的背影让人羡慕，不急不慢的走了过去，开了门，看清了外面的来人。
　　林撷思本以为是什么长得不好看的，或者身材肥胖油腻大叔的人，但事实并不是这个样子。
　　林撷思看着比他微微高一点的人，头发有点略微长，可以到肩头那里，但却不是像女人那种的头发。
　　看着没有那么邋里邋遢的样子。
　　嘴里叼着一根烟。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看起来是像后期被晒黑的，那双锋利的眼眸透露中的神色看不清是什么情绪，手背的青筋蔓延到手臂处，清晰可见，下颌角锋利，让人羡慕嫉妒恨，腰腹肌肉性张力拉满，上身穿了一个深蓝色的上衣，下身就穿着一个单薄的黑裤子。
　　脚踩着拖鞋。
　　看起来就要吊儿郎当的样子，并没有那种油腻的邋遢样子。
　　胡子也有点略微了没刮。
　　眼底下有了些了阴翳，眉眼间透露出了淡淡的疏离感。
　　但也抵不住他那容貌的神颜，就算是他们站在一个不浅的小角落，也总是有些路人忍不住回头看一看这个美男子。
　　比他这种融入社会小年轻，显得他还是太嫩了点。
　　小九玖有点看呆了，这也太……
　　常曜阳嘴里还叼着烟，说话起来含糊不清，轻轻吐了口烟圈后，对他们说。
　　“干什么的，有什么事吗？”声音透亮，略微着带点沙哑，倒似是有种漫不经心的气质，眼神不带眨的看着林撷思和小九玖。
　　林撷思听到这里后，马上拿自己的职业证给他面前的常曜阳看了看后，又收了回去，放回了口袋后，并开口道：“我们是警察，来这里是来找你的有事情的，常先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常曜阳看了一眼后，把嘴里的烟拿在手里，吐了一口烟气。
　　微微侧头对欧卧室里的女人大声说：“盼，有人来找我们了！”
　　卧室里的女人手撑着下巴，在护肤着什么，听到自家男人的声音后，随意的拿湿巾擦了擦脸，便打开卧室门走了出来。
　　这下让人更震惊了，这是什么夫妻，AI都不知道怎么描述的脸，竟然长在他们身上了。
　　从卧室先露出来的是纤细的腿，然后是女人妩媚的身姿，和那张够“权威”的脸蛋，那对桃花眼看人的时候，让人有点移不开眼，唇粉红粉红的，皮肤和常曜阳相比，一眼可看出谁黑谁白，长得清冷的不行。
　　头发蓬松柔软，感觉每一根都是香气扑鼻的，脖子处的青筋血管，又显得是那么有一丝丝的害怕，穿着是一身的吊带手衣，一直蔓延到白皙的大腿处。
　　真是让人一眼万年呀。
　　这TM是“妈妈”级别的吧，就算是一个大美人儿，跟盼招娣这种女人相比，真是让人“美”得过分呀。
　　这俗话说，美人都在人间处，看来不是骗人的。
　　盼招娣清冷的眉眼看了门外的俩人，又移开了目光，语气文雅，略微的调侃道。
　　“哟，你又犯什么事了，不会是你的那个……姐吧。”
　　盼招娣双手抱胸，倚在墙壁上，看着常曜阳健康的肤色。
　　“不知道。”
　　常曜阳漫不经心的回了自己的媳妇儿的话。
　　林撷思看到这样的场景，也不废话多说，轻咳了一声，随后开门见山道：“常先生，我们是想告诉你，您的姐姐，也就是常宛若小姐，在冠县镇的一家医院里，因生产孩子而死亡，我们希望您可以去医院看看一下尸体，最后余中山先生，在他的遗嘱上说将那套老房子落入您的名下，也将您姐姐的孩子，带在身边抚养。”
　　林撷思的声息温和了点，但也不失严肃，他眼神定定的看着常曜阳。
　　但常曜阳听完这些话后却没有什么太大表情。
　　只是听到了一个特别好的句子。
　　“那套老房子落入您的名下”，看来他本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遗产上了。
　　常曜阳轻笑了一下，似乎带着点调戏的味道，嘴角微微上扬，也少了点吊儿郎当的劲儿，随后语气竟然有些认真道：“行，我知道了，林警官，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和我媳妇儿自然会去看看我姐的，还有点麻烦你转告我们。”
　　常曜阳说完后，还扭头看一下自家媳妇儿。
　　盼招娣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对着林撷思这个小男孩调戏般的眨了眨眼。
　　林撷思有了点呆愣，随后轻轻的咳了一声，马上将手中的死亡证明单交给了常曜阳后，常曜阳接过后看都没看，随意的扔到一旁。
