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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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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饭团好了。”钟离接过还冒有热气的饭团，对小摊子的阿姨说了一句谢谢。
瞬间路灯熄灭，周围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钟离听到后面越来越近的脚步，没停一下，立刻走进学校。
季度伸出手又放下，站在钟离刚才的位置，把手机备忘录里面的字调大，给小摊子的阿姨看：我要和刚才那个女生一样的饭团。
他买好后，走到三楼的时候停了三秒，随后走向战单挑办公室，把检讨书放到办公桌上，回到教室。
他合上手机，看着越来越多人围在一起的地方，每个人捂着嘴吧低声说着一些话，季度手中转着手机，不知道他们能把这些话传到什么地步。
中午食堂。
钟离听着明舒给她说班里的八卦：“有人说昨天季度上学校的天台了。”
“这是真的，我在天台上看到他了。”钟离说。
“那你挺幸运，没被李花抓到，不然你也要请家长。”
钟离停下拿矿泉水的手，看向她的手掌，那耳机线缠到手心的感觉还在。抬头对明舒笑了笑：“是呀。”
看到明舒低着头，她歪头，不自觉看向旁边，季度端着托盘站在她的身边。
她立刻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中的面。
“咔哒”身边响起托盘发下的声音，他坐在她的身边。
桌子下，有人轻踢钟离的鞋，她这次把视线从晚上抬起来，看向面前的明舒。
钟离对着明舒闭了闭眼，用口型对她说：“等下说。”
三人这顿饭吃的异常安静和快，放下托盘后，钟离拉着明舒跑了。
季度则看向钟离手中的矿泉水。
中午午休，学生可以自由出入，季度走到学校旁边的一家超市。站在生活用品区，面前排放着一排水杯。
“好累呀，我们快点卖完回教室。”熟悉的声音从货架的另一侧传来，他抬头越过货架，和钟离的视线碰了一下。
钟离愣了一下，随后低头走开。
回到学校，钟离没回一班，而是和明舒一起到了十二班，教室空着
“季度的位置在哪里？”明舒给她指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窗户半开，风吹了进来，窗帘吹到了桌面上，上面什么都没有，像没人使用一样。
她弯腰打算把东西放到桌兜里时，看到里面有一个泛黄的本子，上面还有一个小红花贴纸。
她动作停下了——好眼熟。
起身看向教室，明舒去办公室了，她立刻把本子拉了出来。
拉到一半，还没有看清全貌，一只手从她身后伸了出来，按住她的手腕，把本子推了回去。
钟离被吓到了，立刻转身，看到是季度后，向后退了一步，大腿碰到桌子上，那张桌子太轻，承受不住她的重量，向后倒去。
季度上手把桌子扶正，钟离被困在他和桌子之间。
她一直低着头，感受到面前人跳动的心脏，起伏的胸膛，她的心脏像是学人精一样，学他心脏跳动的频率。
几秒后，季度退开。
钟离站好：“不好意思。”
季度指了她一下，把握着距离，手指离她很远。食指中指交叉在空中，缓慢的摇了摇。随后顶在头上推出去——怎么每次都是你在道歉。
她看到了，没回。
她从后门出去，校服口袋质量不好，下楼的钟离口袋里的东西硌着她的腿。
咬咬牙，立刻跑回去把口袋里的东西从半开的窗户上，扔到季度的桌子上。
钟离回到教室，柳敏坐在桌子上看她回来了，立刻招呼她过来：“你买新水杯了。”
她看向桌子上放着那个外观和她之前的水杯基本一样，还有一袋小猫元素的贴纸，她知道是谁放的——她看到他站在那排货架前，手中拿着同一个水杯。
“都坐好，考试。”
赵雷拿着物理卷子进来，把钟离的思绪拉了回来，把水杯放回桌兜。看着发到她手中的试卷，吐了一口气开始答题，写道一半觉得这些题她好像都在错题集里看到过。
十二班。
季度看到面前的东西，和他那副旧的一样，白色的有些耳机。
他看着它，没有立刻戴上，笑了一下。过了几秒，从课桌里拿出素描本，翻了一下，皱着眉——她应该没来得及翻开看。
晚上放学，钟离收拾好书包，出门后看到季度，他在等她。
他站在楼道，和以前一样，一根耳机线从他的口袋伸出来。
钟离知道那更耳机线，是她送的，把他拉到空教室。
“不要挡住学生回家的路。”
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钟离捏着书包带，盯着地面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季度笑了，伸出手滑过他的胸口，然后指她——我也有，是你。
钟离惊讶的瞪圆眼睛：“这不是你有我也有的游戏”。
他笑了一下，指过他和她，盯着她看，钟离被他盯着发毛，看向桌角。
被季度的一声响指吸引过去，他的双手在空中交汇，然后指了一下心脏——我们是朋友，应该坦诚相见。
钟离说：“我们当然是朋友，可是……”
季度抬起左手摊开，右手在上面画了一个圈——今早。看向钟离指了她，左手伸出两根手指，站立。从季度的胸口走向钟离的肩膀——你走开。他指了自己和她，然后双手比了一个叉——我还以为我们不是朋友了。
“可是，那天。”剩下的话钟离不好意思说出口，或许她那天看错了。
季度打字：那天我说我喜欢你，要和你做朋友。
钟离盯着屏幕看了俩秒。她笑了，叉着腰：“是呀是呀，但是我不喜欢你，不想和你做朋友。”
她走到门口转回来说：“我们再也不见！”
季度盯着钟离离开的方向，跟在她的后面，面前的人跑的更快了。
回到家，季度洗漱完，坐在床上，手机震动了一下，看到上面的消息，季度回：我在努力追求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