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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见怀中人正微仰着头,眉头紧锁,嘴唇轻启,呢喃着:“我的扑萤计划没了。” 那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拂过柳梢的微风,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直直钻进勖拓的心底。心猛地一揪,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之人,急切问道:“什么计划没了?”,可怀中的人睫毛颤了颤,如同沾了露水的蝶翼,终究坠入更深的梦境,带着未说完的心事沉入温柔乡。勖拓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紫汐垂在颈侧的发丝,那缕乌发被夜露沾湿过,此刻正贴着她泛红的耳尖,痒得他掌心发烫。她蜷在他臂弯里,像只被揉皱的琉璃盏,鼻尖轻轻蹭着他锁骨,呼出的气息透过亵衣灼得皮肤发颤。帐外的风掀起一角帘幕,送来几缕晚开的茉莉香。紫汐忽然往他怀里拱了拱,手臂下意识缠上他腰腹,指尖还攥着他里衣的下摆,像是怕被夜风卷走的幼兽。勖拓只听从自己胸腔里传来擂鼓般的心跳,却不敢动弹半分,生怕惊醒了怀中这团暖融融的柔软。她的发间还沾着沐浴时的花香,混着枕间沉水香,织成张让人甘愿沉溺的网。让勖拓贪恋着不舍离去。。。。。
      晨起,青儿端着铜盆玫瑰露入得屋内,铜盆玫瑰露还冒着热气,蒸腾的水雾模糊了她惊惶的眼 —— 透过半开的帐角看到自己小姐整个身子都被勖拓紧紧的拥在怀中。惊得她踉跄后退半步,惊慌后退时,后颈撞上冰凉的博古架,架上青瓷瓶摇晃着发出嗡鸣。慌乱间她伸手去扶,指尖却只抓到一缕虚空,整个人失重般向后仰去。“哗啦 ——” 铜盆坠地的巨响震碎满室寂静,紫汐,迷迷糊糊的半睁开双眼,“发生什么事啦,还要不要让人睡觉啦。她嘟囔着往热源处蹭了蹭,这才惊觉自己正枕在勖拓心口,而他玄色里衣的系带不知何时松开,露出半截精瘦的腰腹。
      啊,什么鬼?” 紫汐彻底清醒过来,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勖拓扣住手腕,他扣住紫汐皓腕的力道不轻不重,像顽童攥住受惊的蝶,任凭她红着脸挣扎,反而将人往怀里带得更近。破碎的瓷片在青砖上折射出细碎冷光,却比不过他唇角勾起的弧度:“怎么,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故意恶趣味的逗她。
      紫汐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下意识的用手理了理一下垂在胸前的几缕碎发。她扭动着要推开眼前的胸膛,却不小心蹭到他松开的里衣系带,露出的肌肤带着晨起的温热。“谁、谁吃干抹净了!” 她气呼呼仰头,却撞进一双浸着蜜的眸子,勖拓垂落的发丝扫过她鼻尖,痒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勖拓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眼底流转着算计的光芒,似笑非笑地看着紫汐炸毛的模样。他俯身时故意放慢动作,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尖,带着蛊惑人心的气息:“昨夜某人可是主动投怀送抱。” 尾音拉长,充满了暧昧的调侃,指尖如同羽毛般轻轻扫过她腕间敏感的肌肤,感受着那急促的脉搏在掌下跳动,仿佛在捕捉猎物慌乱的心跳。

      “昨晚上谁半夜,夜闯本小姐的闺阁,给本小姐走开。” 紫汐涨红着脸,一边气急败坏地反驳,一边奋力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然而,勖拓怎会轻易放过她。他忽然松开她的手,就在紫汐以为能逃脱时,修长的手臂迅速撑住床头,将她困在怀中,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他低头逼近,与她鼻尖几乎相触,漆黑的眸子中满是势在必得的霸道与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裹着蜜的毒酒般诱人:“汐儿,你忘了是你昨晚月下邀约本王的?” 说着,指尖轻轻挑起她一缕发丝,绕在指间把玩,“现在倒好,想装作无事发生?你说... 我这清白,你打算怎么对本王负责?”

