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决裂假死 01地牢狼 ...

  •   01地牢狼人杀
      谢明昭蹲在草堆上啃鸡腿,油花顺着指尖滴进干草,招来一窝老鼠窸窸窣窣。
      "萧珩这厮倒讲究,"她撕下鸡皮丢给老鼠,"断头饭还给配醉仙楼的八宝鸭——可惜火候老了,不如三年前咱俩私奔那晚烤的野兔。"
      铁门"吱呀"一声,崔玉瑶拎着描金食盒袅袅婷婷飘进来,裙摆扫过满地鼠屎,愣是走出踏青赏花的架势。
      "王妃胃口不错?"她捏着粒猩红药丸递来,"王爷怕您路上饿,特赐了颗断肠丹,说是......您最爱杏仁味儿。"
      谢明昭舔了舔油汪汪的指尖,突然暴起掐住崔玉瑶的脖子:"姐姐亲自试毒?"
      药丸硬塞进对方喉咙,崔玉瑶噎得翻白眼,腕上翡翠镯子"咔嗒"弹出一根毒针,直刺谢明昭虎口——
      "叮!"
      毒针被一枚铜钱击落,萧珩黑袍染霜立在门口:"闹够没?"
      谢明昭一脚踹翻食盒,糖醋鱼糊了崔玉瑶满脸:"王爷这断肠丹不行啊,姐姐吃了还能喘气呢!"
      萧珩目光扫过她油渍麻花的囚衣,忽然俯身扯开她衣襟——
      "撕拉!"
      锁骨下旧疤暴露在昏黄油灯下,他指尖蘸了糖醋汁,在疤痕上画了道扭曲的符:"明日午时三刻,送你上路。"
      崔玉瑶趁机娇泣:"王爷!她方才还想掐死妾身......"
      "你也配死她手里?"萧珩反手将食盒扣在她头上,"滚去刑房领二十鞭。"
      铁门重重关上,谢明昭摸着锁骨上的糖醋符咒冷笑:"画得比三岁孩童还丑。"
      指尖搓开糖渍,赫然露出朱砂写的「酉时三刻」——比行刑时辰整整早了三个时辰。
      墙角老鼠突然吱吱乱窜,她掰开鸡腿骨,里头塞着半枚蜡丸:「火油掺磷,摔玉为号」。
      窗外飘进一片焦黑柳叶,边缘烫着萧珩的字迹——「哭响点,赏金翻倍」。
      "抠死你得了!"她冲虚空翻了个白眼,却把柳叶仔细塞进袜底。
      地牢深处传来崔玉瑶的惨叫,混着她啃鸡翅的"咔嚓"声,竟成了出荒诞的送葬曲。

      02焚心剧本杀
      三更梆子响过第三声,谢明昭一脚踹翻恭桶,粪水"哗啦"泼了满地。
      她捏着鼻子从粪槽底抠出块青砖,砖缝里塞着油纸包,裹着颗刻"昭"字的假死药——混着粪臭,药丸活像颗发霉的糖球。
      "崔玉瑶这智商,下毒都不舍得用好料?"她对着月光端详药丸,突然冷笑,"砒霜裹蜂蜜,当老娘是苍蝇?"
      指尖掐破药壳,里头滚出粒金丸,刻着北狄密文——「子时三刻,乱葬岗」。
      "一鱼三吃啊……"她将金丸塞进蛀空的臼齿,"假死药里藏密令,密令里掺蛊虫,萧珩知道你这么会过日子吗?"
      话音未落,墙缝突然递进碗汤药,药汤上漂着片焦黑柳叶——正是萧珩的笔迹:「蛊虫怕热,酒送服」。
      她反手将汤药泼向墙缝,烫得暗卫闷哼一声:"告诉你主子,我嫌他字丑!"
      暗处忽传来萧珩的冷笑:"嫌丑就刻你碑上。"
      谢明昭抄起恭桶盖砸向声源:"刻你祖坟风水宝地!"
