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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笑死!狗男人他养胃了!(十七) 追妻火葬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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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没等到凌骁,却先等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当天夜里,苏时宴正躺在床上假寐,忽然听到院外传来一阵兵刃碰撞的声响。
他猛地坐起身来,还没来得及下床查看,房门就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进来的不是苏宁的人,而是一个浑身浴血的陌生男人。
那男人看到苏时宴的时候眼中精光一闪,大步上前抱拳道:“末将赵清奉摄政王之命前来接陛下,请陛下随末将速速离开,此地不宜久留!”
这么效率的吗?
“啊!好,你等我……”
“来不及了陛下,快走!”
还没等他说完,赵清的已站起身拉起他就往外走。
“诶不是,你好歹等我把鞋穿上啊!”
等他穿戴整齐出去,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到处都是厮杀声和惨叫声。
苏时宴被赵清拖着一路小跑,穿过混乱的人群朝着侧门跑去,此时的主院方向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半边天空都被映红了。
“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他一边跑一边问道。
“景王世子勾结北狄意图谋反,王爷已经下令缉拿,只是他提前知晓了风声,怕是已经逃走了。”赵清边用武器格挡来自四边八方的袭击边语速飞快地答道,“北狄大军已在边境集结,王爷命末将务必在三日之内将公子送到西北大营!”
苏时宴大脑宕机,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人已经被塞进了一辆马车,赵清翻身上马,一声令下,数十骑护卫簇拥着马车,朝着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如雷,震得苏时宴耳膜发疼。
他掀开车帘,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宿主,我怎么感觉事情闹大了?】
苏时宴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是啊,闹大了。”
西北边境,怕是真的要打仗了。
而更让他不安的是,凌骁在这个时候把他往西北送意味着什么?
“系统,原剧情里关于西北战事到底怎么说的?”
【哎,剧情全乱套了,本来原剧情里西北战事是主角攻受相遇的关键节点,可你看自打景王世子重生,这剧情崩的还有法看吗?】
说的也是。
“想提前剧透一下都不行。”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擂在人心头的鼓点。
苏时宴靠在车壁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西北边境要打仗了,那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点心被送去前线做什么?
当吉祥物吗?
【宿主,你说凌骁该不会是嫌你太爱闹事,想把你扔到战场上自生自灭吧?】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嘿嘿……我就随便一说,谁不知道反派大佬对您老人家用情至深啊!】
“对了,说起来那个完犊子玩意儿黑化值多少了,怎么最近没听你报他的黑化值?”
【最近不是升级了嘛,那个提醒恢复出厂设置了,你要的话自己手动设置去。】
“……你确定你是升级了不是面板进水了?”
【嘤嘤,你怎么可以污蔑统?】
“别废话,现在多少了?”
【41%】
41%?
这也不多啊。
“所以他叫我去西北绝对不是为了报复才做的决定……”
凌骁那个人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每一步都有他的用意,把自己送到西北大营,绝不可能是临时起意。
除非,京城已经不安全了……
“驾!”
车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喝,紧接着马车猛地一个急转弯,苏时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一侧撞去,额头磕在了车壁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怎么回事?”
他掀开车帘探头出去,只见赵清脸色凝重地回头朝他吼道:“陛下坐稳了!后面有追兵!”
追兵?
苏时宴心头一凛,回头望去,果然看见远处的黑暗中隐约有火光攒动,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加快速度!”
赵清扬鞭狠狠抽在马臀上,马匹吃痛,嘶鸣一声,四蹄腾空,发了疯似的往前狂奔。
夜风呼啸着灌进车厢,吹得苏时宴睁不开眼睛。
马车一路冲出城门,离了官道,马车颠簸得更加厉害,身后的追兵始终咬得很紧,箭矢时不时从耳边呼啸而过,钉在车壁上发出“笃笃”的闷响。
护卫们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回身射箭阻击,不断有人中箭落马,惨叫声淹没在夜风中。
苏时宴蜷缩在车厢角落里,双手紧紧抓着坐垫,指节泛白。
【宿主,是苏宁的人。】
“嗯。”
猜就猜到了。
自己在苏宁的眼里是能够牵制凌骁的最大筹码,如今西北战事一触即发,他痛失自己这么好的人质怎么可能甘心?