      他故意将 “负责” 二字咬得极重,语气温柔却暗藏威胁,仿佛早已设下天罗地网,就等着紫汐自投罗网。看着紫汐慌乱躲闪的眸子,他心中暗喜,继续乘胜追击,微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难不成,汐儿想始乱终弃?” 说罢,还轻轻叹了口气,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可那眼底闪烁的精光,却将他的腹黑暴露无遗。
      “古人不是该讲究男女大防吗?” 紫汐在心底抓狂,看着勖拓故意凑近的俊脸,突然觉得那些古装剧都是骗人的。说好的温润如玉、守礼克己呢?这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分明比她在电视剧上看过的所有海王都难对付。紫汐暗暗磨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刺痛感,却比不上被他圈在怀中的无力与荒唐。

      紫汐忽然垂眸敛去眼底的慌乱,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她轻颤着松开攥紧的拳头,缓缓抬手抚上勖拓的胸膛,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里衣松散的系带,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你说要我负责...” 尾音拖得极长,在暧昧的晨光里荡出涟漪。

      勖拓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禁锢她的手臂不自觉松了半分。紫汐趁机向前倾身,发间沐浴后的清甜直往他鼻尖钻,温热的呼吸扫过他下颌:“那不如...” 话未说完,她突然曲起膝盖狠狠撞向他腹部,趁着他吃痛松手的瞬间,翻身滚到床榻另一侧。

      “你!” 勖拓捂着肚子咬牙切齿,却见紫汐赤着脚踩在满地碎瓷上,裙摆沾着玫瑰露,像只炸毛的野猫。她抄起床头案上的青铜烛台,对着他晃了晃,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姓勖的,不要欺人太甚,本小姐不发飚,你当本小姐是hello kitty”

      晨光穿透纱帐,将她单薄的身影镀上金边。勖拓看着她涨红的脸颊和倔强的眼神,忽然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几分赞赏,几分玩味:“汐儿,你果然是本王看中的王妃,防狼术一套又一套。”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襟,眼底精光闪烁,“但你以为,真能防得了本王?”

      紫汐握着烛台的手微微发抖,后背已经抵上雕花木门。她强装镇定地扬起下巴:“那就试试看!” 话音未落,青儿急忙向自家小姐飞奔而去,虽然自己也怕得要命,但她还是挡在紫汐身前,颤抖的手臂张开,像只笨拙却坚定的母鸡:“不许... 不许欺负我家小姐!勖拓挑起眉梢,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屈指叩了叩床沿,发出清越的声响:“怎么,主仆情深?” 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却又暗藏审视,目光在青儿苍白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紫汐泛红的眼眶中,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
      汐儿,本王只不过是逗你一下罢了,你们一个个何必拿出这副架势。
      “明知道夜闯深闺损人名誉,” 她的声音发颤,却努力撑出冷硬的棱角,“若真心想娶我,又怎会用这种轻佻手段?” 烛火在睫毛下明明灭灭,映得她眼底水光潋滟,“还是说... 五皇子觉得,我没有父兄可倚靠,就可以这样轻看我?”

      勖拓摩挲下巴的手指骤然顿住,眸色瞬间沉下来。晨光穿过破碎的铜镜,在他脸上切出明暗交界线,落在紫汐身上的目光却像突然罩了层雾。青儿偷偷回头,看见自家小姐攥着烛台的手腕青筋微凸,却仍挺直脊背,像株被暴雨打过的修竹。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勖拓的声音低下来,向前倾身时,玄色衣摆扫过床沿的碎瓷,“我只是...” 话未说完,便被紫汐截断。

      “只是想消遣我?” 她冷笑一声,将烛台重重摔在妆奁上,胭脂盒震得跳起,朱砂色泼在青砖上,像滴泪的伤口,“勖拓,我不接受你这样的玩笑。”

      房间里突然静得能听见铜漏滴答。青儿大气都不敢出,只看见勖拓盯着紫汐泛红的眼角,喉结滚动着,忽然,勖拓伸手扯过案上宣纸,狼毫在干涸的墨砚里蘸了又蘸,用力过猛溅出几滴墨点。笔尖落下时,宣纸发出微微的撕裂声,“此生非紫汐不娶” 八个字力透纸背,每一笔都像是刻在他心口的誓言。落款处 “勖拓” 二字尚未干透,他已解下腰间鎏金螭纹印玺,重重按在纸角,朱红印泥洇开的纹路,恰似他滚烫的心迹。 “这样的真心,可够分量?” 他将宣纸拍在床头,震得半盏残灯剧烈摇晃。墨香裹挟着沉水香扑面而来,紫汐盯着那行字迹,指尖不受控地发颤。她分明看见,“紫汐” 二字的最后一笔,墨迹比别处更深,像是笔尖在此处停留过太久。

      紫汐盯着纸上力透纸背的字迹,指尖微微发颤。青儿偷偷瞄向自家小姐,见她耳尖渐渐泛起红晕,却仍梗着脖子道:“谁要你... 要你用这种方式证明!” 话音未落,便急忙拉着青儿往门外走,绣鞋碾过玫瑰露时,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春蚕食叶般轻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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