　　看来是真的不担心他姐，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死了也不会管的，对他姐也没有什么亲情可言，就是无尽的疏离和厌恶，或者对待“失败者”那个孩子也是那个样子吧。
　　反正常曜阳做什么盼招娣也不会管，常曜阳见盼招娣这个样子，也会心一笑，便随意找了一个理由，打发了林撷思和小九玖离开了。
　　“呯”的一声，门关了后，常曜阳迈开步伐，不紧不慢的往卧室里走。
　　盼招娣纤细白嫩的手中把玩着头发，看起来妖娆妩媚的样子，这女的，真TM是要了老命呀。
　　“你要去？”
　　盼招娣开口对常曜阳说道，声音有点疑惑，盼招娣疑惑的是他真的要那个孩子吗？
　　“自生自灭，送福利院吧，我可没那么恨心。”
　　常曜阳一边从柜子拿出衣服，一边回答自家媳妇儿的话。
　　“把你姐往村里埋了就行，省的乱花钱。”
　　盼招娣头也不抬的从柜台里拿出一盒烟，继续说道。
　　常曜阳换衣服动作的时候没有停顿，反而是更加快了，他已经忍不住想去看看那套老房子了，即便是坏的，那至少还可以卖一卖，多换点钱。
　　常曜阳随便敷衍了一下自家媳妇儿的话。
　　常耀阳看了看她手中的烟，又轻声道：“少抽点吧，还有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个事儿，你看怎么样？”
　　盼招娣手微微一顿，似是想起了常耀阳之前跟她说的那件事，睫毛是有些微微颤抖，盼招娣的眼中有似迷茫，连拿着烟的手都在颤抖，但更多的是不屑。
　　盼招娣并没有回答常曜阳的话。
　　常曜阳也不生气，站起身，走到盼招娣的身前，微微俯身看着盼招娣，沉默了一会儿后，淡淡的开口道：“你要是不想，那就先这样，等你以后什么时候同意了，我们再去。。”
　　之后一把抓住盼招娣的手腕，将她手中的烟一把拿走了，也不让她抽这害人的玩意儿东西，一下扔到了垃圾桶里了。
　　盼招娣有点不习惯不抽烟，而且还被TM的夺走了，她清冷的眼神瞄了一眼常曜阳后，语气平常道:“你TM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抽烟？”
　　常曜阳身高高她一个头多点，他微微俯下了身，白背心随着常曜阳那微微俯身的动作，而有了些微微的褶皱，常曜阳看着盼招娣的眼睛：“我TM不让你抽就TM不能抽，而且少说脏话，一天天的，像什么样子。”
　　盼招娣听到这的时候，慢慢的抬起头和常曜阳对视着，那种强势的野劲和气势散发出来，但还是好话道：“那你为什么抽烟，为什么说脏话，说不定，我就是和你学的呗，是不是？”
　　常曜阳也知道她的语气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了，知道她忍着气和他说话，便若无其事的耸了耸肩，又随后补充了一句“嗯”这个短短的词。
　　但他又道了一句：“想抽也可以，遇烦心事抽几根就可以了，对你身体不太好的。”
　　常曜阳脾气是有点古怪，对谁有时很好，对那谁有时是摆个臭脸子，要不就摆架子。
　　常曜阳和盼招娣是包办的婚姻，所以夫妻俩至上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情，但常曜阳就是那么莫名其妙看上她了，可以用一个词语来称呼，称为一见钟情。
　　所以他本人呢就会尽力的对他媳妇儿好，希望在物质还有经济上可以给予到补偿。
　　如果盼招娣实在是不愿意去，那常曜阳也不可能强迫她的。
　　毕竟在常曜阳的主观中，他是爱她的，但他更希望她是自由的。
　　常曜阳也是个读过书的人，他也就才30多岁的样子，所以在思想这种方面，常曜阳除了孩子，什么都很超前。
　　之后过了十几分钟就收拾了一下。
　　常曜阳又恢复了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出门去冠县镇中医医院看看他的好“姐姐”。
　　但在这之前，他还是要去银行里边儿取点钱。
　　毕竟清洁的费用啊，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TM的，死都不知道死远点儿。
