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去抓住月与山风

4、第 4 章 拒绝了

　　拒绝了江勇的见面请求，江雪淮就没了来这的任务。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警察局来来往往的人，等着符运国回来。
　　他安静的出奇。
　　符运国办完手续就带着江雪淮回了家。等他俩刚爬上楼梯，殡仪馆就打电话过来。
　　谈的基本是那个女人的后事，符运国不想让江雪淮知道这些。他先囫囵回了几句，正琢磨着怎么糊弄江雪淮，符清诃刚好如同天神降世。
　　这小子闲不住，起了床就去买菜，回家备好菜就等他们俩回来。
　　符清诃显然不像江雪淮那么能等，他等的左耳挠腮，听见楼梯里脚步声就迫不及待地开开门迎接。
　　“你们回来了！”
　　“嗯，”符运国左手拿着电话，脚步下意识慢了点，“小淮，你先上去吧。”
　　江雪淮心细，看见他这样迟疑地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上去了。
　　符运国就在楼梯间里和殡仪馆工作人员打电话。
　　“先生，你确定好人数吗？”
　　当然没确定好，他连她有几个亲戚都摸不明白。
　　“大概就，七八个人。”
　　他看向家门，听见自己儿子又不知道说了什么，试图逗江雪淮开心。
　　“好的，我们会安排的。”
　　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符运国捏了捏眉心，走进了家。
　　符清诃和江雪淮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见他进来了，符清诃挪了挪屁股，挪出了个位置给符运国。
　　符清诃说：“我今天买了肉和毛豆，毛豆我剥好放碗里了。”
　　“行，”符运国拿出根烟，“咱们今天就吃毛豆，你做我做？”
　　“我做，你这两天事挺多吧？”
　　符运国没理他，他用打火机点着了烟，深深地吸了口。
　　符清诃对他抽烟没多大反应，江雪淮倒是稍微皱了眉。
　　电视里在放还珠格格，符清诃对这个没什么兴趣，他去自己房间里拿出本小说出来坐在沙发上看。
　　待不知道哪家传来了饭香味，符清诃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小说去做饭。
　　江雪淮好奇去翻他的小说：“这本书讲了什么？”
　　符运国笑话符清诃：“屌丝逆袭打脸故事，他特喜欢。”
　　江雪淮将书放回原位，起身进了厨房。
　　“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符清诃给锅里倒了点清水，然后盖上盖子：“你在那坐着就行。”
　　见人迟迟没动静，他再次看向江雪淮笑：“要不你在这等会尝尝咸淡。”
　　江雪淮点头，倚在门上看他做菜。
　　符清诃问他：“你暑假作业写了没？”
　　“写完了。”
　　嚯，还是个好学生。
　　符清诃默默闭上了嘴，但客厅里正在看还珠格格的符运国幽幽开口：“暑假都快过一半了，你的作业写了一个字没？”
　　符清诃没敢回这个问题，符运国却追着不放：“你下学期就初三了吧，分数够上普高吗？和你天天玩的那几个普高的能不能教教你？”
　　符清诃心虚道：“过几天我就去找他们学一学。”
　　符运国没说话，不知道多少次后悔太知道自己儿子本性不是一件好事。
　　吃过饭符清诃说好和江雪淮出去玩，符运国给了他一百块。
　　这人接过钱喜笑颜开地带着江雪淮跑去楼上找许琼，两人一同决定去网吧。
　　符清诃先买了一袋零食，然后去网吧开了两台机。
　　他拿一台给江雪淮放了当下正火的动画片，自己那另一台打游戏。
　　许琼也在他旁边，他们三占了刚好一排。
　　江雪淮对这只叫麦兜的猪没丝毫兴趣，但他不会操作电脑，只好耐下心来接受这只猪。
　　估计是昨天发生了太多事，他看着看着居然趴桌上睡着了。
　　网吧空调风力很足，江雪淮睡着睡着被冷醒了，他迷糊地醒来，发现自己眼前的电脑屏幕从麦兜变回了桌面。
　　他下意识看向符清诃，那人正在和许琼激情战斗。符清诃余光里注意到旁边的小孩醒了，他手速飞快的摁了几个键，最后回了城。
　　他低声问江雪淮：“你喜欢看什么动画片？熊出没喜欢吗？”
　　江雪淮摇头：“我不喜欢看动画片。”
　　他教江雪淮：“你想玩什么上这个浏览器，然后点搜索框打字搜你想看的或者玩的。”
　　江雪淮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符清诃才回自己机位，游戏队友在问他怎么在泉水待这么久，他忙打字向队友道歉。
　　江雪淮看着浏览器的搜索框，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搜些什么。
　　脑子里忽然闪过符清诃昨天唱的歌词，他一个字一个字的打上去。
　　搜索出来的结果很多，看得江雪淮眼花缭乱，他找了半天，才找到昨天符清诃嘴里哼的那首歌。
　　他听了一遍，听着怪怪的，缺了点符清诃独有的感觉。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于是边听这歌边睡觉。
　　江雪淮的第二觉醒来，符清诃的最后一把已经结束，他和许琼正在收拾零食。
　　见江雪淮醒了，许琼笑：“醒的挺巧，符清诃刚刚说要拍醒你。”
　　符清诃往他手里塞了包薯片，然后拍拍他脑袋：“醒了，咱们回家。”
　　回了家符运国不知道去了哪，符清诃给他打了个电话，对方说不用等他吃晚饭。
　　符清诃煮了饭，热了菜，就把江雪淮叫过来吃饭。
　　符清诃戳了戳碗里的菜，迟疑了一会，还是问：“你妈有什么朋友吗？”
　　“没，”江雪淮答，“她总是一个人。”
　　“这样。”
　　符清诃也没再说话，两人沉默地吃完了饭，最后是江雪淮洗的碗。
　　洗完碗，符清诃在沙发上看电视，江雪淮过来坐在他旁边。
　　他疑惑地问：“你不写暑假作业吗？”
　　符清诃摸摸鼻子，有些心虚：“过几天我去找我朋友教教我。”说完他又想起什么，乐道，“话说你成绩不是很好吗？你想当什么？”
　　“不知道。”江雪淮道，“老师总爱给我们布这种作文，每次我写的都不带重样。”
　　符清诃拍他脑袋：“你们老师没说过人要有梦想吗？你难道没梦想吗？”
　　“有的，”他看向窗外，有颗星星异常闪烁，“我想有很多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