      "哐当"一声,砸落的却是崔玉瑶的翡翠耳坠——这女人竟趴在梁上偷听!
      "妹妹好狠的心……"崔玉瑶翩然落地,裙摆沾着恭桶秽物,"王爷不过想与你演场殉情戏,何必动怒?"
      "演殉情找你啊!"谢明昭突然揪住她发髻往粪水按,"你爹通敌的密信,不就藏在你的妆奁暗格?"
      崔玉瑶尖叫着甩出毒粉,谢明昭早有预料,抓起恭桶盖当盾牌:"姐姐这香粉掺了尸油吧?比粪坑还呛人!"
      毒粉沾上粪水"滋啦"冒烟,竟凝成个血红的「崔」字。
      窗外忽射入火箭,点燃粪堆中的蛊虫,绿火"轰"地窜起。
      谢明昭趁机吞下假死药,掐着嗓子哀嚎:"萧珩你负心汉——"
      喉间腥甜上涌的瞬间,她瞥见萧珩立在火光外,正将崔玉瑶的罪证塞进信鸽脚环。
      他唇语道:"哭响点,加钱。"
      "我加你祖宗!"她一口"黑血"喷在崔玉瑶脸上,顺势将北狄密文金丸塞进她衣领,"姐姐的嫁妆,收好了!"
      地牢顶棚突然坍塌,谢明昭在粪火中撕开囚衣,露出里头丧服。
      最后一瞥,是萧珩徒手接住坠落的火梁,掌心焦糊见骨。

      03火场疯批秀
      刑场的柴堆刚泼上火油,崔玉瑶突然夺过火把:"王爷心软,妾身替您点!"
      绿莹莹的磷火"轰"地炸开,谢明昭在烈焰中撕开人皮面具,疤痕被映得如恶鬼罗刹:"萧珩!三年前你拿我当盾,如今拿我当柴烧?"
      萧珩一脚踹翻刽子手,蟒袍燃成火球冲进刑场:"三年前你替我死过一次,现在该我还你!"
      他徒手扒开烧红的木柴,掌心皮肉焦糊卷起,却死死搂住"焦尸"嘶吼:"太医!救不活她,本王烧了太医院祖坟!"
      "王爷糊涂啊!"崔玉瑶拎着毒油桶娇呼,"这贱人早和北狄串通……"
      "串通你祖宗!"谢明昭突然从火中暴起,短刀挑翻油桶——
      毒油泼了崔玉瑶满身,磷火"滋啦"窜上她裙摆,烧出股刺鼻的尸臭味。
      "姐姐这身子……"谢明昭踩住她惨叫打滚的手,"北狄蛊虫喂大的吧?烤起来比野狗还香!"
      她故意扯开崔玉瑶的衣襟,腰侧北狄狼图腾在火光中渗出血色:"王爷快看!您的心尖宠要现原形了!"
      萧珩赤手攥住她刀刃,血顺着刀槽滴入火堆:"谢明昭,跟我走!"
      "走个屁!"她反手将密信残页塞进他腰带,唇语讥讽,"你安排的北狄密探正在房顶蹲着呢,戏不演完对得起票钱?"
      刑场外突然箭雨倾泻,黑衣人额刺狼图腾,正是北狄死士。
      谢明昭突然拽过萧珩的衣领狠咬一口:"告诉他们,你被我劫持了——"
      "你疯了?!"他扣住她后颈低吼,"这些箭淬了蛇毒!"
      "谁怕谁啊!"她突然吞下藏在牙缝的假死药,一口"黑血"喷在他脸上,"萧珩……你欠我的……下辈子……"
      "谢明昭!"他目眦欲裂地摇晃"尸体",掌心焦肉黏在她假面上,"你他妈敢死试试!"
      崔玉瑶趁机爬向火堆外的水缸,却被谢明昭"诈尸"绊倒,一头栽进炭盆烧成秃鹫。
      "王爷——"暗卫急吼,"北狄人杀进来了!"