　　还有他那个废物姐夫，C的！M了B的余中山，艹你M了B，死的真TM的活该！
　　常曜阳去银行里说了一顿后才取出了几千块钱。
　　他目前的资产也就是50几万而已。
　　平常的工作也就是在吃饭的店里，兼职经理而已，好在他平常不是那么花钱大手大脚的人。
　　到了冠县镇的中医医院后，开始办理了一切的手续。
　　常曜阳先是办了《死亡医生证明书》，之后再马不停蹄的让医院盖了章，他走了到了3楼处敲了敲桌子，并看了看小护士一眼，之后缓缓的说道：“我是常之夕的家属，来取尸体的，你们直接交给火葬场的人员机构就行。
　　小护士听到这里的时候，对着面前的男人毕恭毕敬的说：“那个您得申请遗体专送，并把死亡证明给拿走了，这样就可以交给火葬场的人员，并送到你指定的位置就可以了。”
　　常耀眼只能忍着脾气，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他吐出了一口气后，并只能无奈的继续办理手续。
　　他又向医院申请了遗体专送，并结清了清洁费的费用，并把死亡证明交到自己手中后，也算结束了一切。
　　两个人的费用还真是他妈的贵，常曜阳心里难受的不行，毕竟他今儿晚上还有工作要干，而像他这种人其实也不少见。
　　他嘱咐让殡葬机构人员，拉到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他在那里进行土葬。
　　说实话就是随便埋一埋，他是真的非常懒得给他姐姐和姐夫火葬一下，连酒席都懒得安排了，随便糊弄一下就过去了呗。
　　毕竟已经花钱呀！
　　谁会和钱过不去啊？
　　常曜阳收拾了一下后，忽然脑子想起了某一个点。
　　常曜阳忽然转向其他的方向，朝着保育室走了过去，他在隔着玻璃的面前看见了那个软嘟嘟的孩子。
　　真像他的姐姐呀……
　　常曜阳随后就和医院简单的表明一下，将这个孩子带走了。
　　失败者感觉到有个人把她轻手轻脚的抱了起来。
　　失败者的手软软的，脸颊有红润润的，看起来可爱的不行。
　　但常曜阳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情，他对这个孩子真的没有半分的情感，当个畜生好了。
　　常耀阳作为这孩子唯一的家属，和护士说了声后便把孩子抱走了。
　　等到终于出了医院后，常耀阳抱着怀中的失败者走着路，寒风吹刮着失败者，但他并没有在意，反正是死是活也跟他没有关系了，他走了三轮车后门前，打开了车门后，并随意的将失败者丢进里面，他又打开了三轮车前门，坐进去了位置后，拿出了已经不知用了多少年的手机，打开了某个APP软件。
　　失败者的背猛的撞到硬硬座位，感受到微微的发疼，本能反应的大声的哭了起来，但被常曜阳大声吼住。
　　失败者似的被吓得不敢哭了，只能默默地忍住哭泣，微微的吸了吸了鼻子，小眼圈通红通红的，不断的小声抽泣抽泣着。
　　常曜阳在手机上胡乱的扒拉了两下，敲敲打打后，他现在非常的烦躁，也不管孩子觉得呛不呛，嘴里叼一个烟开始抽，随意的找了一个大地方，只能将这个还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送往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
　　你觉得他会心疼吗？
　　当然不会心疼。
　　只会觉得是个累赘而已。
　　只会让他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
　　毕竟他现在就累的不行了。
　　即使他再怎么不舍。
　　他都必须把这个孩子送走。
　　常曜阳看着前方的路途，像是永远都走不完一样，他就是一届的普通人，生来就是要打工赚钱养家的料，不知道和他这样的人还有多少？
　　最后还不是给人当牛做马，当CS一样。
　　每天早出晚归的工作谁愿意干？！本身就已经够累了，不想再要一个拖油瓶了。

　　路上的风景不断的变化，失败者在后座不知道在干什么，失败者小小的，连乳牙都没有长，就被送往了不知名的地方。
　　失败者“咿咿呀呀”的，看着让人怜爱心疼，真可惜，出生了这么一个地方。
　　就连失败者的亲人也不要失败者了。
　　都不要她了，也不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