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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季度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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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度摇头——我不明白。
贺琪走到季度的卧室，伸手拍了一下躺在椅子上的纸巾，示意它离开，然后示意季度坐在床尾和她平视。
“首先，妈妈并不相信你们这么小的年纪能处理好感情问题。”
季度还是摇头，用手握住胸口——我不明白，我觉得我们比同龄人成熟，我们会规划好我们的未来。
曲眉摇头：“儿子，或许你们真的很成熟。”她双手交叉，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告诉你，你们未来可能出现什么问题，第一，你们考不到一个学校，妈妈知道你画画很厉害，但是国内高考要有你的高考成绩，你们一年后刚谈恋爱就异地了呢。
第二，我不是怀疑你们，但是你们这些孩子可能会把友情当□□情，到最后分手的时候，回不到友情的状态。”
好安静，房间里只有纸巾的呼噜声，还有窗外的一声声蝉叫。
曲眉站起来，看着季度低头的样子，走到他身边，伸手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快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听到身后一串脚步声，转身，是季度。
季度伸手快速比划了一些句子，意思是——妈妈，我爱她，她也爱我。至于第一个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
第二天。
钟离出现在教室，就看到她后面的季度拿着一支笔在写题，放下书包，看他写的是数学题。
他桌子上有了书，各科的书，还有一些题集，钟离凑近后，还能闻到上面专属于新书的味道。
在季度写完一页题的时候，他感受到钟离来了，抬头和她打招呼，从书包里拿出一袋面包给她，还有一小瓶咖啡。
钟离说完谢谢后，伸手接过，把早上母亲给她热的那袋牛奶给季度。
“你怎么来这么早，还在写题。”钟离问他。
季度合上数学题，打开语文书，看钟离，比了一个三——马上高三了，我觉得我要学习了。
钟离点头：“对呀，不然下次考试你就退出一班了，可能还有我。”
听到她又说丧气话了，季度伸手握住她放在桌子上的手。
感受到他的意图，钟离对他笑了笑，示意她没事。
……
早读课结束，钟离和季度在说话，基本是钟离在说，季度在点头，或者是做出一些手势给钟离回应。
这个时候何清颜走到他们身边，给他们发了两张试卷，是昨天的那张数学卷子：“钟离你这次考得很好。”
钟离立刻张开试卷，放在她和季度的中间，上面用红笔大大写着：“满分，天呐，我考了一百五。”
她兴奋地向季度看去，季度和她一起笑了
何清颜说：“刚才李老师说我们班只有两位同学满分。”他的话吸引了钟离的视线，钟离看向他。
钟离问：“还有一个是谁。”等她冷静下来，知道了另一个是谁：“班长，除了你还有谁了。”
季度听到她的话收起笑容，一只手捏着手边的试卷。
何清颜离开了。
季度在一边看了全程，他知道这只是普通同学说了一句话而已，可他还是不开心。
钟离转头看到了黑脸的季度，然后看到了他桌子上摊开的试卷，上面的成绩不尽如人意，握住季度的手：“我帮你辅导，两个人学习比一个人强。”
她看到试卷的一角很皱：“考得不好也不应该拿试卷出气，是吧？”
季度反握住她的手，点头。
他看到钟离面色如常，好像他们中只有他一人心跳加速，或许钟离是昨晚他母亲第二种情况。
钟离看到他脸色不太好，问他：“你生病了吗？”
季度摇头——没有。
他握住钟离的手，在心里准备了好久，还是没告诉她他的感受。
他花了一天思考这件事。
他们约定在午餐时间，在教室学习。
“季度，你把这道题写一遍。”
他拿起手中的笔，只写了一个“解”，钟离抱臂看他：“没事，你先随便写。”
季度点头，随便写了一个“设”。
然后没有了。
钟离看到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把手中的笔帽盖上：“季度，等你什么时候想学了，你再来找我。”
说完，钟离起身离开，刚走两步，她就被人拉住手腕，他的手向上握住了她的手。
钟离坐下，看季度的手语。
季度指向钟离——你真的爱我吗？
钟离回：“当然，我说了好几次我爱你了。”
季度摇头——你和我握手会心跳加速吗？
钟离知道了他的意思，她弯下腰，伸手握住季度的手：“我当然会心跳加速，我每天都在期待到学校和你见面。”
他们站了起来，季度道歉——对不起。
钟离说：“我还挺开心你说出来，因为不少误会都是当事人没解释清楚，导致问题越来越大。”
钟离向后退了一步，张开双手。
他们拥抱了，双方都听到对方热烈的心跳声，钟离在他胸口处笑着说：“刚才你可是一道题都没写。”
季度点头——我知道。
“你在晚自习前必须写完。”
季度点头——好的。
他们听到门口转来一阵鼓掌声。
钟离立刻推开季度，向那个声音看去：“柳敏！”
柳敏站在后门看他们：“还好是我，要是其他人你们就完蛋了。”
“我们只是朋友。”钟离看了一眼季度，底气不足地说。
柳敏坐到位置上：“怎么？你们现在是朋友，将来是对象。”
“嗯呢。”钟离也坐回位置：“你怎么来这么早。”
柳敏放下书包：“今天李花给我妈打电话了，叫她来学校谈话，她骑电动车给我带来的。”
钟离说：“为什么？”
“今天高三誓师大会，明天早上他们办完成人礼就要离校了，我们就要进入高三状态了，李花要找每一个家长谈话了。”
“不要。”钟离摇头，看向季度：“你觉得怎么样？”
季度摇头——和你一样，不行。
看着他们，柳敏摇头：“行了，他和你什么不一样，吃的一样，喝的一样。”
柳敏警告他们：“接下来家长都会来，注意点距离，等不到高考后，你们的关系就尽人皆知了。”
“知道了。”
