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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早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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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学校外，停下一辆白色的汽车，从上面走下来一位穿着白色衬衫的女性。
“你也到了。”贺琪向刚下车的曲眉走去。
她们一起走进办公室。
李花看到来了两位家长，先是一一和她们打了招呼：“我们是一次只见一位家长，你们两位哪位等一下。”
贺琪坐到椅子上说：“没事，我们都坐在这里，你一个孩子一个孩子地说。”
曲眉附和。
李花坐回位置：“好吧，我先说钟离吧。”
贺琪坐直了身体。
“钟离这个孩子，我当她一年的班主任了，知道她是一位细心耐心的孩子，对了，这次数学小测上她是我们班只有两位满分中的一位。”
贺琪和曲眉对视笑了：“真的吗？她都没给我说，李老师，我家钟离有可能上A大吗？”
李花说：“钟离妈妈，现在先别着急给孩子定目标，要看孩子的意愿。”
贺琪眉头紧锁，她知道从上次钟离的成绩来看，上A大还是有点困难，她听不进去李花说的话，一手抓住包带，想着在暑假多给她安排几节课。
“钟离妈妈，钟离妈妈。”
贺琪回过神来：“怎么了老师，钟离她不乖吗？”
李花摇头：“钟离她很乖，太让我省心了，所以我就有点担心她，她不是一个内向的孩子，内向的孩子是享受这种安静，但……”
“李老师。”贺琪打断他：“还有一年就高考了，她上次考得那么差，我和她爸爸都觉得现在不是关注她内心的时候，等到了大学自然而然就好了，丰富的大学生活会帮她。”
她说着被身边的曲眉拉了一下衣服：“琪姐，先听老师说完。”
李花说：“钟离妈妈，你问过钟离了吗？她想不想考A大。”
说到这个，贺琪骄傲地点头：“当然，她一直把A大当作她的目标。”
她的女儿钟离，正坐在教室，看她从高一到现在，唯一一次物理成绩考到八十五分。
她身边的柳敏看到她的卷子，轻撞了一下她的肩膀：“怎么考的。”
钟离回答：“大概是我补习老师白意的原因。”
“这几天赵雷都不说你了。”
“对呀。”钟离点头：“我们下节课是什么课？”
“当然是体育课了。”
体育课上，老师叫他们原地解散，柳敏太热了，给钟离说她去买冰水了，钟离因为生理期的原因摇头：“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等下树荫下的长椅都被占完了。”
钟离坐在长椅上，不到三秒身边坐下一位同学，并给她递来一只耳机。
她接过来，对身边的人右手食指中指交叉，在他面前转一圈－－谢谢。
身边的人双手交叉——不谢。
她戴上耳机，响起一段音乐——baby，我爱你，我愿意用世界上所有的语言说爱你，用世界上所有的动作表达爱你。
听到这段熟悉的音乐，钟离她像是回到了那天，凉爽的风吹过她的脸颊，她燥热的身体仿佛先她一步进入夏天。
不过到了两个月后的现在，虽说她心脏依旧跟着这首歌一开始的剧烈的鼓点跳动，但她会开始调侃他。
“季度，你还记不记得。”
季度看向她，歪头——记得什么？
周围有因为炎热躲在树荫下的同学，钟离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就是你那天给我表白的事。”
因为她的话，季度耳朵瞬间红了，依旧在看她——当然。
他们不说话了，对视笑了。
一会儿，季度挑起话题，他右手指了一下手背，又指向嘴角——等下放学我们去吃什么？
钟离说：“这几天太热了，我都没有胃口了，我们去吃凉面吧。”
季度点头。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风扇，按下一边的按钮，放在钟离的面前。
凉爽的风吹过钟离的脸颊，带动她耳边的一些碎发，她享受了一会儿风扇，抓住他的手腕把风扇推回他的面前：“你吹吧。”
季度摇头——没事，我不热。
……
“钟离妈妈，你还有什么要了解的吗？”
贺琪摇头：“李老师，我走之前能见见我家孩子吗？”
李花站起来送她出去：“当然可以，这个时候孩子们在上体育课，你到操场就可以看到他们。”
等贺琪走下楼后，李花坐回位置对曲眉说道：“季度妈妈，我要重点给你聊一下季度，以前我看他心思都没在学习上，不过这几天他……”
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回响到安静的校园，贺琪边走边看，走到校园的彩色跑道上，阳光在她的正上方，她睁不开眼睛，但还是锁定她的女儿，看到她笑着和一旁的男生说话，仔细一看那个男生是季度，他们之间挨得很近，仿佛没有一丝空隙。
贺琪她立刻转身就走。
路上她碰到了手中提着一塑料袋零食的柳敏，柳敏看到她后和她打招呼：“阿姨好！”
贺琪看她，欲言又止，朝她微微点头后，向办公室去。
柳敏回到操场，坐到钟离的旁边：“我看到你妈妈了。”
“我妈她没和我说她今天要来学校。”钟离说完后反应过来，她和她妈妈已经好几天没说过话了。
前天晚上，她手边是满分的数学卷子，就是对她妈说不出口她考了满分。
身边的人察觉到她失落的情绪，季度换了一首比较欢快的歌，轻拍她的手背。
钟离对他笑了笑，用口型说：“我没事。”听到旁边的柳敏说：“下节课是自习课，这几天没什么作业，我不知道要干什么？”
钟离也摇头：“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应该会睡一觉，不然晚上补习会很困。”
“你真惨”
……
办公室内，李花对曲眉说：“季度妈妈以后就多监督季度学习……”
砰——
关掉的门在他们面前用力打开，因为惯性门在撞到墙上后又弹了一下。
贺琪气喘吁吁走到曲眉身前，把手中的包放在一边，因为不稳掉在了地上，他们谁都没管。
“你知不知道我女儿和你儿子谈恋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