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首席解剖师的疯批日常》哒梅子

7、褪色日常与未诉之生 清晨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忍者学校的走廊上。的确是自己喜欢的天气。
　　獍安静地站在教室门口。她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仿佛随时会像晨雾一般消散。
　　教室里，佐助正单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自从灭族之夜后，他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冰冷的疏离感，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直到——
　　“嗒。”
　　轻微的脚步声在他身旁停下。佐助微微侧目，看到獍站在他旁边的座位前，黑发垂落，发梢的紫色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她走动的时候，隐约能听到腿部里面液体晃动的声响。
　　佐助皱了皱眉。
　　（……这家伙什么时候坐在这里的？）
　　他试图回忆，却发现自己的记忆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无论如何都想不起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他的邻座的。
　　“早上好，佐助君。”獍轻声说道，声音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佐助没有回应，只是冷淡地移开视线。
　　（……莫名其妙。）
　　然而，当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窗外时，余光却瞥见獍嘴角微微上扬，翻开了随身携带的一本书。
　　《人体解剖学》
　　（……疯子。）
　　他默默地在心里下了结论。
　　午休时间。
　　“喂，佐助！要不要一起去吃拉面？”鸣人兴冲冲地跑过来，一把拍在佐助的桌子上。
　　佐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没兴趣。”
　　“诶——别这么冷淡嘛！”鸣人撇了撇嘴，目光突然转向一旁的獍，“啊！獍酱也一起来吧！上次的拉面……呃……”
　　他突然卡住，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回忆。
　　“抱歉。”獍知道他的意思，所以向他道歉。为那天不愉快的事说声抱歉。
　　“…”
　　“那一起吗？”
　　獍抬起头，黑漆漆的眼睛盯着鸣人看了两秒，随后轻轻摇头：“今天不行。”
　　“为什么？”鸣人挠了挠头。
　　“因为……”獍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绑在大腿上的忍者包，“它今天不想出门。”
　　鸣人：“……？”
　　佐助：“……”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佐助的眉头皱得更紧。
　　。
　　体育课·手里剑训练
　　“下一个，宇智波佐助！”
　　佐助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手指夹着苦无，眼神锐利地锁定靶心。他的动作干净利落，苦无精准地钉在靶心，引来周围的女生一阵惊叹。
　　“不愧是佐助君！”
　　“好厉害……”
　　佐助收回手，目光不自觉地瞥向站在队伍末尾的獍。
　　她依旧低头看着那本书《人体解剖学》，时不时空出手来敲一敲大腿上的忍者包里的那个玻璃罐，似乎对训练毫无兴趣。
　　（……不参加？）
　　然而，当老师叫到她的名字时，獍却只是站在原地，轻轻摇了摇头。
　　“獍，该你了。”老师催促道。
　　“我已经练习过了。”她轻声回答。
　　老师愣了一下，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点点头：“啊，对，你刚才已经示范过了……成绩优秀。”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她什么时候练习的？）
　　他确信自己全程都盯着训练场，根本没有看到她出手。
　　（……又是那种奇怪的感觉。）
　　“佐助君…再见…”獍微笑说道。
　　基本上和她接触的，只会是男生，应该是胆大的男生。她的古怪，班上的大部分女生选择‘规避’。
　　（疯子…。）
　　夕阳西下，忍者学校的屋顶上，獍独自一人坐在边缘，双腿悬空，静静地看着远处的火影岩。玻璃罐已经从忍者包里拿了出来，就放在她身旁，里面的液体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原来你在这里。”
　　一个懒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獍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卡卡西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捧着一本《亲热天堂》，银发在风中微微晃动。他的目光落在獍身旁的玻璃罐上，眼神微微沉了沉。
　　（……这就是“那个东西”吗？）
　　“三代目让我来看看你。”卡卡西的语气依旧轻松，但眼神却带着审视。
　　“来，坐这里。獍只是坐在那里，依旧望着火影岩那边，手很有空地拍了拍自己的身旁。
　　獍轻声问道：“……止水以前也经常这样看着火影岩吗？”
　　卡卡西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果然，她记得。）
　　“谁知道呢。”他耸了耸肩，“他总是神出鬼没的。”
　　獍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摸着玻璃罐，像是在安抚里面的“东西”。
　　卡卡西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
　　（……真是麻烦的任务啊。）
　　夜晚的公寓
　　獍坐在桌前，面前摊开着止水留给她的卷轴。玻璃罐放在一旁，里面的“魙”眼球静静地悬浮着，偶尔轻微颤动，像是在回应她的思绪。
　　她拿起笔，在日记本上写下：
　　【木叶54年，晴】
　　【今天佐助君看了我三次。】
　　【鸣人又邀请我吃拉面，但我拒绝了。】
　　【卡卡西来了，他比暗部的人聪明一点，但……】
　　写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随后轻轻划掉了最后一行。
　　（……算了。）
　　她合上日记本，目光落在玻璃罐上。
　　“晚安，弟弟。”
　　液体中的眼球微微转动，像是在回应她。
　　。
　　次日·教室
　　佐助推开教室门时，发现自己的座位上放着一盒三色团子。
　　他愣了一下，目光扫向四周，最终落在坐在窗边的獍身上。
　　她正望着窗外，仿佛对教室里的一切毫无兴趣。
　　（……这家伙放的？）
　　佐助皱了皱眉，伸手拿起团子，发现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认知稳定剂”——周三的草莓团子。】
　　佐助：“……？”
　　（……什么意思？）
　　他抬头看向獍，却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转过头，正静静地看着他。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秒。
　　随后，獍轻轻勾起嘴角，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生日快乐，佐助君。”
　　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
　　（……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愣在原地，突然意识到——
　　他自己都忘记了。
　　。
　　私设超多，不喜勿喷。要喷也不许喷。

作者有话说

　　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