      萧珩突然抱起"焦尸"撞破刑场木栏,嘶声如狼:"全城戒严!王妃遗体若有损伤,本王屠尽北狄三族!"
      谢明昭在他怀里悄摸睁眼,指尖蘸血在他后背写字:「戏过了,扣钱」。

      04灰烬迷踪
      七日后,城郊乱葬岗的野狗叼着半截人腿乱窜。
      谢明昭从坟堆里拱出来时,头顶正蹲着个挖坟的小乞丐,铁锹尖差点戳穿她诈尸的天灵盖。
      "鬼啊!!!"小乞丐一屁股跌进坟坑,手里的破碗"咣当"砸中她鼻梁。
      "叫什么叫!"她抹了把脸上的腐土,从裹尸布里摸出枚金叶子,"见过西巷茶商谢老板吗?给她捎句话——"
      小乞丐哆嗦着点头,□□已湿了大片。
      "就说……"她望了眼摄政王府方向,冲天火光把夜空烧成血红色,"新茶到货,专治眼瞎心盲。"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
      谢明昭抄起半块墓碑砸晕小乞丐,裹着尸布滚进坟坑。腐尸的蛆虫爬了满身,她咬牙往嘴里塞了把黄连——萧珩教她的闭气偏方,苦得舌根发麻。
      马蹄声在坟头骤停,萧珩的玄色蟒靴踩塌半边土堆:"挖。"
      暗卫们抡起铁锹疯刨,新坟的棺材板被掀开,里头赫然躺着烧焦的替死鬼,胸口插着谢明昭的短刀。
      "谁准你们动她!"萧珩突然暴怒,一剑削飞暗卫的头盔,"王妃的遗骨若少半根,本王把你们剁碎了喂狗!"
      暗卫们跪地发抖,谁也没注意棺材底板的夹层——谢明昭正贴着尸油横流的木板,憋笑憋得肠子打结。
      萧珩突然俯身抚摸焦尸的指骨,指尖蘸了尸油,在棺材盖内写下:「茶铺东墙第三砖」。
      谢明昭翻了个白眼,用指甲在底板回刻:「抠门,好歹给个金库地址!」
      马蹄声渐远后,她顶开棺材板爬出来,却见小乞丐攥着金叶子缩在树后:"仙、仙女姐姐……"
      "叫祖宗也没用!"她扯过金叶子掰成两半,"一半买衣裳,一半买哑药——敢说漏嘴,姐姐把你种成坟头草!"
      小乞丐连滚带爬逃走后,她摸向腰间暗袋——萧珩方才"不慎"遗落的玉佩,正刻着「烬火不灭,当归于卿」。
      "归你大爷!"她扬手要摔,又鬼使神差收进袖中,"留着当铺路钱……"
      夜枭掠过枯枝时,她望见摄政王府的火光里飞出只信鸽,脚环闪着崔家密探的银标。
      "萧珩你个败家玩意儿!"她拔腿狂追,"老娘的卖命钱也敢喂鸟!"

      05影帝的眼泪
      王府书房的烛火跳了三跳,萧珩捏着焦黑的玉佩,指尖摩挲过“昭”字刻痕,忽然嗤笑:“烧个假人也演这么拼?”
      暗卫跪在青砖地上,冷汗顺着护额滴落:“主子,王妃坟头草都两丈高了……”
      “两丈?”他猛地掀翻紫檀桌案,砚台“哐当”砸穿地砖,“换成天山雪莲!要带露水的!再让本王瞧见半根杂草——”
      话音未落,窗外乌鸦“嘎”地掠过,叼走案上半片密信残角。
      萧珩瞳孔骤缩,袖中软剑“铮”地出鞘,剑风扫落乌鸦半翅黑羽。
      染血的密信飘然坠地,正是谢明昭“死前”塞进他袖中的那张——只是背面多了一行蝇头小字:「戏精,你剑法退步了」。
      “谢、明、昭!”他徒手捏碎茶盏,瓷片扎进掌心,“挖地三尺也给本王找!找到先打断腿!”
