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虚假的日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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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连记忆都能被扭曲，那所谓的'正常生活'，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标本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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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的虎纹面具上浮现出一道细微的裂痕。
他的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抵抗认知的侵蚀，但獍的指尖已经穿透了他的防御。
（宇智波獍是谁？）
（我刚才……在和谁说话？）
他的记忆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迹，一点点消失。当他再次聚焦视线时，眼前只剩下一片燃烧的废墟，和远处血月下鼬的背影。
獍站在暗处，看着‘斑’困惑地环顾四周，最终转身离去。
（这样就好。）
（这样……就再也没人能找到了。）
她低头看向怀中的玻璃罐，魙的眼球已经安静下来，触须缩回，仿佛刚才的异变从未发生。
。
宇智波灭族的消息，传的很快，冷嘲热讽的人也很多。耳旁的声音更加有意思了些。
三天后，木叶忍者学校迎来了一位转班学生。
“这位是宇智波……嗯？”伊鲁卡看着手中的入学申请表，突然卡壳。表格上的姓氏栏模糊不清，像是被水浸湿过。
“叫我獍就好。”身着一件黑色衬衫，宽大短袖口的少女站在讲台前，黑发垂肩，发梢渐变紫色，右白色短裤绑着小忍者包——里面装着一个用布包裹的方形物体。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教室里的窃窃私语瞬间安静下来。
给人的感觉，她是游荡在冥界的幽灵，有气无力，且阴森。
但她又是长相姣好的。
（认知污染被动生效——所有人自动补全了“她一直在这里”的记忆。）
犬冢牙戳了戳前排的油女志乃：“喂，你记得这家伙是哪班的吗？”
他的狗感觉到獍的靠近，忍不住叫了几声，作为警告。
志乃的虫子在他袖口不安地躁动：“……不记得。”
只有鹿丸皱了皱眉。每当他试图回忆关于这个女孩的细节时，太阳穴就会隐隐作痛。
獍在鸣人这边坐下。
很熟悉的，头戴绿色护目镜的男孩…
「呐…要做朋友吗？」
獍的校园生活平静得近乎诡异，隐约约有人知道她是宇智波的人，也有人意识到她的确存在过。
『课堂』
当老师提问时，她总能用最标准的答案回应，尽管没人记得她何时学过这些。
『午餐』
她从不吃食堂的饭菜，也从来不会在木叶美食街买任何吃的东西（据他们所见，而已），她总是对着空便当盒低语“三色团子”，然后机械地咀嚼空气。
『体育课』
她的手里剑成绩被记录为“优秀”，但实际上她从未碰过训练用具——所有老师都“记得”她示范过完美动作。
甚至打破了上届学长的着靶记录。
唯一不和谐的事，发生在第二周。
井野凑过来看她画的素描：“哇！你的解剖图画得好精……”
话未说完，她突然僵住。画纸上根本不是人体结构图，而是一颗被红线缝合的写轮眼，旁边标注着“9号标本·活性化83%”。
“怎么了？”獍歪头问道，同时用手指轻轻划过纸面。像是对待精美的收藏品一般。
井野眨了眨眼，画纸上的图案变成了普通的花朵素描。“……好精致的樱花啊！”她干笑着退开。
獍继续低着头，画着自己的『世界』。
黄昏，放学后的屋顶，鹿丸拦住了她。
平常的话，她会站在屋顶上，吹着风，看着火影岩（天天如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上面有她认识且亲近之人的脸呢。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他直截了当地问，“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你一直在这里？”
獍望着远处火影岩上止水的脸（虽然其他人看到的是三代目），轻声道：“你听说过‘曼德拉效应’吗？”
“别转移话题。”鹿丸的太阳穴又开始抽痛，“你的忍者包里那个……根本不是苦无之类的吧？”
包裹的布料滑落一角，露出玻璃罐的轮廓。里面的液体微微晃动，倒映出鹿丸骤然收缩的瞳孔。
“你想看吗？”獍微笑着解开布结，“这是我的弟弟。”
鹿丸后退一步，冷汗浸透后背。他的脑子里立即想出一些疯狂预警的信息，但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正在忘记刚才看到的东西。
“等等，我为什么要拦你……”他困惑地揉着额角。
獍从他身边走过，轻声留下一句：“因为你是班上最聪明的人。”
离开这里之前，她又遇到头戴绿色护目镜的鸣人。
「你要去哪里？」
“诶？”
“要一起走吗？”
吃了一碗一乐拉面，这大概是能与三色团子放在同一地位的美食了吧。
「都变成蛇」当她低声说道，那细细的拉面真的变成了蛇。吓得鸣人惊魂未定。
『别玩食物』
“挺有意思的吧，鸣人君。”
像是幻术般，獍吃进去的还是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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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木叶某个公寓里，獍打开止水留给她的最后一个卷轴。
「獍：如果你在读这个…忍者学校的档案室地下三层，有一个标着‘7’的储物柜。钥匙在窗台花盆下面——止水」
储物柜里放着一套崭新的忍者服，护额上刻着细小的字：
「认知稳定剂配方：周三的草莓团子」
旁边是一张合影——止水站在镜头边缘，故意留出了空位。照片背面写着：
“入学快乐。”
储物柜是止水毕业前在学校里所经常使用的柜子。也就是说…
玻璃罐中的魙眼球突然渗出液体。
（以后的道路，他都为我想好了…）
。
第二天清晨，三代火影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份报告。
「认知污染监测日报」
目标：宇智波獍
当前影响范围：忍者学校及周边300米。
特殊备注：所有试图调查她的暗部，都会在3小时内忘记任务内容。
猿飞日斩长叹一声，将报告扔进火盆。
“就这样吧。”他对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说道，“毕竟……这是止水最后的请求。”
窗外，獍抱着玻璃罐走过街道。阳光透过树叶间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这样就好。）
（这样……就能继续“存在”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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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虚假的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