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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   烧烤宴终于结束了,青儿马不停蹄地指挥着众婆子们准备热水给自家小姐沐浴。不多时,浴房内热气氤氲。硕大的木浴桶里,热水正腾腾冒着白气,只见青儿将早已备下花瓣一捧捧撒入水中,那粉白、嫩黄的花瓣便悠悠荡荡地浮了起来,与桶中蒸腾的水汽交融,散出淡淡幽芳。紫汐款步踏入房中,周身带着宴会残留的烟火气与脂粉香。青儿忙迎上去,轻柔地解开小姐的罗衫,那繁复的改良云锦自肩头滑落,如流霞坠地。只见紫汐莲步轻移,踏入浴桶,热水漫过小腿,继而覆至膝上,引得她微微一颤,唇角却逸出一声极轻的喟叹,像似下定某种决心势必要把这满身的疲惫卸去。青儿手持软巾,蹲在桶边,先舀起一瓢热水,缓缓浇在紫汐的肩头,水流顺着玉肌蜿蜒而下,带走了最后一丝烟火的痕迹。而后,她又拈起一枚花瓣,轻轻在紫汐的手臂上揉擦,细腻的花瓣摩挲着肌肤,似有若无的香气一点点沁入肌理。只见紫汐闭着双眸,睫羽轻颤,眉间舒展,似已沉浸在这片刻的宁谧之中。房内,除了热水潺潺流动声,唯有铜鼎中香料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接着青儿又拿起犀角梳,蘸着热水,轻柔梳理紫汐那如瀑的长发,将发间沾着的炭屑、草末一一挑出,再用清水细细洗净。那乌黑的发丝在她手中顺滑如丝,泛着温润的光泽,恰似一汪幽潭,藏着无尽的风情。洗罢长发,青儿从旁取来一小碟珍珠粉,兑着温水调和均匀,然后用指尖轻轻点在小姐的脸颊、脖颈,再慢慢晕开。那珍珠粉细腻如霜,与花瓣水交融,似给紫汐的肌肤覆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光膜。随着青儿的动作,紫汐的肌肤愈发显得莹润如玉,透着淡淡的粉意,恰似雨后初绽的海棠。当最后一抹花瓣被清水冲去,紫汐自浴桶中起身。此时月光恰好透过窗棂的雕花缝隙,洒下几缕银白,与她身上蒸腾的水汽交织,将她勾勒成一幅朦胧的美人出浴图。青儿忙取来月白色的亵衣,穿在紫汐身上,而后扶着她在妆台前坐下,准备为她细细梳理宛如瀑布似的长发。