      暗卫连滚带爬退下时,瞥见主子嘴角一闪而逝的笑——疯得人后脊发凉。
      书房暗门“吱呀”滑开,崔玉瑶捧着药匣娇声道:“王爷,您三天没合眼了……”
      萧珩反手掐住她咽喉按在墙上,药匣“哗啦”散落一地:“谁准你动她坟头的土?”
      崔玉瑶脚尖离地,翡翠耳坠“啪嗒”断裂:“妾、妾身只是怕野狗刨坟……”
      “野狗?”他忽然轻笑,指尖划过她颈间淤青,“崔家养的狗,不都拴在你爹书房么?”
      窗外忽传来瓦片轻响,萧珩甩开崔玉瑶,软剑劈开窗棂——
      谢明昭蹲在房梁上啃烧饼,饼渣簌簌落在他肩头:“王爷这剑劈得妙啊,差三寸就能削着我脚趾了。”
      萧珩腕骨一抖,剑尖抵住她喉头:“诈死七日,就为蹲梁上看戏?”
      “哪儿能啊!”她甩出油纸包,半只烧鸡砸中他胸口,“来给您送断头饭——崔家死士可到城门了。”
      崔玉瑶突然尖叫:“王爷!她身上有蛊虫味儿!”
      谢明昭翻身落地,靴底碾碎她的耳坠:“姐姐这狗鼻子灵得很,闻得出我牙缝里藏了几只蛊?”
      萧珩突然揽住她的腰拽进暗室,石门“轰隆”闭合的刹那,崔玉瑶的哭嚎被隔绝在外。
      “北狄人的蛊虫噬心,你当是糖豆子?”他扯开她衣襟,指尖按上心口疤痕,“再乱吞假死药,本王把你泡进药缸腌成干货!”
      谢明昭叼着烧鸡腿含糊道:“泡我也得加钱……唔!”
      他突然咬住她唇间的鸡肉,血腥混着油香在齿间炸开:“谢明昭,你再死一次试试。”
      暗室烛火倏地熄灭,她摸到他后背绷带渗出的血:“萧珩,你伤口裂了……”
      “死不了。”他反手扣住她腕子按在墙上,“你捅的窟窿,比这深三寸。”
      窗外骤雨倾盆,崔玉瑶的哭诉混着雷声传来:“王爷!谢明昭通敌的证据就在她……”
      “证据?”谢明昭突然踹开暗门,将染血的密信拍在崔玉瑶脸上,“你爹和北狄往来的账本,够诛你九族吗?”
      萧珩慢条斯理系好衣带:“拖去地牢,喂她吃够三斤蛊虫。”
      谢明昭蹲下身,指尖挑起崔玉瑶的下巴:“姐姐放心,我特意挑了会唱歌的蛊——临死前给你奏个《哭坟调》?”
      暴雨淹没了惨叫声,萧珩倚着门框擦剑:“戏演完了,谢老板的酬劳呢?”
      她反手将玉佩糊在他脸上:“赏你块焦炭,挂床头避邪!”
      玉佩“当啷”落地,裂成两半的“昭”字中间,赫然嵌着粒金丸——
      北狄皇庭的密令,以朱砂刻着:「杀萧珩,许后位」。
      萧珩碾碎金丸,忽然笑出声:“本王这颗头,倒比你的贵。”
      “便宜没好货。”她踹开窗跃入雨幕,“等我宰了北狄老皇帝,再找你分账!”
      雷光照亮她背影时,萧珩摩挲着掌心焦黑的“昭”字,低声呢喃:“灰烬里开不出花……”
      暗卫战战兢兢递上酒壶,他仰头灌下辛辣的烈酒:“但能烧出个疯婆娘。”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