【对面来了北狄的援兵,反派大佬这几个手下怕是应付不来,你有危险了。】
“嗯,知道。”苏时宴掀开帘子观察外面的情况。
“赵首领,一会儿找个机会我们跳车。”
“啊?”赵清难以置信的应了一声,“陛下,马车安全,望您三思啊。”
苏时宴闻言摇了摇头,“马车跑得慢,我们跑不过的。”
唯有弃车方有逃生的转机。
“好,陛下稍等,我们……”
话没说完,只见一支流矢“嗖”的一声穿透车帘,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了对面的车壁上,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就差一寸。
那一箭要是再偏一寸,他的脑袋就得开花了。
“保护陛下!前面有片林子,冲进去!”
马车再次加速,颠簸得几乎要将人从座位上抛起来。
苏时宴死死抓住车窗边缘,指关节发白。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声势浩大,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朝这边奔涌而来。
完了。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宿主,遗言想好了吗?】
“滚!”
苏时宴的话还没骂完,就听见赵清惊喜交加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王爷!王爷来了!”
什么?
苏时宴猛地掀开车帘,只见道路的尽头,一队黑甲骑兵正踏月而来,为首那人一身玄色劲装,骑在雪白的战马上,冷峻的面容在月色下宛如刀削。
正是凌骁。
这一刻,在苏时宴的心里狗男人帅得一批。
凌骁的马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已冲到近前,手中长剑出鞘,剑光所过之处,追兵最前面的几人应声落马。
紧随其后的黑甲骑兵如同潮水般涌上来,与追兵厮杀在一起。
苏时宴趴在车窗边,看着那个在月光下挥剑的身影,一时间有些恍惚。
不得不说,凌骁这个人虽然变态,但打起架来是真的帅。
凌骁的出现很快扭转了局面,没过多久,外面的厮杀声渐渐平息下来,车帘被人从外面掀开,凌骁那张冷冰冰的脸出现在眼前。
他上下打量了苏时宴一番,确认他毫发无伤之后,眉头才稍稍舒展了一些。
“吓着了?”
苏时宴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
“谁吓着了!不就是几个追兵嘛,根本不带怕的。”
凌骁看着他佯装镇定的样子,没有拆穿,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那就好。”
他翻身下马钻进车厢,在苏时宴对面坐了下来。
马车重新启动,掉头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车厢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苏时宴偷偷瞄了凌骁一眼,发现他的衣袖上沾了不少血迹,也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那个……”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不来,等着你被人抓去当筹码?”凌骁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倒是小瞧了你,才半天功夫,就能从王府跑出去,还能让苏宁盯上你。”
苏时宴心虚地缩了缩脖子,“那不是意外嘛……”
“意外?那你告诉我,你是如何从禁卫森严的摄政王府里逃出去的?”
苏时宴一噎,说不出话来。
他一个废柴小皇帝,确实不应该有本事从摄政王府里面逃出去。
正当他想着怎么糊弄过去,凌骁却忽然凑近,那双幽深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宴宴,你有秘密瞒着我,对吗?”
苏时宴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了车壁,退无可退。
“我、我能有什么秘密……”
“是吗?”凌骁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了他头顶那根歪歪扭扭的玉簪上。
他伸手,将那根玉簪拔了下来。
苏时宴只觉得头皮一松,满头青丝倾泻而下。
“你干嘛!”
凌骁把玩着手中的玉簪,语气意味不明的说道:“这根簪子,是我给你戴上的。”
“是啊,怎么了?”
给他的,就是他的了,总不能抠抠搜搜的还想着要回去吧?
“这簪子,是我母亲在世时赠与我的生辰礼,对我意义非凡,可你却想当了?”
苏时宴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他知道了。
【宿主,快狡辩!】
对!
“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啥?
苏时宴心虚的看了男人一样。
总不能说,他是真的因为缺钱才想着当了吧?
凌骁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短,却让苏时宴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苏时宴,”凌骁将那根玉簪收进怀里,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你戴不住我给你的东西,那以后就别戴了。”
苏时宴一愣。
就这么简单?
不罚他?不骂他?
他正觉得不可思议,就听见凌骁接着说道。
“正好,我让人打了一副金链子,比玉簪结实多了,应该不容易弄丢。”
“金链子?什么金链子?”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凌骁说完这句话,便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不再搭理他。
苏时宴坐在那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金链子……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种吧?
【哦吼,我觉得你猜对了。】
苏时宴:“!!!”
完蛋,他小雏菊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