      夏夜,暑气如潮,闷热得叫人透不过气。一头如瀑布般垂泻的长发,更是让紫汐烦闷不已,只觉这酷热都聚在了发间,教人几近崩溃发狂。青儿侍立在侧,敛着眉眼,手中的软巾轻缓而细致地在紫汐发间游走,一下又一下,似要将那湿意与暑热一同吸去。她口中还不时轻声叮嘱着身旁的小丫鬟:“扇得再勤快点儿,仔细着风别停。” 那小丫鬟不敢懈怠,手中团扇如蝶翼般不停扑闪,丝丝凉风在这一方天地间萦绕,试图驱散些夏夜的湿热。不一会的功夫,方才沐浴完的紫汐,香汗顺着玉颈蜿蜒而下,胸口处的罗衫已洇湿大片,那薄薄的布料早已顽皮的紧贴肌肤。“青儿,屋内实在闷热得紧,不如我们外面乘凉赏月吧。”青儿闻言连忙青儿闻言,赶忙应下,与小丫鬟一同伺候紫汐起身,在她的亵衣披上一件轻薄的纱衣。一行人移步至庭院中。庭院里,月色如水,银辉洒地。紫汐缓缓的躺在躺椅上,青儿则在旁摆上小几,放上新沏的凉茶。微风轻拂,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声响,与远处传来的虫鸣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和唱团。紫汐微微仰头,望着夜空那一轮皎洁明月,几缕被夜风吹散的发丝拂过脸颊,痒痒的。她轻抬皓腕,接过青儿递来的凉茶,浅抿一口,那丝丝凉意瞬间驱散了口中的燥热。心情瞬间舒畅了起来,玉指往茶杯一探,指尖水珠冷不丁甩向青儿。晶莹水痕划过青儿粉嫩面庞,她慌忙福身避让,杏眼圆睁:“小姐又打趣我!我不理你了”。说罢气哼哼的直径往里屋走去。紫汐望着青儿气鼓鼓的背影轻笑着摇头,指尖拨弄散落在肩头的长发。忽觉肩头一沉,带着冷香的阴影自头顶笼罩下来,抬眼时,正撞上勖拓那双浸着墨色的眼 —— 他垂眸看她,唇角噙着惯有的戏谑弧度,月光在他肩甲上流淌,竟将那身玄色劲装衬得似要融于夜色。 “夜深露重,这般敞着领口纳凉,” 他指尖轻佻地勾住她纱衣系带,“可是在等本王?” 紫汐瞳孔微缩,身子却未动弹,只将凉茶盏往石几上一搁,茶水在盏中晃出细碎银波:“王爷大半夜不睡觉,想秀轻功,何苦选我这小院子?” 他忽然欺身近前,鼻尖几乎触到她汗湿的鬓角,“不过是路过时,听见有人在月下秀身材,本王自然不能错过你的美意。” 紫汐偏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却闻他低笑一声,指尖顺着她锁骨缓缓上移,最终停在她发间那枚沾着树叶的秀发上:“发上有虫。” 话音未落,已动手向紫汐头上撩去。她攥紧躺椅扶手,声线却仍稳如平湖:“王爷深夜闯闺阁,就为了替我捉虫?” “自然不止。” 勖拓指尖缠绕她发丝,忽然用力一扯,迫使她仰起脸来。他指尖的凉薄与她肌肤的温热相触,竟擦出一丝诡异的灼意,“今日宴席上,你故意往我的锦衣上蹭上一大块油渍,这笔账,该如何算?” 紫汐睫毛颤动,却在他眼底窥见自己微乱的倒影。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她忽然伸手按住他胸口,指尖触到他心口处狰狞的旧疤:“原来王爷如此记仇…… 那我若说,是我不心蹭上去的呢?” 勖拓闻言顿了顿,噗嗤一声忽而笑出声,用手捏住了紫汐的下巴:“你觉得我会信吗?” 紫汐被他捏住下巴,被迫扬起脖颈,月光淌过绷紧的下颌线,在锁骨凹陷处聚成一汪银汞。眼尾微挑,舌尖抵着后槽牙轻笑一声,湿热的呼吸扫过他虎口:“信不信由你,只是……” 她忽然抬膝撞上他膝盖内侧,趁他重心微偏时反手扣住他手腕,指尖掐住他肘间麻穴。玄色劲装下的肌理硬如铁石,却在她掌心轻轻一颤 —— 像被惹恼的兽,喉间滚出低哑的威胁:“看来本王是小瞧你了。”紫汐借力翻身压上他肩头道:“小意思,小女子不过是稍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防狼术而已,让王爷见笑了”。毕竟女子的力气不如久经沙场的男子,一个回合下来,紫汐就被勖拓压在躺椅上无法动弹。“防狼术?” 勖拓鼻尖几乎擦过她颤动的睫毛,指腹碾过她腕间跳动的脉搏,“本王倒觉得,你是在故意勾本王动手。说罢勖拓长臂一收,掌心扣住紫汐腰眼将她往上一带,藤编躺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腰间细软在他掌下碾出诱人弧度,纱衣下隐约可见的蝴蝶骨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像振翅欲飞的蝶,偏生被他用膝盖抵着腿间压得死死的,半点动弹不得 。“故意穿这么薄的纱衣,” 他指尖勾住她肩带往下扯,露出肩窝处朱砂痣,“又在本王面前秀捞么子防狼术 ——” 话音未落,齿间已衔住她耳垂轻轻碾磨,听她倒抽冷气的闷哼声里带着颤音,才慢悠悠松口,“不是勾引本王是什么?
      紫汐被他折腾得双颊酡红,发丝乱如墨云散在躺椅上,倒衬得脖颈更显修长,像被揉皱的玉兰花瓣。她仰头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暗金色,忽然觉得这双眼睛像极了北疆戈壁的流沙 —— 看似松散,实则能将人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紫汐扭头避开勖拓那炙热的眼神,内心悱恻道:“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老娘院内骚扰老娘,还倒打一耙,说老娘勾引他,我呸。”
      “在心里骂本王?” 勖拓指尖捏住她下巴扳正,指腹碾过她因咬牙而凸起的腮骨,“不妨说出来听听。她睫毛剧烈颤动,忽然绽开个甜得发腻的笑,:“王爷误会了,我在想……” 话音未落,猛的朝勖拓的虎口咬去,“还敢咬我?” 勖拓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头,却见她眼尾挂着泪珠,唇角却扬着挑衅的笑,分明是怕了,偏要装出副野火燎原的架势。他忽然低头咬住她颤抖的唇,齿间碾过她舌尖时,尝到咸涩的泪味 —— 原来她,竟在他吻她时偷偷掉了眼泪。“哭什么?” 他拇指擦过她眼角,却被她偏头躲开,:“登徒子。。。。。。”勖拓一把掰过紫汐的脸,用有胡渣的下巴蹭着她的脸,:“汐儿,我们不要彼此折磨了好吗?我们好好的坐在月下,赏赏月,喝喝凉茶,本王为了偷溜过来找你,今夜可是费了很大的劲。冷府上下对我倒是防备得狠”。
      被禁锢在怀的紫汐浑身紧绷,滚烫的面颊贴着他劲装下起伏的胸膛,听着那擂鼓般的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羞耻感如潮水漫过头顶,偏生困意也不合时宜地涌上来,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忽然,她身子一软,脑袋歪向一边,像朵被夜露压折的海棠,彻底瘫在他臂弯里。

      “又耍小把戏?” 勖拓指尖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见她毫无反应,喉间溢出低笑。他托着她后颈轻晃两下,却见那双杏眼仍死死闭着,连长睫都不敢颤动,反倒将眼下淡青的疲态衬得明显。夜风掀起她半褪的纱衣,露出锁骨处被他蹭出的红痕,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真睡了?” 他将鼻尖埋进她发间,深吸一口带着花香的气息,忽然用胡茬狠狠蹭过她敏感的脖颈。紫汐险些绷不住瑟缩,只能咬住舌尖装出昏迷的模样,却听见头顶传来闷笑,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尖:“再憋下去,可要把眼泪都憋回去了。”

      他忽然单手揽住她膝弯将人抱起,碎发垂落遮住她通红的脸颊。紫汐僵直着身子,在他抱着自己穿过庭院时,偷偷睁开眼缝 —— 却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暗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慌乱躲闪的模样。

      “装得倒像。” 勖拓忽然低头,唇几乎擦过她颤抖的睫毛,“不过本王手中有能让人说真话的药 ——” 他故意拖长尾音,看着她睫毛剧烈颤动,“若还敢躲,就亲自喂你喝。” 怀中的人浑身一僵,彻底没了动静,只留他抱着这具温软的躯体,踏着满地碎银般的月光,往紫汐闺房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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